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所谓人生四喜。
就差个“洞房花烛夜”了,这不,今儿中午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有位埃及的姑娘约我见面。据说还是在西湖边上一路杀过来看我。三点到上海,八点回杭州,明天飞深圳。
百忙的姑娘呦,在百忙中仍然不忘约会我这个老男人,那实在是我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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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阳胖了。
在人民广场的地铁站里,我们转悠了足足20分钟仍然没能够找到彼此,不能怪我们路痴,只能说上海的交通过于变态,过于凌乱,过于负责,完全的不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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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城的一茶一坐里边相顾,我发现瘦姑娘还是胖一点才漂亮。比起一年前寄住在我那里时候,郑阳的脸上终于敢有点肉。不由人不感慨婚姻的幸福对人的改造力量真是大啊。
说来我就是郑阳的媒人,如果不是在一个寒冬的季节里和我的一个电话,可能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转身去与现在这个给予她幸福全部的男人在分别数载后重逢重遇。
如果不是那一夜,那一个电话,那一个需要紧紧拥抱的灵魂。
走出自己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幸运的是,这一个狮子座的小姑娘从来不缺乏勇气。于是,幸福就这样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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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其实不爱那种“东方新天地”式的大百货,反而是“来福士广场”这样的大杂烩更让她们着迷。
她挽着我的手臂在商场里转悠着,我取笑她是从我的房里嫁出去的。大概也只有我会和她开这种玩笑了。因为在这偌大的中国里,我若不是她仅有的朋友就是她仅有的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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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采蝶轩的寻寻蝶蝶里和她的两位大学室友再吃一顿,直到姑娘几乎错过返回杭州的火车。
一路小跑害的我回来的路上咳嗽不止,看来是该锻炼了。
她说岁月对我不公平,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值得纪念的东西在脸上。所以她无论如何一定要回来折腾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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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相识,在上海重遇,真所谓“他乡遇故知”,何其兴致。
忽然念起她常说的那句“只见我人前显贵,谁知我人后落泪”,希望那些真是俱往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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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我孤家寡人,姑娘说:你可以等等我女儿。
——那是什么时候呢?
——2030年。
——恩,还真不算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