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an of ALL [横琴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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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2日 星期四 上午 11:46

今晨收到TT的信息,才知道今天原是我生日。不是我记不得我的生日,而是我并不知道今天就是这个日子,因为每天都坐等着所谓工作的讯信,在家中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每日大概都是一样,所以不曾理会日期,至多记下个星期几,因为兄嫂周末是不上班的,这样实际上就提醒了我,否则,即便是周末到了,我还是不会察觉的。

以前在家中,过的是农历的生日,若论农历,便不是今日了,但即便是农历生日,也并未如想像般的“生日”会有特别的庆祝。不过,如每个人一样,我曾经很在意生日,大概是因为生日多少会带来些礼物或是美味,甚至是称赞,几乎每个生日奶奶都会从乡下过来,农村已经很清苦的日子,却还是要给我多少表示一点“意思”,当时只会觉得很高兴,至少令我有些别样的用处,现在看来,却意义非常,很受感动。大概再平淡的事,若是令人因任何原因记起,都会令人感动。

但读大学,以及后来工作,又兴了阳历的生日,所谓的庆祝,大多数只是自己慰劳一下自己。读书时,若是碰到生日,会小小的花点钱,买下喜欢的书本或磁带或CD,或其他任何平时想要买的东西;在怡联工作的几年里,也因此有了生来很有“规模”的庆祝,这段回忆是很美的,无论时间流逝,我想这是不会忘记的,甚至在决定离职后,公司也提前将生日礼物(购物卡和餐券)发给了我,这令我很有歉疚,但既然已经走过的路,无论或对或错,或喜或忧,都只能坦然以对,谁未曾经历过苦痛或美好呢?

最近的天气很凉爽,如果不考虑阴雨天带来的洪涝灾害,在夏日里下着雨,是件很难得的事,有点像“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对每个人自身而言,值得记住的日子的确不多,生日大概要算是最重要的。重要不在于自己有多重要,而是至少令人想起往事,回顾一下走过的日子。如果可以,还可以将某个生日划分到自已成长的某个阶段。不过,到底有多重要,大概因人而异,与一羽溪花谈时,略感于这样一句留言,“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 ”这样看来,心里在意“生日”,大概才会有“生日”,如果不在意,到是有些“同归于寂”。对于生日,我现在到也慢慢觉得有些“淡然”,只是很平常的一天罢了,不过若是记得也会因而以自己的方式“庆祝”一番。

比如平常都会舍不得或是没有心情喝的茶,今儿会毫不犹豫的拿来喝。

谢谢TT的生日祝福。

 
2009年06月29日 星期一 下午 06:54

回长沙,日于屋里,几未出门,得闲,与侄女嬉耍,侄女一岁余。偶感于此。

若云人类伟大,实难以证。小孩需由父母养至足够大,方可独立衣食(言能力,无论钱财),概十年亦不可自食已力。若遇大灾害,无可得物质之便,即危矣。自然之中,他类哺乳动物多自出生即可觅食以自保,虽不尽然,但多数如此,其不是者,亦不待十年之久。若果如此,岂非危也。

今,父母待子女甚善,远离诸不洁之物。衣,除菌;食,考其营养,有益者俱食之;行,唯恐其学步唯艰,惧其跌倒;若偶得不适,紧张之甚。乃思之,若食之唯洁,衣之无菌,行无跌倒,长久而来,可适应于此严重被破坏之环境乎,俨如温室所育,无甚抵抗力,恐非益事。

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俱有关注,以“六”育“一”,如此,小孩实太过溺爱;此其一,多年后,其则须以“一”养“六”,其时之无奈,可立知矣。

2009-07-05 回复一羽溪花,因回复有文字限制,所以粘贴回复于此:

中国有13亿。大概10亿在农村,按官方的说法脱贫,且温饱。10亿人是不可能有退休金,农民也不存在退休,若是能得到最大的保障,能在衣食之余,医疗得以解决,我觉得就是了不得的伟绩了。当然有些地区经济好些,而且开发较早,或有些闲钱。但无论从数据和现实上,绝大多数的农民是很穷的。

城镇人口要好些,但现在带孩子有很多问题,住房,教育,医疗,这三样,哪样都不是省油的灯儿。以后长大后,自然便有很大压力。我之前说过,现在我们社会还没有经历一个健康的循环,只是经历过了“混乱”-“低谷”-“发展”,我们能保证我们的经济“发展”多久,如果经济萧条,就业、生活便是大问题,如果就业、生活都成问题,此时再面对1:6的家人呢,到时即便有社保,很显然也不太会够。另外我们的经济有多可靠?我们的教育有多可靠?医疗和社保又有多可靠?现在有些人的心态就很糟糕,比如这次成都公交车祸就是人为纵火,有认为“自己活得不自在,要找人替死”心态的人有多少?“替死”这已经是近乎极端的问题的了,但如果某些人真的遭受巨大打击,也难保,不说“替死”这么极端的心态,就是自私自利、不太折手段的人又有多少。没有了正确的教育引导,这样的未来恐怕会有更多的问题。当然我们可以乐观,但也得“思危”。

“浙江慈溪职高”事件,这个事件看起来有些“极端”,但也有普遍性。现在父母们都不能算做是受过正确教育的,下一代又有多少期待。对于我们的教育制度,我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了。只希望至今还残留的优秀文化还能起一些作用(对这一点,我还很有些幻想),或是偶而还能从其他途径受到影响而产生了有益的引导,比如看到外国的电影,这样也是一种影响,不过显然,这样也会影响到自身的文化。正如郎咸平教授所说,中国的下一代,下下一代很辛苦。

 
2009年06月26日 星期五 下午 06:59

“河蟹”是一个新近的网络名字,在这个名词上,体现了很多人的无奈,也包括我。这个“河蟹”,即是“和谐”的意思,比如通常被说成“某某电影又被‘河蟹’掉了(审核通不过的意思)”,想必很多人早早就耳闻。我曾经在一些论坛发贴时,很多时候不得不添加些标点,或是谐音词,或是空格等等手法,来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因为大多门户的网站过滤了很多关键词,但大多还是很难通过,所以说,从这个谐音词“河蟹”上,感觉有些无奈,也有感于伟大的网民们的创造力。

其实,我对“和谐”一词充满了好感。源于表弟推荐的一个系列采访节目,叫《和谐拯救危机》,我曾想要专门花很多的文字来说说这个记录片的内容以及我的想法,但至今还没有任何文字,大概一来是懒,二来只看个大概,并未透彻。这个记录片是采访一位高僧,他怎样看待当前的社会。虽然是僧人,但是他对于儒学、道家、科学甚至物理、天文都是有了解的。而因此,我才发现“佛”的形象其实与绝大多数电视剧或文学作品中表现的“形象”是极不同的,今天也并不打算说这个。略略看过了记录片,才大概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和谐”,所以,“和谐”也是我之所愿,不过现在很多人对于和谐的理解,大概出入太大。

治理国家很难,这话我可说理解,然而又非常的不理解。因为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有过任何与政治相关的职务,因而全凭感受,或是推断,比如我的感受是:人之“庶矣”(太多),而不“富”,亦无“教”,因而往往觉得有些悲观,当然感受是因人而异的,所以实际上是不理解。

昨天在一个IT网站上见到一篇好文章,《面子,精神癌症的晚期》,惊异之余,有些感叹。文章不长,大部分观点,我是同意的。文章主要是从微观角度来说,微观就是说谈的是个人或是微观的个体,虽说论证并不算深刻(个人观点),但所分析的关于“面子”或“人性”的四个阶段(攀比,狭隘,肤浅,自负),我认为极为中肯。其文并未谈到宏观的面子,比如“国家的面子”。但其实是可以推导得出来,微观个体好面子,自然国家也爱面子。但正因为“爱面子”,因而给很多事埋下祸根。从根源上,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谷歌跟“面子”之说表面上扯不上太大关系,跟“河蟹”到是有些紧密的相关。因为在谷歌中文网上可以搜索得到色情信息,因而被央视“三规”,这里“规”是一个仿词,仿‘双规’,但里面有几层意思,因为连续曝光三天,因而说“三”,(但“三”在古文中并不表示具体的三次,而是多次),而最重要的是“规”字,“规”可以是劝导或规谏,但也许还有些另外的意思,比如潜规,政策。个中的意味,自以为很复杂。

就事论事,发现谷歌如果可搜索到色情信息,在央视上曝光并令其整改,是好的。但连续三天的轰击,用重大的篇幅和深刻的字眼来否定谷歌,窃以为太过,有某某之嫌。首先,我觉得谷歌并不如描述的那样低级,这是众多周知的,事情远未到需要在央视上“宣传”三天的地步。相反在我心中,谷歌的作风很正派。谷歌上可搜索到色情信息,这个即便是错,但不光谷歌,其他国内的搜索引擎,也是少不了的(此处我举不出例证,因为要貌似搜索色情信息,也是有潜规则的,如果直接输入“色情”二字,我想绝大网站是搜索不出来内容的,但要是换做其他符合此“潜规则”的字眼,应该是少不了的)。说到正派,谷歌没有人工的干预,不像百度,排在前面的,并非是最热门的,而是竞价排行了的。我认为谷歌搜索出来的要正规些,而百度,虽然说在很大程度更符合国人,是因为百度搜索到的信息更多是“立等可取”。好,即便谷歌有问题,公告一天,可以理解,花时间重新修改程序。但是打击三天,未免让我想到一丝寒意。

我个人觉得可以在偏僻的关键词上搜索到一点点色情信息这没什么,大概我以为成人都应该有些冲动或是相关的了解。如果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我觉得才会出现一些极端的问题。因为国人是从未有过性教育的,虽然这样的方式看起来有些极端,但至少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因为色情而会带来巨大的社会问题,这样更应该要曝光更多的色情场所,报道对这些场所进行的严厉处罚,这个大概更有实际的意义。而现今全国各地遍布在酒店,闹市,酒吧等等的色情服务,远甚于此,这些为何不去关注一番?对,这样的关注有风险,没准记者们小命也不保,甚至有些压力是来自某些机构的。所以此次指向谷歌,一来打击谷歌是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风险的,二来,在正面宣传某些机构在积极为民办事的同时,还可以借此巨额的“罚款”,其三,谷歌,不是央视的VIP客户,甚至于连客户都不是,光这一条,就不太满意。为何全球500强有90%的企业都使用谷歌的服务,谷歌却连一个子儿的广告费都不交,这不太合乎情理。其四,某部门新近购买的反黄软件,现在有了说词,“看,连世界互联网第一品牌,都涉黄,你们不用‘绿霸’行吗?”,关于绿霸,俨然是一场闹剧,说得客气些,还可建议取消强制安装,这样大家都好说,至少下得来台,这里就是“面子”的问题了;说得不客气些,“绿霸”体现了某些机构执行程序时的潜规,招标时间短,中标产品没有没有可靠质量,巨额的开支,如同儿戏。这完全就是在忽悠,浪费纳税人的钱。

当年李开复先生跳槽,我深为不解。不过后来了解到谷歌跟李先生的渊源,再者谷歌中国的众多改变,因而看法有些改变。我记得李先生说过一句话:谷歌离赚钱不远了。这话应该是一二年前了,不知现在是否是在华赚钱的,我觉得有可能还是不太会有得赚,因为实在没有太多可以赚钱的服务。当然如果一切正常,长远一些,是会赚钱的,并且也会改变很多东西。

我们想买10斤的鱼,当然可以保证每条鱼都是新鲜的,但如果要买10吨的鱼,还怎能保证每一条鱼都会是新鲜的呢。甚至谷歌也不希望卖给我们10吨鱼里,有死鱼,但他自己也无法确保10吨的鱼里,哪条是死鱼,而把他们都检出来。何况,现实的谷歌,何止相当于10吨的鱼!这世上有多少亿网站,即便是再智能的程序,恐怕都不可能把“死鱼”一个个找出来。我们某一天拆开来,一条条看,好的我们就不说了,偏偏就究住在10吨鱼里发现了几条“死鱼”,因而认为这“鱼贩子”太过黑心,未免很不合乎情理。

讲到鱼,所谓水至清则无“鱼”,要想把自己认为浑浊的东西,都“三规”了去,可能以后连鱼都没了。如果某个人,仅仅因为看过了几张色情图片,就被认为是“浑浊”,或者认为看过几部色情电影,这个社会就不得了了,这样的话,实际上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屡禁不止,是因为人有欲望,比如贪脏枉法之事,这个大家都知道做不得,但还是很多人走险,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大凡欲望都是可以引导入正确的方向,而非是要禁止了。比如贪脏者,我们可以教之以“知足”,“取之有道”;好色者,戒之以道德。有了深入人心的思想,就会像王临安一般,夫人给他买个极年轻美貌的妾,他自己都不要。

在谷歌,每天都有很多创造性的东西,这一点,如果是程序员或是IT爱好者,至少会获得很多的灵感和想法。谷歌实验室里,有很多优秀的软件和程序,很多的程序都很有新意的。而作为最重要的媒体,可否正面宣传谷歌这样一个巨大的知识宝库?比如,专门介绍一下怎样在谷歌下获得更多的知识和信息。谷歌上可以搜索得的知识,真是太多了,这样一点,百度连“门”都摸不到。这样的事儿,可否多做一些。另外,谷歌的员工,大概是世上最幸福的,看过一篇中关村谷歌员工的工作环境的帖子,其环境和公司文化,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媒体可否行一些教化之德,从正面引导花季雨季玫瑰季的人们,我想一个重要的媒体每天关注“与人为善”的消息和新闻,这样潜意识里,是会带到好的风尚,如果每天播放的是犯罪、战争,这样虽然是有了“信息”,但恐怕会令更多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当然这些也应当关注,但很显然不应当炒作。现在看来,除了政治信息,只有坏人坏事,才可以成为重要的新闻,这样实际上是在宣传不好的东西。当我们每天都听到,处女卖淫真相,某某市长被双规,某某名人骗捐,等等,当这样的新闻在人们的心理深刻的扎了根,我们又怎样教育得了下一代,不就只能天天说:这个世上很多骗子,不要相信他人之类的话吗。但看看上面的几个新闻例子,真正的主角就只有3,4个人,但因为这3,4个人,而让全国人认为,世上骗子多,要戒备他人,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这一点,也与读新闻的人有关,读新闻的人,至少应该头脑清楚,即便有几人骗子,但大多数人是好的,这样大概会容易真正的“和谐”。

另外,看了很多的评论说,谷歌作为一个“中介性质”的工具,其实只是一个装信息的“塑料袋”,不能因为里面装有一点垃圾,就否定了“塑料袋”的价值。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谷歌的互联网,是不完整的。


我自己看来是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论,但我的想法未必和他人一样。我只是就事讨论,纯属个人的看法,若是觉得说的没有道理,随时可以指出,如果说我对百度还有些看法,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并不足以评论任何行为。对于“言论”的看法,我依然是,“上层建筑”能看到楼下人的言论,应当是件好事,无论说的是好与坏,甚至骂娘,都是反映一个信息,至少可以让“上层建筑”知道楼下的人的想法,以便于更好的展开工作,若是在信息社会要靠“过滤”某些说法而获得耳根清净,一来“高楼”上的人不知道楼下人的思考,而楼下人因为没法说很多话,是要憋出问题来的。当听了某些话,我想楼上的人,至少可以分清什么是好话或丑话。

 
2009年06月24日 星期三 下午 10:53

我想我依然是极不“自由”的。最近几年都远离了家乡,有些四处奔波的感觉,但总体是很好的,至少除却找房子和搬家比较累。在外地,自已的感觉,实在自然许多,而一回到了湖南,便无形加了很多的压力和束缚。对于此,我也未明其中的微妙,但只是感觉上已觉沉重些。

想来大凡多少有些思想者,须有一些经历,并有一些思考。经历是重要的,就年龄而言,我算年轻者,自然是无所谓过去和现在,反正是短短近30年。但近来因为在外地,便逐渐的养成一些习惯,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很多想法,是长久来便有的,只是无法实施,一个人在外,自然想怎样便是怎样,不太受别人的眼光或看法,尤其是家人的说法。为何说家人的说法,我想大多数人做人的理论,大概绝大多数与家人是有关的,很多事,扯到父母兄弟,便觉得无甚可说,或是无从可说。

其实天下最易了解的人是家人,可能最不易了解的,也是家人。这个“了解”说的是相互,意思是说,也许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家人,但,也许最不了解你的人,也是你的家人;也可以这样说,你最了解的人是你的家人,也许,你最不了解的人,就是家人。中国人极含蓄,于家人而言,更不可倾心相谈,我觉得亦是如此,若是让我与家人谈心或是如何耐心的解释,我大概觉得极别扭,而并不愿意多说任何的话,并觉得这是很令人尴尬的事。

所以我才想起要认真了解一下这样的文化,家庭的文化。中国人长久来,家国是一体,国家的基本单位便是“家”,并非是“人”,所以孔子说,其“为人孝弟”,便不会“犯上作乱”。另外,也有说法是,“事父母,竭其力;事君,致其事;与朋友,言而有信”,这便是学问,是道理。如果是这样的人,即便是没有读书过书本的知识,也算是有学问之人。所以,家庭和国家是统一为一体的。但孝与弟,又有些令今人迷惑的地方。比如,“父在观其志,父没而三年不改其志,可谓孝”。大概又因此增添了更多的不解。当然这些,可能是后人们并不理解圣人的言论所致,但既有不同的解释,势必有些不同的看法而影响了社会的发展。

我与家人逐渐的不太“和睦”——在现实中,我们家庭(父、母、兄、嫂、我)当在和睦之列,略受人羡慕,只是个人心理上的感受——随着年龄的增加而越大,因而有很多行为,我愿意引之为鉴。比如,我极反感于任何吵架,曾经几乎要经常面对父母的相互争吵,虽然从未实质的影响任何情感,但于我心中,实是难以忍受。于是交往中,每每从任何极细微的角度,都想要先从他人的想想,不愿意引起任何的争执,现在有些觉得,这略略像是一种交往的不自信,不过这一点,却是有很多我后来也很肯定的地方,因而,愿意长久的坚持。

曾经的脾气,也是极易“火冒四丈”的,读高中时,有时极端些,长久不理家人,因为自觉有时太过伤心,加之高考巨大的压力,虽然大多是言者无心,但这对于我的思考产生了一些很重要的影响。而从父母们的言谈举止与同学朋友的父母相比,有时觉得自家父母是“小器”的,有时更觉得,中国的父母都很小器,将后辈们引向了不正常的交流方式。比如,对待人或事物的看法,从小的便是随了父母,而现在对于很多事再回头看去,觉得又是不太符合于我所思考的道德和常理的,当然,这不是极其强烈的违背,只是一些浅的影响,但即便是浅的影响,长久累积下来,也是很“重”的。而同时因为了辈分和年纪的差别,便也不存在分辩与争执,大多时候,于我只有“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比如因某事而不理采父母这样的行为。

我后来发现,有一种性格(或态度)太过重要。大概父母都应当知道,便是,交待儿女们某事,大概要尽量只说一次,不得已而说二次。比如叫儿女吃饭时,叫一次便够了,并且应该是特别的注意——这一点有位叫余世维的管理者有过一些比较形象而精神的讲演,估计很多人是听过的——这样长久以来,有很大的好处。因为这样的话,便会养成儿女们的一种好习惯,做事上心,即,一件事,听过一次,便放在心上。我大学毕业后,上班了一段长时间,总觉得不太进入状态,经常有些事情容易丢下,因而用了备忘本、又将重要的事情写在日历,或是记录在手机的日程提醒上,这样大概还是外力的作用,很多时候效果不太好,因为不可能记下每件需要做的事。如果是,能够对所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很上心,这样的人大概是很容易上手,并且有很好的条件取得成绩。当然“成绩”并不重要,但这个“成绩”是另一个范畴的概念,就是说,要自由,便不应当受到“成绩”的束缚,成绩换了另一句话,就是“执着”,太过执着,是不好的,但这应当不是儒学的思想。

因为我一直说,人的目的,是精神上的,这一点恐怕与某些人极不相符。所以,人要想在精神上取得愉悦,大概不应当太过执着于某些事物,这样自会过得洒脱许多。但很显然,人是会受到很多不同的思想和言论影响而产生很多的疑惑。我曾经试图要靠近一种信仰,即便是毫无理由的、盲目的信仰,也比在不同的思考之间徘徊要自在。不过,徘徊也有徘徊的好处,若是一生下来便信仰了耶稣,自然就不太会去思考其他的思想,这样实际上是局限的。不过,有舍必有取,有了信仰,便有了方向,这是“取”,即便有时会“舍”了自己的思考,但如果于精神上获得了满足,那大概两相抵较,还是划算的。如果如同我们的国人,一生下来,便没有信仰,这样可能部分人会在不同的思想中思考,但也有很多现实的考虑,比如物欲。这一点,在我看来,是可悲的。

一个人没有经历过农村的生活,如果要说他可以体会农村生活的艰苦,而非要写下很多农村题材的作品,我觉得大多是会牵强的,不过若是能向白乐天一样,写好了诗歌先读给老妇听听,便是很有裨益的;同样,一个人没有当做总经理,其实也是无法理解做总经理的心态和心理。这是自然的,所以,我是很想多多看看这个世界,以自己的眼光。一位大学时的好友跟我描述,她男友去年地震的那几日在汶川的采访,她对我说的:他满眼见到的便是尸体,四处是血荤,人受到的震撼是难以文字说清的。即便已然是转述的,我听了依然很有感触。所以,某些人口口声声说,这个社会如何的进步与太平,这只是他见到的,而坐在安装了新式的中央空调的办公室,泡了好茶,抽了烟说如何会理解社会的疾苦,这是不可能的。做任何事,都需要真情实感的体验一番,才知道个中的感受。包括思想,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了经历,有些情感和思考是断然不会有的,有很多的思想,大概很明显是遇了不同的境况,而被迫产生。连柏杨老师自己都说,如果可以用自由交换,他宁愿从未写过《中国历史史纲》,因为在监狱里度过了怎样的十年,即便有些深刻的成就,但失去的太多。因而太史公也是如此,大概如果没有受过了酷刑,是不太容易有了今天的《史记》。这是容易理解的,对于个人而言,什么都没有正正常常的生活重要,即便因而有了《史记》这样的重要的作品,但于其自己的苦痛,我辈实在是无法想象的。但的确,有一点也不太现实,便是,一个人又能有多少自己的体验呢,人生太短暂,想想即便是每天都在思考、学习、实践,又能体验多少,大多的情感还是要靠了想象罢了。这到是事实,比如说,每个人就不可能都跑去汶川的现场亲自去看看,体验一下灾民的心理和现状。但无论如何,必须得同意,去过汶川和未去汶川的人,所受到的感受和体会是极不同的。这样,我宁愿看到一些亲临过现场的人的文字。曾子说,“传不习乎?”。原意有二种理解,我取的第二种,“我教别人的东西,我自己实践过吗?”,用到这里,便是:“我写下或是传达的讯息,是我自己真实的体会吗?”

所以,无论家庭、社会、或是现在的国际背景都好,每个人处在不同的环境下,大概都会有很多不同的行为和做法。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对于那些违犯法律者,应当有另外的考虑,因为一个人生下来并非是流了“强盗”的血液,也并非某个人生下来便有了“艺术家”的细胞,而是因为人所在的不同的环境罢了。那这样看来,人的确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便不存在什么高人、低人,大家都是一样的,只是某某人碰巧处在了某个环境当中。这里并非是要否认个人自己的主观能动和后天的努力,但至少应当看到环境和思想是相对应的。

 
2009年06月22日 星期一 下午 11:40

湖南近日发布一项政令,即,举报贪官可获“一成”脏款,我觉得不错。只是觉得难度不小,其实贪污问题,并非完全是因为没有悬赏,而无人检举,确实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再者证据实不易找得到,没法检举。当然,有了“悬赏”,至少官员和下级们讲话要更严谨些,不要露下什么蛛丝马迹。至于平常百姓,我想,是没有太多的途径和方式去得到某某官员贪污的讯息的。

我的建议是,对于拟“贪污”(仅此收受贿赂一类贪污)官员自已而言——其实我们更应当关注和鼓励“当事人”自己的检举,如果他们自己举报,也可以获得一成脏款(政策中,并非完全是“一成”这样计算),那这样便可以从根本(就方法而言)上治疗贪污顽症。为何说是“根本”,是因为把贪污的当事人也包括了进去,如果连贪污官员自己都举报,当然会从很大程度上消灭贪污。

比如,规定在一段时期内,比如三个月内,举报自己的受贿行为,并且没有因受贿而影响行政执行(即,钱收了,还没办事),那应当在举报人之列,并且也应该被认定是清白的而可获得一成的奖励。

自认为这样会更好些。举个例子,比如,深圳某房产公司老板,想通过不公平竞争,买某地皮,因而决定向深圳市长行贿1000万。你想,深圳市市长接到1000万之后,他会怎样?我想,如果他是个有理性的人,便会立马播打检举电话,说某某人“行贿”,便可正正当当地将100万存入了自己的户头。

当然,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肯定所有受贿官员都会自我检举,毕竟1000万和100万相差比较大,但,至少,有这一层诱惑,那大多数的官员,是会想要检举的,一来保了廉洁的名声,二来能收到100万,如果不是财迷心窍的话,也不算个少数目。所得100万,我们到可以变相理解为,官员所获得的“小费”——服务行业都收“小费”,行政也被划分为服务业。

在新颁布的政策上,好像没有强调,官员自检是否同样适应此政策,我觉得应当适用,并且,他们的检举,才应是主流。平头百姓,无论奖金多高,检举出来的,始终只会是个“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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