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越来越混乱,久违的梦却又悄然回归。
梦是一个美丽的瓷娃娃,可欣赏却经不起推敲,点点滴滴都是心灵的伤口。
梦里回到久违的故土,见到一位久违的亲人,那是一位有些传奇经历的表姑,团团圆圆的一大家子,在酒桌上听她讲述传奇的经历。一贯景仰并尊重有才干的人的我,却感觉有一种生活离我很远,那便是努力去追寻自己曾经的理想。
我黯然离席,来到热闹的小镇街头。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生出“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悲凉。
独自坐在冰凉的街面,看十字街口的行人,叹:人群深处最寂寞。
蓦然,发现在街头有一些人正在扑打天上飞行的一种可怕蝙蝠,工具千奇百怪,追来逐去,热闹非常。我依然独坐,漠然地看着这样一群人,全然不是平常的自己。我开始怀疑自己。也许我根本就是一个冷漠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生冷的族群,即使消逝,不足惜。
直到……
我看到一个身影,灵活轻盈,长发飘逸,出现在人群附近。弹无虚发地参与着那种与可怕敌人的战斗。
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那么遥远又那么贴近,那么不合逻辑又那么浑然天成……
刹那间生命的亮点,莫名地感动着独坐的我。
有站起来走近她的冲动。
一辆大货车从面前呼啸而过,卷起漫天沙尘……
尘土散去,街面寂静下来,不见人烟,遍寻不见那陌生而熟悉的身影,我依然独坐在冰凉的空荡的十字路口。
从奇怪的梦中醒来,才知道任何的灵魂都是需要救赎的。
我以为自己是个坚强乐观信仰坚定的人,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