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声很困,她的感官被麻痹在思想之外,没有半分力气。
但是她依旧走了很多路,当她花了两天三夜又回来的时候,那些漫长的仿佛是一个无法游历完的梦旅依旧束缚着每个夜,好像过去了一万年。
他们在高空慢慢地爬行,那个城市连夜晚都缺乏灿烂的温度。
嘉年华是一杯冷掉的牛奶,没有足够的香浓去诱惑一个失去童年的孩子。
非声总是会想起些什么。她的感觉很奇特。
时而暧昧,时而让她失去理智。
你知道她想要在高空中亲吻,你知道她需要你手掌的力量和温度。
但是你总是小心翼翼地,她是否该怜爱你呢。
她想要有人对她说,在寂寞的回程中拷贝一个游戏或者电影陪伴。
她希望有人帮她承担沉重的行李直至列车开启。
但是她没有得到,却只有匆忙中的困倦是如此深刻。
然而,你还是给了她拥抱,你知道她爱吃的水果,你给了她幸福的承诺。每每念及此处,非声都会被融化了。
她抛开怨艾,只有你在身旁陪伴时,才能看清那个真实的Darnel。
但是,隧道不是依然幽深吗。
长时间的冷落,分明看不透你的内心。
于是,猜测成为了她惟一的信念。
这仿佛是她与自己的一个无聊游戏,中伤至亲的人,中伤自己最脆弱的味蕾。
当她回忆暧昧情调在似曾相识的空间中开始蔓延的时候,她依旧全身心地去爱,哪怕早已苍白无力。
曾经,你记得她何时会感到疼痛,于是愿意将之转移到自己身体。
非声流了泪。
你给了她很多承诺,甚至留在晕黄的纸张上,给了她过多的依靠。
但是她拼命地想要你兑现,却常常独自站在舞台上给自己落幕。
她坚强吗,她脆弱得一塌糊涂。
她想不需要安慰,想不需要他人的怜爱,却始终无法自救。
无援是一个最残酷的状态,却能挽救一个慢慢失陷的灵魂。
你在电话那一边听到她哭泣,你说好了好了,乖,就快好了。
非声喜欢你那样的腔调,她哭得泣不成声,却深知自己的幸福。
与一个人相处,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矛盾包围的困顿,使内心纠结。
非声不能够把自己舒展开来,她宁可做你的施救者,这样至少是被需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