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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23日 星期一 01:01

  星期六下午去参加了酷疤(他脸上真的有条疤)的婚礼。从正校门出来,上了辆车号为970-68·780306的强生,就开始不安分。这位工号为186287的司机老兄单眼皮、刺毛头,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我跟他从14点41分独处到了14点55分,憋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指着工号牌搭讪问道:“这照片是你本人吗?”“是啊。”“跟我哥很像很像啊!我刚才上来都愣了一下!”“啊哈,真的啊,哈哈……你哥今年几岁了?”“27。”“那我比你哥大两岁。”“啊,你83的?!”“……我80的,今年29。”

  我知道咨询公司在电话访谈套人话的时候会故意装傻问错,不过我那是真傻,加减搞错了。

  ……

  吃完五百大洋一餐的喜酒,拥别已经被整到眼泪汪汪的新郎官,就坐着老牛的车(简称牛车)在夜色中杀向Vivian和她“老”公的爱巢。Hmmm~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了,两对couple(要不要加s确实是个问题)在车上谈的除了房子还是房子,上海这么多楼盘竟然都可以了若指掌!Vivian的家很好很强大,幸福就在两室一厅里涌动。话说Vivian真的找了个好“老”公,长我们这堆人四五岁,谈吐不凡、气宇轩昂、事业有成,不比那个嫁了富婆的小白脸强上百倍!当年Vivian怎么就能“我终于失去了你呢”!

  我猜,有一个亦师亦友亦老公的人在一起过日子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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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18日 星期日 15:15

  最近两年我没交过一分钱党费,不是我不想交,实在是学校把我的组织关系给转丢了,而我理论上的支部书记又是个混子,对我无数次查档的请求都是答应得嗷嗷应忘记得干干净,于是乎我想交也不知道要交到哪里去。更令人发指的是,传闻那次发展浩子同学入党,据说十几个党员就去了三个,没法表决,最后只好拿着文件挨个实验室找人签字了事。

  对比一下本科时候的书记们和党员们,这还真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这次地震一闹,到处都在捐款。大家都百儿八十的往外掏,我就捐了三十,这还是那天中午被太阳晒昏头了以后犯糊涂干的,本来我一分钱也不想出。说我冷血的都是傻逼,老子给人捐款一掷千金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你以为你捐的钱和物都能到得了灾民手上?你是第一天做中国人啊?瞧瞧这位南充红十字会的胡主任,看着老百姓给灾区捐的帐篷好,直接叫人来拿走。学过政治经济学的同志们回忆一下,货币相比其他一般等价物的优势在哪里?便于携带。

  上面这段的正经版解释是这样的:我们都是给政府交了税的,政府不是只收钱不干活的;政府有巨额的财政盈余,以致于有政协委员提案要全民发钱,现在既然提案被否,那就拜托从牙缝里剔一些菜渣出来赏赐给灾民吧。

  王道政治的时代,代天子犒军是要杀头的,因为这事暨越了人臣的本份。中新社5月16日发了这么一条新闻:二〇〇八中国慈善排行榜榜首人物、江苏黄埔再生资源利用公司董事长陈光标,于地震发生当日就带着二十万元现金、二百万元支票、一百二十名人手和六十台工程机械,从江苏、安徽日夜兼程,几乎与军队同时抵达了灾区,成为自发抗灾抵达地震灾区的首支民间队伍。那天看见这新闻的时候,我就心想这事逾制了吧?果不其然,才隔一天太监就来传旨删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矫诏。更加神奇的是,太监来自到目前为止死人最多的绵阳。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道圣旨发下来,反正我把受害者血书存百度搜藏里头了,就等着青天精子和青天卵子见面了。

  顺便说一下,绵阳市委的谭书记因为对领导弥勒佛对灾民铁观音,已经成为网络暴力的受害者了。其实谭书记看见领导们来视察灾区,也就看见了大笔救灾款项和大批救灾物资向绵阳滚滚而来,心里头高兴,自然就面带微笑了;而看见前来求救的灾民呢,其实谭书记也没有办法立刻把人从废墟里挖出来,与其假惺惺的打包票劝慰几句,不如扭头就走了,这样也能让灾民认清残酷的现实,更加团结起来抗震救灾。所以说,群众都是愚昧的,不教育不行。

  明天,也就是5月19日,是汶川地震第一批遇难者的头七,秘鲁政府宣布这一天为“全国哀悼日”,以悼念中国在汶川地震中的遇难者。这一天秘鲁全国所有政府机构、军事设施、警察机关,以及所有秘鲁在国外的外交机构都将降半旗。

  目前就新加坡的《联合早报》报了这个消息,看来这个外援来的不是时候。

  想想我还是应该再把欠交的党费都捐给灾区,虽然无力,也总是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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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14日 星期三 11:11

  这两天一直都在关注汶川地震的事情,截止到目前为止,政府宣布已经有超过一万两千人遇难了。在中国人命不值钱,所以对新闻上时不时爆出的死人事件,早已是司空见惯,总觉得死个几十几百号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这一次面对这么一个惨重的伤亡,心里很是吃不消。在网上看新闻的时候,有好几次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地震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位于震中的几个县一直杳无音讯,那种“难不成是死绝了”的念头还是令人感到十分的沮丧和恐慌。

  我算是搞网络和通信的,现在在做的东西却和抗震救灾有很密切的联系。地震发生后,灾区特别是重灾区的通信网络基本处于瘫痪状态,固话不通,手机没有信号。受困灾民无法向外界求救,而救援人员进去的话,也只能依赖对讲机和电台等不成网的通信设备,携带和使用都有很大限制。另一个,没有通信网络,在监测余震、搜救被困人员的时候,信息的获取和传输也十分困难。在这种时候,搭建一个临时的通信网络,不说会给救灾带来多大的好处,至少也可以提供许多的便利。特别是,在人进不去的时候,如果能在一定程度上恢复灾区的通信网络,也能让外界及早了解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况,需要些什么,早做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强。

  现在的通信网络不管是有线还是无线,基本上都还是服务器-客户端形式的。交换机挂了固话就完蛋了,基站挂了整个蜂窝小区里的手机也就废了。这些服务器设备都是做死的,地震里面震坏了一时半会是修不好的。最近几年大家的想法有些进步,觉得这种关键时刻必然掉链子的通信网络不靠谱,于是开始重新考虑通信网络的架构,最后就有牛人提出了Ad Hoc的概念。在Ad Hoc网络里,设备之间通过无线多跳的方式进行通信。举个简单的例子,甲乙丙三部手机游荡在同一个区域。如果甲想联系丙,传统方式是甲通过基站与丙通信,哪怕丙就近在眼前。在Ad Hoc网络里,基站可能还是有的(事实上我做的就是与基站选址有关的研究),但是通信方式发生了改变:如果甲和丙离得很近,那么它们之间就不通过基站而是直接进行通信了;如果甲和丙离得比较远,相互之间探测不到,但是两者都可以探测到乙,那么甲和丙就会通过乙进行通信。

  上面只是Ad Hoc的一个简单模型。甲和丙通过乙进行通信的时候,它们之间构成了一个两跳的临时路由;而乙不同于基站,它本身只是一个用户。在Ad Hoc网络里,用户之间通过这种多跳的路由组成一个拓扑结构不固定的通信网络,这个网络具有一定的自组织、自维护和自修复能力,因此鲁棒性(健壮性)比现在的通信网络要强。

  Ad Hoc最开始的应用是传感器网络,主要就是用于救灾和军事用途的。比如这次地震发生了以后,汶川和北川进不去,情况也不知道呀,就可以派飞机过去从高空中撒几万几十万个小的传感器节点下去。这些节点到了地面,有些是摔坏了,有些掉河里了,没关系,它们就是用来牺牲的。余下那些好的,一落地就开始相互探测,不用很久就可以组成一个临时的监测网络。受灾程度如何、有没有人员活动、是不是会发生泥石流等次生灾害等等,这些信息都可以通过这个传感器网络收集和汇总起来,最后通过网络中少数几个比较强悍的节点(比如加装了与卫星通信的模块)把数据送出来。在这个网络工作的过程中,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比如余震震坏了一批节点,或者被人踩坏了几个。这些都没有关系,网络会把坏了的节点剔除掉,然后进行重组,总是想尽办法收集数据并把数据送出来。

  具体到现场搜救,传感器网络也有用处。一堆废墟里面可能埋了好多人,但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呀,那么还是撒传感器节点下去。挖开一点撒一点,这些节点就顺着缝隙进到人看不见的地方,探测周围有没有生还者,然后通过Ad Hoc的方式把信息送给救援人员。这可是人命关天哪!

  更高级的Ad Hoc应用,就是用来组真正的通信网络了。最直接的想法就是上面举的甲乙丙三部手机的例子,手机与手机直接组网,这样只要手机没坏,通信就不会中断。但是这种组网方式存在三个问题:一是信息安全问题,甲和丙通过乙转发信息,那么乙就有机会进行监听;二是设备功耗问题,乙在待机状态下仍然需要帮甲和丙做信息中转,那么它本身的待机时间就会大大缩短;三是网络密度问题,中国人口很多,手机也很多,但是还没多到无处不在的程度,所以如果完全靠用户来组网,很有可能出现信号盲区和孤岛的现象。因此,现在商用或准商用的Ad Hoc通信网络大都采用两级架构,即基站与基站之间以Ad Hoc的方式组成骨干网,基站与用户之间以传统的一跳方式进行通信,这种组网方式一般被称为无线网格网。无线网格网可以给手机用,也可以给电脑用,现在的商用设备主要是用于提供临时互联网服务的。

  现在重灾区的通信网络完全瘫痪了,如果我们有成熟的无线网格网设备,那么就可以派飞机空投下去,或者救援人员一路进入灾区就一路放置临时基站。这些基站相互探测,以Ad Hoc的方式组成一个通信网络,取代原来的通信网络。这个Ad Hoc通信网络基本不需要布线,所以能够被快速部署,这是它相对于现在那种做死的基站蜂窝网的重要优点。这样,即使灾民们用不上这个临时搭建的通信网络,救援人员也可以使用,救援的效率也会大大提高。要知道,对讲机和电台的信道资源是很有限的,携带也不方便,更不可能用来传输图像、视频等非语音信号。

  我现在在做的东西其实是Ad Hoc中一个很小的点。不管是传感器网络还是无线网格网,Ad Hoc网络总是需要一个或几个网关与外界进行通信。这一个或几个网关应该处于什么位置,覆盖哪些节点,这就是我研究的重点。更进一步的,我们需要用最少的网关来提供最有效率的服务。在数学上,这是一个NP问题,即当网络复杂到一定程度(其实百来个节点就已经很够了),我们就不可能在有生之年用穷举的方式得到最优解。这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更纠结的是当网络允许有多跳路由时,通常用来解决NP问题的各种启发式算法(如遗传算法、模拟退火算法等)都会碰到一个大麻烦。要说明这个大麻烦有多麻烦得花费不少口舌,这里就算了。

  我总是说,我做的东西是伪科学,没有什么大用处。因为现在商用的Ad Hoc设备有很多,但是实际的Ad Hoc应用却很少,少到我从未见过相关报导。而我现在在做的东西,我也总是为它的实现机制和算法复杂度而烦恼不已。毕业了以后我应该不可能再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所以只能期待后来人能消除这些烦恼,做出真正实用的东西来,为下一次灾难的到来做好准备。

  我也希望这次地震是2008妖年妖事的最高潮,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妖蛾子了。这个国家已经流了太多的泪、太多的血,虽然在中国人命不值钱,但是在这世上除了人命又还有什么是值得为之牺牲的呢?

  祝福灾民,祝福子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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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12日 星期一 17:53

  下午两点半汶川发生7.8级地震,据说上海也有震感,不过我没有感觉到,可能是因为物理楼太低了吧。

  刚才在新浪上看见已经有人员伤亡了,bless灾区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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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6日 星期六 01:18

  如题。

类别:完美生活 | 评论(3) | 浏览()
 
2008年04月24日 星期四 23:30

  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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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17日 星期四 14:28

  前面W来借了¥1k,并且很淳朴的暗示我是去割皮的。然后他辗转了两家学校的附属医院,回来很美的和我说,遇见好人了,省下不少钱。

  这好人和我一般大,蓝绿岛人士,那天W摸到西岳医院的时候,正逢好人在那儿坐实习诊。一个学校的师兄弟相见,据说两人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好人让W过一周再来挨刀子,还很细心的考虑到了拆线和营养的问题。费用么则能免就免了,大概不会比某智的死党医生那里的内部价更高。

  我不愧是直觉灵敏、见多识广并且看人狠毒的一只馒头。听着W那干巴巴又喜滋滋的描述,我心里头就纳闷:作为一个严重缺乏社交锻炼,并且淳朴得超乎想象的帅哥,W怎么可能和人一见如故并且相谈甚欢呢?我知道W擅长自来熟,可这其实是他神经粗的表现,要真和陌生人打交道,那是不行滴。

  所以我隐隐约约的得出了两个字的结论:有奸情。但我啥也没说,因为我啥也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W很惊慌的来找我,说,和那好人MSN聊天又通电话的,怎么觉得他就那么暧昧呢?怎么办?啊,师兄你说怎么办?

  我笑疯了,笑傻了,笑抽了……

  不知道某智的死党医生会不会在给了陌生人内部价以后,又是MSN又是电话,最后还邀请人家一起去喝酒的?

  啊,那个谁,不如帮忙问一下吧?

  哦,对了,还有一些细节也帮忙问问会不会有类似的。比如,在MSN上发过来的都是简体字,但是却号称看简体字累,所以要打电话说。而在打完二十分钟电话后,还要在MSN上给病人来一句:“刚才我女朋友一直在催我挂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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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9日 星期三 21:01

  傍晚的时候小师妹冲进实验室来兜了一圈,然后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Z师兄走了,她就又冲了进来,拿起L师妹桌上的一罐薇姿舒缓喷雾,天真无邪的问我们:“这是什么呀?啊?”我告诉她这是化妆品,于是小师妹就说:“怎么她也这么臭美呀!”我立马小疯了一下。不过小鬼闹完这一出就走了,我也没多想啥。

  过没多久Z师兄和L师妹就回来了,L师妹一眼看见自己桌上的零食罐被打开了,据称还“少了不少”。Z师兄就问我,他走了以后小师妹来过没有。我说有啊,她还拿着那罐薇姿舒缓喷雾问我们是什么呢,我说是化妆品,她就说L师妹臭美。

  “好吧,其实这是她的计谋。”L师妹愤愤的说,“Z被她骗过好多次了,每次她都是搭讪几句,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然后抓了几把就走人。”

  啊,原来是这样……我脑子里又闪现出两年多前小师妹抓着已经毕业了的B师兄的手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啊?”的情景。那年小师妹大约十岁,B师兄和我现在一般大。

  平时看老板管得还挺严的呀,怎么小师妹就是这么彪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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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8日 星期二 15:25

  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睡不踏实。等到了白天,又觉得眼睛看东西吃力,头昏沉沉的,一点做事情的心绪也没有。昨天下午来了一个修改录用的通知,可是看着那堆垃圾,实在是没有去把它整整好的动力。

  小汪同学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严重缺乏社交锻炼,淳朴得超乎想象了。有时候吧,真的挺讨人喜欢的,可有时候又会出其不意的把人给郁闷那么一下子。山东人都是性格动物,至少我认识的那么五六个山东人都是性格到令人发指的。

  买了没两个月的手机坏了,屏幕上出了几个彩点,日渐扩散。暂时没空理它,哪天有闲有心情了再说。我发现从外在到本质,手机除了给人添堵再没其他作用。

  新买的Lee穿身上了,里面垫了一件蓝色的T恤,效果还不差。不管男人女人,胸部还是越大越好,只要不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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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25日 星期二 13:21

  去年三月头上从英国回来的时候在阿姆斯特丹的Schipol机场中转,看见花店里满眼满目的花花草草就着迷,恨不得全包下来!不过我向来是以理性著称的,所以数了数身上为数不多的几张欧元,又掂量了一下划卡烧欧元对回国后生活质量的影响,最后还是只买了两样东西:一包捕蝇草种子和一包红色灯笼草种子。其实这两样东西在国内都买得到,特别是那个红色灯笼草种子的包装上明确写了这玩意儿的原产地就是中国。可我还是买了,并且后来这两样东西都没有发芽,可见荷兰的奸商也是奸得那么彻底。

  回国后在MSN上碰到台姐,就给她抱怨了一通。我说早知如此就买一盒郁金香回来了,至少那还是看得见的活物,好歹能发个芽长几片叶子什么的。台姐说好,下次从荷兰回来给你带。然后就这样了,我们一年都没再聊过。

  结果半个月前台姐真的回来了,我们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台姐真的回来了,并且还没有忘记给我带一盒郁金香!开心,立刻就泡水里养上了。这七个白嫩嫩的球发育得飞快,没十几天功夫就长完了叶子开完了花,两黄两橙三红,很漂亮!

  小时候听妈妈说起郁金香,觉得这草简直是艳绝天下,就一直很想亲手种一棵。后来妈妈还在街上买了几个球回来种,结果事实证明那个卖花的男人是个骗子,那些球只长叶不开花。后来长大了,也亲眼看见了郁金香,就没那么饥渴了。不过这次自己亲手种了,才觉得这玩意儿确实好,一个字:艳!

  昨天中午拿手机拍了几张,觉得可能质量不行,于是今天又专门拿了相机过来拍。结果相机拍得还没手机好,感觉不行,光线也不好。看来什么都是要讲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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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
 

呵呵,,
 

看看
 

最近功力见长嘛,taxi司机果然是容易勾搭的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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