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哪一年 我乘着一段木头穿过黑夜 并非是黑 它有太多的色彩 以至看不见 那轻的不能再轻的波短暂地划破了宇宙 万千的人沉睡中 无有知觉
那段木头至今飘在无法触及的地方 沉甸甸地失去了质量 它是 黑夜的精神,经常扳过地球的半边身子 让我骑上飞机的翅膀侧身鸟瞰
转身是祖先青铜的飘忽的脸 而一切也不存在 正因此才愈加真切 黑夜 从来是我光明的云端 衣袍把漫长的岁月卷至那无限的一点
我们会面 没有形体的焦聚 此星球与彼星球折叠成幻线 不言说 到处是虚无的泪光 唯红尘中的鸟在来去自由
在歌唱:今夕何夕 无今无昔 未来是一阵大的鼓声 把歌唱附和 我的那段木头听到了自身的颤抖 空灵至肉体的血液不再下滴
200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