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暑假,辉延对盈盈道出了多年的情感,希望盈盈能跟他永远在一起。但是,两个人的现实差距让盈盈退却了。也就是表白后的下个星期,盈盈在辉延的陪同下第一次参加小学同学聚会,原来很多小学同学都已经来到城里打工了。面对时尚、妖艳、油嘴滑舌的同学们,盈盈觉得很不自在,尤其看到很多女生与辉延公开调情,辉延轻车熟路的样子,盈盈居然有些伤感。后来,有个女同学偷偷告诉她,辉延有过很多女人,曾经一个小学同学甚至为他堕过胎。
这个消息犹如一盆黑漆泼向绵延很多年的白练,似乎与生俱来的信任与珍惜顷刻间土崩瓦解。原以为是自己放弃了幸福,其实那只是偶遇了幸福的影子,庆幸的是她并还没有出卖自己的灵魂。
大梦初醒,再与辉延见面时,盈盈言语中流露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洒脱,辉延承认曾经放纵轻狂,可坚持说最爱的始终都是盈盈。激烈地争执,以一记响亮的耳光告终,辉延说,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打。
辉延在父亲的安排下去了新加坡,一年后再次回到故土。可能太久没见,曾经的怨恨就如同小学时的吵闹,两个人都已淡忘。辉延约盈盈到家里做客,两个人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就一起在家看电影。一场看完,盈盈要走,辉延却说好久没去兜风了。诚恳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车子越开越远,速度越开越快,辉延问她是否对他动过情,盈盈不停的摇头,车子终于停下。黄昏,傍晚,山脚下。辉延淡淡地说:“现在如果我强暴你,也不会有人知道。而你一定会爱上我!”犹如一阵冷风,盈盈的心被揪成一团,面对辉延诡异的笑容,她害怕了,哭了,她不确定辉延是否是她的最爱,但她知道和辉延在一起绝对不会幸福。她下车,吐得一地都是,然后奔着来时的方向走,无助的哭,惊天动地。辉延开车追上了她,还是那种笑容:“和你开玩笑的。上车吧。”
很快,辉延又有了女人,在一个特定的背景下,辉延奉子成婚了。再后来,离婚,又结婚,远走他乡。从此,盈盈再没有与他联系,这段若即若离的记忆渐渐被岁月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