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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0 12:42
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莫不如此!
 
2009-11-18 20:28

念书时老大连医学院留下来的传统里现在还记得有那么一条:如果连你们自己都不能去理解自己战友的工作之艰辛,那再也没人会去理解你们的了。的确,现在的我根本都不奢望哪个外门汉能对我们的工作有什么理解,但是作为同在临床一线战斗作的朋友们,我理解你!

鉴于最近南北事件的爆发,特此转载一前辈的抱怨,虽是抱怨,却不失为一种呐喊!

在转载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心情很沉重,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合适,也不知道这样的文章是否值得宣传,但我还是决定贴出来,让战友们看看......

给医生护士们的一封公开信:

我决定不再作医生,哪怕是去街边弄个铁桶卖烤红薯、哪怕是去擦皮鞋……尽管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经作了近二十年的外科大夫。

中国不需要医生!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这是一个变态的社会,这是一个畸形的社会。古今中外,没有哪一个国家、哪一个地区、哪一个民族会把一个真正帮助自己的职业——医生,作为攻击的对象。就连在你死我活的残酷无情的战争中,医生,也是受交战双方共同保护的。
医生这个职业,是人们历来最为敬重最为放心的,也只有这个职业,是人们能够放心的。因为:“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在任何一个社会,医生都是一个崇高的职业,因为他们肩负着维护人类健康的职责。医生当自爱,社会也当尊重和关爱医生。作为一个医生,无论这个人是一个多么让人讨厌的家伙,性格多么怪异的另类,但当他作为一个医生,在遇上了病人的时候,他的念头是——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人治好而不是其他。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一心只要解救他人、也只有这个才是一心一意只要解救他人的职业,最近这十几年来,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却被当成了要打翻在地,并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牛鬼蛇神!现如今,如果每天浏览一下媒体,都会有关医疗方面的新闻负面报道,一个连着一个,舆论一边倒地倾向患者,仿佛医生已不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而成了丧心病狂的吃人魔王。
丑化甚至“妖魔化”医生,既是社会的悲哀,也是社会的耻辱。正是由于社会已把医生整体妖魔化,医患矛盾变得一触即发,就好像是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定时***。至此,使我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件,福建一名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在坐诊时,竟被自己的病人用刀捅死。这种因没治好病就把责任归给医生,并持刀行凶的行为,已经是目前日益恶化的医患关系的一个活生生的例证。更加耐人寻味的是,人们对遇难的医生并不同情,这样的情况在这些年来不胜枚举。在网上1000多条评论中,80%的评论却是“理解”患者,而对医生则进行质疑和批评。现在一些患者用来防医生“高招”迭出。
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副院长赵劲民说,他们来看门诊时甚至带着录音笔、摄像机,将医生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好像要随时准备跟医生算账。赵副院长说,“医生是敌人吗?在这样的环境下医生怎么能够专心工作?” 一位医生感慨:患者看病时,居然带着录音笔、摄像机,将医生的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以便随时“对簿公堂”。这说明,有的患者把医生当成了潜在的起诉对象。在这样的环境下,做个医生真的太难了。医患关系已经成为了敌我关系,而这种敌我关系又完全不是在战场上那种可以双方用刀枪对砍的关系,因为医生没有反击的权利,他们只能任人宰割,不但不能反击,连为自己说句话的权力都没有,反正你不能说,你说便是你错。
说到这里,这当今中国的医患关系只能是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被压迫关系。就拿号称是人人平等的中国法律来说吧,还特地为医生将“谁指控谁举证”改为了“举证倒置”,对医生可真是青睐有加矣,其托辞便是,这是一种技术工作,患者不了解其中的细节。那我倒想问一问:什么工作不是技术工作呢?买一个手机出现了问题,你知道是哪里的毛病吗?一台电脑怎么也弄不好,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吗?通讯行业是谁都知道的暴利行业,那么你能说出他的关键在什么地方吗?…………为什么不能给他也来个举证倒置呢?
中国医师协会“医患关系调研报告”显示:74.29%的医师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认为当前执业环境“较差”和“极为恶劣”的分别达到47.35%和13.28%。近3年来,平均每家医院发生医疗纠纷66起,患者打砸医院事件5.42起,打伤医师5人。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记得刚毕业的时候,以广东电视台首开的《求医问药》起,不断有电视台开发出同类的节目,尽管那时我们只有不过68元钱的工资,心里也为社会对医生的尊重暗暗得意而自豪。不过很快,这些节目便销声匿迹了,代之而来的是对医生护士的丑化和攻击。
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起,医生、护士成了所有的媒体炮轰的对象!成了小品相声中的小丑!!成了可以恣意辱骂的贱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有骂护士打针时扎到凳子上的;有骂医生听诊听筒按在桌子上的……乱七八糟什么样的都有,极尽辱骂之能事,极尽造谣之能事,极尽污蔑之能事。
时至今日,动辄便要与医院医生打官司;动辄便扬言要砍死医生;动辄便要炸掉医院,无论有没有医生的过失。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家还比较有名的杂志上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也许是开了对医生护士及医院空穴来风颠倒黑白栽赃诬陷之不实报道的先河:说是一位留学归来的硕士,这位医生在当班时正好遇上抛弃了他另攀权门的前女友得了阑尾炎需要手术,于是乎这位医生在手术时故意将止血钳掉到地上,然后在趁护士去拣(注意了:是在手术台上的护士去“拣”)止血钳的那一瞬间将这个女的输卵管给结扎了,然后又一次掉了止血钳,护士又一次去拣,这个硕士把另一侧的输卵管也给结扎了。
谢天谢地,这位伟大的作家还知道输卵管是双侧的。当然啦,每一个故事都得有一个结果:自然是这个可恨的医生啷当入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云云。我当时没弄明白,怎么会出这种事?因为那时我们刚刚才毕业,还很天真,而且那些铺天盖地的谣言、诬蔑、中伤、丑化、漫骂还没有来。
且不说无论哪一台手术,那怕是小到如单纯性阑尾炎这样的手术,怎么可能是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在台上手术?还有手术助手呢?麻醉医师呢?巡回护士呢?这个在台上的护士叫做器械护士。差了这么多人,他俩人怎么作手术?就算是能作吧,那这个手术的难度和时间不知道要增加多少倍啰,这都不管了,手术台上的东西掉了,居然还会去拣起来,这是在哪本书里学来的?绝对是任何一个医生护士都不会干的,在手术台上的医生护士,连手的摆放位置都是有明确规定的,何况掉下了手术台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不允许去拣起来的。
当然了,我们这位伟大的作家会!还有,这个医生技术居然能够高超到在护士去拣止血钳的那一瞬间把个结扎手术给作了,而且是一个阑尾切口居然能把对侧的输卵管结扎给做了。在拣手术钳的那一瞬间!顶天也就三、五秒钟吧。我可以在这里问问全世界的、无论您是多么高级别的医生,你们做得到吗?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医生能做到,但是这位,我们的伟大的作家先生,我们还是姑且称他为作家吧,因为他太能干了。
他能做到,他只要大笔一挥,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你这只小羊就是弄脏了我的溪水,怎么的!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权贵们你们会骂吗?不少的家伙还想在那得到一根骨头啃或一堆***舔呢。黑社会你们敢骂吗?那是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
只有医生,既没有权贵撑腰,也没有黑社会壮胆,不必担心他会来怎么样报复,想怎么样骂就怎么样骂;想怎么样打,就可以怎么样打。最可怜的是我们的那些年轻的小护士,每天小心翼翼的工作,战战兢兢的生活,挨骂挨打被搔扰丢工作,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不止一次的有这么样的事情发生:一个或几个人去找病人,到护士站:给我找一个作手术的人。护士就会问:什么名字?作的什么手术?这下不得了,你T-M-D什么态度?老子告诉你,马上给我找。这时任谁都会说: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什么手术也不知道我怎么找啊?什么?你还敢顶嘴?马上把***(一般都是说的院长的名字之类)找来,告诉你,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哦。
医患关系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那是2001年吧,有一篇应该是比较有名的文章:《医患关系是消费关系》!在报上以大字标题登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医患关系怎么就成了消费关系?谁消费了谁呢?一个人的生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但是马上,我不得不由衷佩服这人的高明,他是我们医生真正的朋友,因为他的这一英明论断,完全摆脱了我们的被动局面:既然是一种消费关系,那么,当你生病甚至是病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当你没有钱治病救命的时候,商品是按值论价的,我当然没有什么救死扶伤的责任和义务,我当然可以不卖出我的服务、我的技术,因为消费关系就是买卖关系,是平等的,自愿的,你总不能强行来买我的什么东西吧?并且,对不起,你还不能弄脏了我的地板。也免得作为一个医生,不但要给人治病,还要给病人付医药费,而且是做了这么些事情没一有个人现在是有任何感激之心的。也免得病人来到医院,不象是来治病的,倒象是来要帐的,倒象是我们欠了他三百文八辈子没有还似的,有钱的说:老子给了钱的,怎么的?没钱的说:你们***什么人民医院,给人民治病还要钱!
可笑的是,当天晚上,一个病人居然和我谈起了这事,其间我就说到一句,说是医患关系是消费关系,不知道病人到医院来是消费什么的?这个家伙居然嘻嘻的笑道:来消费护士啊。当时我真想破口大骂,但是我不能去骂。我只是轻轻的对他说,你已经好了,可以回家了……,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浮屠是什么东西呢?是当时的人们所能建造的、所见到的、所能想象出来的最好最高大的建筑。也就是说,一个人的生命是不能用金钱之类的东西来衡量的。按理说,医生护士们每天都在干着这“胜造七级浮屠”的事,他们应该是得到广泛的尊重的了吧?他们应该是不会为生活费用而发愁了吧?但是不,中国人太多,命太不值钱了,作为一个中国人,在出了车祸出了工伤等的时候能得到多少赔付呢,这是几乎全中国人都清楚的一件事,既然中国人那么不值钱,当然,医生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君不见,有媒体报道:——中国的医疗资源已经过剩?是啊,以国家为单位来看,中国的医学院恐怕是全世界密度最大的了,除了极个别的外几乎是每个省区市都有不下于两家,怎么会不过剩呢。所以,中国的医生当然就没有什么价值了,物以稀为贵嘛,过剩就不但要降价而且要贱卖。
但是,据统计,中国的医务工作者共计为150万人,按常规的要求,医护的比例应该是1:2。现在我们以1:1来计算,首先,除去在我国什么地方都一样的那个东西:过于臃肿的行政后勤人员,只算十万吧,事实上远远不止,那么我们的医生或护士有多少人呢?70万,平均约2000人中才有一名医生,平均约2000人中才有一名护士。这就叫过剩。
在国外,很多国家是每一百人中就有一名医生,不知道那该叫做什么?而且他们每天、每周诊治病人的人次都是有明确规定的,只能少不能超出。医生不但是工作量工作时间有明确的限制,收入也是相对他们本国的情况较高的,是高收入阶层。以某个国家为例,他们最低层的医生,大致相当于我们的社区一类的吧,他们的工作时间不但是每周五天每天六小时,而且对于每天的接诊病人数量也有明确的规定,只能少不能多,以此来确保他们的医疗质量。那么,他们的收入是多少呢?折合成人民币来计算大致有400~600元/小时,他们的挂号费最低为240元(人民币)。他们不会象我们一样要靠药来养医,他们也没有必要靠药来养医。大家可以想像一下,比他们高级别的医生又是什么待遇什么收入,哪里会象我们这些医生,还有好多好多为了吃饭为了住房焦头烂额的?我们非常希望我们中国的医生也能是这个样子,也能完完全全的、认认真真的做自己的专业,一心一意的提高自己的技术。
在我们国家,作为一个医生,他们的收入有多少呢?以一个主治医师为例,工资也就是1000元左右,这是所谓档案工资,退休以后是按这个标准来发放退休金的,但是,这1000元在财政那里是拿不到的,因为现在的医院叫做什么“差额拨款单位”,财政没有按所谓的档案工资来拨给医院,有拔70%、60%、40%、30%的,有的甚至是0%。最后这个主治医生在在职的情况下能在医院每月领到应该是不到2000元的工资。而这个数还要看各家医院的经营状况决定医院可以给医生多少报酬。这个各个地区根据其经济的发展情况不一样有一定的差别。我真的没有搞清楚网上有人张着大口说什么医生的收入几十万是从哪里得来的数据。
据报道:我国对医疗卫生的投入在非典以前是逐年下降,在非典前一年达到历史的最低点,财政的7%。非典以后的2003年,称之为大幅度提高在医疗卫生事业上的投入,也不过才达到财政的8.4%。但现有资料报道:2004年我国医疗卫生总费用占GDP的5.5%,但政府支出所占比例为16%,老百姓的支出则占55%。
我们再来看一看,行政管理费用是多少呢?
前段时间,政协委员任玉岭曾在两会上放炮,“25年时间,我国行政管理费用增长87倍。” 全国人大代表刘满仓和政协委员刘光复提到,“公务员一天耗电量,普通百姓用19天”;“每年各级政府官员公车私用费用达2000多亿元,几乎和2006年的国防开支相近”。 多,真多,看似惊人之语,然而,这仍然只是冰山一角。“公车消费接近国防开支”背后还有文章。据资料显示,我国每年公款吃喝招待费也超过2000亿元。2000亿元是个什么概念,这不只是一年的国防开支,也相当于建一个三峡工程。如果把这笔账继续算下去,加上通讯费、职务考察费等等,那么,据有关专家估计,每年公务员的职务消费保守估计也要超过7000亿元。7000亿元,这又是一个什么概念呢,这是1979年全国的GDP总量,是上海 市2004年全年的GDP总量,是四川省2005年全年GDP总量。
1978年,我国全国的财政总收入约1132亿元,到2005年,我国全国的财政总收入约为3万亿元左右。也就是说,改革开放28年,我国的财政收入增长了约28倍。然而,在1978年,我国政府机构的行政管理费用,还不到50亿元,到这与今天的7000亿元相比,28年时间,我国公务员的职务消费增长了140倍多,所占全国财政总收入的比例也从1978年的4%上升到了24%。是医疗卫生投入的三~四倍。要知道,在国外,行政管理费一般只占财政收入比重的3%-6%。
未来五年内,我国将投入200多亿元,以健全县、乡、村三级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和网络,也就是说每年40亿元。这个钱若是用在公务员身上,恐怕只够塞塞牙缝。所以,就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不顾一切的往公务员的圈子里钻,就拿不久前媒体上出现的湖南某地一张报考公务员的场面照片来说吧,那可真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我充分的相信,还将出现更加壮观的场面.因为:现在不是正在叫嚣什么“高薪养廉”吗?什么368工程吗?不是说公务员的待遇要成倍增长吗?可是我们只看到公务员的工资一年能涨两次,又有谁看到他们廉洁了?还是要“高薪养廉”啊!不然的话,他就要贪、就要管人卡人吃人。
好一副强盗嘴脸,好一个强盗逻辑。也就是说,他想捞这么多,政府就先给他这么多,以免得他去贪,且不说人之贪欲无厌,民之钱粮有限,就说你去给他养廉的钱又是从哪里搜刮来的呢?就好比,你对我说:因为河神脾气暴戾,常发大水淹没田地冲走房屋人畜,所以,我们每年必须用几个美女去给河神做媳妇,免得他发大水害人;山神好吃人,所以我们逢年过节都要给他送上几名童男童女,让他吃了以后不要吃人。
就是这么荒唐!但却被认可和实施着。中国需要的是贪官污吏,因为他们可以让你的钱包鼓起来,让你的上司知道你有财能,对你可以唯财是举,你们还可以结成一张包揽天下的大网,无网而不利,所以,唯有作官为吏才是中国需要的,也是人们所需要的。难怪有人说,把中国的县以上官员通通的杀了,不会有一个冤假错案,这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不无道理。
那么有谁想到过医生呢?医生护士们的收入既然是这么低,有谁想到过给他们提高一点点待遇呢?有谁想到过给他们一点点稍微宽松的工作环境呢?他们可是你们随时随地有可能要他们来救你的老命的啊!你们吃人民的,喝人民的,有什么资格来对医生指手划脚的呢?如果说贫穷劳累的医生护士们拿了一点点你们称为红包回扣的东西就该杀的话,那么你们呢?而且话说回来了,这可是为了你的老命付出的一点点代价,你的那条命值这点钱不呢?贫苦困顿的医生护士们,没有要求你们什么高薪养廉,因为我们已经廉到了为了生存下去而努力的地步了。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医生有什么用?人家一个豆腐渣工程,一个倒塌、垮塌事件,一个安全事故,就会几十人,上百人送掉性命,据我所知的,不知道已经有多少这样的事故了,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已经出现了好几次这样的报道了,这些事件的责任人有什么后果呢,钱照赚,官照当,照样白天围着酒桌转,照样晚上围着裙子转,照样抽烟基本靠送,照样工资基本不用,照样老婆基本不碰,屁事没有。就算有事,也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交了学费之类的话就行了,大不了又换个地方再贪就是。四川那回事,要不是是因为一队士兵列队通过,又怎么会弄掉了几个家伙的帽子?
那么医生呢?白天围着病房转,晚上抱着病历看,抽烟要买没人送,工资每月都全用,没有老婆不得碰。医生就是没用,为了一个垂危的病人,可能会几人甚至于几十人熬更守夜的干上好几天,还不一定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人家交一次学费你们要多少人来?
对于医生,我不知道和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们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对那些成天吸人血吃人肉的家伙你们却是一副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的奴才像!说到医生,开口便是红包啊回扣啊,但是,医生并非都是“回扣”和“红包”的受益者。作为一名普通医生,并不是红包、回扣想拿就拿。在一个医院,只有唯数极少的业务顶尖医生和科室主任才能拿到数额可观红包和回扣,说到底,还是大小都要是个官才行。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既然前面已经说到,医生的工资是很低的,那么他们的工作强度和工作时间又是怎么样的呢?大家如果真的是对自己的健康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了解一下,我这里给大家一张排班表,几乎是全国的医院都使用的这样的排班表:
白班 夜班 下夜班 行政班 白班
白班:8:00——18:00
夜班:18:00——次日8:00
下夜班:8:00下
行政班:8:00——12:00 14:——18:00
现在我们先对这一张排班表作一个说明:医生每天早上要查房,处理自己所管病床上的病人,拟定当天的治疗计划,开出当天所需药品的处方,这在白班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夜班,下夜班,行政班(有的医院是排的休息班)这几个班次上,就有问题了,因为医生必须是自己查房,自己处理,所以,在这几个班次上,他们必须到病房去,我们不说过程中所费的时间和费用,只说在病房里,这一查房,拟定医疗计划,开处方常常就是两三个小时,如果管床多或是有手术那就不知道要多少时间了,有时甚至是一天到晚都忙不完的。
因为医院里面有明确的规定,当班医生是不能上手术的,所以,手术都是由不当班的医生在完成,也就是说,手术是由在排班表上排休息或行政班的医生在完成的,那么,我们现在来计算一下医生的工作时间,(工作强度我们就不用说了,一台手术几个十几个甚至通宵达旦的事常有,而且哪里一出什么事故,最累的其实是医院的医生,而其他的比如“***及时赶到现场”的那些***只不过拿作电话哇啦哇啦的叫喊一通罢了。)以不当班的时候——我们现在不算是行政班,只以第四天是休息来计算,一个医生以不当班时每天去病房2小时计,那么,四天下来,他的工作时间是(12+12+2<夜班早上>+2<下夜班早上>+2<行政班早上>)/4=7.5小时/天,则他每周的实际工作时间最少是7.5小时*7天=52.5小时/周,这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国家《劳动法》所规定的周工作时间的上限,这还是比较保守的计算,如果有手术,那就不知道是多少了。
还要特别说明的是,这个排班表是完全不考虑什么节假日星期天的,也就是说,没有星期天节假日,星期天节假日是照常上班,你有没有看到哪家医院在星期天和节假日不上班的?如果遇上了节假日,就把白班和夜班合在一起上,称为24小时班,以后几天可以不来查房,一年到头,这就算是休息了。不过必须没有突发事件,如果有必须随时到达指定现场,偏偏节假日里突发事件是最多的,而周末是完全不存在的!因为你必须去查房。
上面这个排班表是有四个班次的情况下的工作时间,现在,有相当多的医院没有那么多医生来排这个四班次的排班表,那么他们的排班表就是这样的:
白班 夜班 下夜班 白班 那么他们的工作时间又是多少呢?我们现在不算所有的不当班工作时间,只算他们排班表上的工作时间,则每人每天为(12+12+2<夜班早上>+2<下夜班早上>)/3=9.3333小时/天,周工作时间为9.333小时*7天=65.333小时/周。而他们的节假日则更是没有根本不要指望了。
说到这里,我顺便问上一句,既然有媒体宣称中国的医疗资源过剩,一定应该是人满为患,医护人员的工作是相当的轻松了,也有很多的空闲时间了,还有如有的人说的医生的收入是什么十几万几十万的。那么,当你们悠闲的外出旅游的时候,一定是到处都碰上医生护士的了,可是你们遇上过有几个医生护士在旅游的?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这十几年来在媒体的铺天盖地的丑化、漫骂、恶意中伤诱导下,人们的眼里,医 生护士是一群十恶不赦的家伙、是一群贪得无厌的蛀虫,是只知道受贿***的人 们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罪犯。不知道医生手中有着多么大的权力,可以***受贿多少钱财?
不久前,有一个自称是医药代表的家伙在网上发了那么一张图,而且这张图已经有不少的报纸在转载了,大家看一下:从药厂出来的这么便宜的东西最后到 病人手中的时候价格已经翻了几倍了,从这张图上来看,他说是医生的处方费20~30元,好象是医生在这个药价上起到了多么大的作用。
但是,这个图是经不起分析的:首先,任何一个医生、任何一个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对于提成,不是医生问谁来要的,而是医药代表们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来主动向医生送出的。至于给多少,是由医药代表们决定而不是由医生决定。如这张宝图上所列的医生拿到了这个药品销售价的20~30%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而且,我敢于这么说,没有哪个医生会在他要用一种药的时候去找这个药品的经销商先问一下有没有提成,否则不开,绝对没有!无论这个医生的品质怎么样,他选择药品的标准永远是对该病人有明确的治疗效果。那么,这个药品的价格和医生有什么关系呢?
其次:医生,最多也就是拿点提成(我不同意那种叫做回扣的说法,因为回扣是我买了你的东西后,你返还给我的那部分。但是,作为医生,他买了你的什么东西了吗?他买了谁什么东西了吗?没有!这很明显的是一个销售过程中的利益分配,从药厂到医院,全都是同等功能的东西<这里我们必须把医生医院的职能剥离开来,与治病救人无关。>也就是说,从药厂到医院,是同一个销售团体,针对的就是最后的买单者——病家。所以,这根本不能叫做什么回扣,请以后注意这个概念。如果说回扣,那我想问一句:买东西打折,这才是一种真正意义的回扣。而去商场买东西、饭店吃饭,哪一个不要求打折呢?也就是说,哪一个买东西买菜的不收回扣?而且是公然的索取回扣,公然的索贿!我还真想看看你,一边吃饭一边拍桌子:靠,这帮买东西买菜的,居然索要回扣,该杀!),而作为药商的代表、也就是所谓“医药代表”不会也不可能会是先来问一下医生们要多少提成再回去定价;
第三,药品价格的确定,第一步是由药厂,然后是各级中间商,而最后的销售者医院,对药品的价格确定也不起任何作用,只不过是也只能是接受这个价格,医院是无可奈何的。前几年不是常报道某某医院用“回扣”作了什么什么吗?我相信,医院把这件事公开的目的绝对不是想要这个东西,而是为了患者着想,想要把这部分价格拉下来;而是想提醒那些经销商们,不要来这一套!你要再来,我就给你抖露出去。
第四,对于药品的价格,从早几年起已经是政府集中招标的了,那么这个价格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问题,我们作医生的更是想不明白了,我相信人们也一样不明白,也可能你们明白。因为,无论任何一样东西,无论经过什么程序招标,无论在哪里招标,结果都应该是比招标前便宜才对。但是事实上却是,一经过招标的无论是什么药品也好医疗设备也好都要比招标前高出许多,比市场价甚至高出几倍,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高出来的钱又到哪里去了?这些又和医生有什么关系?这也就是无数的人削尖了脑袋都要去当官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无数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去当公务员的原因。这和我们医生有什么关系?
第五,发这张图的家伙也许并不是什么医药代表,也许是别有用心,也许是又一轮对医护人员攻击策划的信号弹。因为他不但在这张图上没搞清楚价格及其来源,连最后的那个什么医院13元也没有搞清楚,我可以告诉大家,不是什么医院13元,而是国家相关规定:医院可以在指定的医药公司进购价格的基础上增加13%的利润,这是国家有关部门给予医院的正当的药品销售收益,你连这个都没有搞清楚,你是什么医药代表?
第六,我肯定的可以告诉你们,没有一个医生愿意拿这个药品提成,因为,这实际上是医生的贬值——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样一个事实,因为医生不值钱,医生的劳动没有价值。不得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向那些所谓的医药代表们低头。拿了一点只够活命的小钱,却被那些吃得肠肥脑满又害怕人们将他们打倒的家伙抓来当成转移人民视线的工具,以便他们可以更长久的鱼肉人民。
以一个副高级职称的医生为例,这是国务院已经有文件称之为专家的人,他们的挂号费有明文规定:3元钱!而且,这三元钱并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医院的,至于医院愿意给这位专家多少,各家医院不一定。在平常的医务活动中,医生几乎是没有工资外报酬的,抢救病人更是职责所在,正如有人一进医院就开口的一样:你们医生就是应该的。
所以,请问这位所谓的医药代表,以你仅在一家医院推销一种药物来计算,你一个月可以挣多少呢?你昧着良心来发这样的文章和图片的用意何在?
当然了,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回答我说,在这个欲壑难填、金钱至上的社会里,良心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一斤?说得太对了,良心不是东西,只要有金钱就成,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医生说三道四的?

是的,中国不需要医生,尤其是当今中国

在非典袭来的时候,一夜之间,铺天盖地的诬蔑漫骂一下子换成了廉价的溢美之 辞,什么新时期最可爱的人啊,什么白衣天使啊,等等等等,不一而足,那些中伤,歪曲,空穴来风,颠倒黑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非常能理解钟南山院士,用那个中央电视台的名主持人的话来说,当他要求和钟南山院士一起进病区的时候,“钟南山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你敢吗?”我也非常理解钟南山院士为什么连续两三年都在强调非典有可能再次暴发。
非典过去了,一时的喧嚣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于是人们又想起了以前还没有打倒的医生和护士们的罪恶,这次不光是提起以前说过的种种,而且还多出了一个什么狠抓医院的商业贿赂问题,什么医院的商业贿赂是重中之重,等等等等。这种事情刚过就拆桥的行为,磨儿一卸就杀驴的作风,使我不禁想到,当我们在为了人们的病痛和生命竭尽全力的时候,人们为我们准备的、网罗的却是官司和罪名,我为我们在非典中为了抢救病人倒在了病床前的伙伴们不值。就好象一群在前方冲锋陷阵的战士,后方的人们为他们准备的是密布的陷阱和成排的冷箭。
这是一个阴谋,马克思、恩格斯在其著作中这么说道:**主义有其自身的无法消除的矛盾,当这个矛盾激化的时候,**主义就会把这个矛盾转化为民族矛盾,向别的国家和民族发动侵略战争,给别的国家和民族带来灾难。这就是以前我们在课堂上学到的解释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经典教义。而在我们国家,不是把矛盾转化成民族矛盾,肉食者在经过了一场风波之后,突然发现,他们在人民的心目中是一种什么样的地位!
于是,处心积虑地要找到一个转移人民的目光、让人民不要再注意到他们的胡作非为的、又能使人民会去打击的对象,把矛盾成功的转嫁出去,以维护和继续其统治。所以,在经过一系列的选择之后,一个看起来十分庞大的、但自身却是非常松散的、又和官府没有千丝万缕勾结的、和权贵没有什么利益瓜葛的、和黑道也没有什么联系的、偏偏又是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需要的、因而也就是非常容易引起注意的群体——医务人员。被选中了!从那时起,对医院、医务人员的攻击开始了.
大家可以去查一查,这个攻击发动的时间是在90年以后。其间因为非典暂停了一、两年。
攻击越来越激烈;
报道越来越离奇;
事情越来越荒唐;
处理越来越莫名其妙…………
有什么取了角膜去治病被控的,说是什么法律不建全却要医生负责医院赔钱的;有什么住院花了五百万而闹得沸沸扬扬,后来查来查去并不是事实!却有人透露其人很有背景,单是从普通病房转到ICU就有几百保安列队夹道护送的;有什么纱布在腹腔里面存了十几年去取出来时还是四四方方叠成一叠的;有什么手术器械掉在腹腔内多少年没有发现的;
(我们的手术中,所有的手术器械都要在手术前后经过最少三遍的清查,哪怕是一颗针、一个线柱,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就会留在了伤口内,尤其不知道怎么会过了十几年那纱布居然取出来是四四方方的一叠,因为进入腹腔的纱布都是牵开的)
有什么医院赔钱一赔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
有什么医生都在拿红包吃回扣受贿的;
有什么医院是商业贿赂的重中之重的…………
总而言之:医生有罪;护士有罪;治病有罪;救人该死。
医生护士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工作,承受作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还要时时刻刻想到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还要时时刻刻想到治病救人,为什么?我为什么还要那样去做?当我把你治好之日,就是你推我进陷阱向我放冷箭之时;当你康复之日,就是你我对簿公堂之时;
(中央电视台之法制栏目《今日说法》曾报道:一个医疗纠纷,法院判定医院无过错,但同时判定医院向患者赔偿多少多少钱,这叫什么法??这是当今流传的“要想富,作手术,作完手术告大夫”最直接的宣传和最有力的鼓动)我为什么还要去做?愿我再也不做医生,愿医生们都不要再做医生,愿再也没有人做医生,愿再也没有一个医生,愿非典非非典非非非典来得更猛烈些吧,愿这片丑陋的土地上再也没有一个活人的痕迹。我不再做医生,哪怕去街边弄个铁桶卖烤红薯,哪怕去擦皮鞋。

 
2009-11-15 13:50
(以下内容均代表我院观点,但为了交流更直接、更方便,以口语化措辞为主,敬请专业人士见谅。)
各位:
  最近的一个星期,是我们近年来最无奈的一段日子,因为我们原本正常的医疗和教学工作被莫名其妙地打乱了,北大医院人陷入了种种伤痛的境地:经常有一些不明实情的患者询问我们年轻的医师有无执业资格,甚至对于老专家、老教授都要在看病前先“审问”一下……我们愕然发现,自己周遭的医患关系一下子变得更为紧张、敏感和脆弱,医务人员的某句话稍有不慎,便会激起患者的无名怒火和强烈指责,甚至是谩骂……在这最后一次声明的正式内容开始之前,在评判是非曲直、纠缠因果细节之前,我们不禁要问问“经济半小时”栏目组:难道这就是各位盼来的结果吗?
  在网上看到不少网友的劝告:人家是媒体,还是主流媒体,每天说话写字,你们是医院,又是公立医院,每天看病钻研,有何能耐和人家争辩?诚然,我们确实没有什么能耐,但我们要让社会听到一些我们的声音!因为我们不是毒奶粉厂、不是黑煤窑——我们是踏踏实实工作的老实人,不应受到如此片面的“媒体审判”!所以,虽然能听到我们说话的没有十三亿人,但即便只有十三个人,我们还是要把事实说清楚,至少能把明显“不平衡”的节目中的另一半声音补足!比起记者的录音、录像和手中的笔,我们更信赖博客,因为它的原文不会被人断章取义,我们写在博客里的原始文字无需考虑被剪裁、拼接或者被调换的风险,这也是我们一直守护着这片“阵地”的原因。而正因为我们的本职工作不是“争辩”,所以在被动“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后的今天,我们必须要调整好情绪,重新投入到正常的事业中,这是我们目前能做的最积极的事情!因此,这是一篇最后的声明!
  言归正传,对于我院无“非法行医”的事实,卫生部已在11月10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予以澄清,我们不再赘述。下面,基于11月8日对各位网友的郑重答复,我院特做如下补充或重申,有些内容就不再重复了,请大家见谅。

  一、《经济半小时》,你们真的“不知道二审之事”吗?
  记得在我院发表第一篇声名后不久,在《经济半小时》回复我院的声明中针对我院“该节目在本案二审的两天前播出,在宣判前的不负责任的报道将有可能干涉司法,严重影响司法的公正性”的质疑,做出了如下答复:“节目播出时,我们并不知道二审之事。”这个斩钉截铁的否定,相信各位网友都有很深的印象。
  然而,非常戏剧化的是,就在昨日(11月11日)《华商都市报》的第9版,在央视记者的回应中,有一句话赫然凸现在广大读者眼前:“之所以在二审之前播出,是因为受到了一些压力。如果当时不播,这个片子可能就永远播不出来了。这是一个无奈,我们的记者冒着结束职业生涯的风险播出了这个片子。”
  看罢,我们钦佩某位记者敬业精神的伟大,但是钦佩很快就变成了讶异——《经济半小时》,你们不是“不知道二审之事”吗?!
  中宣部、中央政法委曾发出《关于当前在法制宣传方面应注意的几个问题的通知》规定:“不超越司法程序予以报道,更不能利用新闻媒介制造对司法机关施加压力的舆论。”中宣部、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司法部和新闻出版署发布的《关于进一步搞好法制新闻宣传的意见》指出:“要严格宣传纪律,不刊播格调低下、容易产生负面影响的内容,不披露作案细节和有关部门的侦破手段。不对正在审理的案件作有倾向性的报道。要努力避免违法、失实和泄密的情况发生。对全国有重大影响的案件报道要按中央的统一部署进行。”《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第三条第四款规定:“对于司法部门审理的案件不得在法庭判决之前作定性、定罪或偏袒的报道;公开审理案件的报道,应与司法程序一致。”
  此外,我们还有一个质疑:“我们的记者冒着结束职业生涯的风险播出了这个片子。”怎么会是记者播出的片子呢?记者的工作不是采访吗(在节目片尾工作人员的字幕中,没有找到记者庄严兼职的其它身份)?《经济半小时》栏目组节目的制作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流程?作为主流媒体的品牌节目,有什么压力可言?压力又来自何方?为什么一个主流媒体财经频道的品牌经济类节目的记者会“冒着结束职业生涯的风险”去为一名经济学专家喊冤?这之中让人想象的空间太大了!请栏目组给我们一个合理且明确的解释,别再告诉我们“无可辩驳”!

  二、我们再次重申熊老师的死因
  关于熊卓为老师的具体诊治经过,我们已经阐述多次,在这里不再赘述,仅就其死亡原因再次重申。
熊卓为老师死于名叫急性肺栓塞的术后并发症,绝不是医生“救死的”,更不是三个“毛孩子”救死的!熊卓为老师的去世与三名年轻医生在上级医师的指导下积极参与抢救活动无关!这种并发症来得非常凶险、难以预测,其诊治仍是一个世界级医学难题,绝不是像王建国所言:“把那个肺栓一取掉她根本不会死”这般容易!
  心肺复苏抢救一定是在病人濒死的时候才进行的,真正有效的时间很有限,之所以要为熊老师进行如此长时间的抢救仍不放弃,是由于家属王建国的坚持以及其他人为因素的干扰所致。有效的心外按压极可能导致肋骨骨折,进而伤及临近脏器,当“最终还是由于肝脏破裂大出血无法止血而放弃抢救”的判定出自一名律师而非医师之口时,这句话的可信度能有多少?

  三、《经济半小时》,我们真的不想接受你们的采访吗?
  10月29日下午,医院办公室接到一个名叫庄严的记者的电话,说自己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希望能就“学生行医”一事对我院进行采访,在我院正准备和她约定采访时间等具体安排的时候,她告诉我们:“我就在医院附近,现在就来!”并表示可以先了解一下情况,具体采访见面再议。因为对方是央视,我院姑且不论这样的登门拜访是否礼貌,单凭对方来自中央电视台的身份,我们相关负责同志很痛快地接待了记者。
  聊了好一会儿,记者庄严才终于引出此次来访的目的,那就是针对我院在2006年初的一起医疗纠纷引出我院是否有医学生“非法行医”的话题。于是,观众在节目中便看到我们相关负责同志说道:“没有,肯定没有!” 记者提出要针对这起医疗纠纷采访院长本人。时逢甲型H1N1流感防控工作日趋紧迫,这是今冬明春全国卫生工作的重中之重!各位网友,在这样的关键时期,要我们的院长无缘无故地去接受一个在三年前发生的因双方对判决结果不满意而即将二审的医疗纠纷案件的采访——有道理吗?!况且,在后来从被暗访的职工口中我们才得知,这位记者已经在我院“潜伏”了许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采访院长(还不知是否会用到“针孔”)只是她大计划里的最后一步。幸亏院长当时因工作繁忙而表示“暂婉拒这次采访”,否则即便是采访了,他说的话可能也会被谁剪得支离破碎,留下一个“是”字,等着接一个“你们医院有没有学生‘非法行医’”的问题!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还算是幸运的! 但至始至终,记者没有提出要采访“熟悉情况的科室主任”或者参与当时抢救的医务人员以及了解熊卓为医疗纠纷的相关人员。
  “此外,为平衡报道中的各项观点,我们还采访了很多医学专家以及医学院的毕业学生,并做了相应的采访。这些采访可完整反映这个事件的全貌。遗憾的是,这些报道目前还未被允许播出。”如此大规模的采访是一个大课题,记者如果没有意识到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至少也知道一定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眼球的重大选题,而事实是根本没有提供我们采访提纲,也没有采访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教育的相关专家和负责人——这就是“深入调查”所得到的“全貌”吗?记者的采访工作可以如此草率吗?
  北大医院是有着近百年光荣传统的老院,我们和媒体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沟通与合作,我们也欢迎媒体监督我们的工作,然而,我们欢迎的是有良知的记者,不欢迎在记者节之际为成名立功能评上什么“优秀”而赶制节目之流!其使用的伎俩有辱新闻工作者的职业道德,为正义人士所不齿!

  四、我们针对的是《经济半小时》栏目,是无良知的记者,而绝不是央视!
  对于这次“遗憾的”、犯了“低级错误的”失实报道,最令我们无法忍受的是节目对于我院作为一家公立医院、一家综合性教学医院近百年历史文化的污蔑和对“厚德尚道”院训精神的诋毁。“医德求厚,医术重道”——这是每一名北大医院人为人行医的标准,对于一个集体而言,这是被视为生命和灵魂的箴言。
  在这里还需澄清一个事实,因为在网上我们看到说北大医院在和央视“PK”,其实不然!我们深知中央电视台是党和国家的喉舌,在以前和我们都有很多愉快而有意义的合作,如随队记者深入老区报道我院医疗扶贫的工作以及与社区医院双向转诊等等。我们认为,在新医改日益深化的今天,在医患关系即将进入良性发展的今天,这档相当“折腾”的节目的播出一定不是央视集体的决策,我们要讨个说法的对象是《经济半小时》栏目组和记者庄严!你们在没有经过深入调查的情况下擅自定下一个个站不住脚的结论,俨然是一种“媒体审判”,严重诋毁了我院的形象和声誉——请问,你们真的了解医学、医院和医生吗?
  我们在上一篇答复中明确表示:“小刘不能‘牺牲’!”现在的他,每日战战兢兢地活着,不知流过多少眼泪,而记者却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无意去伤害刘希高”,那你为什么在节目中从没想过对其个人用马赛克处理?居然还公开他的真实姓名,将一个正在学业上攀升的年轻人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至今,小刘的照片在网络上广为流传,这对一个年轻学生的身心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你们知道吗?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无意伤害”——请问,他真的有那么十恶不赦吗?

  我们知道,此时此刻,全国的许多教学医院都在看着我们,感同身受地等待着一个结果。然而,正如开头所讲的那样,我们毕竟是一家医院,我们的核心工作是医疗、教学和科研,没有时间投入更多的精力参与这场无休止的争论。所以,从今天起,我们不再和该栏目、该记者争论什么,但保留诉讼的权利!我们北大医院人将挺直脊梁,踏实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我们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恢复北大医院的声誉与清白——这是我们积极的态度!
  此外,我们已将此事反映至中央电视台等相关部门和上级部门,但至今未收到中央电视台相关领导的相关答复——我们继续期待着!



中国***党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委员会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二○○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2009-11-10 01:02
熊卓为研究员是我院心血管研究所科研人员,平素跟同事们关系处得很融洽。她的不幸逝世是我科科研工作的一个损失,也让同事们无比痛惜。
  熊卓为研究员离开我们已经3年多了,我没有想到她的逝世在3年后的今天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作为她临终抢救的参与者,我更没有想到,被我们视为人民的喉舌、代表人民诉求也一直为我们所信赖的中央电视台,竟然违反“客观、公正”的新闻工作基本准则和职业道德,对她的抢救过程做出了歪曲事实真相,完全颠倒黑白的报道。
事实胜于雄辩,在此,我把抢救熊卓为研究员过程中,我所亲历的事情公之于众,还原事件的真相,以正视听。
  那天晚上,大约是夜间十一点半左右,我接到我院大内科D主任(擅长急症救治的心血管病专家)打来的电话,大意是说:熊卓为研究员在下床活动后感觉不适,几分钟之内呼吸心跳骤停,临床判断是发生了急性肺栓塞,相关科室值班人员立即开始心肺复苏抢救并请内科二线急会诊,D主任赶到现场指挥,现在抢救已经半个小时,还没有复苏的迹象。我当时表示:熊卓为研究员刚接受腰椎手术1周而且现在心肺复苏持续已超过10分钟,是溶栓禁忌症,何况在呼吸心跳骤停以后,溶栓药物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现在只能继续心肺复苏操作,同时找心外科考虑有没有紧急开胸取栓的可能。
  我在半个小时左右后赶到医院ICU抢救现场,询问是否已通知心外科,得知:家属表示北京某心血管病医院H教授(心外科专家)是熊研究员的同学,家属说已请H教授,等他到了再商量。于是我们继续进行心肺复苏,其间我提议是否考虑进行体外循环改善氧合情况,家属也说要等H教授来了再做决定。
  H教授和他们医院心内科专家Y教授应家属请求一同到达现场,Y教授了解情况后认为基本没有抢救成功的希望,几分钟后离开了。H教授留了下来,说到体外循环的事,H教授表示可以用ECMO(一种代替体外循环的抢救设备),由于我们当时没有ECMO,H教授主动提出他可以让他们医院的人从他们医院送过来。于是我们一边继续心肺复苏,一边焦急地等待ECMO的到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问肖建涛ECMO到了没有,回答说在路上,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还说在路上。又过了很久,我对肖建涛说,夜里不堵车,现在应该到了,让他再去问问,肖建涛回来悄悄对我说,H教授说他认为已经没有希望了,他已经打电话让他们医院的人半路返回了。总的算起来,我们白白花在等待ECMO上的时间大约有两个小时左右。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没有放弃,经家属同意,我们请心外科副教授给患者上了体外循环,开胸手术从患者肺动脉内取出很长的一段血栓。但是,一切努力都没有反应,熊卓为研究员最终还是逝世了。
  我现在能回忆起来当天先后到达现场参与抢救工作的专家有:大内科主任D教授(心血管内科专家)、我自己(心内科主任医师,科副主任)、心内科Z副主任医师、当时的医疗副院长Z教授(骨科专家)、麻醉科主任W教授、心外科L副教授、体外循环师S、科研处长Z教授(肾内科专家)、当时的院长Z教授。
  抢救过程中,D主任与患者家属有过多次交流,患者家属对我院众多专家奋力抢救熊研究员生命的事实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却对此三缄其口,任由记者歪曲事实说什么只有三个毛孩子在抢救病人。为了挽救我们同事熊研究员的生命,我们一直不轻言放弃,与死神抗争了好几个小时(按照医学常规,心肺复苏30分钟没有恢复自主呼吸和心跳的,就可以宣布患者死亡了)。他的这种做法让我感到非常寒心。
  患者家属、律师、记者借以吸引大众的一个说法是:粗暴抢救导致患者肋骨骨折、内脏受损,最终导致患者死亡。
  这种说法确实很容易引起大众共鸣。我们不否认患者肋骨骨折与心肺复苏操作有关,那么怎样理解这个问题呢?
  先举一个生活常识的例子,我们拿一根铁丝,不停的弯曲-捋直-弯曲-捋直,不出几分钟,铁丝就会断掉。复苏过程中肋骨骨折也是这个道理。心肺复苏要想获得效果,每次胸部按压必须把胸骨向下压陷4-6厘米,按压的频率是每分钟100次。大家想想,即便是金属材料,按此幅度和频率反复弯曲数小时恐怕也早就坏了,何况是并不很结实的肋骨,不是有人打个喷嚏就肋骨骨折了吗?
  再从医学专业角度来说,国际上所有的溶栓治疗指南中,关于溶栓的禁忌症都有一条即心肺复苏持续时间超过10分钟者不能进行溶栓治疗,这就是说,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所有的急救专家、心内科专家都清楚这个道理:心肺复苏超过10分钟就有可能导致患者肋骨骨折、内脏受伤。所有的教科书也会写到心肺复苏的并发症有胸骨骨折、肋骨骨折、心肺损伤、肝损伤、胃破裂等。
  在通常情况下,心肺复苏持续30分钟不成功就结束了,一般最多不超过1小时,如果不做遗体解剖,当然不会发现肋骨骨折。事实上,如果对一个老年人进行心肺复苏,可能压几下,肋骨就断了。对熊研究员的心肺复苏操作一直持续了数小时,肋骨骨折等并发症当然也就不难理解了。
  如果想心肺复苏不发生肋骨骨折,只有一个办法:出工不出力。但是按压力度小了,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我想,在了解有关常识后,读者朋友恐怕不会有人愿意医生用这种方法去抢救自己的亲人。要知道,心肺复苏针对的都是呼吸心跳已经停止的人,如果不做事,人就故去了。所以,明知有发生并发症的可能,医生还是会尽力去抢救,等把人救过来,再检查、处理并发症。但是,即便医生尽了全力,心肺复苏成功的机会还是只有5%左右。
  记者、律师、熊研究员家属提出的另一个说法是:3个没有医师资格的医学生非法行医导致患者死亡。我们暂且不说这3位医生有没有医师资格。我们只问一个问题:当发现一个患者呼吸心跳骤停而倒下的时候,作为一个受过严格正规训练、具有抢救技能的临床医学博士生,作为一个视患者生命高于一切的医生,作为一个“厚德尚道”、秉承“医者父母心”祖训的北大医院人,作为一个有仁心、爱心、良知的中国人,他是应该马上开始抢救患者生命呢,还是应该大呼救命、等待那个拿齐了全部合法行医证书的人到场?!如果这种抢救患者生命的行为也是非法行医的话,那么红十字会每年对大批社会志愿者进行心肺复苏操作培训,岂不是在鼓动、教唆大家随时准备去“非法行医”?!
  写到这里,我已无语。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心在流血,为了我亲爱的同事熊卓为研究员的在天之灵3年以后还不得安宁,为了我们竭尽全力去挽救病人的生命却被诬为粗暴抢救,为了那3个义无反顾冲上前去试图救人却被诬为非法行医的“毛孩子”,为了我视为无比神圣的医生称号遭到践踏和蹂躏,为了我无比热爱的患者群体因为被误导对我们产生误解、逃离我们而得不到及时的合理救治,更为了我视为人民喉舌的中央电视台的某些人利用人民赋予的话语权,竟然干着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歪曲事实、误导公众的丑恶勾当。
  我要仰天长啸,问苍天:笼罩在我们头上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片天空。

参与抢救的心内科副主任 洪涛
2009年11月8日
 
2009-11-10 00:59
大家好!
  针对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栏目11月3日的失实报道以及广大网友指出的一些疑问,我院现做出郑重回复,以馈广大网友。我们知道我们的解释可能还会被一些网友说成“狡辩”,但是我们只是想还原事实真相。以下部分文字没有采用太多的专业名词,完全是为了更好的与网友交流,请专业人士见谅。
  一、关于“三个学生”的问题
  央视经济半小时的报道中提到的三个学生,其中于峥嵘医师和肖建涛医师当时已经分别是医学硕士毕业和医学博士毕业,并均已正式被我院聘用,是我院的正式职工,而不是什么学生。段鸿洲医师当时也已获得医学学士学位,正以研究生的身份参加正规的住院医师培训,也不是什么实习医生。
  二、关于抢救经过
  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只提到“三个学生在进行抢救”,试想一下,如此重要的病人,又是我院自己的职工,怎么可能是“三个学生”在抢救。那实际情况是:2006年1月,北大医院心内科研究员熊卓为因患腰椎滑脱,于春节前入住北大医院骨科,并于住院后第二天接受了手术治疗,手术顺利成功。为避免手术后发生静脉血栓,患者于手术后第三天遵医嘱开始下地活动。术后第6天(年初二)熊卓为在病房突然跌倒,在医院二线值班的主治医师刘宪义接到骨科病房护士报告后立即赶到病房,此时熊卓为已没有脉搏,也测不到心跳和血压。麻醉科和心内科值班医师接到通知后也在5分钟内赶到病房。为帮助患者恢复心跳,他们边为患者做心外按压,边把患者紧急送往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此后骨科、心内科、心外科主任都相继赶来参与抢救,时任院长也亲自坐阵。抢救从当晚9点多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5点。据病历记载,当天参与抢救的专家有:朱天岳教授(原骨科主任)、丁文惠教授(大内科主任、心内科专家)、王东信教授(麻醉科主任、ICU专家)、李岩主任医师(心外科副主任)、刘宪义副教授(当时的骨科主治医师)、于峥嵘主治医师(当时的骨科住院总医师)、洪涛教授(心内科副主任)、赵峰教授(心内科副主任)、赵明辉教授(肾内科主任)、章友康教授(当时的北大医院院长),还有应患者家属要求请来的阜外医院两名院长以及北大医院相关辅助科室多人。如此强大的抢救阵容,在北大医院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的“三个学生”当然也参与了抢救,但抢救的主角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
  狭义的“抢救”概念就是指心肺复苏(人工呼吸和心外按压等措施),实施复苏的前提一定是患者心脏、呼吸停止,换句话说是“先濒死、后按压”,如果当时不按压必死无疑,怎么可能是因为复苏致死的呢?一般在抢救中,心外按压持续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后,如果病人仍无自主心跳、呼吸,就不再继续按压,因为这种情况下即使病人后来恢复了自主心跳和呼吸,也多成为植物人。而对熊卓为,一方面是应患者家属的要求,另一方面也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是她的同事与好朋友,大家实在不忍心看着她这样离去,所以体外按压一直持续到凌晨5 点开胸取血栓时。这样长时间的按压难免会伤及肋骨和脏器,但是当时最紧迫的是保持患者有心跳和血压,否则一切抢救都无法进行。广大网友们,对于熊卓为的抢救,虽然最终未能挽回她的生命,但我们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们真的是尽力了!
  广大网友,请大家自己判断一下真实情况,难道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就一定真实吗?
  三、关于预防性使用抗凝药物的问题
  我们说“手术是成功的”,指的是熊老师腰椎滑脱的骨科手术本身是成功的,然而,术后第六天发生的并发症急性肺栓塞无情地夺走了熊老师的生命。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提到“没有采取抗凝措施”,广大网友也有疑问。
  那么术后需卧床的骨科手术患者是否需要预防性使用抗凝药物是一个学术问题,目前尚无统一标准。我们不能只看到抗凝药物“预防血栓形成”的益处,还要看到其加重术后出血倾向的弊端。如果我们当时预防性地使用了抗凝药物,其后熊老师因大出血死亡,大家会不会又说我们不该用药了呢?目前的骨科抗凝剂使用指南中,也只是要求大关节手术要在术后使用抗凝剂。熊卓为做的是脊柱外科手术,这方面至今没有形成常规使用抗凝剂的指南。
  人体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系统,所以医学也是一门相当复杂的学问,否则医学界早就攻克癌症了,不是吗?
  四、关于“非法行医”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不想再赘述,卫生部的回应和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声明已经说明我们绝不是“非法行医”。有些网友拿“未拿到驾照就上路驾驶是非法驾驶”来作比喻,那么在驾校中跟着教练练车也是非法驾驶吗?也许大家会说我们的病历上没有上级医师签字,但试想对于这么重要的病人,年轻大夫怎么可能自己做主,上级大夫怎么可能不做指示,当然病历上没有签字是我们当时工作上的不足,但是广大网友们,这是在2006年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相信很多教学医院都同样没有意识到上级医师签字的如此重要性。
  五、关于修改病历的问题
  很多网友说我们在第一篇文字中回避了这个话题,其实不然,原因也是因为此话题的敏感性将有可能出现更长时间的争执而终无所获。
按照运行情况分,病历有两种:一种叫运行病历,另一种叫终结病历(即病案),定义的区别就在于这份病历的主人是否出院,病历归档进入病案室。病历的客观部分(如化验报告单)是允许患者复印的,主观部分(即有医师书写记录病情的内容)是不允许患者复印的。病历的书写是医生根据诊治过程所记录的依据,会随着病情的变化和医生新的发现而日趋完善,我院历史上就曾多次出现老教授不满低年资大夫书写的病历(一定是指主观部分)而将其撕碎扔掉责其重写的故事。一般医疗纠纷出现后,会当着医院医务部门和患者家属的面封存病历,如果在病历封存后再去修改病历,那是不允许的。
  广大网友们,有没有“篡改病历”是法律说了算的,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患者家属说了算的,更不是央视经济半小时说了算的。
  六、关于执业医师资格的问题
  首先,让我们先来谈谈执业医师考试。每年一次的执业医师考试是一种国家级的资格认定考试,包括理论和技能两方面,考试成绩合格后将颁发《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得到《医师执业证书》并在供职医院注册,成为一名注册医师,有资格在注册医院范围内独立行医。
以前,只有已从医学院毕业开始就职的人,才被允许在一年的临床实践后参加执业医师考试,这个约束显然不能满足日益发展的医学教育事业,七年制(本硕连读)、八年制(本硕博连读)的学生和本科毕业参加全国统考继续攻读研究生的人,不得不面临没有拿到执业证书还要保证临床医学教育实践的尴尬局面,而承载教学工作越重的医院在这个“空白期”就十分无奈——北大医院就是最好的示例!但我们相信,这种两难的处境绝不只有北大医院一家独自面对!
  针对此问题,2009年1月1日卫生部、教育部印发《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规定中指出“试用期医学毕业生在指导医师的监督、指导下,可以为患者提供相应的临床诊疗服务”。作为北京大学的第一家教学医院,我们也制定了相关规章制度来保障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合法、顺利进行,如非注册医师参与医疗活动时需在注册医师的指导下进行并有注册医师签字。
  节目中“曝光”的刘希高,据他所言,当日乔装成病人的记者来到诊室后说自己有“泌尿系感染”,请求小刘给自己开点药,并一再强调以前吃过,效果很好,在小刘问诊的同时和他“套近乎”,说自己的侄女也要考北医的研究生,想从小刘这里取取经,于是小刘就坦坦荡荡地告诉她如何复习备考,殊不知有一个针孔对着自己。最后小刘因为觉得开这点药很简单就没有请示当时值班的具有执业资格的二线医师,自己开了药方,违反了医院有明确的相关规章制度。实际上央视经济半小时记者那几天还找了其他几位急诊值班医生,但他们都没有给她开药,只有小刘开了药方,如此“钓鱼”暗访,我们觉得已经无话可说,不知道广大网友又该如何评判。
  小刘和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的年轻大夫还提到“上手术”,但是“上手术”并不是去主刀做手术,做手术除了主刀大夫,还需要好几个人帮忙做助手,说句实话,真让小刘他们去主刀做手术,他们不敢也不会去做。
  在网上看到有网友评论说,这件报道将一个事实展现在公众面前,那就是目前我国的执业医师制度还不够健全,而北大医院就是一个牺牲者!我们认为这样的评价是令我们疼痛却比较中肯的,因为我们为澄清事实真相付出了太多太多,也得到了及其不利的社会反响。北大医院可以“牺牲”,然而,小刘不能“牺牲”!他今年只有26岁,不久前刚刚参加了执业医师资格考试,正在期盼自己的成绩、憧憬着今后成为一名真正的好医生的梦想,却因为一时的不清醒被欺骗自己感情的媒体无情地扣上了“非法行医”的帽子“示众”,无论结局如何,这可能将对他年轻的心灵造成严重的伤害,这也将令我们感到更为疼痛!
  七、关于临床医学教育和医疗工作梯队建设
  1. 关于临床医学教育
  关于这一点,学校更有发言权,但因我院是北京大学的教学医院之一,作为医学教育的实施者之一,我们想站在自己的角度谈一些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北大医院是北京大学的教学医院,是北大校园的“延伸”,这就意味着在医院里有见习的医学生、实习的医学生和研究生,他们由北京大学和医学部统一管理,并非医院的正式职工。医生是一个特殊职业,医生的培养亦具有其特殊性,必须进行足够的临床实践,而这种实践与行医有着本质的不同。医学是临床性非常强的实践活动,如果不给他们机会,新一代的医生就不会成长起来。这对未来的医疗安全势必会埋下一个新的隐患。
  目前,北京大学的医学生教育模式分为两个阶段,本科生教育和研究生教育(八年制学生的后三年学习也属于研究生教育)。本科生阶段学习,不能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在临床实践活动中以见习而后实习的医生身份出现,这一点在我院的《入院须知》中有明确告知;研究生阶段的学习即接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作为“一线”在上级医师的指导下参与医疗实践工作,在一年之后可以报考执业医师资格考试,等到考试通过拿到《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大概还需要经过一年多的时间。
  2. 关于医疗工作梯队建设
  刚才提到的“一线”,即在我院正式工作的住院医师和临床医学研究生(一般为在读硕士阶段),他们的年资基本一致,相当数量的研究生因本科毕业后在外工作若干年后考研,其能力比刚参加工作的住院医师还高,为了便于管理,我们将所有从事临床“一线”工作的大夫统称为“住院医师”。实际上于峥嵘和段鸿洲以及刘希高他们都是归于此类,并不是所谓的“主治医师”。
  “二线”即“主治医师”,这是一个职称的概念,医院的主治医师一定是具有执业医师资格并在我院正式注册的本院职工,负责管理和监督“一线”的工作,至于他们有的在职攻读更高学位,并不影响仍为本院职工的事实。肖建涛当时就已经是心外科的主治医师了。
  “三线”即“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这也是一个职称的区别,其评审有人事部门的相关规定。北大医院施行“(副)主任医师负责制”,因此,患者可以在我院放心就诊!
  以上是对我院医疗工作梯队建设的简单介绍,应该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希望能让各位网友更多地了解医院工作所谓的“神秘”。
  老百姓口中的“主治医师”对于外科病人严格来讲指的就是主刀医师,熊卓为的主刀医师就是骨科的李淳德主任医师,而不是央视经济半小时报道中提到的“三个学生”。

  今天和网友们的交流,我们使用了“郑重”二字,因为我们很清楚这次事件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严重性和纵容舆论后果的毁灭性,然而,我们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指望这些文字能够证明什么争执多年的事情,只希望公众能听到一些来自院方积极的声音(不能说“客观”是因为我们是局内人),而不仅是电视屏幕中的“一言堂”和令人动容的泪水。
  可能大家还有别的疑问,没关系,我们只想还原事实真相,您如果有机会可以亲眼来看一看北大医院,眼见为实!我们的工作可能还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我们绝不是“非法行医”,也绝不会“草菅人命”。
  此外,我们还想和大家交流的是,我们内心的痛苦并不仅仅是针对此案件本身,而是对我国医药卫生事业发展的担忧。如果因为媒体的一则失实报道而挫败了广大医学生和渴望学医的孩子们的心,今后一流的人才没有人愿意学医,中国人民的健康如何保障?我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如何发展?那时,我们大家不是不敢去医院看病了,而是没有大夫有信心独立出诊,或是抱着教科书坐在诊室里比对!难道这就是作为毛细血管的我们在2009年的严冬和主流媒体的一番“较量”后的结果?难道这样培养出来的医生就令百姓放心?这代价令我们无言以对!


中共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委员会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八日
 
2009-11-09 19:00

A:老师,你的眼镜好可爱啊~

B:......................

 
2009-11-08 09:53

丁香园上这2天最热闹的话题,本人是持支持态度的:

2005年12月,熊卓为教授到北大医院治疗腰疼,手术后第7天,熊卓为抢救无效死亡。熊教授的丈夫在调查中发现,当时抢救的主治医生竟然是没有行医资格的北大医学院的学生,于是他据此到法院起诉了北大医院。此案在2009年7月1日由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

  在二审开庭前,有关媒体的报道让此事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大医院里存在“非法行医”的说法更是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按媒体的报道,如果较真的话,全国的教学医院都有‘非法行医’行为。”北京一家大医院的知名主任医师针对北大医院事件对记者如此评说。

  这名主任医师认为,存在这种现象的原因是,教学医院有接受医学生实习的责任,同时医院的正式编制很少,但工作量大,尤其是北京的一些大医院,所以就需要学生来做临时工的工作,而且医生在大型手术时,需要多人辅助配合,会有实习、见习医生和住院医生上手。

  在互联网的论坛上,讨论该事件的不少网友均表示,有过被实习医生独立接诊的经历,特别是在教学型的医学院附属医院最为普遍。

  记者在北大医学部了解到,北京大学临床医学专业为8年制本硕博连读,学生在校接受一段时间专业学习后,还需前往相关医院进行教学实践和学习。

  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多名临床医学生告诉记者,他们用3年半的时间在北大本部和医学部实习,然后用4年半的时间在北大第一医院、北大第三医院等教学医院学习和实践。

  一名学生介绍,在医院的4年多时间,前两年他们的身份是实习医生和见习医生,除了上课外,还抄写病历、协助主治医生了解病史等,但不得自主诊断开处方。之后转为住院医生,就可以看病开处方了,但必须有指导主治医生的认可盖章。

  中国医师协会副秘书长陆君认为,在年轻医生成长过程中,必须要有到医院实习的经历,但在其实习过程中从事的临床实践活动,按刑法、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的有关规定,不能界定为“非法行医”,但必须要有指导医生负责,否则属于管理失职。

  缺陷:最快获得行医资格也需在医院无证工作2年

  在“北大第一医院学生行医致人死亡”一案中,北大医院坚决否认有“非法行医”或“无证行医”等现象,称熊卓为案涉及的住院医师于峥嵘当时已经取得《医师资格证书》。

  “我挺委屈。”被死者家属指认当时“非法行医”的当事人之一的于峥嵘对记者说,自己没有任何过错,“参加一个考试,合格发两个本,《医师执业证书》晚于《医师资格证书》发到手中也不是我造成的。”

通过祖国授权的央视的报道,各大医院和医生们应该得到以下教训:
1.从此以后心肺复苏不能用力,成不成功无所谓。
2.无证的医生不得参与抢救,哪怕人手不够也不行,在旁边观看都不行。
3.医院尽可能少收应届生,杜绝存在实习生、研究生、博士生。
4.本院职工的家属禁止在本院住院。
5.大牌人物的家属,记者的家属,懂医的人的家属住院,得三思而后行,先联系好监狱、律师然后准备好将要赔的款再收住院。

 
2009-10-28 13:08

即使皇帝服完兵役之后回归SKT1,就很少能看到他的比赛了.可是这天的比赛{录像地址}再次展现他杀虫剂的风采.即使在不利的情况下仍然通过神一样的操作将局面一点点的扭转,想说的是:虽然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可是近30了的他仍然是电子竞技的super star!



 
2009-10-13 21:42

又是好久没看片子啦,本想看十几分钟就睡觉的,哪里知道才5分钟就放不下了,看完准备要休息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凌晨4点半了。也可能是神经崩得太紧,今天上午居然精神还不错。总之,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片,没看过的不容错过,因为是18-R,单独看吧,如果有喜欢这片子的女同志的话,那相信多半也是暴力分子。

 
2009-10-04 11:10

第二集终于能看到dvdrip的了,去骡区看了下评论.发现好搞笑啊.抄几个上来

1.请教各位驴友,有没有谁跟我一样,一开机不上驴就觉得RMB1680/Y的网费白交给中国电信啊?

[+2032] [-46] [回复]

2.我代表“广电”XXX领导为大家说几句

这部电影中我们中国伟大的城市上海竟然遭到大肆破坏·所以我们对其进行了阉割·
而大家应该庆幸“迈克尔贝”选择的是上海·而没有选择咱们首都北京·如果美国人敢拿我们的首都北京来破坏的话·我们以后将对美国电影进行全面性的封杀·永远别想在我们中国上映任何电影·绝不手软·
所以大家应该开心·应该欣慰·
更应该相信我们“广电”的英明抉择···

看着我自己的这篇评论·我的心···在滴血呀!!!

[+502] [-99]

3.一位中国导演想模仿《星球大战》拍一部科幻大片《地球保卫战》,于是他写好了剧本,也找好了投资,准备开拍。当然,拍之前必须送交广电总局审查。于是他把剧本大纲寄给了广电总局。
大纲是这么写的: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火星人趁乱进攻地球。在危难时刻,太空船长梭罗和最后的武士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丽亚公主、机器人R2、犹达师傅的帮助下,他们用“原力”打败了火星人的“黑暗力量”,一举攻破了火星人的飞船,挽救了地球。
这位导演很快收到了广电总局的回复。回复中写道:既然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那么中国的情况怎样?
导演马上回复:中国也是如此。
广电总局:不可能。在党的领导下,中国绝不会乱。
导演哭笑不得,回复道:到了那时候政党都已经不存在了。
广电总局:你好大胆!竟敢诅咒XX党垮台?
导演冷汗直冒,连忙回复:您误会了,这只是幻想出来的一个情况,不是真实的。
广电总局:即便不是真实的,也会使观众产生不必要的联想,影响社会稳定,这个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导演心里一阵发毛,只得修改剧本。过了几天,他提交了新修改好的剧本大纲。
大纲是这么写的: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但中国却是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然而,火星人却突然进攻地球。在危难时刻,太空船长梭罗和最后的武士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丽亚公主、机器人R2、犹达师傅的帮助下,他们用“原力”打败了火星人的“黑暗力量”,一举攻破了火星人的飞船,挽救了地球。
很快,他又收到了广电总局的回复。回复中写道:这个梭罗和卢克是什么身份?
导演回复:他们是拯救地球的英雄。
广电总局:难道地球就被这几个人给挽救了?我们的中国军队、公安干警在哪里?我们的党在哪里?
导演:人类差不多已经被火星人打败了,最后是他们几个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打跑了火星人。
广电总局:你这是宣扬个人英雄主义!蔑视组织的存在!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打回重写!
导演没办法,只能再改。冥思苦想了好几天,终于改好了。
新的大纲是这么写的: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但中国却是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然而,火星人却突然进攻地球。在危难时刻,我党派出了优秀党员梭罗和中国军人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公安干警们的帮助下,他们用“原力”打败了火星人的“黑暗力量”,一举攻破了火星人的飞船,挽救了地球。
很快,他收到了广电总局的回复。广电总局说:基本满意。不过,这“原力”和“黑暗力量”是什么东西?
导演解释:它们是一种用意念控制的能量,这种力量非常强大,可以做到隔空打物,它有两个面,好的光明面和坏的黑暗面……
广电总局立即有了回复:这怎么行?这是封建迷信!歪门邪道!不符合科学发展观!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不明真相的群众会信以为真,青少年会竞相模仿,会给未成年人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打回重写!
导演吐了三升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没办法,还得改。
经过反反复复的修改,最终通过审查的剧本大纲是这样的:
许多年以后,地球已经处于一片混乱和动荡之中,但中国却是一片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然而,火星人却突然进攻地球。在危难时刻,中国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我党派出了优秀党员梭罗和中国军人卢克一起组成了反抗联军,抗击火星人的进攻。在公安干警们的帮助下,大家齐心协力,用菜刀、棍棒、镰刀、斧头与火星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一举打败了火星人,挽救了地球。最后卢克光荣入党,梭罗也成为了人们竞相学习的英雄模范。从此地球恢复了平静,人们幸福的生活着……
导演兴冲冲拿着剧本去找投资方。投资方看完,沉默良久,说你只有找周星驰来拍。
导演很高兴。想,我这剧本都大牌到要请星爷来拍了。托了二爷的大妈的孙子的学校的保安的女朋友的工作单位的上级领导的老婆的关系找到了周星驰。
周星驰看了剧本,拿起坐着的折凳猛k了导演2个小时。打完以后说,你这不是存心整我吗,你到底是不是要耍我啊。要是换了我2年前的脾气,我一脚就把你踹到下面的马路上去,再把你挂到皇后巷广场上鞭尸啊你这个蠢货,你马上给我滚回火星去。废物,你真是废物,记住啊,你是个废物,不准你用走的,你跟我用滚的去!

[+1253] [-39] [回复]

4.美剧《越狱》确实看得刺激,第一季共二十二集,可是几乎每集都有让人舒服到抽的高潮。这部电视剧让我不得不惊叹:让人很爽的方法,美国人确实已经做到极致了。不过在看这部片子的时候,我也在想,假如是中国的导演来拍《越狱》,并且在中国公映,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要拍电视剧,必须向有关部门申请,***啊什么的都要打点好,一个都不能少。其实主要问题还在于电视剧本身,能不能在有关部门过关,要看这部电视剧的“政治”是否正确。
你去上面申请了,上面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边玩“连连看”一边问站在一旁的你:“为什么要拍这部电视剧呀?主要想强调什么呀?”
“这部电视剧主要讲的是兄弟两个人被关在同一所监狱里,想尽方法逃出监狱,为自己洗冤的故事。是为了突出司法腐败……”
“怎么能这么拍呢?你们的方向定得不正确呀!要知道,司法腐败是有的,可那毕竟是极少数嘛。你们的片子应该突出主旋律,要振奋人心,要表现出party群的紧密关系……这样,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把剧本改一改再来吧!”
你回去开了个会,改变了初衷,也把剧本改了改,然后又回来申请。
“这回按照您的意思改了,您看看?”
上面还在玩“连连看”,看也不看你一眼:“哎呀,我忙呀。这样,你给我讲讲,怎么改的?”
“嗯,是这样的,我们把那兄弟俩的戏改了,他们不越狱了,而是准备运用法律的武器,跟陷害他们的人作坚决斗争!”
“好!法制社会嘛!就要这样!那最后结果一定是正义战胜了邪恶了?”
“对,最后他们兄弟同心,运用法律武器,把以总统为首的腐败集团送进了……”
上面停止了玩“连连看”,终于直视你了。
“谁的主意?”
“这……局长,我们不是……”
“总统!你胆子不小!总统你也敢瞎编派!告诉你,你这样是会犯错误的!”
“局长,这是根据剧情需要……其实本来是副总统,然后总统被谋杀,副的才……”
上面气得直抖,指着你的鼻子道:“你说,你们拍这部电视剧是要干什么?是不是准备一次反攻倒算?!总统被谋杀,副总统搞腐败集团!这哪里是个和协社会嘛!你……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们还可以改……”
“改个屁!我等你三天,把新剧本拿出来,不准写阴暗面不准攻击领导不准讽刺当今社会!”
于是你夹着尾巴回家在电脑前含着香烟赶工,终于在第三天完成了一部伟大的主流电视剧。当你把剧本放在还在玩“连连看”的上面的面前的时候,上面终于点了头:“好,给你盖章。”
那章制作非常精美,根本不需要按印泥的那种高级货,可是上面悬着手就是不盖下去。你有点急了:“局长,还有什么问题?”
上面咂咂嘴:“这名字定得有点不对头呀!”
你一想也是,都不越狱了,还定他妈的《越狱》干嘛?于是你点头道:“局长说得是,改成什么好呢?《狱中兄弟情》怎么样?”
“不好,名字一定要突出主旋律,一定要大气!这样,就叫《阳光照耀监狱》吧!”
“都听局长的!都听局长的!”
啪!
数月后的一天,《新闻联播》报导了如下消息:“今天下午,***部长在北京大剧院观看了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大型电视连续剧《阳光照耀监狱》的首映式。这部电视剧描写了一对犯下重罪的兄弟自从进入监狱,在狱警的感召和party委的关怀下,渐渐认识到自己的罪恶,最终鼓起勇气,重新做人的故事。***部长对这部电视剧给予很高的评价,他在首映式后接见片中演员的临时会上说:‘这部电视剧拍得非常好,演员的表演也非常到位,充分体现了在和协社会里,party 群一心、军民一心、警民一心的大好形势;而且,用监狱这个题材来表现社会对群众无微不至的关怀,是一个独特的视角,同时也向全世界宣示了我国监狱是一个能改造人思想的地方,这给西方敌对势力以沉重的打击……’”

[+154] [-5]

 
2009-09-28 12:57

1.太便利啦,以前的早出晚归和现在的早出晚归意思完全相反的嘛.

2.在我家就是这样的哈,家里大事听我的小事听她的。什么叫大事呢?打伊拉克 就是大事,其余的都是小事

 
2009-09-09 23:48

天使之翼前辈在前段时间写的一篇文章,凑巧,本院因为即将到来的国庆敏感期也是文件一个接一个的发,无一例外的是约束与限制之类,甚觉不爽,特此转贴此文.

--以此献给视医生为魔鬼的人!

    我想,每个人到医院,并不是为了要上天堂,连自杀者也不例外。
  
    所以请不要称我们为天使,因为天使,只有天堂里才有。
  
    任何职业,都由各种各样的人组成,医生护士也一样。没有人会因为穿上一件白衣会变成天使,我们从事并所热爱的职业,是一个高尚的职业,但并不意味着从业者就能象天使一样没有七情六欲,不吃喝拉撒,甚至连衣服都不穿,光着屁股在天上飞。称为天使,是否意味着要捧杀我们这个群体的需要和声音,就像菩萨,尽管被人用各式各样的供品供着,但这些供品,最终却是填饱了顶礼膜拜者的肚皮。
  
   我想大家对医生妖魔化的语言并不陌生,白狼,那么,请你耐心看完下面,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称呼我们,那也没办法。
  
    我不敢说我们是学历高和优秀的一族,比起国外,我们的确有差距,但通常成为医生,通常需要五年本科,并通过执业医师考试,而这仅仅是开始,还有为数不少的人念硕士和博士,看过一个数据,目前中国的医学博士约占博士总量的1/5,是博士中最大的一个群体。而学历教育,仅仅是一个基础,要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医生,至少还要十年临床工作以上。在住院医师阶段,每个医生一周至少值2个班,请注意,这就意味着工作时间已经达到48小时,而目前我所知的医院,无一施行五天工作制,而毫无例外的施行五天半工作制,更多的医院规定,周日主管医生必须到医院查房,节假日也不例外,抢救病人更需要随叫随到,而节假日值班,从来没有加倍工资,我不知道熟悉《劳动法》的仁兄是不是可以算算,我们是多少小时工作制?好的,你要晋升,论文和外语、计算机除外,大多数医院规定,必须通过为期一年的总住院医师岗位,这个岗位意味着你一周只能有一个晚上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另外的时间,要求24小时在院在岗,5分钟内必须能到达病房。假如你是公司职员,你上级说你要晋升主管必须也通过一年这样的考察,你肯定会骂老板惨无人道,而这却是医生尤其是大医院医生晋升的必由之路。即使晋升又如何呢?职位的提升,不仅意味着工资待遇的提高,而且意味着责任的加重,只要一件医疗差错,数十年名声付之东流,高额的索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通常医院规定,由当事人负担部分赔偿),据我所知,目前国内最高索赔是500万,哪一个工薪族负担的起?
  
   再说执业环境,我们是以全世界倒数的医生人群比例承担着世界上最多人口的医疗保障,在市场经济、医疗改革的前提下,医院又必须通过经营来弥补财政拨款的不足和维持医院的运转和损耗,扩大医院规模,这就不免存在社会责任和经济利益的冲突。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但每年医院的欠帐,无头帐该由谁买单呢?唱高调容易,身处事中难,所以医院只能规定无款抢救必须报批,否则由接诊医生承担责任,假如你是业务员,天天签收不回货款的合同,老板会不会炒你鱿鱼?你再签时会不会犹豫?而且,大多数情况的急救,应当是能得到及时处置的,因为法有明文:见死不救违法。但你总不能老让医生和医院买单吧?现在医院大多都规定,医护人员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同患者争吵,否则如何如何处理,可是某些情绪激动的患者或家属******医院,侮辱甚至伤害医务人员,又有几个得到处理的?
  
   再说医疗纠纷,我承认,对于医疗纠纷,由于医疗行业高度的专业性和特殊性,的确患者和医务人员的关系不可能完全平等,当然,现在的患者保护意识也提高了,我就曾经见过抱着二本专著来住院,凭着一知半解的理论和医生探讨治疗方案的,还有用日记记下医生每天查房谈话记录的,用录音机录术前谈话的,带律师询问病情的,花样百出。事实上,对于每个医生而言,都不希望出医疗差错或纠纷,抢救不了病人,医生同样的失望和沮丧。更何况,医疗差错或纠纷,更可能关系到一个医生的前途和命运。而且,在医疗事故处理上,新版的《处理办法》明确去掉了责任和技术事故的区别,构成的三个要件只有:1、医疗行为存在过失2、构成伤害后果3、二者存在因果关系。鉴于疾病的复杂和多变性,实际上要全无过失极难做到。况且司法解释里也明确规定,医疗纠纷适用举证责任倒置,据我所知,目前世界上施行医疗事故举证责任倒置的日本、德国这两个国家与我国同属于大陆法系,在实体法及程序法和立法理念上,三国均有相同、相通之处,但德国、日本及美国均不在医疗损害赔偿纠纷的诉讼程序中规定完全的举证责任倒置,而是根据具体案件情况决定证明责任分配的做法,而我国这方面有点超前,赶日超德。目前,医疗事故鉴定也只是法庭断案的证据之一,法庭可以采信,也可以拒绝。即使不是医疗事故,还有一个“无过错赔偿原则”,举个例子,几年前某地一患者因庆大霉素过敏死亡(发生率小于百万分之一,药典规定不用皮试),鉴定不属医疗差错,但法院根据“无过错赔偿原则”,判医院赔偿。我不敢质问法律的严肃性,但据称,中国平均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人死于交通事故,试问按此原则,发明汽车的人是不是该枪毙!请熟悉法律的同仁做一下分析,抛开某些患者家属肆无忌惮的对医生进行人身攻击不谈,通过以上相关法律条文,加上社会上舆论对医生人人喊打的偏向,谁在官司中是弱势群体?
关于红包和回扣,我想补充的是,实际上目前红包现象已经大为减少,卫生部门规定,举报有奖,查不属实不究,我不敢质问这种规定是不是违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原则和关于诽谤罪的定义,但在主管部门和媒体的双重重压之下,的确是减少了。另外,医生绝非回扣的唯一受利者,药厂、药贩子、甚至某些主管药品营销、价格认定、医院药品经营采购主管都是不当得利者,只是作为最终环节的医生,成为众矢之的。打一个也许并不贴切的比方,你从营业员里买到了高价商品,但问题决不出在营业员一个人身上。目前,医生的脑力劳动所得是同付出不成正比的,做一台阑尾手术,医生耗费自己的脑力和体力,所得手术收入不过是几元钱,所以有的患者宁愿从美国乘飞机赶回国内做手术,总的费用仍低于国外。当然,我决不敢说这是红包和回扣存在的理由,但付出与回报,风险和利益之间的博弈,在医生身上是绝不平等的。根本的原因,不应该都归咎于医生。我想,绝没有医生会因为没有红包故意做坏一台手术,因为,它很可能使手术者失去再站在手术台前的机会。假如每个患者都不送,还有这个问题吗?
  
  当然,每个群体里都有害群之马,谁也不例外,但决不是医生妖魔化的理由,我想请问所谓的道德维护者,你的职业里就没有道德败坏者吗?贪官污吏能称为“人民公仆”吗?侮辱学生的老师和强迫女生陪舞的校领导能叫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吗?通过钻法律空子、偷税漏税、甚至采取黑社会手段致富的商人能受“合法财产保护”吗,刑讯逼供、捏造“处女****案”的***是“人民卫士”吗?......医疗行业里的害群之马应该得到惩罚,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决不是诋毁辛辛苦苦为了别人健康牺牲自己利益的医护人员的理由。我想,绝大多数同行都可以恪守二条基本原则:就是行事遵从基本的社会法律道德的规范和自己的职业水准。在你自己的行业甚至你自己不是无可挑剔的时候,不要以道德卫道士的模样随便给别人抹黑。去年非典,感染的人群中有1/4以上是第一线的医务人员,有一种足够无耻的说法是说因为医务人员太黑了,老天惩罚他们。对于赶赴小汤山的医务人员,甚至有人说是为了贪图和风险相比根本微不足道的报酬,我不想问这些背后放冷箭者有没有良心,我想每一个看到这种说法的医务人员很愿意每人出一笔可观的费用,把始作俑者送到医学科学院非典病毒研究中心,去把用来做传染性和毒性实验的可怜的猴子换下来,看看他对病毒有没有免疫力,有什么钱比命重要。
  
   还有媒体,非典来时,捧医生护士的也是你们,现在,做虚假医疗广告的也是你们,津津乐道医疗纠纷,言论偏颇的也是你们。新闻的真实性原则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利欲熏心和无休止的炒作,在广告上,你们攻克了癌症、类风湿、糖尿病等世界医学难题;明星们用自己的不管是不是亲身经历或使用为某些个体医院和药物大作宣传;连BBS上,只要为医生多说二句,就有一大堆人群起而攻之,个人攻击也不在被限之列,这就是我们奉为民主导向标的舆论吗?
  
  所以,我们不想也不敢奢望成为天使,但也决不都是白狼。邓练贤、叶欣、范信德,这是曾经全国耳熟能详的名字。一年后的今天恐怕记得的人不多了。——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作为同行,我们不会忘记,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还原了职业光环下面我们所面临的高风险和高压力,为我们争取了一些原本应属于我们的荣誉。
  
  所以,在改革没有真正建立一个公正合理有序的社会保障体系和医疗环境之前,在法律远远没有成为完全能保障医患双方合法权益的守护神之前,在医务人员的职业保障、医疗纠纷保险制度、淘汰筛选、制约监督机制没有完善之前,请不要当我们是天使。我们只是从事医疗工作的普通人,也需要养家糊口,一样为工作和生活心力交瘁,不堪重负。我们仍然愿意以我们的学识和能力,为患者撑起生命和健康的天空。我们最愿意看到的,是病患治愈出院的笑容和对我们工作的理解支持。即使非典再来,不论有没有人理解,我们仍然愿意站在第一线,不是伟大,只是职责所在,生命相托。
  
  所以,天堂向左,医院向右。

 
2009-09-07 21:51

有学生问起这个,俺答曰:肾绞痛就是半夜来的时候哼哼唧唧,扳来扳去,甚至喊爹叫娘的一副鬼样,给他搞定后还没到天亮就会跟你嚷着要办出院的临床症状.(千篇一律,非常典型)

 
2009-09-01 21:58

今天乃本地少数民族七夕之后最看重的传统节日.晚上各家各户家庭聚会,然后集体烧包(不懂的view baidu.COM) 托福,提前下班1个小时.还有就是今天的卤猪舌味道不错~

 
2009-08-29 13:10

4年前看了头文字DTV版第一集,也是唯一看过的一集,动画感觉一般,对内容兴趣也不大,放弃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作片头片尾曲的move,非常不错,今年出的新唱片里发现居然还有翻唱10年经典林明美的<可曾记得爱>,搞来听了下,还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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