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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人生—第一章(2)
2008-01-03 09:19

时任第九区的岳彩波区长不在。只有当时区长的警卫员兼通员叫鲍輝的在区公所看家,因为都是熟人, 所以接待了他。当时的时局相当紧张,区公所的条件非常有限,是个破庙。庙,当时在海城第九区的区公所所在地是牛庄,牛庄是个古老城鎮又是个通商口岸 流通渠道太多,庙宇也最多。

牛庄据当地人有个传说:‘这个地方是退海之地,先有牛庄后有海城之说。自古以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位置非常非常重要。‘所以区公所选在了这个便杰之地。

当时岳彩波的警卫员鲍辉还没有枪高呢。因为当时他才只有十几岁加之个子又矮了一点像个半大孩子似的

提到枪,当时地枪有汉阳造,有德国造 ,有美国造 还有日本的三八大盖,鲍辉背的就是三八大盖。当时他没有拿枪,因为当时的时局太乱了;国民党军队,共产党军队,双方地便衣不时的出现。谁也说不清谁是干 什么的。看上去像是个好人实际他是个坏人,你看上去他像是个坏人而实际上他的的确确是个好人。就拿当时的区公所的区里来说:有区小队,民兵自卫队,土地改错工作队,纠偏工作队,人员混杂。谁也管不着谁,只有他自个才知道他应该和联系,受谁领导。只有实实在在的内部人才能找到这里。所以当他看到在风雪之中走进来一位雪人时,先是一愣,但当他看清楚是谁时,他一把上前抱住这位雪人,嘴里高兴地喊到:‘大哥,这么大的风雪你怎么来了’?大哥嘿嘿地傻笑着说:‘我找区长有急事。’这位叫:‘ 小机灵’的他说:‘大哥,区长不在家,你先别急,先把身上的雪打扫一下再说.’。说着他松开抱着这位大哥的手,回身拿起枊树条子在这位大哥的身上抽打起来。冰和雪都冻在了一起,冻在了衣腵上,他只能围着这位大哥转圈转的抽打着。并嘴里在不仃地心疼的说:‘你看你, 大哥,什么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呀。’大哥说:‘不行,我心里不踏实,我能赶到这里我心里就不急了,等岳区长回到这里再说吧。’‘小机灵’说:‘行,大哥,你就先别走了,先和我做个伴,我先生火把你的棉袄烤干了再说,然后再弄点吃的。‘说着哥俩就动起手来生火。’

屋里的枊树条子有都是,抱过来一捆打开,在灶坑跟前一点一点地把火点着了。随着火的加大,屋子里的温度也上来了,二人一边唠嗑,一边在火前转圈,身前、身后、身左、身右慢慢地烤着。

屋子里的烟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水蒸汽弥漫在空中。又慢慢地从破屋子里飘出屋外。屋子里有了生机,这时就听‘小机灵’说:‘大哥你把棉袄和棉裤都脱下来烤吧,这屋里也没有外人就咱哥俩,我看你的全身都湿透了。如果这样继续烤下去热气往里专你会生病的。大哥顺从地在小机灵的帮忙之下,二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把棉袄和棉裤扒了下来,二人一人拿一件在火旁烤着还不时地往里加着枊树条子。小机灵还不时的問:“大哥你冷不冷。”大哥说:‘没事我身体好,还风趣的说,这就叫做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啊。到现在为止我才暖和过来,真把我给冻坏了。’也不知哥俩把屋里的栁树条子烧了几捆,漏出了‘小机灵’所背的那把三八大盖来。大哥说:‘兄弟,那把枪是你的吧。’小机灵一回头,看见了自已藏在枊条堆里心爱的三八大盖,当时脸都变了,他扔掉手中给大哥烤的棉袄,不顾一切地伸手一把把枪抓在手里。大哥看在眼里心中高兴。嘴上却说:‘别紧张兄弟,警惕性廷高的是好事,可是大哥又不是外人你看你。’

他急忙背起枪,一回头 哎呀一声。他看见给这位大哥烤的棉袄正在火边上,他急忙伸手捡起一细看,脸马上红了。并对大哥说:‘大哥真对不起,我把你的棉袄里子给烤糊了。’这位大哥伸手接过来一看,棉袄里子真有一小块给烤的像糊了似的。虽然心疼但是事以至此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兄弟没事,这是里面 等回家了让你大姊再给补一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大哥 你把棉袄棉裤都穿上吧,棉被你自已慢慢地烤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去,你一定饿坏了吧。他一提做饭,这才觉得肚子真的有点饿了。就接过话茬说:你快去吧,我的五脏六府早就打架了。

哥俩个一边唠嗑一边各忙个的。在不知不觉中锅里的饭香味飘散在屋子里,嗅着这个香味就别提有多香了。他对大哥说:‘大哥 可没有采,只有咸萝卜条子你看行不行。’

大哥说:兄弟,有咸采最好咱穷苦人过年吃啥,就吃咸采,

你多弄点。

金黄色的小米干饭。满満地一大小盆小米干饭 ,上边还放着一些锅粘吧。 让人看着眼里直放光。大哥伸手就要拿着吃。小兄弟说:大哥别动,上面的这些东西是给你留着以后在路上吃的。

条件太简陋了,没有桌子,只能把饭盆和一大碗咸采条子放在炕沿上,二人急鍭似的一人操起一个蓝边二大碗,舀了一碗吃了起来。以风卷殘云之势,就像狼似的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似的吃了起来。不大功夫眼看着盆底就要底朝上了,大哥又舀 了一碗并放下快子说:我得去喝点水。他说:大哥 水缸里没有水了,我去给你舀一飘雪来慢慢的化着。等化完了烧开了再喝,免得喝坏了肚子。说着他动身去往锅里弄雪去了。

等了一会,大哥么喝道:兄弟,快进来把这些饭吃了。他在外边一边烧火一边说:大哥,我不吃了 那些饭你都吃了吧,我吃饱 了,我给你烧点开水顺便我也喝点。

大哥一边在屋里吃饭一边問:兄弟,你怎么把枪藏在柴和堆里了?他在外面一边烧水一边回答说:唷 大哥,可别提了,要不是我把枪藏 在柴和堆里还真坏事了。自从岳区长走了这两天来了好几披人,到这转了几圈就走了,我都不认识,你说他们真要是坏人我这里只有五发子弹你是知道的,我死了到是不要紧,可是枪让他们给拿走了不就完了吗。

大哥感动地说:兄弟你真是好样的。真就对了,这年头人心难测真得加点小心。

                                                                                        (接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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