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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小犯人
2008年07月14日 星期一 22:56
1。上星期还在我的地盘上混战恶斗的小恶魔们刚跟我建立起同仇敌忾的阶级感情,就被送去语言村封闭去了。回来的路上,风大雨大,默默掏了几回驾照,也没敢去说服老陈移交方向盘。两年没摸车了,已经失去热血沸腾的功能了。 我们偶尔有交谈,大多时候,都各怀鬼胎。好几次都想敲他的头问,咱俩是同一个妈同一首歌么。 老陈老了,我已经不再崇拜他打着方向盘的侧影了。很显然,他仍坚持走他亦正亦邪的路线。他一直就是他,可是我不同了。 2。老陈将悦悦郑重交给奶拳:在家里你们怎么打仗都成,出了这个门,你们俩就得相依为命,站在一起,为对方打仗。 3。往封闭村打热线。悦悦人未到,声先到:嘟嘟,我好想你呀(我觉得她是在应酬我。)而奶拳呢,人是到了,却心不在焉:你能不能,隔天一个电话。太频繁了,好害羞哦。 三分钟生命热线,被大小姐指东打西给淹没了主题,很明显,是放虎归山了。都忘了问,有没有为对方打仗,以及谁流血了,谁牺牲了。 4。我怎么觉得,每一次电话,都像是探监,心思纠结地挂念着封闭村里关着的快乐小犯人。 5。悦悦说了,你告我爸,我很想他,请他抽空送一件衣服,我必须得抱着他的衣服才睡得着(恩哼~世间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这马赤裸裸的想念。) 6。觉得,养个孩子,再养条狗,已经是人生最登峰造极的甜蜜了。 7。比起我们的亲密无间,比起深夜里你们给我的拥抱,大人们之间的恩怨真的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