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买了一把向日葵。但有人说是菊花。我看着看着也就觉得。这就是菊花。可是它们的脖颈还是僵硬到无法朝向光辉的朝阳。
昨晚上又赚了50。拿着一打钱。虽然大多是一元的。但觉得这钱的货币价值要高许多。也许就因为它沉吧?还是和室友要说一种东北方向的话。依然重复。依然啊奥哦喔。然后父母就抓了狂。一会儿让道歉。一会儿问这是甚么在叫。一会儿也不知觉的说起了东北方向的话。
旁边的印度小三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对着手机唠叨着。我就幻想着拿个特别大的硬木板狠狠往这狗日的头上一砸。血花四溅脑浆横出。然而他适时的停了。这是种报复吗。因为总是我俩共处一室。我还总是不干正经事儿。不是吃就是聊就是说的。他说我几次我都当他对空气放屁。然后他就开始小心眼的报复。奥。。似的。似的一定就是这样的。好吧。那我就变本加厉。我把室友叫来。我们的东北方向双簧二人转整个奥兰多还无敌呢。
父母都一样啊。我们出去久一点。就开始到处打电话。怕我们被***或被***。一说有警察来查。伯父就一下子警醒的支起耳朵问个详尽。是天下父母都一样还是那代人都一样呢。还是后浪总是前浪的拖油瓶。总而言之倒计时牌正在计着。
梦里还总是梦见那俩小学同学。从高中还是甚么时候就隔三差五从未间断过。这是我这辈子梦见最多的人了。清醒的时候基本想不起来。是我把她们都藏在潜意识里了吗。所以总是梦中跟我相会。昨还梦见了一个小时候算是比较贱比较阴毒的女生吧。她一直压迫我一直骂我。还一直贱贱的瞥着我。小时候多单蠢啊。有这么一个动心眼的人。就觉得事情一下子复杂棘手了起来。在梦里还是一种羞辱背叛的感觉。而我善良的小朋友。在这种淫威下也是屈从和背叛。爬喜马拉雅山时。是妈妈和姐姐还有我。别人的行李都由脚夫放在一个平板车上拉走。而我们的忘在了房间重新去拿。回来时车都满了。妈妈自鸣得意的往一辆车后面挂上我们的一个小包。然后那车就飞快的走了。也不知道奔向哪里。我们却以为占了便宜似的自鸣得意。剩下的都是大包小包我们艰难的拿着一梯一梯的往上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呀。这似乎是场比赛。又是有关生死的较量。我们拖着大小包的必死无疑吖。我就断然结束了这个梦。接着下一个。我来到段段工作的地方。大家的工作却是踢球打球的。好多人都穿着球衣。我看见段段也穿着冲我笑笑出去了。然后就发了洪水。我们躲在一个马路牙子上。看着飘来游去的人们。想着我们怎么游过去呢。甚么的。然后小学同学适时的出现。然后就是一场龌龊的较量。总之那张脸的表情我记得无比清晰。让人作呕让人杜绝。一晚上睡的又是狠挣扎。
餐厅里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和熟悉的声音。我试探着离近观察。越看越像。再离近。再离近。。。啪的!他看到我了!果然是他!暑假的半个老板!一共他来这两天全碰见我了。我说你不是回国了吗。结果是飞机有故障又回来了。回来马上跑到这里来。还真是个热心的常客呢。。。。不知道今天走不走的成。万一周六又看见了。他肯定报告安老师我在这全职服务员以后不要我了。这个教授长的就像陈天贵!朝天鼻蛤蟆嘴龇牙绿豆眼的。哼。
难道我事情还不够多。竟然闲到开始写日志了吗。?我扪心自问着。我就想狠狠的敲打着烦死旁边那个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