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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5
2008年05月17日 星期六 17:28
我在云南一片广袤的湖畔,几头牛缓慢地张开嘴,吃湖边蔓生的水草,天空中云团缠绕,又渐渐分开,我能看到很远,我努力地去听,听不见任何声响。 地震前,谁相信真的有地震呢。 地震时,我不在场,现在我相信有地震这回事了,但无从感觉。 感觉到,对我多么重要,我急需一种激烈的感觉,就像锥子刺入头骨,很久了,我什么也感觉不到,连地震也感觉不到,那么多人死掉,苍蝇也仿佛多了,我冷冷地悲伤着,看着桌上从云南带回的苹果干,窗外晾晒的衣服,地震也救不了我。 十多天前,我忽然发觉自己的生命如此不堪而神奇,愈不堪,而愈神奇,由此渐渐失去了实感。 现在,也是一样吧。寄身于现实,受制于现实,与冀望从一场地震的毁灭中复生,实际是一样的。没出息的,恶劣的想法。妈妈,我还没救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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