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感冒了,接着发低烧,我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或者是企鹅,蜷缩着摇来摆去。感觉不舒服,老是头疼,流鼻涕。。。
不过还好了,心情没有不是很开心。早晨请了假晚些后到校,开了门后却不敢进去,因为我以为自己走错了教室....教室里不少同学都披上了校服,一半的都已壮烈“牺牲”在课桌了,剩下的一半也是迷迷糊糊地徘徊在课本与周公之间,脑袋不停地点呀点。我愣愣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慌张地准备好课本开始听讲,转过头看见妖妖正无奈而无力地看着黑板,在那一瞬间,我理解老师们在我们美术班上课的沉重心情了。
放学后,我问妖妖怎么了,为什么很不开心的样子。妖妖也没说什么,我就转过身去看流言她们,于是发现她们的表情和妖妖差不多。。。我问流言怎么了,她说:“天气不好,心情就不好呀”
我反问:“天气怎么不好拉~?”
“阴天呀。”流言疲惫地回答。
这时露子来找妖妖一起走,我乘机问她同样的问题,郁闷的是露子的回答和流言的也是一样。后面的地雷还有点精神,她对我说:“好吧小树,就你一个人在笑,别人都是苦瓜脸呢!”
我自言自语:“为什么阴天就是天气不好,然后心情也不好呢?”
为什么要让天气来控制自己的心情呢。天空的表情与自己的表情有关系吗?
为什么,我们不做自己的,万丈光芒。
|
中午,我去了画室。我喜欢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在画室,把它想像成属于我的地方。
右手边的蓝色窗帘被风扬起,在半空中画一道波浪然后落下。风就躲在窗外,不见了踪迹。
看到被我安置在倒数第二个窗台上的那盆龟贝竹,于是我拾起一瓶矿泉水,踮着脚晃到那里给它浇水。这个龟贝竹是三月时老师从家里带来让我们写生的,可画完后就被丢弃在角落,无人问津了。一个暑假后再到画室它的所有叶子不知道被谁全部弄掉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根。那天我提前到画室发现了在角落里的它,我连忙给它浇了些矿泉水,然后把它搬到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窗台上。没想到它没死,过了两天它就长出了小小的芽 从那天起,我决定——你就由小树照顾拉~
这些日子它的叶子越来越长,我想再不出一两个星期,就会有展开的叶子了吧。
有时候会觉得老师很不负责任,但想象,没有别人,自己也得生存。
|
|
| |
|
发现最近和绿色很有缘分。
由于生病,我一直披着校服,校服是白绿相间的,露子送我了一个玻璃杯,上面有几片绿色的四叶草。我用它来喝药,发现三9感冒药的盒子也是绿色的。
乖乖地坐好,倒一杯开水,然后将感冒颗粒倒进去。白色的水雾升起又马上消失,褐色的小颗粒立刻融化曼延,有的沉下去有的浮在表面,打着旋。待水色均匀后,我知道该干掉它了。。。喝药吧~
生病了就得喝药,我们不能逞强,受了伤就得消毒,不然,它会感染。
|
|
刚刚读了晴的日志,她说厌恶高中。
可是,谁不是呢;可是,谁能改变什么呢。既然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就只能去适应。
好吧,安慰一下自己。找几个理由让我们有继续学习的气力。
比如我记得一个主持人说:“等我们高考完了,我们就可以对自己说:‘我连高考都经历了,还有什么好让我怕的呢!’。”
比如你得了解,无论做什么生物,只要是生物,就是——适者,生存。
比如至少我们还是学生,还处在比较干净的象牙塔里,不用那么快地就得面对社会上黑暗得多的东西。我们还可以“为赋新词强说愁”,还可以说青春哪忧伤哪。。。
好吧,=是=,有得有失,这是我们都知道的。
如果失去了太阳的微笑,我们还可以做自己的万丈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