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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胶片版虚无}。
2009/08/12 下午 09:10

           记忆包裹着欢乐的笑声埋葬在旧屋的废墟中,偶然从田野间疯跑出来的小丫头的翘辫梢上,窥见童年的零星线索——小屋上脱落的水泥片,青砖上的杂乱涂鸦,墙角的野木耳,午后大朵妖冶的野花,井池中的一方湛蓝的天空,仿如昨日。

       似乎我的记忆中掺杂着许多的 混乱因素,在我看来这些东西跟我要写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但总要铺垫一下,旧日的时光里的童年就应该布满繁盛与疲乏。

         时间的鞭子无情地抽动着人们的脸,满目疮痍、父母的脸也不再年轻,皱纹如纵横起伏的沟壑,沟壑边上长满了绿幽幽的青苔,被水盛满了时间的年轮,催促着孩子快些长大,快些让大人门放下那颗悬在半空上的心。无论曾经多么骄傲,多么自私,多么冷漠,都得为了所谓的责任挑起上一代沉重的担子,轮回。无论如何固执都得听之任之。限制着你放任地追逐童年的云淡风轻,深藏在精心构筑的那副名为“天真”的盾牌底下,无不演绎着彼得潘的神话传说,每一秒钟都听见撕心裂肺的疼痛,时间的神既然也会如此残酷的剥去人们自缚的外壳,料想不到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从此在人生一页上忝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偶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任性自知,有些阴暗。

       父母都在外打工,不得不将我寄放在外婆家,那时的我不哭也不胡闹。只是望着父母远去的背影,我并不是在无耻得倾诉自己有多坚强。但我知道外婆也会一样爱着我。如果我无理取闹,他们该失望了吧。每天都会扮演着一个乖小孩的传说,每天都收敛着每一簇恣肆的羽翼,心甘情愿的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当时想得到更多的糖果,那时会讲很多笑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哄得大人们哈哈大笑之后,他们总习惯的摸摸我幼小的脑袋瓜,赏我一颗糖果吃,我那时多么厌恶人们自以为是的嘲笑,自以为是的疼爱。每一天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获得人们肮脏的手里得到越多的糖果。

        我收藏着每一颗糖果,一支都没吃,一支都不愿意吃。只是当成可恶的战利品。每天挣扎在自己的平凡中,迷失在别人的骄傲里。习惯着,麻木着。可想而之,儿时的我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想法。

     

       当时间在数字的堆积中延续着,我得到的糖果越来越多,埋葬着整个房间,那是何等的窒息,那是何等的壮观,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糖果,抚摸着丰富多彩,富丽堂皇,鱼龙混杂的外壳,心里想着爸爸妈妈也快来接我了吧。因为等待,时间变得甜腻。他们看到这些我努力得来的会不会喜笑颜开?

      

        每一天的日子过得繁琐无度,偶尔也跟小伙伴们玩耍着,总以为这样子就会快乐点,也许真的可以在那个过程中体验到童真的气息,我不否认我没有天真的一面,每天都会纠缠着外婆,问她,天为什么有时候那么蓝,有时候那么晦涩,外婆不明白,我知道她不明白。至今我也不明白。只知道天空越干净,越湛蓝。眼睛所要面对的疼痛就会越多,有如季节性疼痛。

        每天除了玩耍之外,更多的时间都在数着这些糖果,数着这些自欺欺人的日子,悲哀地抵御着任何不争气的泪水,我知道我跟别人小孩不同,我不要软弱,我要开心地等着我爱的人来接我。

        终于日盼夜盼,他们站在人群中,是那么的显眼,我一点都没有不记得他们的容颜,依旧是那么美好,那么充满怜惜,只是看出来有些许疲惫,他们穿着骄傲的服饰,众人都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脸上充满羡慕的表情,而他们的脸上激动地等待着我的出现,我还望见母亲那一行为我留下的泪,那一刻,开心夹杂着复杂的情愫,5年,何等的漫长,5年何等的压抑,隐忍,又该是怎样的执着与坚定。我知道有一片曙光在照射着我,幸福蔓延开来。

      我想我足够了。我扔掉了所有的糖果,扔掉所有的耻辱,撕下一张张日积月累的日记,我安静地站到母亲的身边,母亲用那只依旧白皙的手抚摸着我的头,有一股暖流渗透到心里。我仔细听着大人们的夸耀,细心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我如此的爱他们。我看出爸爸妈妈的自豪,我没有给他们一丝的屈辱,我如愿以偿地得到那深藏于甜腻糖果里的幸福。

       絮叨许久之后,我终于要离开生活了5年的地方,却意外地看到外婆老泪纵横,原来我一直深爱着的还有外婆,我强忍着眼泪叫外婆别哭,我早已经可以自由控制眼泪的流失,我唯一舍不得的是外婆,即使外婆从未了解过我,但这也不能阻止我深爱着她,虽然她的爱跟父母的大不相同。但这几年都因有她的照顾。外婆我感谢着你,我一直知道外婆倾注在我身上的感情不亚于母亲。

       坐在回家的车上,记忆中印象不深的家,我疯狂翻着那些行李,我看到我与外婆的一张黑白合照,外婆,哽咽。。。

       陈旧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我还会回来看她的,于是我收拾了自己的眼泪,微笑。爸爸妈妈在我身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天的日子都因忙碌而过得充实繁盛。父母照旧忙碌,无暇照顾我。这些我都不是很在乎,我也不知怎么的变得有点忧伤的小情绪,时不时就会用我拙劣,粗糙的文字记载着微笑与泪水沉淀的痕迹,述说着这些年萌发的那些梦想,总以为自己握着筹码可以肆意地任我挥霍,殊不知躯体置于人生的天平已失去了平衡。仰望着高高翘起的左盘,我祈求时间施舍些记忆的砝码,然而心里空空如也。原来我一贫如洗的灵魂再也无法回到青山绿水的年龄。我是否已被时间雕琢地苦涩不堪,冷暖自知。

       当自由的气息缭绕指尖,上天赐予与众不同,无法和谐的眼睛,我想我已拥有观望不同色彩的未来的能力。

      掠过天空,坚硬的墙壁,柔软的笑容,倾斜的背影。璀璨,自由的飞跃。可以飞翔了么?

      记录一段 虚构与真实并存的年华岁月。 关于记忆已变得模糊,只知道一股脑往前走。也许有时候也该停下脚步,回望往事,美好,悲哀,那都是片段了。

      不知道写这些用意何在 ,就让我偶尔写写吧,也许以后的日子真的要进入状态了。回忆就跟胶片一样虚无的时候,再回来看看自己年少的日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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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下午 04:42 |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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