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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7 13:52
术后一年,有了一次远游的机会,去海南。
那是一个天要比海更蓝的地方。

喜欢远游,只是随时随地随身的药物让我多少有些无奈。
随身之物会影响心性的欢愉,是在这一次的远游中最大的感触和遗憾。
心情只是一瞬,性情伴随一身。
每次看到行李里占据着最重要的一隅的药物,陡增一些烦恼。这些慢慢堆积的烦恼,会缓缓注入心底,沉淀下来,刻在那儿,伴随心性成长。
我不是被所有的朋友称为乐观和坚强的吗?我会被随身的小物件打倒?
那次美好的海南之行,我就这样轻易被打倒了…… |
2007-08-15 23:39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正是这个道理。
既然医学界没有定论,而,朋友及路人甚至本人,皆不足信。那么当作世上本无此事吧。
于是说,我变没变,不知道,至少,跟那个我不认识他但我感谢他的捐献者,关系不大。
变化与静止早已经是个哲学命题,说,变化是永恒的,不变是相对的。
我变了?——我变了!
有人说,坚强了。有人说,乐观了。有人说,豁达了。有人说,明白了。说是变好了。
有人说,放肆了。有人说,宿命了。有人说,玩世了。有人说,虚伪了。说是变坏了。
是我记错了我以前的生活方式吗?
是我本来是个既豁达又放肆的人吗?
十多年来没见我的同学说,哪儿变了,完全一个样嘛。
于是我说:总算有个明白人啊—— |
2007-07-20 04:39
我不是第一次听说关于移植心脏的病人心里有一段难忘的过去的故事。(这话有点绕,估计我的文法有些问题)
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人是全息记忆体的所谓学说。
难不成,在我身体里那个肾脏,有一段让细胞难以忘却的记忆?
或者,我应该去探寻一下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恩人?
还是,我应该放下这一切,重新审视自己的心灵,那颗自以为以感恩世人为己任的心灵?
不不不,所有的思路都不对。
要做的事情是,问一问这些周围的朋友们:我,真的性情大变了吗?
也许,只是朋友们的记忆细胞受了干扰吧,我还是我。
(躲在省城,机会难得,于天将亮之时,续一续被误读的上一篇“回忆录”) |
2007-07-12 11:02
告别非常态,回归常态生活。
凤凰可以涅磐,浴火而重生。蚕蛹可以化蝶,破茧而绽放。
戏剧不属于我,我平淡得感觉如同昨天跨过的,明天可能要再度面临的沟渠。
死亡试验不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吗?为什么我麻木到可以忘掉痛楚?
然而,我依然喜欢这种简单平静的生活,只是多一点善待自己的念头而已。
直到——
半年以后,不止一个好友说:你性情大变。
我有点傻。查一查资料。
美国亚里桑那州大学著名心理学教授盖里.希瓦兹( Gary Schwartz )研究调查了二十多年,搜集了超过七十宗“移植记忆”个案,发现人类个性完全可以通过器官移植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希瓦兹教授认为,人体所有主要器官都拥有某种“细胞记忆”功能,可随器官将记忆转移到他人身上。研究证实至少10%的人接受他人心、肺、肝、肾等主要器官移植后性情大变,“继承”了捐赠者的性格、才能,甚至记忆。
改变的不是生活轨迹,是心性吗?
我的心性失落于那一个小小的手术?还是,一个失落的心性悄然光临我平静的身体?
(未完待续) |
2007-07-01 11:09
告别一种生活,真是件难得的喜事。遗憾的是,我并不能真正告别那种无奈的生活。
好好工作,什么也不要想。——我对自己说。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我得以重上讲台,开始一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记得一定不要对自己说“青春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在教室门口,看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讲台,我突然有点莫名的感觉,我差一点就倒在这样的讲台上一去不回,今天,我又回来了。
走上讲台,台下有异样的目光,接着,掌声响起来,经久不息……
平时侃侃而谈的我,突然有点傻掉了。这是一群惹我生气远多过让我高兴的孩子们,他们青春洋溢又稚气未脱,他们才华初放又不懂珍惜,他们情真意切又愁绪满怀……
在他们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那个偶然的午后的一片掌声,让我感受那一刻生命的可贵。
在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感动常常伴随着我,成了我生命中另一种支撑,如果我懂得珍惜,那就从珍惜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开始吧。
(两年后,我告别讲台,告别那些抬着头看我的目光,把我祝福留给他们吧。希望他们一切都好。过好他们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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