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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爱上我 1-3
2007-06-30 20:14
第一章我被放假了~ 我推开业务部办公室的大门,迎面而来的暖气顿时让我几乎冻僵的身体感到了极度的舒适。脱下大衣,将上面还残存的几片雪花抖落下来,我嘴里还笑着说:“外面的雪真大,好几年没见过下这般大的雪了,这地下的积雪老厚了······” 我忽然发现办公室内很安静,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抬起头来,看到同事们要么不看我,而看着我的人的眼神都饱含着同情两字,就象看着一头即将拉往屠宰场的猪。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过来。 同事赵延金手里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老唐,上个月的业绩报表出来了,你又是······唉!母大虫正在办公室等着你呢,她要你一回来就去见她。兄弟,多保重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报表,果然在最后一名看到我的名字。想起上个月这时候母大虫对自己吼:“唐迁!你已经连续五个月业绩排名倒数第一了,创下了公司成立以来销售排名的最高纪录,真是光荣啊!我告诉你,如果下个月你还是最后一名的话,你就准备卷铺盖回家吧,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天生就不是搞销售的料。我这个人内向、木讷、不善说话、不善交往,偏又正经得厉害,对一些歪门邪道的事看不惯,做不来。所以销售这种行当,可以说是我最不善长、最不愿意的工作了。可是阴差阳错地,我偏偏只能做着与客户打交道的事情,本身就郁闷的我,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怎么可能做得好?虽然我已经很努力了。 稍整一下仪表,深吸一口气,我敲响了业务部经理顾若言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有人道。 推开办公室大门,我看见母大虫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正快速的打字。她抬头看见是我,用下巴指了一下办公桌前的椅子,说:“先坐吧,等我一下,马上就好。”说着继续快速地往电脑中输入什么。 我只好拉开她办公桌前的其中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她在电脑前忙碌着······ 顾若言的外号母大虫,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其实也还是沾了她姓顾的光,《水浒》里不是有一个绰号母大虫的顾大嫂吗?加上平时顾若言不苟言笑,对待下属十分严厉,业务部员工人人见了她都好似老鼠见了猫一样,怕得要死。这大虫嘛老虎也,老虎是猫科动物,于是员工私底下称呼自己的上司不叫经理,不叫名字,母大虫就这么叫开了。 凭心而论,顾若言与猫科动物是完全挨不上边的。她大约三十一、二岁,戴一付金丝眼镜,面容姣好,身上该细的地方细,该鼓的地方鼓,可以说是一个成熟的美女。只是她工作中一直以冰冷的面孔对人,使人对她敬而远之。却不知平常生活当中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对待家人是不是也一付冰冷的面孔呢? 我这么胡思乱想着,对面顾若言已经输完了。她双手离开键盘,转头看着我。冰冷的目光下,我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使我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吞下一口唾沫。 顾若言并没有马上说话,她只是看着我,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我其实心里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话了,我预感到不幸的来临,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只等她发话了。 良久,她终于开口说:“十一月的业绩报表看到了?” “是,我又是最后一名。” “你有什么感想?” “······” “没有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我努力了,但还是不行。” “是啊!”顾若言右手食指仍在“笃笃”敲打桌面,她看了看窗外纷飞的大雪,说:“你确实很努力,外边这么冷,下这么大的雪,其他同事都躲在有暖气的办公室不肯出去,只有你还冒着风雪在外边跑业务。这种兢业精神,我很欣赏。” 我有些惊讶,原来母大虫还知道这些。 顾若言继续说:“不要以为我只看业绩,不管表现。其实你们平时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在我们业务部,可以说你是最认真、最勤奋的一名员工。” 母大虫忽然夸我,倒让我有点始料不及。但内心深处,我仍感觉不太对,当下不敢表露受宠若惊的神情,只管低了头不说话。 果然母大虫话锋一转,接着说:“象你这么努力工作的人,却连续业绩排名倒数第一,你不觉得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吗?” “我······我······”其实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让我说却说不出来。 顾若言停止了敲打桌面,她见我期期艾艾的说不出来,便直接道:“说明你不适合销售这个工作。你的性格脾气决定了,不管你有多勤奋、多努力,但你不会和客户打交道,不懂得或者不善于揣摩客户的需求,干不来一些你认为有碍面子的事,所以你的业绩永远都比不过别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顾若言又道:“曹经理走的时候,曾特别向我嘱咐要我多照顾你。我也给了你无数次机会,本来按照公司规定,连续三个月业绩排名最末的,要实行淘汰制度。而你这已是第六个月了,我实在也没办法拖着再不处理,毕竟公司也有公司的规矩,你明白吗?”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已经不再抱有幻想。我站起身来,沙哑着声音说:“明白了,等一会儿我会把辞职信交到你手里的。” “干什么?坐下!谁要你自己辞职了?”顾若言指着我坐椅低声喝道。我一怔,又坐了下来。 顾若言却没先理我,自顾移动鼠标,在电脑中一阵点击。过了一会儿,她道:“唐迁,听说你刚进公司时是在研发部的,这本是你所长啊!你不是毕业于Z大化学系吗?研发部正是你大展身手的地方,怎么又调你到业务部来啊?” 是啊!我心里一阵感慨。四年前,我大学毕业后,招聘到华生集团下属这家饮料公司当一名产品开发研究员。一开始我也是满腔热忱,积极工作。不但对公司原有的饮料产品提出许多增改意见,更一门心思的专研一种新的茶饮料的研发。正当我干得得心应手的时候,我不知哪里得罪了研发部主管经理郭玉华,那小子不但对我的意见不屑一顾,而且对我新产品的研发工作进行诸多刁难,使我研发进程十分缓慢。终于有一次我忍耐不住,和他大吵了一架,郭玉华便借此由开革了我。幸好当时的业务部经理曹子平十分同情我,把我调入了业务部做一名推销业务员,一直干到今天。本来曹子平在的时候,对我十分照顾,业绩不业绩的,他也从没批评过我,让我就这么一天天日子混了下来。好景不长,一年前,曹经理调任去深圳分公司担任总经理,新来的经理就是母大虫顾若言。她可是个不讲情面,只讲业绩的主管,于是我的日子也难过了起来。 看着顾若言,本来我有许多话好说,可刚到嘴边,却简单地道:“没什么,得罪了领导呗。” “是吗?”顾若言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样,其实我也没权力决定你的去留,这事得总经理说了算。你也先别急,总经理下个星期从海南回来,到时再说吧,也许会有别的安排呢?不过业务这一块你就先停下来,把该交待的交待掉,这几天你先放个假,一切等总经理回来后在定夺吧。”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我和总经理又没什么交情,他回来后,还不是一样要辞退我?从母大虫办公室出来,赵延金立刻过来问我:“老唐,怎么样?”我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然后苦笑了一声,说:“老赵,宝正公司那边你替我跑吧,我被放假了,也许是永远的放假。” 赵延金其实也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无言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一边平时跟我关系尚好的同事李小玲、张世俊等人都过来安慰我,我没什么心情,收拾了一下,披上大衣离开了公司。 外边风雪很大,积雪很深。我心里很郁闷,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到了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前喝闷酒。其实平时我不太爱喝酒,大不了有时陪客户喝一点,但一旦心里有事,我也会独自一人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 一包烟,一瓶酒。等我全部消灭了后,外边已是黑夜了。 我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吧,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家。父母见我醉薰薰地回来,埋怨了我几句,但我有时陪客户吃饭喝酒也会这样回来,他们也不以为异。我一屁股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旁小妹理也没理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我有一眼没一眼也看着,电视上好象正在播放什么电影奖的颁奖晚会,此刻正到了要揭晓最佳女主角的时刻。 我感到一阵头晕,酒意涌了上来,觉得难过无比,于是闭上了眼睛。却听小妹欢呼一声,叫道:“太好了,果然是许舒,我早就料到了,除了她还会有谁有资格得奖啊!” 我睁开一只眼,看到主持人刚宣布完,台下掌声四起,一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女郎微笑着站起,边摇手边走上台来。我依稀记得她的名字:许舒。她不是个唱歌的吗?怎么现在又演电影了?还得了个什么最佳女主角奖。 我没有再看,酒醉十足的我,头一歪,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章求人帮忙~ 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又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我起床先倒了一杯开水喝下肚,脸没洗,牙没刷,从抽屉找出一包烟,取一根点燃了抽上。 我拉开窗帘,发现雪停了。楼下小区中,几个小孩正在嘻笑着打雪仗。我吸着烟,开始认真思考我的处境。按照正常情况分析,我这次是难逃此劫了,等总经理回来后,知道我这个员工居然连续六个月业绩排名最末,那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当然是大手一挥:开除!大不了多支付我两个月工资而已,但多难听啊!说起来我是被开除的,以后还有什么单位敢要我?如果是我自己提出辞职,那情况就不同了,虽说少了点赔偿金,但总算是我炒他们的鱿鱼,说起来腰板也会挺直几分,以后找工作也可以推说各种理由,总之是主动权再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深悔昨日还会抱有一丝幻想,没有立刻提交辞呈。“要认清形势啊!”我不禁自言自语着。一根烟吸到了头,我又点燃了一根。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我决定主动提出辞职。 我找出纸笔,坐了下来。刚写了辞呈两字,忽然脑中一片空白,竟再也写不下去了,只好呆呆的发愣。这时门外一阵吵吵,小妹回家来了,接着她又敲打我的房门“哥!开门啊,我有事找你。” 我收拾好纸笔,打开房门,没好气地道:“什么事?” 小妹一脸讨好:“哥,你以前不是说过你有个同学在体育馆工作么?” “是啊!怎么啦?” “这样的,这个星期六许舒在体育馆要开一场演场会。你知道我最迷她了,今天一大早就去体育馆买票,岂知离星期六还有三天,票却已经卖完了,你说气不气人?我知道承办单位总会留一些票给关系户的,哥你在体育馆有熟人,是不是帮我问问?谢谢!谢谢!”说着她不停地打躬作揖,脸上笑嘻嘻地说不出的谗媚。 我知道小妹是许舒的铁饭丝,房间里倒处贴满了许舒的海报,买全了许舒的每一张专辑,甚至会唱许舒唱过的每一首歌。追星族追到她这份上,也算登峰造极了。我有心要帮她,但又有点犹豫,毕竟要去求人,是我最不喜欢干的事了。 于是我说道:“我这同学都好两年没联系了,人家肯不肯帮忙还不一定呢?再说,你怎么就肯定还有票?也许真卖完了呢?我看算了吧,这样冒冒失失地去求人,不太好。” 小妹急了,拉住我的衣袖,撒起娇来:“不行!你都没去问过,怎么就知道别人不肯帮忙?哥,求求你,帮我问一下吧,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去问一下吧······”她使劲地摇晃着我的手,搞得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还真是最怕小妹这样嗲我,只好投降:“行行行,我问,我问就是了。你先把我手放开了,累不累啊!” 小妹放开我的手,道:“哪!你说话要算话,不许赖皮,你现在就打电话问。” “好,好,我打。”我真是吃不消她,只好从口袋里找出一本通讯录,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同学的单位电话号码。 我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找哪位?” “请问是体育馆吗?” “对!” “邱解琴是在这儿上班吗?” “等一下,小邱电话!” ······ “喂!哪位?” “邱解琴吗?我是唐迁。” “唐迁?哎呀你好你好,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哪里,我也是忙啊,没什么空嘛。” “哼!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忙啊,好几年了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呵呵······”我脸上发烧,只好讪笑着。 “得了吧!同学那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假装咳嗽一声,然后说:“是这样的,听说星期六你们体育馆有一场许舒个人演唱会,我妹妹她特迷许舒了,非要看不可。可今早去买票却买不到了,回来在我这儿闹,非要我想办法弄票,我实在是缠不过她,想到你不就在体育馆工作吗?所以就打来问问,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弄到票。” “哼!哼!瞧瞧,被我说中了吧,我说你怎么会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原来是有事求到我了。” “好好!我错了,以后一定多联系,那个······” “不就是票吗!没问题。你唐迁开口求我了,我怎么也要给你面子,说吧,要几张?” 我转头问小妹:“她问你要几张票?”小妹连忙说:“三张,最好有五张。”我道:“五张?干嘛要这么多?”小妹道:“我有几个同学也很想看的啦,昨天她们拜托我去买的,连钱都给我了。” 我只好对手机里道:“邱解琴,我妹妹说要五张,最少也要三张,行不行?” “五张啊?是多了点,我也没把握能搞到,反正尽力吧,明天我给你答复,你手机号多少?” 我说:“139xxxxxxxx” “行,我记下了,明天就等消息罢,不过,要是我帮你搞到了,你得请我吃一顿酬谢我,怎么样?” 为了小妹,我牙一咬,道:“没问题,我请了!” 电话里邱解琴格格娇笑“那好,就这样,拜拜!” 收回手机,小妹一脸焦急问我:“怎么样?行不行?” 我道:“答应是答应了,可也没准儿,说明天给我消息呢,你就等着吧!”小妹已经很高兴了,她笑着说:“谢谢哥,我就知道哥你最有本事了,那这事就拜托了,这是钱,都放你这儿吧,我等着好消息哦,拜——”她把一叠钞票塞在我手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喂!你······”我话没讲完,她已不见踪影。我又好气又好笑,可真拿这个小妹没办法。把钱放进口袋,我重新坐回桌边,找出纸笔,待要继续写我的辞职信。但给小妹这么一打岔,什么头绪都没了。 我把信纸揉成了一团,丢到了垃圾筒里。又点了一根烟,深吸、长吐,对着墙壁发呆。半天后,我决定先不写了,起身打开电视,无聊的看了起来······ 一天就这么无所事事的过去了,老妈问了我一句:“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我可还不敢告诉她实话,只好含糊地说这两天公司给我放了假,休息一下。老妈也没起疑心,就没再问。 第二天我出门到街上瞎逛了一圈,没工作的感觉还真不是滋味。期间同事李小玲还打来电话,继续安慰我。被我哈哈地打发了。 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打开接听:“喂?” “唐迁,我是邱解琴,准备请客吧你。” 我喜道:“搞到啦?太谢谢了,有几张?” “五张!” “真的?你还真有办法呢!” “那当然,你不看看是谁办事,先别夸我,拿出诚意来,晚饭就你请了。” “好,正好你把票给我,说吧想吃什么?” “你别以为肯德鸡、麦当劳什么的就能把我给打发了。我可告诉你,你准备大放血吧,我要吃大餐。” 我禁不住摸了一下我那并不太厚的皮夹,心里暗暗叫苦,硬着头皮说:“没问题,那在哪儿吃啊?” “嗯······你还记得高中毕业时我们在一家酒店吃过分别饭吗?就那儿吧,晚上六点半,在那里见面。” 我回忆了一下,记得那是一家不算太高档的酒店,相信我皮夹里的那点钱还足够应付得了。于是答应了:“那好,六点半,不见不散。” “呵呵!不见不散!挂了。” 放回手机,我忍不住骂了小妹一句,都是她搞出来的事情,害得哥哥我要放血,下次再也不帮这种损己利人的忙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又去图书城看了看,随便翻了几本小说。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走到了那家酒店。 我在餐厅找了个位子,服务小姐过来倒茶,问我需要什么?我说等一会儿,我有个朋友还没来。 我点了一支烟,看了一下手表,六点二十五了,还有五分钟。 但等我连续抽了两支,邱解琴还是没有来。我有点不耐烦起来,频频看手表,已经六点四十五了。不是说好了六点半么?怎么还没来? 正当我要掏第三支烟时,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你等久了吧?唐迁。” 我抬头一看,一个俏丽风情的女子,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看得出她仔细的打扮了一下,脸上化了淡妆,头发刚作过。 她正是我的高中同学:邱解琴。 第三章老同学勾引我~ 邱解琴解下围巾,脱去大衣,在我对面的座位坐下。我点头招呼她:“好久不见!邱解琴,你还好吗?” 她一边放好脱下的衣服、提包什么的,一边拿很媚的眼光飘我,嘴边总有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说:“你指哪方面?” 其实我也只是顺口的问候,也没想过问她哪方面好不好,听她这么反问,我反而一呆。怔了一下,我说:“哪方面都可以。” 邱解琴笑得更媚了,她把双手交叉叠在餐桌上,双眸紧紧地盯着我:“如果是指工作方面呢,那么一般般,要是指生活方面呢,可就不好了。” 我脸一热,这个邱解琴,高中时代我就领教过她的缠人功夫,还真不敢让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便想假装听不懂她的话外音,也正好服务小姐此时过来了,递上一本精美的点菜册,微笑着问:“请问二位,想吃些什么菜?” 我手朝邱解琴一伸,道:“女士优先,你点吧,我无所谓的,只管付账就好。”邱解琴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菜单翻了起来。很快便点了四个菜,一个汤。我注意到她点的菜都是须花费工夫制作的精细菜肴,价格也是不菲。 服务小姐一一记了下来,又问:“二位还要点什么酒水?”因为对方是女士,我刚要说来点饮料吧,却听邱解琴说:“那就来一瓶好点的红酒吧。”“哪种?”邱解琴说了个英文的牌子,我也没听说过,反正又好似很贵的样子。我开始为我的荷包担心起来。 服务小姐离去后,邱解琴又开始盯着我看。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抽出一根烟点燃,以消除尴尬。忽听邱解琴说话:“自从三年前钱小蕾的婚礼上见过你,到现在就一直没见过面,不过你变化不大,还是这么书生的模样。” 我笑笑道:“是吗?你也没多大变化嘛。” 钱小蕾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而且那时和邱解琴还是死党,三年前和一个公务员结婚了。当时我也去参加了她的婚宴,并碰到了邱解琴。那是高中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记得那时她还带了一个蛮高大的男朋友来的。我不禁顺口问:“对了,你那男朋友还好吗?你们结婚了吧?” “他?什么年代的事了,早拜拜了,不是跟你说了我生活一点也不好吗?现在我还是独身一人,没人要呢。” “你没人要?”我不禁哑然失笑,那年酒席上曾有同学告诉我,邱解琴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似的勤快,就在我上大学的几年里,她前前后后走马灯似的不知交过了多少个男友。这样的人现在居然没人要? 邱解琴歪着头,道:“不相信?” “哪里,不敢。” “对了,别光顾问我,说说你,这么多年你怎么样?过得还好吗?女朋友找到了没?” “不怎么样,混日子呗,象我这样嘴笨的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 邱解琴听了眼睛一亮,笑得更暧昧了,说:“是吗?当年有人自动送上门,你又不敢要,活该现在没女朋友,哼!” 我连忙吸了几口烟,把烟雾吐在我和她之间,当年的事情,我是提都不敢提的,正想找个岔把话题带过,正好服务生过来送菜了,又救了我一次。 酒菜陆续上来,我拿起酒瓶给她倒满了酒,说:“邱解琴,这次多亏你帮忙,不然我要被我妹妹给烦死了,我敬你一杯。”说着我又给自己倒满红酒,端起酒杯等她。 邱解琴嗤地一笑,道:“你这人,真是的。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呢。”说着拿起手提包,打开了从里边拿出几张票来递给我。我连忙接了过来,喜道:“太谢谢了,那多少钱?”说着我掏出皮夹。 邱解琴摇头道:“我不要钱,这几张票我送给你了。” 我吃了一惊,道:“这怎么可以?五张票要一千多块钱呢,怎么能让你破费?不行,钱你一定要算的。” 邱解琴道:“我说了,这几张票我送给你了,你要是不要,那就还给我,别跟我算什么钱不钱的。” “可是······”我莫名其妙,不知她什么意思,有时女人的心理真的不能按常理来推测的。我想了一下道:“本来这票是我求你弄来的,现在反而变成你买票送给我,这让我怎么能安心呢?如果你一定不收钱,那这几张票我也不能收的,还给你吧。” 我说着又把那几张票推了回去。 邱解琴愣了一下,继而吃吃笑了起来:“你呀,还真是没变化呀!这臭脾气到现在还那么硬,好了,如果你一定要给,那就多请我吃几次饭吧,吃到票价用完为止,怎么样?” 我问:“为什么?” 她答:“我喜欢!”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手伸在那里缩不回来。邱解琴伸手把我的手和票都推了回来,道:“行了,唐迁,实话告诉你吧,这几张票是别人帮我搞来的,我也没花一分钱,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呢,何况又是你唐迁求我帮忙,我还怎么敢占你的便宜?” 这下我是真的十分感激了,说:“那···这···我······”邱解琴忽然妩媚笑笑:“所以我说让你大放血,其实我已经占便宜了。” 到这里我也没办法不要了,便端起酒杯道:“邱解琴,谢谢!我诚心诚意敬你一杯。”她也举杯道:“好,干了!”说着仰脖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们一边吃菜,一边聊天,刚开始回忆起高中时代的一些趣事,后来又讲到了现在的工作生活。邱解琴有些兴奋,频频倒酒与我对干,我出于对她的感激,都陪她喝掉了。 几杯酒下肚后,邱解琴渐渐地话多起来,脸颊红扑扑地煞是可爱,她开始讲起了她的感情生活,她痛斥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也只好哈哈、呵呵地应对着。 没多久,一瓶红酒居然被我们喝光了。邱解琴招手叫来服务生,要她再来一瓶红酒,我忙阻止道:“哎别,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可要醉的。” 邱解琴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嫌贵?那这瓶酒的钱我来付好了。”见她讲这个话,那我也没辙了,示意服务生可以去拿酒。又对邱解琴说:“我不是心痛钱,我是怕你再喝下去要喝醉了!” 邱解琴媚眼如丝,瞄着我道:“那你是心痛我了?放心,我酒量很好的,没那么容易醉的。” 我只好装没听见。 第二瓶酒上来后,我有意识地开始少喝点,一瓶酒大半都让邱解琴喝下了。今晚邱解琴好似特别兴奋,不停地讲话,不停地喝酒,后来,我看她酒量也不是太好,有点醉态可掬了。 我看看吃得差不多了,一看表,八点半了,一餐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我伸手招来服务生买单,然后对邱解琴道:“走吧,你能行吗?” 邱解琴笑道:“当然,这点···点酒算什么,走,回家。”说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拿起大衣提包,却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 邱解琴抓住我的衣领,红红的嘴唇在我耳边道:“这酒的后劲好大,我怎么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看来只好麻烦你送一下我。” 我叹了口气,道:“让你别喝那么多,瞧瞧,现在真喝多了吧,得,我送你回去吧。”说着把大衣给她披上。邱解琴顺势就偎在我怀里,我没看到她嘴边,正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半扶半搂着她出了酒店,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推她进去后自己也上了去,邱解琴立马又倒在了我的怀里。我问她家住哪儿?她倒是酒醉心不醉,说:“栖凤小区,九幢三单元501。” 车开到后,我见她烂醉如泥的,怕是一个人上不了五楼那么高,便付了车费,扶邱解琴下车。又抱又背的,好不容易上到了五楼,已是累得我直喘气,大冬天的额头见汗了。 我摇着邱解琴:“喂!你家有人吗?你有没有钥匙?” 邱解琴一拎提包:“帮我···找······” 我只好打开她手提包,找到一串钥匙,又问明了她是哪把,手忙脚乱的,总算打开了门。摸索着打开电灯开关,我发现这是一不大的单身公寓,房内的一切表明,她是一个人住的。 关好门,我又手忙脚乱地扶她上了床,除去她的靴子,脱了她的大衣,正要给她盖被子时。忽然邱解琴起身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双眸中一片妩媚,开口道:“唐迁!你知不知道,八年了,我从来都没忘记过你,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你!” 我一呆,有点搞不清状况,反应不过来。 邱解琴媚眼如丝,轻轻地贴了上来:“你傻愣着干嘛?吻我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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