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希望我其实是个机器人,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开关在哪儿,我希望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设置,只要程序正确,没有病毒,我就可以按照既定的轨道安稳的走下去,精确到丝毫不差。
那天,和烁烁在王府井大街上,在北京深秋的天气里狂奔着,她看着我黑色的丝袜和靴子,还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我说:你瘦的让人心疼。我望着她,有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躺在酒店的被窝里喝酒时,我又一次想起了这个希望。我们毕竟不是,我们的程序还是出错了,有人散播了病毒,看着我们的系统一点点瘫痪。床边摆满百威酒瓶的时候,我和烁烁背对着睡着了。房间里有点冷。喝了很多,许久没有这样安稳过了。有些事对我来说已经结束,而对于她才刚刚开始。她已经开始叫我前辈了,说:我是看着你的足迹走过来的。
看到一句话:The only way of knowing a person is to love them without hope.爱人的能量一点点被耗尽,我觉得我的幻想彻底破灭了。深深地感到了自己的脆弱和无能为力。我无力和你再调情,我只想让自己长久地出走。
S哥说,你过来吧,我们都想你。我面对着电脑屏幕就落下泪来,我想许留山了,我想北京路了,我想早茶,我想广州,我想珠海。我想过去了,我想和S哥,和凯哥,和那些个真正能照顾我的人在一起。想我们一堆人开车从广州到厦门到长沙到武汉到西安到郑州到北京,想载歌载舞没有人不快乐的日子。
太混乱了,我的内存明显不够了。我的程序被修改了,输入了错误的口令,致使我一直犯错。可问题是:要怎么样才是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