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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14日 星期四 11:18

类别:祝融守的火 | 评论(3) | 浏览()
 
2009年09月30日 星期三 12:46

导师和我唯一的一次纯学术交流,是他说,靠!你有没有顾及大爷我!一个阿根廷球迷的感受!我说,靠!额是意大利球迷好不好!德意志赢球关额个鸟事!不欢而散。球迷对主队的热爱很多时候并不以单纯的“无论你处在那种境况中我都会一如既往挺你”的支持形式来表现情感的热血状态,而往往以挑衅争执谩骂甚至暴力这样别扭的但极易亢奋的敌对状态来对抗外界的所有可能与之交手的球队及球迷这样激烈的反方式来叙述自我身份及不断对自我身份的提醒与确认。

所以有了黑,我们谁都可能成为黑,因为我们都够无聊。

在我还是手无寸铁缚鸡之力年轻人这一弱势群体时,为了在黑压压的被成年人牢牢掌控的世界里获得一点存在感,不得不在叛逆本能的驱使下到处标新立异,以求惊世骇俗的效果。于是也讲过诸如“马拉多纳不过一介莽夫,老得烧不熟,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样逻辑思维相当不慎密的话来。如今,当我成为这黑压压的成年人世界中的一份子,虽然存在感没有半点开疆辟土的痕迹,但我逐步茁壮的逻辑思维告诉我,我当初那么片面地怀有私心地想马拉多纳,这是不对的。

马拉多纳,是一个有着杀猪倌一样外表、宙斯王一样灵魂的人,所以他有的时候很神奇,有的时候很抱歉。大粗人,纯爷们。纯就纯在爷们对命运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纯就纯在天地浩淼,时间荒芜,爷们对谁,包括卡斯特罗,都是一如既往的那股野性子。蛮横地率性而为,粗糙地我行我素。

在我刚接触足球的那阵,老马消声灭迹到我总以为已经在过去的哪个早晨一觉醒来,读过报纸上醒目地沉重地好像随时会砸下来的大框框新闻标题:上帝走了,永远的10——马拉多纳因病不幸去世,万千球迷蜂涌布宜诺斯艾利斯

世界彷佛已为你送过行。

有一个力挽狂澜摧枯拉朽力拔山兮气盖世也狂妄自大扯皮说谎吸毒泡妞的马拉多纳有范巴斯滕里杰卡尔德巴乔克林斯曼奇拉维特伊基塔坎波斯拉瓦内利们的刀光剑影风起云涌肝胆相照荣辱与共英雄主义浪漫情怀的江湖。这样的江湖,老了,死了。

最了不起地活着,也不过乔装打扮改名换姓卡佩罗穆里尼奥里皮温格弗格森安切洛蒂们,没空的时候在足球学校读了点书,有空的时候苦练几门外语有了点文化,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安命在这球场,在这绿茵茵的土地上,继续谋点略,继续使点诈,继续向裁判抗点诉,继续在更衣室播放点励志的运动乐调。

可老马,你竟然不会。吃了没文化的苦,连上帝之手的狡黠都垂年暮色得奄奄一息,你好像忽然变笨了。老马啊,你真让人头疼。

还记得那不勒斯吧,这座海边长大的城市,传说那里有很多很多风情万种的莫妮卡贝鲁奇们,却都求同存异地生了一个张得像你一样腰子脸型敦实身板的孩子。一边嘴里嘀嘀咕咕“河鱼这种庸俗的动物,简直是对智力的摧残”一边狂奔百米,不让他连过五人进个球他就捶胸顿地连呼真他娘的不爽。够骄傲了,老马。

天才,怀着必然的自我毁灭性,永不与世妥协。想想你干过的那些事,愿恨你的人恨得愈加入骨,愿爱你的人爱得愈加疯魔。好好保重,命久一点,倘若你不在,那些恨你的人,爱你的人,都会深感寂寞的。

我常常都在今天怀念昨天,在现在的日子怀念已经过去的岁月,然后又在未来的哪一天如此深情地怀念今天。其实呢,so marvellous。1995年。那里才有我的恰英雄少年,米兰城外,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迭戈新赛季入了尤文,有个傻瓜问我,坊间传说他是老马的私生子,你信麽?。我以华丽美艳的45度仰角一半明媚一半忧伤肝肠寸断迎风流泪远眺苍穹,并不是所有叫迭戈的,都配得上被称为马拉多纳。

类别:女娲补的天 | 评论(1) | 浏览()
 
2009年09月20日 星期日 01:49

被个诡异的梦惊醒!说的是某黄生来我学校开show了......靠,就我那办过几场鬼哭狼嚎同一首歌的校!我年年都在盼猪头军来,可惜他很识相,否则哪有扎伊迪那码子英雄事在伊拉克!

近水楼台虽好,月还是天边那轮月。自家门前看戏哪有追的喜,追的恼,追得爽,追得值啊啊啊啊。不过我没思量过看show这些事啊,咋会无端端游园惊梦捏?

奶茶说,“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绵绵柔柔了满满一纸的娇嗔,多骄傲的语气呀。为什么呢?我还是会想到黄先生和他的栋笃笑。

然后阿猫阿狗的事物又会跑出来相当应景地效忠地殷勤地配合我来怀旧。是啊,黄先生是个很旧的人,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孤注一掷,投注我的筹码,预备豪赌一把。也许就是这样,我才会那么冒失地讲,“啊,你不记得那些电影了吗,这不可以”。可他说,“我不要再拍戏了,不拍了”。

真失望。有一天又忽然意识到,我好像把自己的希望折射在了别人的身上,整日一副“你哪里哪里还不够好,哪里哪里还可不可以再好一点”的后妈相。明白这一点,更失望。

印象里他的摸样,舞台的黄先生,呼风唤雨,雷霆万钧;演员的黄子华形单影只,身不由己。愈是自由,愈是困惑。疯狂的爱将爱一点一点吃掉,伟大的成功把青涩的初衷一点一点来埋葬。

“......让我们演了一个剧,说普通话,几个学生,也没有服装什么的,就演了一个剧,这样子。这个剧里面就说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其实就是几个人拿了个本子在念,念完了回忆下,我就觉得好像爱上了那个女孩,其实后来我就在想,我怎么会爱上那个女孩?爱上了那剧本,很失恋的感觉,问题是,我怎么会爱上那个人,爱上了那个剧,现在拍戏也有这样的感觉,也有失恋的状态,但这个也不重要”......原来没有周润发,没有李小龙,没有致敬的浪漫,文艺的狂热,只剩一颗失恋的心,反反复复,寻寻觅觅,从过去到现在,电影如此负心薄性,教我也会心灰意冷。

可我又不甘心地问,问得不知羞愧,“假如以后我拍得电影,你有胆来演吗?”其实我不过邪恶地猜测,所押的这盘局,究竟是怎样的珍珑。没有迟疑的惊讶,没有夸张的敷衍,没有尴尬的犹豫,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那样微笑,“好啊!”那么轻的一句话,回应在空中,风猛烈地吹,竟然没有刮跑,从容大度地宽限着时间,容许我呆滞的面部表情追赶上我滚烫的心理活动,露出一丝ok的微笑。

于是我知道,不再拍戏,不过一时气话。“拍今天的戏,我真的很郁闷,因为几场戏都很重很重的戏都排在一天,我为了其中一场戏,就已经很紧张了,现在一天要拍几场,我真是......(问:那不是可以一起紧张了,不是更好吗?)那种紧张时我怎么可以拍好这段?就是让我想,怎么可以拍好这段?一起来的话,那就已经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有点这样,不要放在网上去啊!这里说下就好,呵呵(答:不会!不会!没有!没有!现在你还不够红,等你红了,我会放到网上去的,好歹赚点点击率啊!)”

他也形容过“演戏是件无聊的事”,失意的面容。我想安慰两句,却说得南辕北辙。居然还争执了几句。我似乎想表达的是,电影首当取悦观众。可不正是这样大张旗鼓的红尘滚滚的取悦,教人沉不下心来,安安静静完成一部电影,失了经典的立锥之地,此念当诛。

但同时也让我明白,一个近知天命的大男人与我们想得总是不一样的吧,关于年龄与阅历,关于困顿和解脱,我总该对他公平些才好,对他的智慧,有信心。

“自从有了栋笃笑,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演戏了,简简单单地,这大概是你要为演戏这件事,所付出的最大代价。”

类别:大禹治的水 | 评论(2) | 浏览()
 
2009年09月18日 星期五 10:34

我上课老爱传小纸条了,前传后传同桌传,写完了就顺手夹在课本里,日子久了,乱七八糟纸片片一大堆,现在偶尔扒啊扒东西的时候翻出一张,瞅瞅还挺好玩的。

某年,某月,某日,某课上,你来我往,忙不乐乎。

——不做陈   果,太穷!

——不做王   晶,太俗!

——不做王家卫,太磨!

——不做杜琪峰,太傲!

——不做吴宇森,太旧!

——不做徐    克,太怪!

——不做许鞍华,太痴!

——不做刘镇伟,太屈!

——不做张   彻,太爷!

——不做楚 原,太空!

——不做李 安,太骚!

——不做侯孝贤,太闷!

——不做张艺谋,太苦!

——不做陈凯歌,太臭!

——不做姜   文,太狂!

——不做冯小刚,太贫!

——不做贾樟柯,太呆!

... ... ... ...这还在装文艺青年,后来开始撕破脸皮人生攻击liao... ... ... ...

——不做阿毛,太瘦!(这是在嘲笑吃好喝好睡好已经吹起来的我)

——不做橘子,太高!(也就能和小平筒子比比肩的童鞋......不许死用暴力!)

——不做婷猪,太小!(吃过一块钱的烧饼吗?皮薄面大吧,呵呵,呵呵,这位童鞋的脸是值三块的,这还和做饼大妈混熟后,她大妈加量不加价的饼饼哦,哦哈哈哈哈)

——不做小芳芳,太大!(啥都不说了,俩冰糖橘的筒子,额,额不CJ,嘎嘎)

... ... ... ...不贴了,不贴了,额还要多活几年,走先... ...

类别:祝融守的火 | 评论(5) | 浏览()
 
2009年09月12日 星期六 11:05

适逢锦涛纪年农历己丑八月,泱泱天国六十华诞,举国欢庆。奈何东海玉罗刹、西域鸠摩智、北疆黑虎盟蠢蠢欲动、暗结珠胎、狼狈为奸、沆瀣一气、里通外国,妄图乱我朝纲、扰我国心。趁去年我朝大赦天下万国朝圣群宴宾客前夕,伺机偷袭川蜀青城峨眉两地,锦城内外,百姓人人自危,幸朝廷上下,团结一心;锦衣缇骑,六扇巡捕,天罗地网,遣退妖魔。时今日,魔头苟延不死,乱心不熄,朝廷传令,各地警戒,如有异情,就地正法。

我江南小隅,外无昌盛繁荣丝绸之路,内无通达塞下军事重镇,偏安震泽,独自清静。然流年易逝,江湖传闻万年不倒,相传这绵延群山,暗营匿寨百数兵工厂,如遇反贼策乱,群山开辟,导弹皆备,万箭齐发。

然啊,群魔乱舞,renmin内部maodun也应势而发,本地知府衙邸门前击鼓鸣冤此起彼伏,更有好事之徒手举红幡,煽动一小撮不明真相的乡民百姓,口中连呼“冲啊!跟我冲啊”(我招供我该连夜坐监,因为我是凹着搬条小板凳磕瓜子的造型来感受这番奇观的,我皇万岁,恕我无罪!虽然这情节很可乐,但道台、知县等在职官员“一视同仁”地复曰“尔等诸事,无解之法”还是让在场吾等小民深感心惊心寒心恼的),“青天府衙”频频告急,我等打杂工兵也纷纷扯围裙、抛帚第、扔火钳,投入到如火如荼光荣而又艰巨的维稳任务之中!

每年春风二月,文武百官朝圣纳谏通报政绩传递民意之例会,各地方则如临大敌,紧急行动,火速成立庞大的人海战术的维稳团,堵击各乡民勇闯京都之路。我地方由团分组,从组立队,双人搭档,责任到人。

话说我组一A姓大姐,平素仰慕我朝京都,心念往之,欣闻组织差人奔京都缉人,自动请缨,连夜追击,别人一肚怀着愁肠,她一脸挂着喜庆,谁料所缉之人在天津府被降,可怜兮A大姐遥远不过数里之京都,仰天垂泪,“你丫咋就不能跑快点撒!”

也有如B大姐C大哥等赶赴至京都,想是工作之余,车水马龙、八街九陌、繁弦急管、流光溢彩尽收眼底;三牲五鼎、玉盘珍馐、馥郁佳肴、琼浆玉液尽贡脾胃。哪知吃了一肚苦经,问,“京都有啥啊”,答“火车!”;再问,“还有呢?”,答,“火车!火车!全是火车!”原来到了那厢下了火车就没出过火车站,风餐宿座,看车来车往,看人山人海,一个个绿豆小眼,活活探照灯成铜铃大眼,敬业精神,可歌可泣。

如擒住目标任务张三李四,即可陪往城门口秘密联络点“**客栈”,好吃好喝伺候着,好言好语安抚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妥善保管通讯设备,待时机成熟,速度安坐专驾马车打道回府,同时城内维稳小分队接替任务,全天十二时辰巡守张家李院门口,包括出工赌博如厕溜达等等事项,近距离严密护卫。

我等初出茅庐不知江湖深浅之小杂工,少不更事,听得起兴,跃跃欲试,上峰见我积极,亦差我去了火车站!@#¥%......我们的D组长是这样向我等解释任务的:愈是艰苦的地方愈要发挥我们的杂工精神,虽然年中不会有奖杯,年底不会有红花(这是他赤果果的原话)。我们每日将乘火车前往皖省宣城,车上循厢彻查,到站下车,坐专驾马车回城,固守城口,日复一日,循而往复。结果某组员连日苦战,终得休息,然每至深夜寅时,惊醒起身,辗转难眠,因为每日半夜此时,赶火车的时间到了......

苍天有眼啊,诚不欺我!我维稳维得轻松,虽是突发情况,连草席棉被也不曾拾掇一件,然昼夜躲匿于马车之中扮便衣巡捕,有饭吃饭,有觉睡觉。那要我不干活光吃饭等女流何用?据说缘由是这样的:前往京都的目标人物也不乏女性,若男干事强遇一个两个,拉扯之中易生事端,比如该女子当场高呼“耍流氓啦!有不要脸的耍流氓啦!”......哦,我明了!原来我是派“要脸的”、“不能耍流氓”的预备目击证人用场的。yaoxi!

春寒料峭啊,天霜地冻啊,那宵夜队送口粮咱也算最后一组,好家伙啊,一个两个三个,饿鬼投胎,狼吞虎咽,我相当仗义地让出我的那份,大块头大哥一边从眼神里流露出汩汩的咽口水声一边苦苦矜持......不过五秒,即刻接过,继续狼吞虎咽。然后......打牌!结果,第二天我们就受到了上峰的严厉批评!批评他们三个人高马大欺负我一个姑娘仔,压榨我请大家吃了第二顿夜宵,吃了夜宵还继续打牌,引得上峰加入,缺了我牌坛低低手护驾,结果输了几百文!当需严厉批评!

而我等看家护院的同僚们,相当艰苦。原先我们那“智勇双全”知县为每小队安排liao一驾出租马车,叹!活活一民间住宅区,唰啦啦草坪边满眼都是绿油油的出租马车,气势壮观!shehui zhuyi真是好啊,祥子闲车安居,日日开会,照样锅盆满钵!

实则到了末节,情况已发展到被稳者蹬蹬蹬跑下楼来,咚咚咚敲敲咱维稳小队马车的玻璃窗,招呼道:“兄弟,俺出去溜达溜达,有事打我电话哈”......@#$%&.....每日尾随其开工的时阵,咱又摇着车门,对慢悠悠踩小车的兄弟苦口婆心开解道:“来嘛,来嘛,坐我们的车,我们送你切班撒”......shehui zhuyi真是好啊,平民上班,保镖左右,照享公车!

......其余如老鼠戏猫等屈辱事宜咱就不表了,良好的工作心态比啥都补药,待三月初盛会热烈闭幕,我等维稳团迅速鸟兽散。哪知五月中旬,又迅速结起。缘由如同一块裹脚布,历史遗赘,一言难尽,话说某地民风彪悍............面对一村三百余口群众,咱个个“智勇双全”道台知县如临大敌啊,大汗淋漓啊,大气不出啊,不放过任何时阵为咱等工兵之神经细胞攥紧发条。

可是青天啊,黄土啊,咱这边流泪撒汗,那厢太爷老爷们却天天、餐餐、顿顿喂咱食面包!豆沙馅、葱油皮、肉松夹......只要人类非人类的脑力所能想象的面包均在此!这是何等气魄啊啊啊啊!无愧智勇双全!美其名曰环保、高效、速度,可怜我等肠胃叫苦连天、呜呼哀哉!终于有位青天大老爷站出来liao!只见他深情说道:“同子们!额子道折量天大家四很辛苦滴!额施望大家发(四声)扬精盛暂胜困难!等赞斗胜利,额请大家............吃!面!包!”............@#$%&............哎,偏在关键时刻,我好容易咬紧牙关咽下一口面包,一时听得情深,忍不住喷了出来!大老爷甩我一销魂的眼白,我当场发誓!我以后再TM吃面包,我就是我爷爷的孙子!

最后高举红旗,就想说一句,这古有大禹治水,用的是疏导之术,咱祖圣明,保我苍生,如今这庞大的海量的维稳工作,是否也该仰首咱古人的英明之道呢?一味强堵,水则溢,火则怒,伤民劳财,单一次维稳行动,动辄千万国币,我这等小民看在眼里,相当肉痛!.......因为嘎多票票花出切,我愣是一毫纸都没摸到,5555555.......

类别:嫦娥奔的月 | 评论(3) | 浏览()
 
2009年09月09日 星期三 21:00

好像魔障似的,总还惦记那里发生着哪些热闹。看过perper的观show手记,然后,很没出息地哭了。

为自己,真是个傻子。我很羡慕黄先生,很,很,很,从第一次听到他的故事起。在这个世事艰难人心叵测落井下石恩将仇报的年代里,我不断地同人讲,我有一个伟大的理想,真是个傻子。

或者我低调地讲,我只是想选择我喜欢的事,然后为此努力,我想成为这样的人。技安在《机器侠》里也这么写,我看不过他的肤浅,蛮横粗糙地想,他还是更适合在移民国度种花钓鱼发呆养老。

可这正是他喜欢的事。我羡慕他,羡慕他们。我可以倒叙地兴趣着他们的故事,可他们在我这个怨天尤人的时阵,并未知晓这将来的柳暗花明别开生面。

无胆匪类,如我啊,茫茫人海,滔滔年华,过江之鲫,大厦蝼蚁,弹指一挥间。

类别:女娲补的天 | 评论(2) | 浏览()
 
2009年08月18日 星期二 09:47

昨夜,有雨,兴起,看片,未半,眠去,眠去。

今晨,东风,忆及,心愧,待夜,再看,再看。

类别:大禹治的水 | 评论(0) | 浏览()
 
2009年08月10日 星期一 13:55

严LL童鞋说,乃个手机是头摆设哎。好像...也许...大概...貌似是的吧。我是不愿被人随时随地找到憎恶当代通讯设备星球人,以致意念了我的闹钟徇私舞弊玩忽职守有时也兼职不力份来电提醒业务。

但还是手机啊,解救我从枯燥烦闷的薄瘠情绪中脱贫致富。Y童鞋说,我在机场,马上飞杭州,工作同时也看某人,注定对这个城市感情复杂。唉,教我怎么能不恶狠狠凶辣辣光秃秃黑黝黝地嫉妒这头家伙呢?这华丽丽赤果果喜洋洋香喷喷笑盈盈乐滋滋的假公济私啊啊啊啊!

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声振臂一呼“俺来也”是纯粹出于看望老友顺路给自己摘点小乐子,还是,还是为缓解不能够或不愿意,奔赴八月央HK的心理焦灼。

兴奋啊,愉快啊,鼓舞啊,这些喜庆的心情,现在也爱端起身段,不愿花团锦簇我这类贫民out的穷开心活动。一如本月的十号,我总记得隐约有平日咸菜扣白菜忽如一夜猪肉来的贵族式庆祝节目,是什么呢?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花了42文,俺就来到了美丽的西溪,如果算上中途吃的那碗香菜沉底牛肉飘的拉面,也不过50文,想想后来去找婷猪打的费了62块,最后和司机师傅侃了一路大山才砍下2文小草,现在用了最快的速度+最便宜的价钱就来到目的地,我简直就是个樱木附身的超级天才,哈哈哈哈,不过像站在箩筐大的八个大字“西溪湿地国家公园”招牌下面一口一句“这位帅锅锅啊,西溪到了没啊”的糗事我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我就是这样牵着哇哈哈心情的小手闲庭碎步来到liao西溪假日酒店,当看见酒店四周密布着来自广州、上海、香港、台湾、日本等等祖国各地and番外诸邦的某迷姑娘仔们,小小的哇哈哈瞬间爆发出了金刚式的大力猩吼:哇嘎嘎嘎嘎,好歹俺也同嫩们平价消费了一回!......嘻嘻......当然,及后波及外力内力上因下因等碎碎因导致的不快,令姑娘仔们迁怒地定论杭州是座不开化的城市,虽然俺算不了以主人翁的姿态来悱恻尴尬,但有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不适。

有小脾气的粉丝是很可爱滴,她们会同偶像闹别扭,赌气般地开着恰当好处的玩笑,博偶像老友记的一笑。之前信誓旦旦同人跺脚,撤了撤了,咱不玩了!然后一步三回头,鞋跟抖满石子走路颠簸状随时作撒兔子跑预备运动只欠旁人一句:要不,咱再回去看看?!就算磨蹭到了饭桌边,还是嚼不知味六神无主眼观四方耳听八面闻得一丝水滴落地声都能光速狂抓手机,等真的望穿秋水朦胧到一眼半影侧脸的,就能发自内心欢呼出,值了,值了,真爽,真爽。

但是表抱地方主义思想嘛,台湾好,香港好,上海好,日本好,然而偶像赚钱还是满世界跑滴嘛,哪能回回来到你家门口,不同滴城市,经历不同滴过程,多有意思撒。

我真的算是开眼了,啥叫活的骨灰级花痴粉。不管我们在讨论啥,她都载着话题以700码的速度贴在她的某人身上。或者薄脸皮地讲,这是奔放型粉,对比着还有那些内敛型粉,一个或几个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凹嘿嘿痴笑滴造型,咱都是过来银,按着江湖规矩就都心照不宣了吧。

过往许多来西溪度假的一家老少,为首的男人总不忘指着咱这片人,告诉自己的老妈和女儿,瞧瞧,都是来追星的撒。酒店的工作人员小妹小弟,也三五一堆,以知情人的身份故意大声地说着惹姑娘仔们注意的话题,都是人才啊,不做花边小报娱记真是可惜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恼,就差扯面黄旗,上书“俺不是粉,俺真的不是粉”!这是在计较吗?为自己绵薄的归属感争得一鳞半爪的尊严和存在感。我是粉,但我是那篱笆墙外的,不是你们这大院里的,今天,我不过刚巧路过。

于是,粉们喊我作“路人”,俺很满意这称呼。她们扯来相互争执不下的最帅CD封面最靓海报造型,请俺作客观定夺,不过邪恶的我,顺水推舟大多人的心意,八面玲珑个皆大欢喜。这跟世故圆滑是没有关系滴,我是真的觉得,每张都很帅,每张都很靓。

类别:嫦娥奔的月 | 评论(2) | 浏览()
 
2009年07月21日 星期二 22:20

贴下古文。以此证明俺也年轻过......真的,真的。

今天是公元二00六年的三月十九日,从三月八日至今已有十一天时间,期间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好象失踪了般,在地球上过了一个WOMEN S DAY,然后又离开了地球,会在哪里呢?干些什么呢?好不好快不快乐呢?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又突如其来的应证。近距杀死所有幻想,谁会胜利?

Yan搭了飞机又赶了火车来赴我们久来又临时的约定,虽说按她的话是惠及她自己,可事实上最大的受益人绝对是我。见过葳拉,又见到Yan,这般个体温暖热闹的互动,皆因有着一个漂亮的承接点——黄子华先生。

一夜未睡,倒非兴奋,是要专心聊天。在西湖边要聊,在凌晨四点时也要聊。聊Yan的偶像,聊我的偶像,聊我们的偶像,话题汹涌。可不管有多少个其他的他,他,始终是整晚话题的核心,却又抛离我们的猜想揣度,已然成了局外人。

大约暴风中心最平静。

清晨六点,杭州还未醒来,城市昨夜的热闹还在熟睡。街道冷清但非萧索,而我许久未闻这样干净嶙峋的清晨味道,竟无端生出一丝成就感。搭上车,我对Yan说:“真像要去春游远足般。”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和早晨一起俯视这一天,这漫长的一天,然后轻松地为它定义:你很美好。

此时,离他,只有一趟的士车的距离。彼岸,他早已开工,又该是何时起的床整的装?仅非要感叹他的这个我能知晓的早起,演员受的苦,与台前的璀璨风光,怕是连“反比”都要自认无用。

事实上,我们对要去的他的首个拍摄地点“绿城广场”还没有清晰概念,也许大到一片地域的统称,所以无人知;又或许小到某座单位大厦,所以也无人知。才发现,原来我对杭州还是陌生的很。但所幸的是我们所寻找的地方好端端地静静躺在它原来的地方,也许曾经离开,但至少都在我们找到它们之前赶了回来。

当预感到他就快要进入我视线的时候,我开始紧张。每多走一步,心就怕一下,待看到布好的轨道,摆好的摄象机,架好的聚光灯,竟又到草木皆兵的地步,总错以为某个背影就是他,哪怕多么地不似。

而他的出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就在我松懈寻找的一刻,悄然出现在镜头前。那么此时此刻,我该要怎样形容这位距我三十米开外的黄子华先生呢?恍惚间,又因为发型,错认做他是莫作栋,但穿着那件著名的一成不变的尼格子西装的人叫做唐天寿。

对他那闻名遐迩的“瘦”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或者就像Yan说的“瘦,本身也是一种力量”。我大概不能形容他漂亮地像件瓷器。但他那无可救药的帅,澎湃而来。这是最纯粹的帅,没有顾影自怜,没有悲哀伤痛,没有压抑隐蔽,没有玩味诙谐,有的只是帅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似发自地核一般的来势汹汹的帅,这是他本身就有,独一无二的帅。

那是一种书生凝重的帅。

连眼界开阔阅人无数的Yan都要惊呼“没想到,他真的竟是如此年轻、后生。”我却分了心,好奇显像器里他这刻认真专注的帅气该是怎样的光影呢?

Yan向散落在我们附近的剧组人员询问拍摄时间,得到的回答是“从现在起要拍到凌晨大约一二点钟。”再望至他所在方向,拍摄ing一段过场戏,短短几秒。为什么时刻都保持认真专注,连镜头外都没有一丝懈怠?可是这一天,真的还很长。

Yan和我商量好要送花。那天过节,虽然并不成为我们送花的理由,但满街的人都在送花和收花,所以我们更认定黄子华先生也必须要有花收,哪怕这个节日与他多么不匹配多么莫名其妙。粉色玫瑰不是最初考虑,却成最终选择。花是Yan挑选的,她是懂花之人。她说,无论男人女人,收到花心里总是欢喜的。

花大概只是借口,用来标明我俩粉丝的身份,借势与他说上两句话。我们的理想打算是待剧组人员忙各自工作的拍摄间隙将花与礼交于他,然后掉头闪人,一旁静观。但实际情况总要杀我们个措手不及,在特定的室内拍摄空间里,我们的花和我们似乎成了众矢之的,Yan说:“他们是觉得好玩,看看小乐子呢。” 她把送花的机会留给了我,我却腆了脸,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若是开口,势必要说出“节日快乐”这样洒狗血的混乱思维产物,所以我希里糊涂,甚至未听辨Yan先生说的祝福,只感觉到她语毕,便直楞楞地将花递上,把礼物送上。

我想我的尴尬连累了先生,也尴尬了先生。他颇为不好意思地接过,并向身旁人问道“今天好象是妇女节吧,我也有花收,呵呵”来确定这尴尬,并导致而后他问我名字时我的嘟囔成了他口中的“哦,叫马福乐死”。哎,老天,真的,就这么让我去吧,我的脸丢到了南极深窟,拣不回来了。

原来初初直面他的高、瘦、帅,要做到镇定自若,夸夸其谈,真的很难。

我很少也已很久没看过村上春树的文字了,但对于这样一天的形容却总离不开村上的文字村上的气氛,波澜不惊,具体脉络无可挽回地以某种与时间成正比的速度被遗忘,但许多细节却仍然鲜活生动,需要无休无止地被描述。

我像极村上笔下的“鼠”那般懦弱,找得到进口找不到出口,或只有出口没有进口,连大声喊“子华”都没有勇气。见了黄子华先生才知道,原来不用那么大喊大叫的,只要轻轻一声“子华”,他就会回头来和你微笑,如果你停滞不动,他就会主动拉你向前。

花与礼送毕,闪到馆外,我如获大赦的心情还未释然,他竟裹着大衣走出来,询问我俩从哪里来。我的反应被我的自恨拖累得很迟钝,迟钝到将这礼遇收得心安理得,虽然这个心理活动很欠揍,我却总认为他就是这样的,绝非应该,而是对他原始积累的印象里,他的细心、宽容,让我对他的这个举动丝毫不感到意外。

Yan回答“从北京来”,他有些意外,问道“是特地为我而来吗?”Yan略有停顿,他即刻反应道“并不是完全为我吧?” Yan回答“的确还在上海处理了一些私事”。我承认,自己描述一片景像或记叙一件事情水平很差劲,所以我很怀疑用“似乎有种得到自己期待的回答的满足与安心”来形容他当时的神情是否恰当。是怕粉丝不远千里旅途劳顿只为来探他的辛苦吗?是怕粉丝误了工或逃了课而浪费影响私人时间吗?也许又是我想多了,但又收不住自己的想多了。我的这刻正常时间应该是在婚姻法的课堂上,用老师激情控诉的家庭暴力换看黄子华先生如何变身为唐天寿小友,怎么算,心里的砝码也会义无返顾地倾斜到脚后跟。

某个咖啡馆,是那天白天拍摄场次最多的地方,我想也可能是剧作成品出来以后,最戏剧高潮的地方,令人心动却又阻碍重重的表白,正在发生。男主角,手捧鲜花,与女主角,在浪漫地,电视剧里常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可一旦绕过荧幕再看,一切都是那么新鲜,何况男主角是唐天寿小友。

两位主角对戏时,并未念出对白声来,只有天寿的一句“请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是听清了的。Yan和我在一旁偷偷感慨,我们似乎只能适应黄子华先生的广东话,现场别人,比如对导演的广东话就无可避免地发生免疫。

拍摄间隙,他几乎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一旁,听导演评议刚才拍摄的内容效果。我总有一种错觉,这刻的他似乎连变换另一种姿势都是静止着的,好象如果手持笔墨,就有充裕的时间将他画下一般。他是在思考,每一分钟都在专心思考该如何演戏。

室内的几场戏,耗去了大半天。我们一会里面瞧瞧,一会外面走走。说得冠冕堂皇些,是怕我们这些外人的停驻影响他们拍戏,而我总迷信地认为能亲眼看到他拍戏是一件奢侈得不得了的事,所以我得节制些,不能把好运一下都用尽了。

这一天的上午很欺负下午,一直拖延着不动,很久,导致剧组还未收工。虽然我已是把时间那怪老头给暂时忘却了的,但还是感觉到了晚,竟要昏昏欲睡,走上两分钟,马路那边,阳光,热闹。而拐弯到这,像是堕入深海,沉寂。全是些新建的写字楼,漂亮,但空荡得冷清。

下午,终于热闹起来了,因为要拍摄一场街边戏。林恩京换了衣服,坐着跑车,唐天寿小友旧行头一套,踩着单车。工作人员忙着清场,他骑着单车一路小溜。

我俩在拍摄区外远远看着,看他骑过来又骑过去,看他慢悠悠找小乐子。一个眼神没捕捉住吧,他又骑出我们视线外了。怎也不见回来,刚商量着过去看看,他却是绕着我们一旁的大厦,出现在了我们背后,也不说话,吓得Yan惊叫一声。知道我们瞧见他了,才若无其事地说起话来。“武功高强,身轻如燕”我感叹。

当他终于有了个自认为较长的拍摄空隙时,他招呼我们过去。我说,“原来拍戏很琐碎,很枯燥。”他赞同。继而神情有些郁闷,因为几场很重的戏都集中在那一天里拍摄,他是在担心拍摄质量。但他的抱怨让我感觉特别痛快,倒非是他倾吐了什么,或是说倾吐的对象是我或我们,而是,他发了小小牢骚。                      

好些电影大师就是在自己的电影里发牢骚,发牢骚有很多种的,他们发的和我们的不同,我们发的又与自己的父母长辈不同。我就喜欢发牢骚,这是对不满的良好宣泄。我也喜欢看到子华发牢骚的样子,但他好象并不喜欢这么做,更喜欢把牢骚放进脑袋里变成问题去思考,要不就是自写自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好累。若是知道他有个固定的会说说心里话能发发小牢骚的对象,这多少是会让人心里塌实些。

不久之前还在他面前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现在鼓足了勇气才没在他的眼神下化为灰烬。他的眼睛,出乎意外地漂亮,支持这种漂亮的不完全是外观结构,而是从眼眸里自然散发着的心里的东西。他的眼神非咄咄逼人也非锋芒犀利,甚至都无电力可言,只剩温和亲切,我却总一相情愿地认为很少人能在他的注视下全身而退。他似乎只有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荡漾的笑纹才会出卖到年龄。但我喜欢看他笑,他的笑容,很活泼,很生动,看得让人心底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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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1日 星期二 22:18

我们聊莫作栋,聊余乐天,聊宋世杰,聊沙甸鱼。虽然关于《栋笃神探》结局的这个问题的岁数已经很大了,可是由于我们的耿耿于怀,他不得不又释怀一次,也许这已经是第N+1次的解释,可他解释得真挚,“原本不是那样的,他们写的最后一集本子和我最初想得不一样,弄到最后都没了过渡,太突然了。”他有点无奈。

我们说了王家卫,谈到李安,议论溥仪和光绪,话及有意思和没意思的电影定义。他大概是认为电影都是导演的个人作品,主观思维非常浓郁。提到某位大师,他说画面很漂亮,可一分钟也看不下去,我不知道这样延伸他的话意是否恰当:应该是要用最简单的东西来感动别人,来引起共鸣这才是对的。如果你拍的东西别人都看不懂,你想表达的东西出不来,那就不算是好电影了,只能在教室里供人挖空心思的研究。这样的话,电影就不是电影了。

他说导演都是有“情意结”的,这些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完全是天赋。我听着却像是他在形容自己,正因为有“情意结”,所以才会如此折腾自己?原先,认为他像一个孩子,为了得到一件玩具,执着地认真,认真地执着。现在,我却宁可,那些执着与认真,也能疲惫一会,休息一会。

Yan对他说“溥仪是知识分子”,他起初不承认,后来若有所思。我们当着他的面,坚持他的书生气象,他慌忙推辞。之前,Yan跟我说,有一次,陈瑾(《非常公民》里的李淑贤)路过故宫,然后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我路过你的皇宫了”听得我回不过神,有感觉得一塌糊涂。以至当时特别想问他,“皇上,你是如何回复你的爱妃的呢?”可这是个私人问题,问来不礼貌,我勉强忍住。

之前知道他辞演了光绪。他说太倒霉的皇帝,不想再演,演过一个,够难受,真的很难受,真的很悲惨,人生,竟然可以如此悲惨。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像极了一个诗人,有点悲天悯人,有些感慨浮世。

谈到演戏,问及初衷,他自嘲自己是“白痴”。“白痴”这名词我常用,也喜欢用,可用在他身,哪怕是玩笑,哪怕是他自己言语,我也明快不起。是要叹谓自己的不正常吗?但是,只有所谓“白痴”只有那些不正常的人才能创造出震撼人心的东西,而正常人创作的只不过是时代的附属品而已。就像科学实证主义者把类似不能用公式演化的东西都视作不正常的哲学问题而把“解释思维”与“存在”这个人类根本问题的哲学基础视作科学的附属品一样。

所以,李志毅会在属上他商标的香港电影里说“所有科学归纳的最高境界只有哲学一样东西”。可是我思维短路,完全理不出清晰条理又具说服力的理由来回应“白痴”先生,我能想到,能表达的只是,弃哲从艺或说负哲投演,那是绝对是值得骄傲的。

他又是一阵认真的诧异,“恩?为什么?”对于他的惊讶我完全没有防备,只能“因为”“就是”胡乱一通。纳闷:你的骄傲需要理由吗?黄子华的骄傲,不是声嘶力竭的呐喊和反抗,不是故作清高的不屑和冷漠,它甚至不带侵略性,它是平静的,平静的它好象脱离这个社会,完全自足地存在着,所以,他骄傲,应该骄傲。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可每当落到实处时却又很坚定。说话慢慢的,语气淡淡的,偶尔撇撇嘴,皱皱眉,不时笑一下,有时说完话,会有长时间的停顿,低着头,若有所思。遇上不确定的国语发音了,他会停下来,听我们怎么念,肯定读准了,才会继续说下去。

接着拍戏,整剧的结局。早上的时候偷看过拍摄表,结尾了然于心了。也许对看戏的人来说,千篇一律了,可对看他的人而言,是会喜欢的。导演喊cut,换做别人,多少会将携手延续,可他却再自然不过地立刻松了手。

英伦半岛的多雾气候,引出强大的“日不落”帝国和独特的英国绅士气质;日本岛国始终弥漫的地沉危机,导致大和民族的菊剑品质和极度崇尚樱花短暂绚丽的情结;位处全球最活跃的季风区当中常常遭热带气旋、强烈冬季及夏季季候风、季风槽恶劣影响的香港,亚热带城市的和暖宜人对香港人气质的形成和影响多少,我不得而知,却感觉香港人是最恋家的。

他对我们说“我是最早一个来,也是最后一个走的”,语气慢慢的。

演员们分别,他们要各自回家了。就在拍摄结尾的场地,一一留影纪念。有个女孩,身材娇小,他就屈着腿来迁就她的身高,他笑容灿烂。

Yan在一旁打电话,我望着他发呆。他慢慢踱过来,对我说,“我们要去另一个地点拍戏了,你们要回去了吗?如果要一起过去,就坐我的车吧。”到现在,我还是感到吃惊,因为我的谢绝。以致后来我连连向Yan抱歉,因为擅自做的这个分别的决定。

只是当时,我实在不忍心再看见他疲惫的神情。我觉得,看着他上车,然后目送车开出我的视线外,这样的再见,多少是安全的,塌实的。然后,哪怕一个心悸,想要追赶,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可我们竟然还是追赶了,也许因为,相信分别并不等同接受分别。我为这原本是不必要的追赶而内疚万分,Yan却不怪我,但遗憾总是有的,她说与他同坐一车,那种空间感觉肯定会很特别。

最后,追赶到一场餐厅的戏。他坐在窗边的位置,揣摩剧本。我们在窗外,看见他在抽烟,左手拿稿,右手氲氤缭绕,一个少见的特别manpose,性感得厉害。而事实上,只是我们视线中途另一人的抽烟动作恰覆盖他脸边的假象,却假得自然,假得浮想联翩,且收下这景,偷偷当是。

餐厅临时为剧组腾出地,暂停营业,人挤人,大家都有些好奇。于是,先生招呼我们坐他那,我们怕扰他,他却执意我们坐下。要命的是,这段时间我的心理活动系统竟是瘫痪的,找不到任何力量凝聚成字。

只是看见:他拍戏了,他在酝酿了,入戏了,戏里被人欺负了,落寞了,失意了,望着杯子里的水发呆了,对手NG了,来回四次了,导演发话了,摄象机换角度了,对手示威警告了,甩下钱走了,留下他了,他苦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他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戏里缓过来,我看着难受,祝福在心底,却没有力气说出来,只道再见。又握了一次他的手,单薄,偷偷用了力,虽然把握了力度,却担心有没有把他弄疼,只是,想努力表达些什么,但什么也做不了。

是的,这场应证收尾了,并不完美,还是有些许地方需要去懊恼,但这,很足够,没有任何值得遗憾。以前听人说,粉丝见偶像,是会上瘾的。可我似乎还没找到这个粉丝特质,只是这厢刚和他握手告别,那边转身又是和Yan的拥抱分手,坐上出租车,司机师傅忽然说,原来你们俩个不是坐一辆车回去的呀,我偷偷又迅速地抹了下眼泪。这算是留恋吗?

车渐行渐远,当我可以安虞回想时,他的拍摄仍在继续,这一天,就是要刻意那么漫长。

我偏爱六零男演员,或说是喜欢上了,才注意到他们出奇一致的出生年代,是这一边大字报那一边玻璃弹珠甲壳虫乐队的六十年代。他们都很优秀,无论荧前幕后,值得尊敬。可是只有在与黄子华发生联结的情绪时,总有一种类似粘在玻璃窗上的怎么也刮不掉的胶水样的东西,任谁也疏导不了。别的他们,所得到的,与他们的付出可匹配,或说可弥补,可促进。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就算是那一点一滴,一丝一缕,又遭到其他结局的清算。如,栋笃之于状王。

世界为什么要这般荒唐?

影院首映《无极》,最后光明死了,观众里好多人都笑了,还有人还鼓了掌。我很愤怒,若是在场,即便与我多不相干,也是要质问的,因为这掌声这笑声侮辱了我喜欢的演员,“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他到底哪里演得不好?哪里犯错了?哪里需要被你笑话了?”然,任何思考,拐几个弯,又会撞到黄子华,如果他的角色在影院受到此遇,那么,我大抵是要拼命的。

也许这就是区别。因为他所依靠的魅力,不是简单易逝的流光外表,也不是在角色上呈现的演绎技术才华,却是导致会让人对他性格思维的某部分也深深着迷的结果,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大约只能归纳为,他的那种艰难的固执,那种固执的善良,那种善良的真诚,那种我总以为会被时间或环境吞噬的品质,却始终自足存活,肆虐弥漫。

现在回想,很喜欢当时的聊天气氛,我们的提问,他的回答,既有陌生人之间的疏离、客气、小心翼翼,又有一种可以随时捕捉到的信任。这陌生的疏离是相互的,这可爱的信任也是相互的。

大概在黄子华先生面前,谁也不必担心自己不够完美或觉得自己是个灰姑娘,他是如此之好的一个人,没有脾气,没有架子,更没有不耐烦,他的笑容能打消所有的不安。

也才发现,是我一直把他想得太复杂了。

我还不是很能读懂他的一些话语,也许事实上没有任何深意,只是我在乎,所以我介意,我想我的回忆还需要成长。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Yan正在香港,也许就在文化中心。她说,想去亲身感受,由先生传递呈现给她的这个城市,所有“香港”,来自于他。

末。多谢黄子华先生,多谢剧组。多谢Pukest姑娘,多谢狐狸同学。多谢Yan,送给我这样一个完满的WOMEN S DAY。

2006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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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的电脑有问题还是博主在忽悠人,都看不到。。。。
 

还有生活在“鸡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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