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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翻译的《在路上》1
2008年03月06日 星期四 下午 05:14
第一部分

                       1
    我跟我媳妇儿掰了不久就认识狄恩了。我害了一场大病,实在懒得提它了,都是内烦人操蛋的离婚 操 我那时感觉到的一切只是死气沉沉。不过从狄恩 莫拉蒂降临,你可以称我是生活在路上了。原先的时候,我老琢磨着往西走,看看整个国家,可惜都是闲着蛋疼时的臆想,从来没过下文。狄恩这孙子太适合当旅伴儿了,丫就是路上生的。1926年,他爹妈奔洛杉矶,路过盐湖城的时候捎带手把丫拎出来了。一开始 我是通过插得紧知道他的。插得紧给我看了几封他从新墨西哥的工读学校寄出来的信。我觉得那信挺好玩的 他淳朴地甜言蜜语 让插得同学告诉他关于尼采的一切和其他插得知道的能促进思维变牛逼的事情。有一次 卡罗和我聊那些信 还琢磨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这(zhei)诡异的狄恩 莫拉蒂。唉 这些都是太久以前的事儿了 内神神叨叨的小牢串子 他早不是内样了。又过一阵儿就传出来说他出了工读学校 要来陌生的纽约野游。哦 还有他刚娶了个叫马露肉的姑娘。
    有一天 我跟学校附近瞎溜达呢 插得和替母家里告诉我狄恩住一冷水公寓里呢 跟东哈雷 也就是西班牙哈雷。狄恩前一天晚上来的 头回见纽约 跟他内特精特漂亮的小妞儿马露肉。他们在第五十街下了灰狗公共,跟街角寻摸地方吃饭——右拐进了赫克托耳,看来迪恩肯定把赫克托耳这馆子当纽约象征了,花钱付了光鲜的蛋糕和奶油松饼。

注释:替母家里 人名 插的紧 人名

    那时候 狄恩老这么唬马露肉的:"宝 现在咱纽约了。穿密苏里的时候 就是原来关我内布恩维尔工读学校内块儿 我琢磨了点儿事儿 当时没告你。 内些乱七八糟的个人爱好得放放了 咱们得找靠谱的饭辙了..."
    我跟内群男的去冷水公寓了,狄恩穿着短裤杵在门口,马露肉刚跳下床;狄恩打发公寓的住户——马露肉去厨房,大概做点儿咖啡吧。他开始跟我们扯爱情:对他来说 打炮儿是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情,不可替代地神圣。可惜他还得挥汗如雨——却是为了生计 多操蛋。他眼神冲着地 时不时点头 内样儿特象一挺菜的拳手接受指导 让你认为他特认真在听每一个词儿 什么“是”啊“对”啊 净往出甩。年轻版的基恩奥催(注1):整整齐齐 屁股有点儿瘦 蓝眼睛 还有纯正的俄克拉荷马口音——多雪的西部长大的猛男 这些就是我对狄恩的第一印象。事实上 在泡上马露肉来东部之前 他就在科罗拉多艾德瓦的一农场里干活儿。马露肉是挺标致一金发女郎,满头小卷卷儿——掉进装满金子海里了;她坐在床沿儿 手搭在腿上 乡土气息——烟熏味儿的蓝眼睛盯着这灰得邪恶的纽约破楼。像个莫迪里阿尼(注2)笔下的超现实主义女郎 在一间危机四伏的房间等待什么的降临。不过,这长得甜丝丝的小姑娘有点傻兮兮的,仿佛立志要干些蠢得可怕的事儿来。那天,我们玩儿一通宵 灌酒 掰手腕儿 扯淡。早上天儿灰蒙蒙的 我们一票人围着烟缸呆坐着 捡些烟屁瞎抽。狄恩站起来 神经兮兮得走来走去 想着些什么。他决定让马露肉去做早饭 扫地。“宝贝儿 换句话说 咱们得行动起来了 我是说 否则 老犹豫不定不知所措这事儿就扯了”其后不久 我就颠儿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跟插得说了心里话:他决心跟插得学写作。插得跟他说我是个码字儿的,该来听听我意见。与此同时,狄恩在停车场找到个工作。他还跟马露肉在厚脖啃的公寓里大干了——一仗 嗨 谁他妈知道他们怎么在那儿了。她气疯了 决心要报复他一下。她在警察那儿鬼扯 歇斯底里地告狄恩的状。那狄恩只好从厚脖啃逃了 得 没地儿睡了。我跟我阿姨住在新泽西的帕特森 他就过来投奔我了。那是晚上,我正看书呢,咚咚咚有人敲门。拉开一看 狄恩。他猫着腰 脚局促不安地乱蹭 谄媚道:“嗨 记得我么(怎么像陈冠希)我来跟你请教写作......”
   “嗯?你内马露肉呢”我问。“操! 内小贱逼 肯定收了几块钱嫖资回丹佛了——贱!”狄恩说道。我阿姨跟客厅坐着读她的报纸 瞥了几眼 认定这是一疯子。有她镇着 说什么都不自在,我们就出去喝酒了。


1貌似是一乡村歌手,gene autry
2意大利画家,Modigliani
特别注释:厚脖啃 地名

    酒吧里我跟狄恩说:“嘿,我知道,你丫来我这儿 不光来学写东西的吧。更何况 我写得也不是特牛逼。我只知道这事儿吧 得用安非他命上瘾的狠劲儿顶着”他说:“是,我特懂你意思。其实吧,我是没怎么想通 老琢磨...要不要信叔本华的二分法...自我觉醒..."诸如此类的话,是些我不懂,而他也不懂的东西。那一段儿,他就没弄明白过自己说的什么。你看,一小牢串子,行走在变成“智者”那光明大道儿上正焦虑着呢。他老用从“真正智者”那儿听来的词儿,说话也用他们内调调,不过就是用得乱七八糟支离破碎的。值得注意的是,对别的事儿 他倒没这么傻里傻气儿的。就几个月的功夫吧,那些术语啊 行话啊 他就都从卡罗马克思那儿学过来了。尽管如此,通过某种疯子们的方式,我们还能互相交流。我同意他一直住在我这儿,直到他找到工作。哦 还有 我们约好了得去西部看看。这是1947年冬天的事儿。
    有天晚上,狄恩在我家吃晚饭——那时候 他已经在纽约的停车场找到工作了。我正十指大动——打字儿呢,他趴我身上,一个劲儿地催我:“快点儿啊 哥们儿 内些姑娘才不稀等你呢 麻利儿的.”
    “削微再等一小会儿。这章打完,我就陪你去。”内可是小说里最好的一章。然后我就换上衣服飞奔纽约找姑娘去了。公车在发出超自然磷光的林肯隧道享受空旷,我们互相靠着 手舞足蹈 大嚷大叫 似群魔乱舞。我染上了狄恩内份疯狂,症状跟他一样。他是挺纯粹对生活怀有巨大激情一小伙子。虽然他是个小滑头,不过这只是因为他想能驾驭生活,加上渴望被大家关注。他跟我这儿耍了滑头,我也知道(就是解决吃喝拉撒还有些“写作”上的问题)。他也知道我明白(这是我们关系能保持的基础)。不过我才不在乎这些,我们还是挺好的——不会自寻烦恼,也用不着投其所好。我们对彼此小心翼翼,就像内种在特崩溃的时候交的新朋友。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他大概也从我这儿学到不少。就看我写小说儿这事儿吧,他会对我说:“继续写啊,你丫太牛逼了!”他在我旁边看我写的故事,有时会大叫“对!就是这么回事儿!哇!屌!”或者“厄(呕吐预备)”用纸巾遮住他的脸。“嘿,你看 有太多事儿要干,太多有意思的要写!别怕内些文学戒律 语法错误啊什么的没人养的事儿 着手猛写就行了...”
    “嗯,太对了,就是这道理”我在他那儿能看到神意的闪光 闪在他的兴奋和幻想中。呵 他表达这些的方式太过猛烈,以至于通常全车的人都会对这“过度兴奋性癫狂患者”投来关注的目光。在西部的时候,他把三分之一的时间献给游艺厅,三分之一献给号子,另外三分之一献给公共图书馆。他光着脑袋急奔游艺厅,夹着书满怀希望——那是冬天的小巷里。还有的时候 爬树钻进朋友们的小木屋,读上几天书,或者要躲躲条子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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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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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3日 星期四 下午 02:06 | 回复
呵呵比文楚安译的还好
 
2
2008年04月05日 星期六 下午 02:35 | 回复
时代在进步,,,oh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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