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2月10日 星期三 00:09 A.M.

——既然春天是用来绽放的,那么这个冬天,好好蕴酿吧。
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手机屏幕上就一直写着这行字。
寒假半个多月过去,间插一番小小的奔波,腻在家中的数日,无法逃离的,是无休止的一片昏沉。
曲曲折折,揣度数日,想 |
2010年02月04日 星期四 00:43 A.M.
己丑腊廿一,子夜,灯下。
有点小累,在被里窝了许久,决定不睡。
22岁的生辰,伴随朋友们的笑声匆匆离去,来不及有片刻的细细品味,一如这一年的飘零,虚晃得太多,被潜意识召唤着,想要回身去重描,去勾勒那些被冷笑和自嘲侵蚀了的残片。
几天前去了趟万里,几经徘徊,终于见到了久违的Miss Tan。已近十年过去,她依旧仍如当初当我们班主任时那样,年轻靓丽,带着笑脸。而我,却已然成了一个面色沧桑的小青年,蓄着稀疏的络腮,满眼尽是迷离,全无初入万里时的那股风发之气。
也许是太相信逸豫可 |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06:07 P.M.
庸庸碌碌,又是一年。
还记得当初,激情洋溢地通宵看书,然后在寒冷刺骨的晨曦中战栗着迎来了09年。清晨的曙光,新年的第一缕,投在脸上,有种恬淡的温暖。
而今,却不知该以何样的方式来为这跌宕的一年续一个结尾。或许,还是像已经习惯了的那样,戛然而止。
昨天口语课的时候,我对全班说:“The year of 2009 is really a hard year for me.”喜欢hard这个词,可以是艰难,也可以是坚硬。简捷贴切。
总以为,度过了最艰辛的日子,往后的生活就会轻松许多。而事实上,依旧多少显得有些 |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00:51 A.M.
对着电脑坐了许久,还是写不出东西来。如姊所说的,偶尔码字,时隔总是太久,已陌生了。
今年以来的日子,似乎总有太多的跌宕,起伏不定,每个昼夜,总会交替地出现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时而开心,时而惆怅,时而心潮澎湃,时而波澜不惊……习惯了周而复始的波动,于是,也渐渐忘却了记录。如果终究要忘,记在纸上又有何用呢?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两天又感冒了,鼻黏膜肿得呼吸困难。记忆中的自己很讨厌吃感冒药,很不喜欢那种心绪缥缈的感觉,但是为了不再像去年那样恶化,纠结着吃了点鼻炎片,于是又开始了整 |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09:18 P.M.
2009年11月27日 星期五 07:52 P.M.
忽然之间,不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于是想去做一套很大容量的人才测评。
做到近两百道的时候,忽然弹出系统提示“请不要在一题上停留过长时间”。
许是习惯了操劳,已忘记了什么是疲倦。
恍恍惚惚做完剩下的题目出门去吃饭。抬头,空旷的夜空泛着橘黄的亮光。明天远在澳洲的兄弟就要回来了,真快。转眼已经一年多过去了。道旁的桂花落了开,开了又落,已消了踪迹,空于枯瘦的枝干间残萦些淡淡的余香,飘忽不定。
忽然想起了万里的校歌里唱的“踏万里浪,扬万里帆,留给天地 |
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09:50 A.M.
该是一篇欠了很久的文了吧,八月下旬返校至今,近三个月的时间,几乎天天对着电脑,却抽不出半天的闲暇,捋一捋纷乱的心绪,看一看当下的自己。
每天照镜子的时候,还是会对自己浅浅地一笑,似乎笑容越来越甜美,酒窝也越来越深,然而脸颊却也越来越瘦削了。
近来的种种,零零散散,藏掖了许多,搁置了太久,已无力再诉说,亦不想再提起。经历了七月的沉默,八月的茫然,最终带着残萦的一丝坚忍,悄然返杭。三个月的繁忙,忙得让人惘然,三个月的义无反顾,已让我生疏了太多,一时间,竟忘了曾经的自己,是怎 |
2009年08月27日 星期四 10:36 P.M.
2009年08月10日 星期一 04:57 P.M.
马克西姆的钢琴,我的心跳。那无数个惊魂不定的日日夜夜,能够安抚我心的,唯有那深沉而激昂的琴声。听过的音乐有很多,交响、爵士、电子、乡村、摇滚,却总比不上钢琴的清新、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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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05日 星期三 08:54 P.M.
八月以来,第一个,做到的不是噩梦的梦,给了我颇大的启示。
已忘了详细的过程,只依稀记得梦里,和两个朋友在玩遥控飞机,结果坠毁了,当即决定自己动手做一架木质的。于是去买材料,途中还不时向朋友讲解对材料进行加工及制作飞机的方法。走到了一位卖木头的大伯的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