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回到武汉了,我把从凤凰带回来的米酒倒了一壶热好喝了,没想到酒劲那么大,我不胜酒力,感觉头晕晕的,好像是醉了。
2月14日是情人节,好像每年都是个不能忽视的日子,即使是在凤凰古城,玫瑰依然四处飘香。我给以前的男友打了个电话,虽然知道是个愚蠢的行为,但我醉了就什么也不愿意想了,只是想到还没到两点半他可能还在休息,就停止了拨号。今天已经2月16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虽然头很晕,但觉得意识还在。那里是个苗族聚居区,苗族是母系氏族,重女轻男,男人如果不忠会被扔进万人堆。呵呵,如果世上一切如此,恐怕就没有那么多怨妇了。 情人节那天,凤凰放了几次焰火,很美丽,很美丽。到了午夜12点的时候,最后又放了一次,冲出去,焰火刚好放完,河两岸的灯火忽然集体熄灭……那是什么感觉?荒凉,无助,寂寞……如果有人在身边,也许不一样,但是没“人”。女人喜欢以情感为中心,虽然有理智,但静想却认为不值。我仍然会觉得难受而掉眼泪,但理智一样只给我这样简单的权利。
回到武汉是小雨,我想起在凤凰放河灯。莲花型的河灯,放入水中,承载了人们的希望。最好向塔那处游去,可是风把小灯吹向后面的桥。我知道时候不对,却觉得似一种暗示,愿望会落空。即使我没有特别的愿望。
静坐河边,微风吹来,对面苗家女甜美的歌声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声音婉转动人。到了周末,游人众多,虹桥上上下下全是人。桥边的阿婆认真做着自己的活儿,SUN问我买了什么图案的窗花,一对鸳鸯,一对带老鼠的福字。有的东西,是人希望的,我说我买那对鸳鸯等自己出嫁时来贴窗花。谁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愿景太远。苗族姑娘到20岁还没嫁人就是脑子进水了,套用一位朋友的话,似我们,就该送精神病院了。简单的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却容易忽略不计。我想我可能真的醉了,居然这么有哲理的话都被我认识到了,呵呵……
有座亭子,看得见塔,看得见桥。微风拂面,如梦似烟。我穿着苗家朴素的衣服,坐在雕花的床边,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我从没经历的年代,看见了简单的宁静和幸福。转着祈福的祥物。盛装出门,到处欢乐祥和,却仍觉得身边空空荡荡。飞速走过踏水桥,没想过自己不会游泳。周围围绕多年的山,好像一层保护屏,遥远地存在着,也是永恒的存在……
回家,像是种中了魔的解脱,又像是重新戴上束缚,高兴和失落说不清楚,也许重来才能知道。至少,知道这样的地方,我变了一个样子,幻想不能达到的真实。就好像凤凰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