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东西有可能是我最后一篇关于“练声乐”方面的日志了。虽然说的的确确是开心,下午去琴房大喊大叫终于算是苦功得到了回报——算是练成了吧?但是心里面怎么说,的确对告别了懵懵懂懂的一个阶段的不舍…… 不过也难说,因为我还离真正的练成有很远——混声、共鸣点的位置都没完全搞定,仅仅是过了最重要的气息这一关,而已。一个瓶颈,过了,怀念自己还在瓶子里面奋斗的岁月,不过可能现在也只是到了另一个更大的瓶子里面了……
我给我自己三种可能:1、我的视觉有噪点;2、我确切地有一个世界和我的现实世界一起,换句话说就是我是个精神病;3、我所生活的世界并非完全真实的。
好好的一天,回学校,并不是毫无缘故突然这么慌张的。我真的很慌张了! 刚才坐校车经新滘东路回学校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到左手边(也就是北
这个故事是一个传奇,平常人碰也碰不到的美丽故事。 最高贵的人一生能做到的最罪恶的事情,就是传递罪恶。Dinsmoor的故事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丧夫是个借口,必然是人为的家门不幸将仇恨种下。这个疯狂的老妇人一直在等待机会伤害别人,她事实上预见到她设的局的结果;Finn无论最终是否会和Estella在一起,终究会在他的人生中撒播仇恨。直到她触碰到了Finn那颗破
先吐点槽,炫个耀。你们的妈,有没有能耐会自己跑去西藏住一个月。我很有幸能有这么一个自得其乐然后还会对自己儿子很放心不会每个星期一通电话的超人妈。在我享有高度自由的大学生活的同时,老妈也享有了高度的出行自由。 其实老妈在去西藏之前已经自助游过一次九寨沟和黄山了。不过真的很遗憾当时思想觉悟不够高,没有用心地把老妈的“游记”都记录下来。(老妈思想觉悟也不够高,没把发给我的短信留下来!)有强烈恋物癖和怀旧癖的我表示好揪心啊!
大概是因为喧闹的集训顿然停止的时间和新生报到的时间完美的重合吧。现在感觉到了心理方面挺大的落差。 集训,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人,能听到想听到的声音,能找到猥琐犯贱的感觉。当然不得不说那好几天的累得半死和近一个星期来从来没在10点后起床,这样的睡眠时间是种谋杀。
现在,有一层感觉就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civilized people在洞穴里住了1个月,回到文明世界1个星期然后再次回到洞穴里。 之前在宿舍隐居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