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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sands_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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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又能来看你了...我很可爱~噢耶~
 
 

回复依然倏夕:洗衣服……真是太过神奇的爱好啊。
 

亲爱的,特地去查了一下“龃龉”词哈哈~~~ 怎么了,有点感伤啊?逝者如斯,过去了...
 
回复Rabbysue:我纯粹只是在书城正好发现了而已。。当时挺兴奋的。
 
The cover is so pretty...=w=.
Anyway, how did you manage to get it?
 
回复宁岑堇:透过玻璃拍的,那是玻璃的反光……
 
回复宁岑堇: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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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宛若·星辰:= = 我也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今,天,终,于,看,到,了,个,人,简,介 是不是有句是这么说的……呃,如果...
 

我看到171楼真的出汗了……真的,现在屋子里不是很热= =
 

没事来逛逛,马上开学了 要开始忙了 希望away姐一如既往……【不知道填什么了……】 ...
 

回复宛若·星辰:呵呵,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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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9日 星期四 20:13

1.    天气在一星期之内骤然降下近二十度,前几天炽热的太阳变成现在凛冽的寒风。树叶一刻不停飒飒地响,街道上的路灯光都被吹得摇晃不定。寂暗的夜里手脚冰冷得没有知觉,温水冲上来也只感到烫得麻木。

 

2.    流行玩文字游戏,把语文字音题统统化为笑话一样四处蔓延。诘屈聱牙的诡异读音被刻意诙谐的声音夸大出来,刺耳么,不,还挺温和得有味道。

 

3.    冲动上来时想又在手上划出红色的条痕,不为什么,刺痛感让我有奇特的满足。我固执地认为在鲜红的痕迹最初显露出来时是那么修长纤细,像一丝柔美的花瓣儿,虽然到了现在,它们依然不肯愈合的时候,我一次次看着,终于承认了你们的说法,这些东西叫做疤,它们丑陋得会让我想起蠕动的蛆。我一直隐隐感觉自己性格深处藏着一些可怕的成分。而我的某些怪癖被我当作宝贝一样宝贝着。Precious,今天才知道原来除了珍贵之义以外,还指矫揉造作。造作者,所以意淫也。

 

4.    在“寂寞”在班上泛滥为一个充满喜感的词汇之前,它本是具有十分正当的含义的。但很不幸,当寂寞遇上了百无聊赖就注定它被同化成百无聊赖。然而在众人戏谑之口中成为寂寞之首的他,寂寞的成分究竟有多少,我实在看不出来。他没事念叨着英语听力中偶然出现的一个“lonely”,他寂寞这个词就是为我而造的,他戴起帽子裹得严严实实在暗夜的细雨中对我笑说别把我这个样子称作寂寞。他被众星捧月似的为全班人所追捧,他熟谙一切一切周遭的事情,他在任何地方游刃有余,他可以把自己融入想要融入的圈子并且成为其中的明星。真正寂寞的人不会多,大部分人只是无聊而已。甘于寂寞的人就更凤毛麟角。寂寞是自然状态,不寂寞才是需要痛苦的努力去寻求的。社会人不会寂寞,不想当社会人又不得不当社会人的人最寂寞。没有他人的目光我们无法存活,无论这目光来自一双眼睛两双眼睛三双眼睛或是无数双眼睛,总是要有;有他人的目光同样也无法存活,它令你逼仄。就算是一双眼睛的目光,温和地美,也难免苍凉和无奈。他实则是最不寂寞的人,而他论寂寞:两个人在一起才更寂寞,一寂寞就扎进书堆里,钱钟书为何看了那么多书,因为他太早遇见了杨绛。

 

5.    所谓的如履薄冰究竟是什么一个感觉,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也没见过雪或者是冰,生在南国难免此遗憾。加上点意淫的叙述,我可以完整地描写如履薄冰的景象,让它在脑海里无穷多次反复。管它对是不对,反正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用来遐想的比喻。我如履薄冰。有时候像是安稳妥帖地踏在了坚实的土地。有时候摇摇晃晃,才发现脚底下的冰薄得透明,可以清楚地洞悉下面水流的形状,这或许是我偶然的错觉,抑或是现实。到头来什么抓得住,什么抓不住,都是说不清楚的,我愿意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也都是无用的。

 

6.    这让我又回忆起写《欲望号街车》观感的那句话,等来的不是想要的。等和争取是有区别的。我一般都只是在等。那就仅谈等。我等过好些,最终等来的不少变成了一场噩梦又或是索然无味地无疾而终。我曾经盼过自己会失眠,可以在三四点钟依然清醒不想睡,看夜里的寂静是怎么一副光景。当我最终睡意紊乱到三番五次彻夜不眠之时,我躺在床上狠抓自己,脑袋里充斥着咬啮性的细碎念头,折磨得我丧失了所有的希望。幸好反复无常是我的本性,忘掉了那些绝望,就什么都褪得干干净净了。

 

7.    我总是把事情弄得乱七八糟一团浆糊。我只是不想面对。

 

8.    太容易就流下眼泪来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太过充沛的东西滥情且使人作呕。冷若冰霜同样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压抑下去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说出全部的真话不是什么好事,刺伤了别人也往自己的伤口上又洒盐。不说出全部的真话也不是什么好事,杌陧在心底里重章叠唱成诡秘的幽灵。把寂寞当成一个笑话不是什么好事,一遍遍笑着念叨它只会牵动真正的心酸。把寂寞当正经词儿同样不是什么好事,为什么呢,你我都知道。

 

9.    我不想写了我写累了。

 

10.但我仍然要写因为我什么都没说出来。其实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一纸废话而已。

 

11.那篇庸俗的小说却看得我很难受。我不想对你说那句话。

 

12.孩提时代就已一同嬉戏,到如今仍然保持联系却从未熟稔。好像总会有那么个时刻,我们突然间似乎把一切都倾吐出来了看到了对方整个的灵魂,那个时刻夜幕下的星空照耀我们恍若推心置腹的好友。但那一短暂灿烂的感觉过后,静静地想,我从未对你说出全部的实话,要你把全部的实话都对我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些话我永远不会说给你听,你也一样。

 

13.准确说来我跟你从来就不是好朋友。但有你在我依然会感动。

 

14.我还是想沉湎于一些感觉的,就是那么短短的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是心底里不断不断再不断的回忆。我就是这样的人,假想一个世界,把它添砖加瓦到尽善尽美,现实或许还不如我的想象重要。

 

15.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我的捏造,你不可能知道,也无需知道。幻想即现实,现实也是感官的幻想。

 

16.我是累了么?嗯,或许。我始终累在我的诸多“不敢”。可笑的是,明明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敢的事,已经陷入其中无法逃脱了。

 
2009年10月17日 星期六 20:09

三年时间。

第一个结识的风到如今已成为熟稔的好友,时不时有琐屑的短信碎碎念地说三道四。而现在我们都奋斗在高三,从初三时信中写的“案牍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一直延续到今天。想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我们居然已经认识了那么久那么久。很早以前我就在你身上发现的语言天赋,至今仍然“鲜活”。

被我某日莫名其妙拖去完婚的灯,现在正奋战着考研。我始终为你的一句话感动,你说网上很多人都是无聊的,但也有不无聊的,比如说我们俩。

小爱依然是印象中的好朋友,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敏感又懂得关怀人。你的信里面满满地都是你真实的感情,没有任何掩饰,看得我只是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地感动。你说曾经的我让你觉得很遥远,我愿现在的我是你的朋友。

当年清清冷冷的小夕也上了大学。我还会记得那个曾经的你。我们之间有过龃龉,但是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关心着我。

而至今还常被我以“。。。”代称的某人,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把你称作我的网友,只是我还会回忆起一年半前你莫名其妙的搭讪和凌晨两点窝在被窝里和你发短信。你总叫我away小妹,我还是叫你小弟。这人如今也在为出国而奋斗。

绫儿,已经在海外了,还记得你打电话到我家那次窘迫事件。

小叶子,第一次认识你就为你文字的精致而折服。你现在也在为出国而奋斗。慢慢熟悉你的过程,才发现你甜甜地很是可爱。

从前有点怯怯的文艺女RR,从来都是我佩服欣赏的一个人。饶有兴味地看着现在的你越变越不羁。

小琪,从原来认识的你开始也越来越文艺。

还有很多很多人,都认识三年了。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19:34

偶然间翻到许多从前写的文字,有不少是零零散散的,未成篇章,没有完结。看着它们,心情难以形容,有些一些惘然有一些怅然。但它们现在都已是被时间截断的碎尸,即便我很想就此提笔赋予它们完整的性灵,可一次次望着终究无法下笔,因为那些都只属于过去的我,现在这个我续不上它,只能任其如斯地躺着。

 

我看到原先一篇叙述我全部写作经历的文章,写了很长,是灵光闪现时写下的,使用的都是现在的我已感陌生的词句。它终究是个半成品,停在了初三那段时间,我发现我没法再把它叙述一次。

 

我依旧会很充满怀念地想起我的初三,最过叛逆的日子,有大起大落的感情的波澜,都像在演戏一般一旦触到了什么就可以惊心动魄。我仍然满带怀念地想起时时刻刻浸透在自己想像构筑的小说世界中的体验,仍然满带怀念地想起半夜十二点因为灵感的突来而无法自持,从床上蹦起来。虽然那些现在看来都过于矫情和幼稚,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对那种充满激情的回忆有不可遏制的留恋。当我最终对着电脑屏幕打下“The End”,也没有料到,那样澎湃的文思是再也不会来了。

 

关于文思这个问题,并不是有体悟便有文思的,还要有文字上的表达欲才行。虽说的确有人没体悟时也能写令人叹为观止地洋洋洒洒出一大篇文字(考场作文就是胁迫人干这种事情的),但那文章若非clichés就是干巴巴的硬面包,嚼而索然无味,这绝不可被称作“文思”。至于表达欲,现在的人最不缺的一点品质就是这个,动了一点心念就要声张得风风雨雨,还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世人面前,极尽谄媚态,仰仗别人关注的目光而活,很是可怜。文字上的表达欲却非如此,我总愿意相信,当一个人认真在纸上一笔一画地书写自己所思所想时,他的态度是虔诚而平定的。这种表达的欲念最容易被激起之时,是一个人感到孤独之时,渴望表露出来得到回应,以证明在精神上并非孑然一身。所以最伟大的作家多少有些神经质也不足为怪,越是异于常人就越感孤独,就越不可忍受孤独,就越想表达。忘了在哪听来的说法,写作是寻求志同道合者(若非自命为“精神启蒙家”,这句话对每个写作者都成立),而每一个肉体都是无形的屏障,阻隔交流的进行,因而从来也没有两个人可以契合到即便置身大庭广众之下也旁若无人。寻觅而无所得,总在不断地接近一个理想而永远达不到,这便是写作如此生生不息的缘故,它让你永远怀有交流的希望,处在它的照耀下,却永远不会用得到后的空惘失落感来令你失望。如果一定要给写作表达欲一个理由,或许说人本身在精神上就是缺失和不完整的。所以我有点害怕超脱的观点——要坦然面对自己的孤独,并将其视为理所当然,放弃摆脱孤独感的努力,至少在一个只有十七年人生阅历的我听上去,多少都有“万念俱灰”之感。

 

不再像从前那样能够淋漓地挥写文字,并非没有表达欲,而只不过是,或许我再也不可能像曾经的我那样去天马行空肆无忌惮地想了。现在越想总越觉得There is nothing new under the sun,我想说的话,估计早在千百年前被别人抢先,自己却始终不能比别人说得更过精彩些。杜拉斯那句“我已经很老了”,多么一个令人震慑的开头,而我在十七岁这个年纪在这里大呼“我已经很老了”,于人于己都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但真真实实地的确确的是,这两年的成长让我失掉了初中时的很多轻疏,失掉那些涂满光芒色彩的玫瑰色幻想,纵然现在的我对曾经的我嗤之以鼻,连声叹幼稚叹矫情,但是回想起来,又是有几分伤感,这样的所谓的成熟是我想要的么?成长最大的悲剧就是或许某一天你发现自己会变成自己原先鄙夷的那类人,到时纵使世界上最豁达的人恐怕也难以忍受内心的失调。悲剧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才是好戏,如果有一天我陷入了这种悲剧,我可能忍受么?

 

回过头去看从前的文字,有时候我发现自己的笔触有点像低落的高一时代那样。若不是这日复一日似乎无止境的枯燥生活,像泡在温水中一样漂得人失去颜色,我该再也不会回到那时的忧郁感伤的。既已如此,无论是心境环境抑或是思绪之所在,一切的一切都像高一,只是很自然地我也知道,物不是,人亦非。

 
2009年10月01日 星期四 21:04

小学四年级的暑假是我记忆中阳光最是过于充沛的节令,彼时我用大片大片的时间泡在饱和了消毒水味的泳池里,沉默地忍受让我几欲作呕的溺水的滋味,而天空望过去是浓艳的灿烂,灼热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也是在那时遇到A,第一个令我迷恋的女孩。那个时候的她穿简单明白的T恤衫,与夏天明媚的阳光、阴霭的云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初次接触,就已迷上了她举手投足间的独特味道,带有贪恋地注视她用修长而略有麦色的手指把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棋子夹在手间,而后干净利落地在纵横交错的木质棋盘上拍下,水远山遥地回旋出清越之声。

 

照通常的审美标准看来她大概算不得吸引人。她留长发,一般都随意地将其扎成一个马尾,映衬着麦色的皮肤,洁白的牙齿,却绝不是那种一颗豌豆也能硌得生疼的娇弱公主。即便是现在,我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偶尔把一缕头发斜梳过额头的样子,弥漫着一股异域的疏远感。只有那双眼睛,杏仁的形状,除了用“很亮很亮”来形容外,就只得期期艾艾,恨自己言辞贫乏找不到别的词。

 

她很像一株野玫瑰。当时的我在陌生人面前木讷而怯怯,像棵在蔓延的野草中荒芜的含羞草。也不是没有深埋的骄傲的,可我的骄傲在她面前总是惯于低下去,低到尘埃里,再开出花儿来。她沉静脸上鲜有的喜怒哀乐被我像收藏一样一点点储存在记忆的匣子里,略怀妒意地卑微地看着。这种情愫,无论如何,说不清也道不明。

 

A与我只相伴过弹指一瞬,再后来有了BC的出现。B的美是被公认的,在我看来还有别的特殊味道,比如她有时肆无忌惮的低俗,又比如她的善感,在别人内心只有些许触动时偷偷地抹起眼泪。她是艺术家,拥有独一无二的味蕾,能在纷纷杂杂的颜色里挑选出她的干净简单。而忆起C来最深刻的却还都是她的隐匿,她的怀疑与不信任的本质。大凡常人的生活中都是黑白模糊的一片,没有不可遏止的情感潮涌,也不会有直坠深渊的绝望,只有小说中才会唬人一般地把黑与白直截地割裂开,给人生活在别处的幻想。C是把黑白不明的暧昧发挥到极致,她是清冷的,她,不可捉摸地钝化企图把她变得明白如话的一切。她们的气质也都让我迷恋着,但她们都不是A,或许我已过了可以迷恋A的那个时节。

 

那天在蓝色天空映衬下邂逅的那个女生,究竟是否那个我始终念念不忘的A,我也不去追根究底了。她有麦色皮肤,杏仁状的眼,但透过她的眼我看不到野玫瑰的光采。她和三三两两的女生一同笑着,笑得很傻也很平庸。直令我我瞬间怅惘若失。

 

后来我一直不愿接受我们的角色错位,我发现她比我还小一岁,她也为滥情的小说愚蠢地感伤,而我的棋越来越更有飘忽不定的凛冽味道,我拍下棋子的动作最终也比她更有范儿。回忆起我在周记本里极尽言辞地描绘她的时光,只觉漫山遍野都是那天,有雨有风有雾。被渲染在了野玫瑰戾气的香氛里,暖暖却又隔膜,那种感觉竟很是惘然。

 
2009年08月30日 星期日 09:02

夜幕已有几分浓稠。阒无一人的阳台上依稀可辨海细碎的呼吸声。

 

近来有几个人问我,倾城的月色该是如何一般光景?我戏谑的回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望向窗外也不见新月的影儿,但倾城的月色却是切实地存在着,被我小心慎重地捂在心口。此情此景总让我这个矫情女想叨叨唠唠地絮说。

 

如果有人要打听我对现在的日子想法如何。我会认真考虑一会儿摊手无奈地说不知道。我只确信我过得很充分,就像海绵吸水一样的,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却够饱足。我深切地认为我在一刻不停地改变,就像樱桃红芭蕉绿一般不可抗拒。

 

我想起我的童年。父母从未给我多少的亲近感。当时是怯怯小小的一个孩子,遇到陌生人躲在房间里不敢露面,打电话之前总要忐忑好久,怕面对那一声声深长而惹起恐慌的接线音。却还同时是相当黏人的小孩,梦中醒来若是不见外婆的身影,就会扯起嗓门哭喊起来,眼泪澎湃得仿佛世界将要塌陷。也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对待另一些人总不理不睬,可以自顾自安然如斯。

 

曾经我被表姐这么评价过,冷血。有时我认为,无关乎人的外物世界更能勾起我的情感。或许自己不过在矫情,但看着碧海苍天也能霎时间充斥着饱满的情绪,可以奔涌而出的那种。今晚我面对海。心里是完完整整的宁静。

 

我赤脚踩在细腻的沙上,听任温柔的浪花漫上来又退下去,听着《四季》,走了一趟的春夏秋冬。

 

我穿着宽大松弛的睡裙站在空旷的阳台上,从四层楼高处看近处的树木,再远一点的树林,以及远处深蓝的海洋。或许可以再眺望得远一点点,到另一边。凌晨两点钟的时候电闪雷鸣,轰隆隆得震得人不禁捂耳,而同时又在心底里狂喜着,追随闪电在空中氤氲出红色的电光,刷刷刷地游曳在海面上。

 

只有一本书陪伴我: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里面昏黄迟暮的气息与窗外大肆喧闹的天空搅和在一起,散发出无法形容的味道。我看着Florentino Ariza越过葬礼熙熙攘攘的人群,对Fermina Daza说,FerminaI have waited for this opportunity for more than half a centuryto repeat to you once again of eternal fidelity and everlasting love

 

 

The Captain looked at Fermina Daza and saw on her eyelashes the first glimmer of wintry frost. Then he looked at Florentino Ariza, his invincible power, his intrepid love, and he was overwhelmed by the belated suspicion that it is life, more than death, that has no limits.

 

‘And how long do you think we can keep up this goddamn coming and going?’ he asked.

 

Florentino Ariza had kept his answer ready for fifty-three years, seven months, and eleven days and nights.

 

‘Forever,’ he said.

 

 

这便是了。我很浅薄,美好的意象总是能轻易地俘获我,致使我流连忘返。

 

正如大海也是个多么美好的意象。

 

Adagio Tranqui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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