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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是这样吗?[转帖]
2008年07月18日 星期五 21:58
标题:翻译,是这样吗? 来源:渔山樵水(yushanqiaoshui) 网址:http://yushanqiaoshui.blogcn.com/diary,206665588.shtml 内容: 我虽是学外语的,可要悟道“翻译”多少有点蚍蜉撼树。可是学了许久的外语,居然还谈译色变,则实在有点汗颜。不过,一点感受总是有的。 可能真是人类自己酿的苦果,因建通天塔,使得上帝一怒之下制造了不同语言的交流困难。于是为了沟通,人们就不得不去学习异族地语言,不得不翻译成自己能懂的意思;于是玄奘西去求得大藏经法;于是因有广博的学识且懂得梵文,季羡林老先生被称之为国宝也就不足为奇……一提及学问,总感沉重许,我等故作深沉大谈学问,自感火候不够,只是点小认识就是了: 首先,翻译之中人文的东西应该多一点,对于译者而言,有良好的语词基础自不必说,较高的人文素养更是非常重要。特别是对两种语言持有主体的人文关怀。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人文的理解,翻译出来的作品就很蹩脚,比如《西游记》的某一个英文版被译作《猴》,这味道立刻就变了;再比如,中国有个政治术语——某某某的走狗,可这“走狗”二字有时竟被译作了Running Dog,于是本来很憎恶的感觉在外国人而言丝毫体会不到,反倒会说,走路的小狗满可爱的,为什么要这么形容一个被批判的人呢——真令人哭笑不得。 因此大翻译家都是学富五车,其文学功底,人文素养,对于两种不同民族的了解都是非常深厚。比如傅雷先生译《约翰·克里斯托夫》,若没有良好的文学功底,没有异国生活的感悟,自己的儿子又不与文中主人公一样追求音乐,那这部译作可能就黯淡许多了。 再者,翻译还类似一种再创作。创作出一个好的作品很难,由此做再度创作则更难。举个例子,翻译家林舒,他自己不懂西文,但却能在别人译出简单的意思之后再加工成地道的文言古文,这便是再创作。当然,再创作会由于译者自身或其他客观原因变了原文的意思,甚至大相径庭。比如早期印度引进美国的电影,它并不是在影院放出译文,而是一种类似默片的形式,由本地人根据剧情于剧中人物的表情去感受,然后用自己的话说出来。居然这种方式“译”的影片也会有人去看,这自然是一个比较极端的再创作。 还有,就是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在翻译之中有时也是很管用的,而且很贴切。比如说像《实话实说》之类的谈话节目,英文是"Talkshow",由音译得“脱口秀”,实在是形象得很。而近年来娱乐文章描写某某星受观众接受程度时总会说“人气”如何如何,这“人气”原本是日语词汇,可用在这里作形容倒也妥帖,至于“干部”,“组织”等等,均是Made in Japan,之所以不觉得像外语,是因为已溶入到我们自身的语言之中,竟连翻译都不需要了。 感觉上,翻译作品就好像是在雕刻,知道个大概,那只是做了个毛胚,细细研究,一凿一斧,在细腻的功夫下才会译出精良的作品 ,才会塑出生活的艺术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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