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man of ALL [横琴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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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6日 星期四 下午 08:44

刚扫过几眼中央二台的“开心学国学”,看到一个题目,问:“美”的字源是什么,四个选项:一,羊大为美;二,站立的带着头饰的人(只是大概意思),选项三,选项四,都忘了。选手回答得很快,未经思索,即选择了“一”,看来这个“羊大为美”是经常听到的词——我也这样认为,隐约听老师讲过——但给的答案是选项“二”:站立的带着头饰的人。不解,遂查了字典,《康熙字典》,《说文解字》,《高级汉语词典》,超级《新华字典》都写的是“羊大为美”的意思,美,“甘也”,最初指味道,“羊在六畜主給膳也”(羊是六畜中主要膳食品)并非是形态美。

又在百度百科搜索到一段:不少人以为美字由“羊”与“大”两个字构成,认为美是来源于古人认为羊大为美。其实不然,甲骨文中“美”其实是站立的人,头戴羽毛头饰的形状,后来简写时误作“羊”、“大”两个字,和“美”同源的“每”字,甲骨文写作戴羽毛头饰的妇女,在古代两个字都是表示漂亮,好看的意思,后来才作他用。鲁迅先生也曾经把“美”解释成“戴帽子的太太”,也就是此意。

以上这段话,我未找到根据,为何从这个象形字得出的意思,上面是“头戴饰品”,而下面是“站立的人”,有何根据?《康熙字典》也许是新了点,但《说文解字》可是历史久远,既然《说文解字》解为“羊大为美”,自然是有依据的。若是后人看着觉得不顺眼,而有了疑惑,并且想当然做了另解,我觉得很不妥当,即便《说文》错了,能拿些真凭实据,才会令人信服。

我在汉典网站上查得,“美”的甲骨文、金文、小篆的形状既像一头“羊”,但也如上文所说,确有些像“站立的头戴饰品的人”,到底应取何说?查“羊”字,这“羊”字的甲骨文、金文、小篆确实是“美”的上半部分,而“大”的甲骨文、金文、小篆也如“美”的下半部分,“大”的意思倒是与“人”有关,因而下半部分是“人”,是有道理的。这样便是“羊人为美”而非是“羊大为美”了。

找到一篇相关的评论文字,关于“羊大为美”的分析,一来《周礼》所记“羊”是重要祭祀之物,二,“羊”的特点,体现中国的哲学,《埤雅》(宋):“字说曰羊大则充实而美,美成矣则羊有死之道焉。”,此说是,羊大虽然“美”,但“美”成则近死;《春秋繁露》(汉)“羊有角而不任,设备而不用,类好仁者;执之不鸣,杀之不啼,类死义者;羔食于母,跪而受之,类知礼者。”附此原文,有兴趣可以读读。若如此,从“羊”是有道理的。

不过,如上文所查的,“大”字本意是“人”,并没有现在“大小”的“大些,大于”这个意思,这样应当是“羊人为美”,后有人说,“羊”非“羊”,只是插在头上的“羽毛”或“饰品”,这样,上面是“饰品”,下面是“人”,这样画成图形,即“人首插羽为饰”,或“人首插羊角为饰”《甲骨文字集释第四》,很像个“美”字,因而“美”就是如此了。附此引文,此文是从“美学”角度分析的“美”字的来源,认为,“羊”之“大”而“味美”,此是“功利”性的,这样恐非真义,而无论人首“插羽”,或插“羊角”,这是从“象”上分析,更为合理一些。另有文,也可供参考,便直接讨论“羊大为美”与“羊人为美”的,但自以为仍缺少引证。

不过,若此,自以为不足以证明到底是“羊人为美”,或“羊大为美”,当然,这足以怀疑《说文》此释义。但《说文》自东汉便解释此义,后人奉为正宗,因而实际上是以“羊大为美”来解释,按语言的“约定俗成”,大家都这样认为了,即便是错误的,也形成了这个字文化。“约定俗成”的例子多了,不多论。至于,《说文》是否解释正确,对于说文以后至今,也无可挽回,如果以后论证得出,确实是“羊人为美”,那么“羊大为美”这一释义,也不能从词典里去掉,而且还必须提到自东汉后,以之为准。否则,再读到前人之句,就会有歧义了。


还有题目,如,《百家姓》的排序是以何为准。一,人数多少,二,政治因素。二选一,这题目也是没法答的,《百家姓》自然有政治因素,前面几个姓确有些干系,但“钱”氏因其为作者,也并非是因为政治性;另外,人数多少,也是重要依据。若不然,上万姓氏,偏只选四百余。

有个题目出得很好,问“亡羊补牢”与下面四个句子哪句的意思一样。我只记得选项三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当然是这个答案。好在,这样非得读过这些话并理解过,才能知道答案,猜是猜不来的。无论怎样认为“国学”的概念不明确,这些话一定是很“国学”的。

有个问题,问的是“和氏璧”是三幅图中的哪一幅。图一是圆圈,图二是圆圈上有一个雕饰精美的三角图案,图三是双环的圆圈,并且圆圈还有一处是断开的。这个不太懂,知道才怪呢。

还有问某个历史人物,在京剧中的哪个角色,是生、旦、净、末什么的,不太懂京剧。自以为戏曲绝非国学之一,若是,“戏曲大师”岂不成了“国学大师”了。


什么是“国学”,我自己也不敢给出什么定义,但认为凡古代的东西,就是国学,是不对的。这个范围应当是很大的。见过一个分类,我觉得到是可取,分作三类:一为哲学,二为语言,三为历史,至于文艺,不知当怎样看待。此粗浅带过几句,各位毋须在意。要说的是,即是开心“学”国学,这题目须得拟得严谨些,答案须细细考证,国人们好不容易看到一句知识性的话,可给出的标准答案竟是错的,岂不好心办了坏事;也不应当将些不相干的东西,看作是一种知识。不是有批评“回”字的四种写法么。

 
2009年07月16日 星期四 下午 06:05

虽为湖南人,却是第一次在长沙过整夏天。现在,每天必做的事是查长沙的天气。其实查与不查,也无甚意义,因每次都查过七天天气状况,之所以还要多此一举,只是略给自己些期望。在深圳时,觉得天气热,我便查查天气预报,一般说,隔几日便有大风大雨,一看到这样的信息,便觉得凉爽许多。实际上,深圳的夏天还算是较舒服的,并非如想像的,越是南边越热。

长沙,是个不给人任何希望的城市,在天气上,或者还有些其他方面。每天返回的查询结果,温度都是29-38度,今天查询的结果,过后几日,竟是30-39度,近二个月差不多都要这样了。如果非说感到些希望,那是在“14天天气趋势”有写着——还不知是何根据,可信与否——8月下旬开始,会小有动静,会降至30度左右。

这样天气,比人的体温,甚至还要高些。有如每日闷在“人堆”,窒息,热。没有空调。只有风扇,但不敢常开,吹风扇是件很痛苦的事儿。除非不得已,解解一时之热,要是一直开着风扇,吹出的风好像长着小刺,令人很不舒服。坐着随时都冒汗,冬天里令人冷得发抖、无缝不钻的风,到现在好像都放假了,不再管事;睡觉时无论怎样的姿势都觉得不妥,翻个身换个地方,一会便又热了。

又把全国的大多城市天气查了一遍,总没发现比长沙更热的地儿了,开始羡慕很多其他地方来。我原本不想跟长沙有任何的关联,也决定绝不回湖南工作,但又怎样,只能食言了。我不喜欢的东西多着,有多少我可以远离,又有多少可以由自己选择。

 
2009年07月12日 星期日 下午 11:04
天气还是那么热。昨儿下午便极有下雨的迹象,在“虚幌”了好一阵风之后,最终又回到正常。不是有人工降雨吗,还以为多少会乘机打几颗冰弹,只是小小的下几滴也好啊。到好,现在令我想起科技进步的好处来。如前文,我也并不认为科技发展没有是处。

任继愈先生,季羡林先生昨日相继辞世,令人惋惜而遗憾。而更为遗憾的是,今日这前,我对二位先生几乎没有了解。一来,我只是“半路上”的读书人,早前虽也在“读书”,但都是没法子,必须读,因而对于“课外书”(这是个令人极为痛心的词)并没有太大阅读量,二来,真正的学者,只专心于学问,并不炒作,季先生便力辞“泰斗”、“国学大师”、“国宝”之称,其德行立现。在我看来,“博学”的表现,便是真谦虚,因为懂得越多,才觉得越无知,因而会越觉得自己渺小无力,只怨自己学识不够,不会因为有些成绩便沾沾自喜,如于、易、余等,恐怕有些唯恐不被知晓,另外,因而想到现已基本上被认定的国学骗子文怀沙和翟鸿燊,文其实也并未宣称自己是大师,翟却专行的骗术,加之肤浅之流,炒作“国学”,因而“国学”和“国学大师”这样的词,已经被玷污,并且基本上只会引来反感了。但偏是这样的时刻,二位专注于学术的先生离我们而去,更为此投了阴影,令有良知者悲痛不已。实说二位所著之书,我连书名都未曾听过。今日到听了,也看了些小篇,季先生的病中杂记,及一遍短散文,是关于回忆的,在新浪上有电子书,版式和网页设计得不错,复制了其中的连接,可以作为了解了读读,但若是要真心读书,得买了来才行。对于季先生的生平,仔细看了,的确是了不起。有感于此,为此小记,当以二人为榜样,认真读书。

最近查阅《红楼梦》的各版本,决定不了要买哪些版本。大概是看中了岳麓书社的脂评版和上海古籍出版社的三家评竖排繁体版,岳麓书社的脂批据说是综合了各版本的,同时也是最便宜的脂批了,但上海古籍版本大概是程乙版的,目录显示只86回,不知目录是未列全,还是只有86回;既是清版,又恐无标点,现在网上书店的,竟连个截图都不发,叫我好猜;作评之三家也并非是太过有名者,只是清人所评,想必更有不同理解,考虑中;最近新出周汝昌批石头记,同时保留了脂批,一来,看到是漓江出版社,不太完美,二来,书码近四百元,折了下来也不便宜。到是周的《谁知脂砚是湘云》很令我感兴趣,考虑买来。脂砚是湘云?现在想来,到有理,若是到好。红楼之梦,太多遗憾、伤感和无奈,但湘云却是令人感到希望的人。芹妻若是此性格,这石头记是写得来的,若是黛玉,宝钗,以二人性情,恐芹便不太容易写下此书。其实各版本到是也下载了,只是在电脑上看,实在是不太舒服,还是考虑买来瞧瞧有感觉。

另,昨日看的电影《寻找成龙》,这也能叫青春励志剧。
 
2009年07月11日 星期六 下午 12:08

我也很喜欢张学友的《学友热》专辑,但一想到这张专辑时,最先想到的竟是《如果这都不算爱》,甚至于想到“热”时,也会想起这首旋律,而后才想到《天气那么热》,想起大学时一同班女生哼唱的版本,很是有趣。

看了《From Mao to Mozart》(以下称《From》),可怎么着也找不到Isaac Stern在二十年后重回中国的视频,豆瓣上不是说有吗,尽管拍得不是水平,但还是希望瞧瞧。唯一找着一个视频,却又在Youtube上,这网站却是打不开了的。本想发一个百度知道的求助帖子,也不发了,罢了罢了,以后找着再看了,能够轻易找到《From》,已极令我感叹互联网的“很好很强大”。《From》剧里,令我感触良多,能够再看到接近于文化革命时期的最“繁荣”的景象——1979年其实已非文化大革命了,但人的想法和行为,以及着装,建筑是可见一斑的。

从《From》剧中看到,尽管上海连找二架可以用于表演的钢琴都几乎找不着,不过我还是不太感触于缺少西方古典音乐的人才,到是谭抒真教授的介绍,令我感到心痛而无奈,如同其他的文革故事一样,他的故事并不太特别,因为自己是个小提琴家,而被禁锢于地下室,千里迢迢而来的女儿,好容易来一次,而被告知父女见面只能是五分钟,谭述说此段时,停顿了一下,略哽咽,有些心酸但又似乎不太敢于表达,也有些不无所谓于这样的“对待”。原文是他用英文说出的,虽然有很明显的口音,但可知其文法很严谨,讲述也是清楚、动人的。

Isaac Stern 很有大师风范,用我们的话说,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当然也风趣——这是我认为美国人最伟大的优点——真正的大师,注重的如何表达乐曲的情感和主题,如他说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有理由的”,“音乐才是最终的目的,乐器只是手段。不是用音乐去‘演奏’小提琴,而是用小提琴去演奏音乐”,而当时他所见的,大多只是注重技巧和速度,很多对乐曲的理解,是错误的。他的指点很有建设性,一针见血,对于很多学生的评价,也是不吝啬于赞美之辞。他到是很有兴趣于中国的一切,想想,他是新中国来第一个比较全面的访问了中国的,自然很多东西未曾见到,但其并未对中国的民族器乐有任何评论,令我多少觉得有些遗憾,但至少,这些文化是被全世界人知道了的。这部片子讲了很多关于音乐,以及用音乐思考的问题,很有启发,该片也获得当年(1980)奥斯卡最佳记录片奖。无论是否获奖,这样题材和内容,一定会引来很多人注意,何况这的确是一部难得的好片。

长沙的天气实在太热,因而越发关注各地的天气,但几乎搜索不到任何统计性的文字,很是恼火。不如自己也“专家”一把,将各地天气总结一处说说,也好打发这“严酷”的夏日。曾有一句话,“心静自然凉”,这话我同意,但要看这是在哪儿,若是在长沙,心总是有“静”的时候,不用去想这天气,可一大清早就30度,可如何能置之不理。看来,成为“专家”有时并非需有太多条件。

本统计非常“抽样”,城市的列表,是查了天气在线七天的天气,略作统计。需注意的是,所得数据,也是大致心算出来的,查得该城市七天的天气,而后的算得来三个数值;城市也是我自己随意想的,并没有系统的列举——此“专家”之谓——但对于心算的结果,自以为还是“相当凑合”的,即便如此,也查了一会功夫。

部分城市天气统计 (2009年7月11日-19日,数据仅供闲谈)
城市 均 低 高
长沙 32 28 36 春洪,夏旱,秋水,冬冻——我对湖南气候总结
重庆 32 26 34
南昌 32 28 35
武汉 31 28 35
杭州 30 27 35
南京 29 26 32
深圳 29 27 32 冬天自不必说了。夏天实是较舒服的,常有台风,经常下雨。
成都 27 24 29 没确实的呆过整个夏天,但至少不至于太难受。
北京 27 24 32
济南 27 23 31
贵阳 25 21 29
昆明 23 19 26 看起来很不错。
长春 23 19 27
大连 24 21 27
兰州 20 15 26
西宁 19 13 24 我最喜欢这个温度,不冷不热,恰好。
阿坝 14   8 20 这是夏天吗?

“均”:根据七天数据算“每日平均”得出,并非后两列“低”与“高”之平均。
“低”与“高”:也是根据七天数据算出来的平均。

 
2009年07月08日 星期三 上午 00:25

既是说开了,站在各处的立场,也得把话都说完了,这样才畅快些。

在我的哲学里,无论因为任何原因,即便是不公正的待遇,也不应该采取违背道德的方式。所谓天道,即自然之道,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令无辜者陷入灾难,这是有违天道的行为。人再大的痛苦,比之于身死又何如,可即便是因为自己有了不满的理由,怎可任其没有理智的发泄,以带给人痛苦来平衡自己的心理,这样岂是应有的心态。难道这样便可解决自己的不满?若是这样也算一种方式,这世界恐怕就要大乱了。如果知道生命重要,便不该引来杀念;如果觉得生命不重要,既然生命都不重要,受些不公平又算什么,犯得着刀兵之见。

接下的话,只是个人“事不关已”的看法,并且已完全是另外的角度,到有些“坐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此也绝非是我评他人的依据。

个人而言,人便是吃苦受累又何妨,这世上何谓公平,何谓正义,所谓的善恶是非,都是各说各的。我个人到是容易接受很多事。世上之事,无非是为了多得些利益或是少些吃亏而已,得利又何妨,吃亏又怎样,而非要计较于各处的公平,这恐怕是太过艰难,而因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便将怨恨埋入心中又何苦。贫苦、劳累只是身体的状态,而并不影响精神的修养,所谓苦中得乐,不正说的是如此么。比来比去,机关算尽,其根源不都为一个利益,而何日又是尽头。如妙玉引的诗句,“纵有千年铁门坎,终须一个土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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