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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那神马,今天刚拿到的书,因为还没有通读过,我也不知道日版小说和电影有没有差异,不过感觉上应该不大吧,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一些场景描写了,嗯,主要是为了练习霓虹语,就当是自娱自乐吧,我没翻译经验,错误基本上是肯定会存在的-0-。 虽然字数不多,但这二章已经翻得我脑细胞死了一整营OTL......有时候甚至无法确定哪句话是谁说的,就算其实别的角色还根本没有出现T-T 这次的目标是决不能半途而废。 以及虽然应该没人会看得上我这个翻译,但还是保留版权,请勿任意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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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man to Heaven
剧本:北川悦吏子
1 不高的小山上,綠色的波光重疊,如同遼闊海洋一般的草原。生機勃勃的茂盛野草被輕柔的微風吹拂著。
在草原的深處,立著由一根被藤蔓纏繞著的木杆支撐的古舊紅色信箱。
「孩子已經出生了。一定想讓媽媽也瞧瞧呢。但是,即使結了婚成了妻子,生下孩子之後成爲了母親,我也還是小孩子啊。因為,永遠都是您的孩子。這是沒辦法的事呢。」
一個長相精緻的青年【L:其實直譯就是美青年,但是感覺有點小奇怪】躺在離信箱不願的草地上,正讀著那封信。
各種各樣的信封從大大的布包里露了出來,有只是白色的簡約設計,也有帶著豐富多彩圖案的。
「今天呢,媽媽,像往常一樣在陽臺上與這個春天開始上小學的女兒告別之後,看著她黃色的書包漸漸在五月的綠意中消失不見,突然好想和媽媽說說話。」
自己也成了母親的女兒寄給在天國的媽媽的信。 他讀完之後,就這樣把那封信放在柔軟的草地上。
重複呢喃著那封信最初的話語,纖白的指向著天空伸展開來。
像是要就這樣包裹住天空,他將伸展開的手指緊緊握了起來。
2 穿著羊毛長裙在草叢間行走十分困難。 噠噠噠噠。 距離草原深處的紅色信箱還有很遠。 噠噠、噠噠。 在快要精疲力盡的時候,周身涂著紅色油漆的信箱終於露出了身影。 噠噠噠......
荷娜的眼中帶著哀傷,把信投進了信箱之後再度深深地歎息。 及肩的捲髮,未上妝的清麗臉孔, 是個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女孩。 走了那麼長的路,喉嚨早已經火燒火燎。荷娜在包裡摸索了一陣取出了裝著礦泉水的塑料瓶。
就像是魔法一般,裝著水的塑料瓶出現在她眼前。 膚色白皙、有著漂亮臉孔的青年把塑料瓶舉到了她面前。
“水” “......”
荷娜接過塑料瓶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荷娜喝干了瓶子里的水。 “隨便喝陌生人給的水是很危險的喲。”
“你危險嗎?”
“雖然我並不危險啦。”
“給天國送信的郵遞員。” “童話?” “童話......。你剛才投的信,我會把它送去天國。” “誒......?”
打開了小小的門,他開始十分理所當然地把信從箱子里拿了出來。
他拿出的那些信里,那個櫻桃紅色的信封當然也在其中。 “你幹什麼啊?!”
青年指著信箱的前部。那自始至终沉著冷靜的表情,甚至讓人有點小小地佩服。
“這裡不是好好地寫著時間么。” “啊......”
投信口的下方寫著巨大的數字“17”。也就是說,“下午五點”是取件的時間吧。 荷娜爲了確定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上面顯示的時間正好是下午五點。 “......” 荷娜考慮了一會,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說道:“我知道了!你、你、你是天國的郵遞員!”
他動作嫺熟地把信一封一封從箱子里取出然後塞進包裡。
“我在網上看過,會有帥哥郵遞員出現把信送往天國什麽的。”
荷娜呆望著他的動作,忽然注意到了什麽。 腳。是腳。荷娜向他身下看了一眼。雙腳正好好地踩著大地。
“天使。”
這回他真的生氣了。 “......。從剛才開始就很失禮啊,你。” “那麼,飛吧。” “......” “在這裡飛飛看。” “現在?” “現在。”
唔—— 這樣考慮了一會的青年,暫且說道:“那麼,閉上眼。” “誒?” “如果讓活著的凡人看到從地上起飛的話,天使就會消失。所以,閉上眼睛,我會在那時飛的。”【总之,我有点说不出看了这句话之后的心情OTL】 “我知道了。” 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荷娜,瞬間閉上了眼睛。
青年這樣說著開始“一、二、三”地數了起來。 啪地睜開眼,他的身影不見了。 視線立刻便追逐到了他的身影,逃跑了。果然。 荷娜就這樣跟著在草原上狂奔著的背影跑了起來。 不是自誇,她可是跑得很快的。
“抓到啦......!”
“對了。是的,我想起來了。我在網上看到過。” 咖啡店TAHITI。這裡是用二層樓的家改建的Cafe,以白色牆壁木質家具為特色,是一間擁有不錯氛圍的店。因為客人不多,在那裡慢慢悠閒地品嘗咖啡也是完全可以的。 兩人在寬敞的座位之間坐了下來。 “那座山上有一個信箱,放進那裏面的信可以被寄往天國、那些死去的人那裡。那是因為,有个美麗的天國的郵遞員,把那些信送去了天國。” 好像故意強調了最後的部份呢。凝視著那雙黑眸,荷娜的心不自覺地鼓動了一下。 “如果你希望的話,也許能與那個帥哥郵遞員相遇也說不定......” 自稱天使的青年的唇因此微微揚了起來。 “但是美丽的這種說法,稍微誇張了點吧。” 不,其實還好啦,其實荷娜也多少是這麼覺得的,但實在不想承認啊。
他忽然開口說道,荷娜困惑地歪着腦袋。想說什麼呢?
荷娜默默地聽他說著。 “每一封信都帶著淚水。無法忘記死去的人,還想與他們說話。被留下的人們相信著天國的存在。”
他瞥了荷娜一眼。 “‘你居然留下我一個人就死了,真過分。更過分的是居然瞞著我在外面玩女人。你這樣的人,去死吧。啊,已經死了啊。’” 荷娜不知爲什麽沉默了。 “把怨恨和痛苦留在世上就死去,想要發洩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因為不能原諒已經死去的人、爲了罵人而特意向天國寄這種信,是怎樣啊......” “......脆弱的女人呢。”
用力把嘴裡含著的咖啡咽了下去,她將杯子從嘴邊拿開,靜靜地問:“爲什麽這麼說?” “今天不是又用了一樣的信封?櫻桃紅色的。” “......” 就算想要否認,耳環也好,手鐲也好,都點綴著可愛的櫻桃紅色。
你說得對。
就在她想要往下一張桌子走去的時候,荷娜忽然毫無預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荷娜指著他手上白色的咖啡杯,問被嚇了一大跳的女招待:“吶,這個。這只咖啡杯,是自己漂浮在空中嗎?” “哈?” “我是明明只有一個人卻要了兩杯咖啡、還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可怕的女人嗎?” “誒......?” 女招待完全理解不了她這話的意思,露出了訝異地神情。
“有啊。” “有?” 能看見啊。 “嗯嗯。” “......這個男人,一會說自己是幽靈,一會兒又說自己是天使的,你覺得呢?”
這麼說著,她不太舒服地對著他僵硬地笑了笑,逃也似的離開了。
“吶,其實你究竟是什麽人?” 已經確信他不是幽靈也不是天使,荷娜重新把目光轉向了他。 “啊,我明白了。你那裡,是不是假裝自己是幽靈,爲了實現天國的郵遞員的故事所以才這麼做的,這樣?” “不是......是打工而已。” “打工?” “也可以說是志願者啦。拯救被重要的人留在這個世上的人們。” “............” “例如,送來自天國的回信。” “你是靈媒?” “不,是更加現實一點的。” “?”
“具體點說呢?做些什麽?” “從這裡開始是商業機密,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對你說的。”
“哈?” “吶,可以的話和我一起幹怎麼樣?一個人做不到事兩個人的話就能做到。會給你打工費的。時薪兩萬(約1600日元)【注:大概127元人民幣,T-T在俊鍋是有錢人】 “誒,兩萬?” 心有一點小小的動搖。
“做嗎?” “不,不幹。” 這種好事大概也是騙人的,要拒絕這一點荷娜還是明白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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