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总是在想着去和留,或许说是留和去。昨天这时也是,“无独有偶”我想朱自清先生那时也大抵如此吧。我怎么样也没有他那样思考的伟大,冥冥中迷迷糊糊的,也是那儿时第一次的想法便加入了民主同盟。本人并不喜欢与政治也过多的瓜葛,只是这片土地,让人曾经描绘着的可以挤出油的黑土地。我深深的不想离去。
从我的祖辈逃荒勇敢的这片的黑头地,我回来的时候我不曾回望那座山。这两日我仿佛就要撇开妈妈的身躯,也可以说他比那个拥抱更难。我深深的爱着你,我时时都在想你。你再不堪,我皆有办法说服自己,我的理想和希冀皆可以抛去。时时在梦里都是依偎在由您枝生的大树旁,在哪里长眠才是我的终极理想。那样也便证明着我这一生没有做恶,本本分分,对得起我的良知。可是。。。
可是。。。这两日,我想选择离开。说说离开的理由:这大抵是关心我的人想法。这里也有我的“果子”。那样的任性,会伤害。那样的不满足,大大的不满足可以激发人类无知的向前追求着。话语中已有答案,可是无知的人类还是向前追求着。无论伊索寓言再直白不堪的讲诉着我便也无法自拔,总是想证明着什么。总是知道证明了又如此,最后到头来还是茫茫大地,黄土一堆。
妈妈,在这里我能够大声的喊出啊,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