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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楼外青山·大杂烩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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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ttp://hi.baidu.com</title>
        <link>http://hi.baidu.co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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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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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十三章连载中（11月24日更）]]></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43932c73c0ad76168601b06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十三章</p>
<p>　　&ldquo;城已经被围了。&rdquo;国军&ldquo;剿总&rdquo;郑洞国冷冷地说：&ldquo;四平打下来的时候，他们损失惨重，短时间不会进攻。我们要抓紧这个时间采购物资，加固防线。&rdquo;长春张了张嘴，没说话。即使再不情愿，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br>
　　一袋袋的水泥不断堆起更坚固的防御工事，解放军的共军却在城外驻扎了下来，不走也不打。吉林的守军在之前溃退到了自己的城中，交通线也被掐断，物资只能靠空运。而城中有十万军队，还有几十万的平民。<br>
　　城里需要烧火，柴不够，砍路边的树；再不够，公共设施里的桌子椅子砍了烧；还不够，油性大的豆饼子也当了燃料。即使抢购了一堆大米，粮食储备也是有限的。吃什么，怎么吃，能撑多久，成了军民共同发愁的内容。<br>
　　&ldquo;我们脚下不就有黑土地嘛！把路挖开，臭油子能烧，路基上能种粮，就能挺到委员长来增援了。&rdquo;郑洞国对这一想法十分振奋。<br>
　　当真如此？粮食要收，怎么也得等到仲秋；可城里的存粮，只能支持到盛夏。劝说没有结果，长春只得把担忧悬在了嗓子眼里，寄希望于城外的军队休整完毕来进攻&mdash;&mdash;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br>
　　六月转瞬就过了，物价已经涨到了一斤高粱米四五十万元。已经有流浪的手艺人和难民饿死在街头。他们没钱没家，没亲没故，也不可能逃出四面严防死守的国军。每天都有飞机过来，可是空投的东西完全杯水车薪，连军都不够吃，更别说民了。长春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br>
　　&ldquo;你们要守城，没问题；可是这些人，能不能放出去一些？&rdquo;长春直白地询问郑洞国。军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ldquo;放出去？给敌人增加兵力？&rdquo;<br>
　　&ldquo;被他们围着饿肚子的，未必情愿当他们的兵。何况就算那些平民呆在城里，也只是你们的负担。等他们都摸清了你们布防的情况再逃出去，不是更糟吗？&rdquo;长春试图晓之以理。他也开始饿了，但只要居民吃不上饭，自己吃多少东西都没用。<br>
　　&ldquo;啊，你说的我都明白。&rdquo;郑洞国点起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ldquo;可是你不知道吧。前两天，杂牌军有几个心软，偷偷放出去几个穷人。可你猜怎么着？他们让外边儿的拿枪给逼回来了！有的是跪着求他们回来的，说是上司命令什么不许外逃，哼哼，想把粮食的压力压在我们头上，真他妈的有理！&rdquo;<br>
　　长春站了起来：&ldquo;我去和他们谈。我不信他们真能忍心让这些普通百姓饿死。&rdquo;&ldquo;不行，我可不敢保你出去干吗。这边儿的上司也交代了，长春城，怎么都要守住！&rdquo;军官&ldquo;噌&rdquo;地站起来，瞪圆了眼睛像要打人。&ldquo;你让我怎么能看着这种事？你也好，你上司也好，和鬼子一样没人性吗！？&rdquo;<br>
　　&ldquo;别拿我和鬼子比！&rdquo;军官吼了起来：&ldquo;你以为我愿意让人围着？那是军令！军令你懂吗，不听就毙！百姓是人，这些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不是？！我告诉你，&rdquo;他凑到长春跟前，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ldquo;到不行的时候，上头说可以把平民的口粮充军。我还没这么干。你非要出去，可就别怪我了！&rdquo;<br>
　　长春沉默了。<br>
　　即使知道所谓&ldquo;平民的口粮&rdquo;早已所剩无几，他依然不敢冒险硬冲出去。<br>
　　现在是没有这个胆量。<br>
　　不久变成了没有这个力气。<br>
　　城外有十万大军。城里有十万大军。<br>
　　城外的大军虽然艰苦，但有多条路线的供给；城里的大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天空。<br>
　　起初每天还有十几架飞机投下粮食和军备，后来一天只有两三架，且在这短暂的雨季中，一遇阴雨天气就不来。<br>
　　那少得可怜的飞机，迎着城外密集的炮火，匆匆扔下包裹就逃走了。有一半的物资，落在了城外。<br>
　　饥饿侵蚀着长春的身体。渐渐的，那种饥饿已经超出了对食物的渴望，变成了对生存的眷恋。<br>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的。饿殍已经在大街上随处可见，因为活着的人也失去了掩埋他们的力气。<br>
　　在自己也随时可能成为他们的一员时，谁又能对死亡表现出更多的怜悯。</p>
<p>　　当城里的饥饿成为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状态时，城外正在欢庆丰收。站在防御工事旁的守军肚子已经饿得叫不出来时，眼睁睁地看着城外金黄的麦穗、艳红的高粱堆成一座座小山。解放军与农民们大声唱着快乐的歌儿，有意无意地让守军听见。<br>
　　真是绝妙的心理战术。但为什么，已经陷入半昏迷中的长春，完全打不起精神去赞叹呢。<br>
　　居民减少了。有的终于偷偷溜了出去，穿过尸横遍野的&ldquo;三不管&rdquo;地带，在于心不忍的解放军那里讨得了重生。但更多的人，还在亲人的尸体旁麻木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br>
　　守军也逐渐捱不住了。没有人再听从上司&ldquo;粮食平分&rdquo;的指令，平分了就没人能吃饱；掉下来的粮食，哪一支队伍抢到，就拿回来和最亲近的兄弟们私分。守军之间的矛盾，也在&ldquo;正牌军&rdquo;&ldquo;杂牌军&rdquo;的基础上进一步加深着。<br>
　　&ldquo;共匪主力南下了，估计要打锦州。我们趁此机会突围到沈阳，就还有机会，否则，一切都完了！&rdquo;长春昏昏沉沉地听着郑洞国的战况分析，对此其实并不在意。但，还是有一丝希望的火光在他心中静静的燃烧着&mdash;&mdash;如果他们突围成功，解放军进城，围城就结束了，市民们就能活下来了吧？<br>
　　这一点火光很快就被掐灭了。<br>
　　突围失败。合情合理。<br>
　　因为国军们也早就饿得不成样子了。吃着不能吃的东西，夜盲、腹涨、盗汗、晕眩、浮肿，通通出现在这些青年人的身上。即使放开大路给他们走，有的人也已经走不到沈阳了。<br>
　　军心动摇。他们上司发来的电报依然严词要求死守，与城同生死，否则军法处置，摆明了是不会再有救援。但在这样的折磨过后，有的兵未必还想继续听从他，听从一个在如此关头还以军法威胁的将领。</p>
<p>　　尽管没有人再关注秋季的天气，长春依然在天将黑时把自己拖到了门口，希望凉雾能使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一点。<br>
　　城里一片死寂。人就不必说了，敢在城里停留的鸟儿早被抓去吃了，连会叫的小虫都被饥不择食的人们闭着眼吞了下去。长春有气无力地坐在石阶上，阖着眼睛，感觉凉风吹在脸上，脑子里一阵清醒一阵混沌。所有的感觉好象都在离自己远去，但比起直透脊背的饥饿，这种无感似乎是天堂般的美好。他的身体微微摇晃着，模模糊糊地思考是不是就这么顺着撑不住的意志，睡过去。<br>
　　&ldquo;国军的兄弟们！你们听得到吗？&rdquo;头颅下垂到一半，停下了，又缓缓抬了起来。&ldquo;现在锦州快被我们打下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来支援你们了！&rdquo;长春用力支开眼睛，茫然地寻找着这声音的来源。<br>
　　&ldquo;你们已经守了这么久，还没有援军；老蒋早就打算放弃你们啦！你们还给他卖什么命呢！&rdquo;是城外传来的声音，好象是在用大喇叭向这边喊话。&ldquo;你们没有粮，是打不赢的！不如直接投诚，大家还是一家人！&rdquo;唔，是劝降吗……<br>
　　&ldquo;你们也有父母，也有媳妇孩子，你们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吧！&rdquo;一阵切察声，大概是扩音器在传递到其他人的手里。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了。<br>
　　&ldquo;驻马店的驴蛋儿，你在吧？我是你爹啊……你妈想你，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快出来吧，现在还来得及，咱们一起回家……&rdquo;<br>
　　换成了一个女青年的声音：&ldquo;铜陵的石头哥，我可想你啦。他们都说你死了，劝我改嫁；可我不信，一定要等你回来。石头哥，你一定要好好出来，咱们的孩子还没见过他爸爸呢……&rdquo;<br>
　　又换了一个带着哭腔的中年女人：&ldquo;东川的水生，我的好弟弟！当初是我不对，不该为了给小柱治病就让你去给鬼子干活……现在小柱没了，大柱加入了共产党，我不想让你们俩打起来啊！算我求你了，出来吧……&rdquo;<br>
　　小孩子的声音：&ldquo;任丘的阿爹，妈妈因为买不起粮食，领着妹妹跑了；姥姥快饿死的时候，解放军来把我们救了。姥姥说，解放军是真对我们好的。你出来后，也会当解放军吗？……&rdquo;<br>
　　这些乡音，回荡在长春城的上空。四处的守军们沉默着。扩音器在城外的军营里传递，一群群远道而来的人们，用这种方式诉说着对亲人的思念；一个个尘封的乳名被提起时，都引起阵地中的一次颤抖、一声叹息。这叹息声此起彼伏，逐渐成为一种汇聚着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夕阳消失的地平线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下，成为一曲悲戚的哀歌。<br>
　　在清冷的哀歌中，长春逐渐清醒了起来。听着这些南腔北调的希冀，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就此离开。睡过去？说什么胡话，像那些守军一样，即使饿着肚子，他还有许多的亲人！连外族的入侵都挺了过来，他怎么能死在自己人的包围下？五百多年前，兄长在兵败前支持了一年；而自己还不到五个月，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放弃！</p>
<p>查资料比写得慢多了的TBC</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43932c73c0ad76168601b066.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category/%D7%F7%C6%B7%CF%E0%B9%D8">作品相关</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43932c73c0ad76168601b066.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下午 09:37</pubDate>
        <category><![CDATA[作品相关]]></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43932c73c0ad76168601b066.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次做音乐问卷……]]></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c1ebd3438ab9151972f05d1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p>
<p><strong><font size="3">就算是KJ的点名吧……（人家根本没点人好吧）<br>
虽然我拿的是YO在3个月之前的问卷OTZ，主要是觉得自己之前那个播放列表太小了没代表性……（你新下的歌也没有任何代表性好不好！）<br>
……总之我拿来做了，这个不是一周一篇哦&mdash;&mdash;等会我还得继续查解放战争的资料呢……</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1. 把你的播放器 ( 或 mp3) 打开 , 放进你所有的歌，无序播放 .... <br>
2. 点 &ldquo; 下一首 &rdquo; 来获得每个问题的答案 <br>
3. 你必须写下那首歌的名字无论看起来有多傻 <br>
4. 在歌名后面的括号里写下评论<br>
5. 点 10 个朋友</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1. 如果有人说，&ldquo;这样行吗？&rdquo;你说：</font></strong></p>
<p><font size="3">红梅赞<br>
</font></p>
<p><font size="3">=3=要像江姐一样坚定革命立场不放松！！视事物的真正立场而定！（拖）<br>
</font></p>
<p><strong><font size="3">2. 你怎样描述自己？</font></strong></p>
<p><font size="3">OVER THE DISTANCE</font></p>
<p>……已经过去两年半了呐。</p>
<p><strong><font size="3">3. 你喜欢一个男孩/女孩什么？</font></strong></p>
<p><font size="3">渴望（毛阿敏）</font></p>
<p>北宋老师说这部电视剧使得中国的电视业实现了一个很大的发展……我喜欢他为人类的崇高事业做出的贡献=3=？啊我真伟大（揍出去）</p>
<p><strong><font size="3">4.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font></strong></p>
<p><font size="3">一剪梅</font></p>
<p>=3=冷冷冰雪也阻挡不了我对家乡君的爱！！</p>
<p><strong><font size="3">5. 你生命的目的是什么？</font></strong></p>
<p><font size="3">葬花吟（红楼梦插曲）</font></p>
<p>……不是为了美丽的死啊！！</p>
<p><strong><font size="3">6. 你的座右铭？</font></strong></p>
<p><font size="3">在希望的田野上</font></p>
<p>为建设祖国建设家乡而奋斗！！哦！！！（你够了……）好吧人家写的美丽田野是华北平原不是东北平原……</p>
<p><strong><font size="3">7. 你的朋友怎么看你？</font></strong></p>
<p><font size="3">绿袖子</font></p>
<p><font size="3">……如果真的有这么看待我的朋友们，我必须严正再次声明，我在几年内对于属于自己的正常向恋情没有任何兴趣=3=！</font></p>
<p><strong><font size="3">8、你怎么看你的父母？</font></strong></p>
<div dir="ltr" style="text-align: left">
<p><font size="3">吸、吸血鬼杀手……………………</font></p>
<p>……嗯……他们是能驱散阴暗的伟大力量=3=！！</p>
<p><strong><font size="3">9. 你经常考虑的事情是什么？</font></strong></p>
<p>婉君</p>
<p>好死不死的又碰上这首了OTZ好吧要是当美人理解……确实随时都在考虑哟=3=（扭）</p>
<p><strong><font size="3">10.你怎么看你最好的朋友?</font></strong></p>
<p><font size="3">化蝶（有词的梁祝）</font></p>
<p>……（掩面）我真的希望你们好好活着，相信我TVT</p>
<p><strong><font size="3">11. 你怎么看你喜欢的人？</font></strong></p>
<p><font size="3">倾诉（汉武大帝片头还是片尾来着）</font></p>
<p><font size="3">你燃烧自己温暖大地~任自己成为灰烬~</font></p>
<p><font size="3">……这确实是我那杯茶。</font></p>
<p><strong><font size="3">12. 你生命的故事是什么？</font></strong></p>
<p><font size="3">赞貂蝉（三国演义插曲）</font></p>
<p>……不评论。</p>
<p><strong><font size="3">13. 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font></strong></p>
<p><font size="3">天路</font></p>
<p>那是一条神奇地天~路哎~哎哎~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p>
<p>要不是呼吸系统本来就不好我还真想去支援两年看看……</p>
<p><strong><font size="3">14. 你的爱好/兴趣是？</font></strong></p>
<p><font size="3">炎帝颂</font></p>
<p>最近确实有点狭隘民族主义倾向了……要纠正要纠正</p>
<p><strong><font size="3">15. 你最害怕的是？</font></strong></p>
<p><font size="3">历史的天空</font></p>
<p>历史很可怕，现实很美好，尤其是在了解了历史真相的时候（严肃）</p>
<p><strong><font size="3">16. 你最大的秘密是？</font></strong></p>
</div>
<p><font size="3">精忠报国（屠洪刚）</font></p>
<p>……呃，这个，有什么可秘密的么？=3=伦家真是光明磊落啊~（殴打！分明是你选的这些歌太诡异了吧！）</p>
<p><strong><font size="3">17. 当你看到喜欢的人你会想到什么？</font></strong></p>
<p><font size="3">苏联（还是俄罗斯，反正词我听不懂）国歌</font></p>
<p><font size="3">……。</font></p>
<p><font size="3">……………………。</font></p>
<p><font size="3">露中么……</font></p>
<p><strong><font size="3">18. 你婚礼的时候会挑哪首歌？</font></strong></p>
<p><font size="3">摇篮曲（月儿明啊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font></p>
<p>……内啥，我们还在婚礼中，不着急睡……（滚）</p>
<p><strong><font size="3">19. 他们在你葬礼的时候会放什么音乐？</font></strong></p>
<p><font size="3">二泉映月</font></p>
<p><font size="3">太合适了没可吐的了</font></p>
<p><strong><font size="3">20. 你怎么看你的朋友们？</font></strong></p>
<p><font size="3">嘎达梅林</font></p>
<p>远方飞来的小鸿雁啊~不落长江不呀不起飞~</p>
<p>他们都在追求自己的梦想…………（主角呢！！嘎达梅林被你忽略了吗！！）</p>
<p><strong><font size="3">21. 你会把这篇问卷叫什么？</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DYING SUN</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3">还有52分钟洗澡。</font></strong></p>
<p> </p>
<p><strong><font size="3">……我的听歌癖好太奇怪了对吧对吧对吧TVT！！！为毛有这么多这种歌曲啊！！</font></strong></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c1ebd3438ab9151972f05d1e.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category/%CE%CA%B4%F0">问答</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c1ebd3438ab9151972f05d1e.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下午 07:08</pubDate>
        <category><![CDATA[问答]]></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c1ebd3438ab9151972f05d1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十二章（11月22日完章）]]></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6baef503ed5811e609fa93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十二章</p>
<p>　　十月末的风已经有些冷了，农田基本进入休耕的时候，工业生产却不受影响。当长春发觉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苏军士兵用卡车运走许多设备的时候，他觉得有些不妙。那些设备是本田留下的，自己在前几天刚刚查验过，都能正常运转。他们要把东西运到哪儿去？自己的俄语没有哈尔滨好，他只是拿出一大把红军券买了张报纸。（注１）<br>
　　&ldquo;赤塔！这是怎么回事？&rdquo;长春冲进了赤塔的临时办公室，上气不接下气地挥着报纸：&ldquo;这上边说的文件是什么？&rdquo;赤塔接过报纸，对着新闻标题皱了好一会眉，才放松地说道：&ldquo;哦，这个就是说，因为我们消灭了关东军，所以他们留下的东西我们也要拿走。&rdquo;<br>
　　&ldquo;为什么？被侵略的是我们啊，他的设备留下来作为战争赔偿不是最正常的吗？&rdquo;长春急切地辩解，本田在这里留下了大量重工业设备，家里的复兴在他们兄弟身上寄托了很大希望。&ldquo;什么啊，我们出兵东北损失也很惨重啊。不带些补偿回去，我们怎么对得起国内人民？&rdquo;赤塔略有些不满地撇撇嘴：&ldquo;放心好了，不会动你的家人的。我们只要为关东军服务过的东西。&rdquo;<br>
　　长春还想说什么，但赤塔从文件堆里翻出了一张俄语的复印件给他看：&ldquo;喏，这上边是这么说的。协议是原满洲重工业会社总裁高崎建之助签的，没疑问了吧？&rdquo;长春接过来，有些吃力地阅读着，但不管怎么读，都和她说的一样。都和她说的一样。好吧，至少只是军工厂，民用的应该还能留下。既然和平谈判结束了，暂时没有军工厂也可以吧。<br>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本田留下的所有东西，不仅是军工厂，还有橡胶公司、钢铁公司、车厢厂、汽油厂、卷烟厂等等民用工厂，甚至一些铁轨都被拆掉搬走。如果去阻止他们，就会得到振振有辞的解释：&ldquo;关东军在这里驻扎，怎么会不用钢铁？不坐车？不烧汽油？不抽烟？关东军要运矿产，怎么少得了这些铁路？那这些怎么不是为关东军服务过的？……&rdquo;<br>
　　这样的询问根本没有意义。北边的旧城区生活水平还是很低，而南边的新城区，真要细究起来，无论是哪国人动手建造的，其规划和建造都包含在《大新京都市计划》里。难道因为这个，就可以把整座城市都让苏军搬走吗？<br>
　　但苏军们不管这个。拆卸进行的很彻底，精密的机械也没什么损伤&mdash;&mdash;因为这些工作，是由俘获的日本技师进行的。他们亲手安装了这些东西，又亲手拆下来交给自己的敌人。国民政府已经向长春派遣了政府官员，但军队还没有来；并且不知为什么，政府官员也不急着要求苏军撤离。<br>
　　苏军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拆运设备。伊万来过一次，把大同大街和大同广场改成了他上司的名字，就带着诡秘的笑容走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瘟疫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焦急竟使长春病倒了，一直卧床到四六年的二月。<br>
　　在此期间，大哥的光头上司的夫人来到了长春，对苏军表示慰问。长春本以为她是来催促苏军快走的，但她离开后，赤塔的神情反而更加悠然。长春隐隐感到不安，此前市长的两党更替与政府暧昧不明的态度似乎也预示着什么。但他宁愿相信这是自己头晕中诞生的臆想。<br>
　　四六年二月十四日，蒙江县改名靖宇县，以此方式表达对杨靖宇的永远追怀。二十三日，靖宇县举行了纪念杨靖宇牺牲六周年的活动。长春从病榻上爬起，硬撑着去参加了。英雄的头颅已经在苏军攻占长春后不知去向，长春咬着牙，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其找到，给他补一个隆重的厚葬。<br>
　　<br>
　　&ldquo;我们三月就要回家了。&rdquo;对着身体刚好一些的长春，赤塔这样宣布。&ldquo;那么，就快要说再见了吧。&rdquo;&ldquo;嗯，不过我们离得这么近，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呢。而且伊万大哥说，我可以像以前一样，随便来你家玩，不会有人拦着哦！&rdquo;赤塔没有半点离别的伤感，这让长春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不舒适。<br>
　　&ldquo;以前是指什么时候？&rdquo;长春试图打断自己的联想，随便转换了话题。&ldquo;就是日俄战争以前……你没事吧？&rdquo;发觉长春的脸色发青，她急忙关切地问道：&ldquo;还没好的话就别硬撑啊。你还得注意好身体迎接新上司呢。&rdquo;<br>
　　良久，长春才有些低沉地回答：&ldquo;我没事。&rdquo;&ldquo;没事就好，你的身体虚弱得有点吓人呢！&rdquo;赤塔宽慰地笑起来。长春几乎是有些愤怒地看着赤塔天真的微笑了，这个姑娘&mdash;&mdash;她不知道&ldquo;日俄战争以前&rdquo;的状态代表着什么吗？那时他可是风雨飘摇的清王朝下、沙皇时代伊万的半殖民地啊！即使是友国，让外国人随意进入的土地，还属于一个新生的独立国家吗？<br>
　　但明显知道真相的上司没有提出异议，他也就没有立场再去质疑。三月起，苏军带着他们的俘虏和硬拆下来的不动产&ldquo;战利品&rdquo;陆续撤离，长春恢复了国民政府下的统治。少量军队从辽东半岛与山海关北上，在人民的欢呼中进驻了东北的城市。直到四月十四日中午，最后一批苏军从火车站离开长春时，一切都如想象的那般平和。<br>
　　长春以为自己能睡个安稳觉了。然而，就在当天下午，枪声便把他从午睡中惊醒。苏军走了，国军在自己的土地上，是谁在放枪？长春匆匆跑进了国军的司令部。&ldquo;怎么回事？&rdquo;他冲刚放下电话的军官大声问道。&ldquo;城被打了！&rdquo;&ldquo;被谁？&rdquo;&ldquo;共匪！&rdquo;&ldquo;什么？！&rdquo;长春冲到窗边，透过围墙看着外边的街道。在一片硝烟弥漫中，他辨认出了正抵抗着国军冲入市中心的士兵们帽子上的红星。<br>
　　不是说不打仗吗？不是有双十协定吗？大哥不是掌控局势了吗？这些人在干什么？长春的心里乱成一团。军官抓起一杆枪往长春手里一塞：&ldquo;这儿你熟，你领着兄弟们打！&rdquo;&ldquo;……我不干。&rdquo;长春把枪往地上一扔，对方大吃一惊：&ldquo;你干吗？&rdquo;&ldquo;我不能打！&rdquo;长春指着窗外混战中的人群：&ldquo;他们不也是中国人吗？！不也是你们的同胞吗？！为什么要打自己人？！&rdquo;<br>
　　&ldquo;那你是想让我们投降吗！&rdquo;军官也怒道：&ldquo;这片地方本来是我们的！屁股还没捂热乎就来抢，他们还有理吗！&rdquo;&ldquo;我！……&rdquo;长春竟一时语塞。确实，此刻的守军才是这个国家的正规军队，而且对于军人，无论是谁来攻打，他们都有自卫反击的义务。但，作为城市，家人的内斗让他无法接受。<br>
　　突然，一声&ldquo;咝啦&rdquo;的响声把处在阴面的房间带入了灰暗。&ldquo;妈的，他们把电线给切断了！&rdquo;军官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把门口的长春推了个趔趄，闯了出去：&ldquo;你不去，我去！&rdquo;大步流星地迈走了。长春愣了一会儿，听着喊杀声越来越近，还是拾起枪以求自保&mdash;&mdash;然后，等待争夺的结果。<br>
　　他并没有等待太久。几个自称&ldquo;东北民主联军&rdquo;的中级军官共同攻入司令部后，长春表明了身份。几人中有撤入苏联的原抗联将士，认可长春后便把他&ldquo;请&rdquo;回了另一边的军营中。在那里，他见到了本次东北行动的指挥官&mdash;&mdash;林彪。<br>
　　那个男人的眉毛很浓，略微向下耷拉着，时不时轻咳一声；东北的春天没来到，但他额头上汗涔涔的。看见长春，他的表情也没多大变化，只是说：&ldquo;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胜利的。&rdquo;长春扬了扬眉毛。此刻他已经能感受到攻城的影响了，并不严重，大约因为百姓都躲在了安全的地方。<br>
　　基于同样的理由，他拒绝向林军提供帮助。两天多的巷战后，最后一拨国军在中央银行被击败，林彪的军队正式进驻长春。在又一次人民的欢迎后，长春终于忍不住向林彪提出了头脑中盘旋已久、也差不多有了答案的问题：&ldquo;既然和平谈判的方案都是你们带去的，为什么还要打东北？&rdquo;<br>
　　林彪把注意力从平直的大路和漂亮的建筑上转移到面前态度不明的青年身上，冷冷地说道：&ldquo;和平&mdash;&mdash;谁都知道那是假的。&rdquo;&ldquo;……所以你们都在守着那个假象，在私下里准备着什么吗。&rdquo;长春遏制着钻心的痛。自己与家人们所盼望的、所花费了大量时间去守护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br>
　　&ldquo;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四平还在打，我也不妨说说这谁都知道的事。既然早晚都要打，那么谁在真正开打前战局了有利的位置，谁的胜率就大了几分。东北有多重要，你比我清楚得多。上司的意思，要独霸。&rdquo;林彪淡淡的回答，不知道是没有注意还是有意忽视了长春的眼神。<br>
　　&ldquo;独霸？好大的口气。&rdquo;长春狠狠哼了一声。如此看来，伊万晚撤倒是讲得通了。国军和他签定了互不侵犯条约，利用他拖时间、从山海关或辽东半岛向这边运军队；共军则利用同类政党的关系，在暗处争取他的支持，在苏军撤离后的第一时间进行夺取。两边的计划都很成功，所以他们还是碰上了。（注２）</p>
<p>　　说是接受也罢、攻打也罢，王耀连自己家的事情都没有弄明白，就又关心起了滞留在东北土地上的、本田移民来的百万余人。五月七日，这些日侨已经被大部分集中到了锦州湾的葫芦岛港，准备登上返回本国的船只。哈尔滨刚被攻占不久，家里的事情乱得抽不开身，便把自家的日侨也交由长春，送上火车领了过去。<br>
　　长春站在简陋的码头上，腥咸的海风刺得他眼睛有些发疼。他把头转回来，看着岸上黑压压的日本侨民。他们大都泪痕满面，在一片低沉的气氛中絮语着。有的人找到了在战斗中离散的亲人，正在相拥而泣；有的人攥着一串佛珠，对着天空虔诚地念念有词。<br>
　　这些日侨，算是本田打算永远霸占东北的最好证据了吧。不像闯关东的人自发地寻求更好的生活，也不像他们在本土已生存不下去；甚至很少为了缓解自身的经济危机&mdash;&mdash;本田一直在有计划地向东北移民，五百万的计划量，已经占了当时东北总人数的六分之一。虽然最后只完成一百余万，作为殖民者或后备军的数量依然很可观。<br>
　　看他们对家乡的思念程度，想必也有不少人是被逼着来开发这片地方的吧。但长春确实对家人的态度有些讶异。本以为这些在别人家里恣意妄为的侵略移民会遭到本地人更多的报复，甚至做好了去领着军队阻止杀戮的准备。但绝大多数日侨还是安全地回到了这里，即将乘上返航的船只。<br>
　　&ldquo;时间差不多了吧。&rdquo;长春看了看表，提醒身边的官员。官员点点头，向港口的军人们发下了指令。在有序的组织下，日侨们开始登上本田提供的海轮与阿尔提供的运输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蹒跚地走来了，走到长春面前时，一不留神滑了一下，顿时向下栽去。长春急忙伸手扶住她，老妇泪眼婆娑地看向长春，嘴唇蠕动两下，继续向前缓缓走去。<br>
　　长春确信他听到了一声，汉语的&ldquo;谢谢&rdquo;。</p>
<p>　　电力、学校等设施不久就恢复了运作，这几乎是唯一让为东北境况焦头烂额的长春欣慰的。无论哪一方，只要还想要这块地方，就得保证本地的经济。然而这一次，守军也没有呆满一个月。五月十四日，四平被国军进攻。惯于游击的民主联军对守城战、阵地战并不在行。四天后，作为南大门的四平被攻陷，国军已兵临长春城下。<br>
　　林彪在军营里闷了自己好几天。沈阳等南边的城市被攻陷得太过轻易，他们的供给已出现了困难。即使长春有坚固的防线，被攻下也是迟早的事。走还是留？恐怕林参谋长也在烦心这事，长春决定不再叨扰自己的脑细胞&mdash;&mdash;不管谁胜谁败，只要不伤害平民，都是一样的同胞。他只要尽到城市的职责就够了。<br>
　　临时市政府把他叫了去。&ldquo;上边要我们撤离。&rdquo;关好门后，新市长开门见山地宣布：&ldquo;你跟我们一起走吗？&rdquo;&ldquo;除非胁迫。&rdquo;长春不假思索地回答。市长盯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改主意的意思，叹了口气：&ldquo;你不用这么防着我们，我们是人民的军队啊。&rdquo;<br>
　　&ldquo;打土匪，分田地，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们确实为人民做了不少好事，但是……&rdquo;见对方无意强迫，长春的语气也软了一些：&ldquo;这座城市不是属于哪个政党的，我不能偏袒你们中的一个。我要遵从家人的选择。&rdquo;<br>
　　&ldquo;……既然如此，非要你走倒成了我们的不对。&rdquo;市长在屋里踱了几步，拿出了一个妥协的主意：&ldquo;那这样，我们撤退后，也请你别把我们的具体情况告诉国军。这样是不违反你的中立的吧？&rdquo;长春点点头：&ldquo;那么我就一直呆在这里，你们从哪走、多少人，不叫我知道就是了。&rdquo;<br>
　　二十二日晚，东北民主联军悄悄离开了长春，北撤向哈尔滨，次日国军再次进驻。一星期后，南京随着刚迁都回去不久的光头上司来长春进行&ldquo;视察&rdquo;，在机场，长春见到了他们。<br>
　　把夸夸其谈的上司放在一边不谈，南京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虽然没到病态的地步，但与长春想象的红润相去甚远。他想在自由时间里问问南京是怎么回事，但南京根本没有看他这边，而是一直用冷峻的表情盯着正在讲演的上司。<br>
　　&ldquo;……所以说，共军是不足为惧的！如果胆敢反叛，必会被我军打得落花流水！&rdquo;光头男子豪情万丈地一挥手。南京瞪了他一眼，他假装不在意地轻咳一声，继续说道：&ldquo;所以，为了国民的利益，我们会尽量避免扩大争端。松花江以北暂不必追击，若把残党逼进盟友的国界，可不好说话了。&rdquo;<br>
　　随后便是会见地方绅商和军官，会面结束，就又匆匆乘飞机离开。前后不过两个小时，长春始终没捞着和南京说话的机会。<br>
　　由于国军不再北上，长春与哈尔滨便也失去了联系，只能暗自祈求驻军二哥家的人不像国军宣传的那样十恶不赦。虽然两军仍是剑拔弩张的气势，但在长春，这种微妙的和平还是维持到了六月的下旬。但在长春，这种微妙的和平还是维持到了六月的下旬。</p>
<p>　　&ldquo;中原解放区被进攻了吗……果然迟早是要打起来的。&rdquo;长春摔下报纸，把自己窝进了旧沙发。&ldquo;你急什么，他们打不到这里的。&rdquo;新任的上司喝了口茶，观望着熙熙攘攘的街市。有轨电车拖着辫子运行在自己的轨道上，城市主轴线的名字第三次更改，成为了&ldquo;中正大街&rdquo;&ldquo;中山大街&rdquo;。<br>
　　一切都正常运行着&mdash;&mdash;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为什么他还会有这种熟悉到恶心的感觉，自己在和平中而亲人遭受着战乱的感觉？这已被外族人摧残了八年的国家啊！他们哪来的力气再继续打下去？局部的动荡一直都没停过，即使是全局，战争结束连一年都没到吧？十个月，三百来天的时间，能给大哥恢复多少元气？新的战争，又会给家人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多大的痛苦？……<br>
　　战争初期，双方的力量对比似乎十分明显。四百多万对一百多万，阿尔弗雷德别有用心提供的装备对在民间搜罗的本田遗留战备。像离开自己一样，较弱的那支队伍不断放弃已占有的根据地撤退，但实际情况，绝不像是国军宣传的&ldquo;逃跑&rdquo;那么简单。<br>
　　长春知道那支队伍从二十几个人发展成百万人的力量，知道他们曾徒步穿过半个中国、在围追堵截下从无法想象的艰险环境中逃出生天。他们生命力的顽强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所以没理由这一次就会如此轻易的溃退。战势图上一边倒的控制地区线是以大城市的归属连起来的，但那支队伍最擅长也最熟悉的地方，恰是他们兵力的主要来源&mdash;&mdash;农村。<br>
　　且战且退，且退且歼&mdash;&mdash;在八个月的&ldquo;运动战&rdquo;后，国军已损失兵力七十余万。捏着大概是被地下党偷偷塞进门缝的&ldquo;解放日报&rdquo;，长春无声地冷笑。&ldquo;集中兵力打歼灭战，消灭敌军有生力量&rdquo;，真是完美的战略决策。但在这些苍白的伤亡数字背后的，是什么？<br>
　　城市里能参军的人早就没剩多少了，抗战后期到现在，新参军的主要是农村的青年。他们在漫长的反侵略中对军人充满了憧憬，有人来招募士兵，就兴冲冲地参加了。国民党的军队先来了，他们就成了国军；共产党的军队先来了，他们就成了共军。他们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加入的队伍是什么宗旨什么原则，只以为当兵就能保卫祖国和家乡。<br>
　　&mdash;&mdash;然后，在战场上，与自己的手足兵戎相向。<br>
　　在这不到四十年中，已经是第三次国内战争了吧。无论谁发起、谁迎战，都使大哥羸弱的身体一步步更加走向痛苦的深渊。诚然，为了更深远的发展，是要有一派更强大、更智慧的人来担任大哥的上司的，可是就用战争的方式来决定，也太过……<br>
　　然而，除非一方战败，又有什么方式更能让那朵脆弱的和平之花心甘情愿地更久开放呢。<br>
　　长春不知道该如何看待战争了。此前又一次流行的霍乱已使他差不多猜到了一些真相，关于&ldquo;战马防疫部&rdquo;里边究竟藏了些什么。那也是战争的毒瘤，因此反抗者的战争是正义的。反侵略的杀敌既然天经地义，那对于维护应得利益的双方，他们的眼中是否也没有国家的差别，只有不同的军装，昭示了对面的那个人是要招手还是要开枪？<br>
　　后来他得知，在共军已经占领的地方，又一次打倒地主土豪、给农民均分了田地。这给予渴望了几千年土地的农民们莫大的鼓励，他们的队伍迅速扩大，士气很高。<br>
　　……如果这就是人民的选择的话。（注３）</p>
<p>　　东北暂时的安生也就要结束了。春夏之交，准备了一年的共军突然分五路发起了反攻。像南边一样，他们的队伍扩大了许多倍，已经不再是被轻易打下那个时候的模样了。尽管如此，在他们北上逼进长春的时候，守卫四平的精锐国军仍然让他们吃尽了苦头。<br>
　　在攻打一处天桥时，英勇冲锋的解放军没有注意到悬挂在桥上的两个大麻袋。两个麻袋突然张开大口，无数黄豆倾泻而下，洒满了街面。前进的士兵们踩上了澄黄坚硬又圆滚滚的豆子，顿时全部滑倒在地，武器也摔出好远。想要站起来，没到一半就又滑倒；想要捡武器，半路上就被国军的枪弹打成了筛子。<br>
　　尸体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鲜血汇聚成了悲泣的河流。谁曾想过，这丰腴的土地孕育出的、曾带给他们多少自豪的大豆，竟会被派上这种用场。<br>
　　付出如此巨大代价的解放军，终于在六月二十八日艰难夺取了四平。然而仅仅两天后，国军的增援又使林彪不得不沉痛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br>
　　不久，太原、延安和济南附近徘徊的共军突然南下，从国军布军较少的中原地区急行千里，挺进大别山区，逼进了国军的重镇武汉和南京。<br>
　　原本忙着攻打解放区的国军急忙南撤保护首都；然而在大别山区，他们又一次被动地追在解放军后头，反而被绕着圈的共军打到了尾巴，一点点蚕食着他们的部队。同时，他们发现，对手的装备已不再是日式，而有些像苏式了。<br>
　　日复一日的战争吞噬着鲜血和生命。直到有一天，两军发现彼此的实力已经相去不远。当年仅九月至十一月，东北的共军已经夺取了十五座城。冬季结束后，国军已经只剩下了沈阳、长春和锦州三座孤岛。铁路运输不知何时被阿尔弗雷德的大豆运输垄断，长春煤炭奇缺，又面临寒冬。此前，小丰满水电站已经于十月十七日被截断，电车走到哪里便停到哪里，电钟久久地停在了傍晚六点半。（注４）</p>
<p>注１：关于红军券的购买力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半官方的说法是它不仅没有贬值而且钱很实，但基本是孤立无证；而别的说法都说苏军随意发行货币引起了相当严重的通货膨胀。由于种种原因这里采用了后者的说法。<br>
注２：从伊万的角度讲，他此时名为中立，其实也是两边给自己留路的……并且在抗菊胜利前，已经有共的人员徒步从陕北等地徒步往这边赶了，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抢到家乡君。<br>
注３：大家能很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感情基调很乱，非常乱……我也是没办法，既想多写点虐和纠结的东西来反战又不想被河蟹ＴＶＴ<br>
注４：据说现在红旗街那还留着一辆电车和一段轨道来纪念这个？我是没见过来着｜｜｜｜</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6baef503ed5811e609fa9304.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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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  下午 09:42</pubDate>
        <category><![CDATA[作品相关]]></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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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十一章（11月15日更完）]]></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065a40a795a7549fd04358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十一章</p>
<p>　　&ldquo;砰！&rdquo;<br>
　　&ldquo;啊&mdash;&mdash;唔！&rdquo;<br>
　　长春从山崖上滚了下来，在棱棱角角的撞击中努力把身体蜷成一团，用胳膊护住头面。狠狠撞到地面，一个很重的东西砸到了他身上，但他顾不得许多，打滚拔枪起身，正好对上了在山崖上居高临下的东京。<br>
　　&ldquo;居然没中招，枉费我一番心思从猎户家借了那么多捕兽夹。&rdquo;东京也举着枪，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长春抬头与他对峙着，分出余光瞥了一眼刚才砸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粗实的铁条制成的环状底座，带有尖利牙刃的夹子已经合拢。这可是连最凶猛的野猪都能抓住的，长春暗自捏了把汗，要不是刚才反应快，恐怕有几根手指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吧。<br>
　　&ldquo;陷阱加偷袭，真不愧是你的风格。&rdquo;长春稳端着枪冷冷说道。&ldquo;彼此彼此吧。本来没想到你真的敢只身前来，算是我从前低估你了。&rdquo;东京稍稍扬了扬枪：&ldquo;怎么，现在才准备来找我决斗吗？用枪还是用刀？刀的话我可以借给你。&rdquo;他空出的手在腰间一抽，锋利的刀刃反射出一阵寒光。<br>
　　&ldquo;决斗早就结束了。&rdquo;长春不为所动。&ldquo;你们已经输了。&rdquo;&ldquo;少废话！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的诡计！&rdquo;东京吼道，枪口危险地摇晃起来。&ldquo;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在那之前不是已经收到本田的通告了吗？&rdquo;长春已经从家人那里了解了自己被带走后发生的事，冷静地回答。<br>
　　&ldquo;老大他烧糊涂了！我们已经快要成功了！怎么可能投降！&rdquo;&ldquo;能不能成功，你应该是清楚的。难道没感觉到，这几年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流失吗？&rdquo;&ldquo;那是发展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只有胜利才能弥补着一切！对&mdash;&mdash;在这里结束你，就还有逆转的机会！&rdquo;<br>
　　&ldquo;我不会被结束的。别忘记了，我和你，是同样的存在。&rdquo;他们的生命与城同在，有着比普通人类更强壮的身体和更持久的耐力；但相对的，也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ldquo;对于你我来说，这些虚弱也许微不足道，但别忘了，在那背后是多少家人的痛苦。&rdquo;&ldquo;那又如何！他们现在还活着，还有战斗的力量！&rdquo;&ldquo;这些天你在这里，还不知道吧。阿尔弗雷德已经进驻你家了，你想让他换个方式来亲自提醒你这一点吗？&rdquo;&ldquo;……琼斯那个混蛋！已经登陆本土了吗！没关系，只要子民们拿出武士的精神来决一死战……&rdquo;&ldquo;那你此刻就已经站不起来了吧。&rdquo;<br>
　　东京僵住了。长春仔细看着，发现了他在微微的颤抖，知道他已经在自己的推理中快要得出这个事实了。即使本田没有投降，阿尔在轰炸后将要登陆也是战争双方早就知道的事情。如果他是为了战争而登陆，可就不是像普通轰炸一样简单的结果了。而和平的接受敌军入驻，原因只能有一个&mdash;&mdash;战败。<br>
　　&ldquo;回去吧。战争结束了，生活还要继续。&rdquo;长春继续说。月亮已经西行，有月光折映在东京的脸上，是一片茫然和孤寂。突然，他一声大吼，猛地把刀举过头顶，冲向想象中长春应该在的位置&mdash;&mdash;然而，毫无疑问地，他在山崖上一脚踏空，面朝下栽了下来。长春大惊，没有多想便向前跑去。只是摔下来的问题并不大，但那刀&mdash;&mdash;<br>
　　在翻滚中，东京的刀几乎戳穿了他自己的肋。长春伸手去夺时，也因为对方的反抗在肩上被划了道口子。但他终于把刀和枪都抢了下来，扔得远远的。又经过了一番毫无章法可言的扭打，东京有气无力地仰面躺在地上，满脸都是尘土。长春气喘吁吁地坐着，依然拿枪指着他。<br>
　　&ldquo;……让我死。&rdquo;战败者喃喃地说道。<br>
　　&ldquo;不行。&rdquo;长春摇头。<br>
　　&ldquo;你不恨我吗。&rdquo;<br>
　　&ldquo;当然恨。但是，我们只要守护自己的和平就够了。&rdquo;<br>
　　&ldquo;哼，不思进取的家伙。&rdquo;<br>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又是东京挑起了话头。&ldquo;我们真是悲哀。&rdquo;&ldquo;为什么？&rdquo;&ldquo;经过了那次改革，本以为能把那个羞辱过我们的混蛋狠揍一顿了，结果，还是输得这么惨。&rdquo;&ldquo;不用给侵略战争找借口了。不过，你们已经很强了。如果没有战争的话，本来会更强的。&rdquo;&ldquo;一群落后的人，却拥有拿不完的好东西，让我们怎么不眼红。&rdquo;&ldquo;抢来的东西永远不是自己的。&rdquo;&ldquo;弱肉强食可是自然的法则。&rdquo;&ldquo;那么，我们也要强大起来，直到让你们也感到恐惧。&rdquo;<br>
　　&ldquo;……哈。&rdquo;东京扭过头来，狼狈不堪的脸上又挂起了那讥讽的笑意：&ldquo;直到让我们感到恐惧？你不知道吗&mdash;&mdash;哦，在没落时出生的你不知道也是当然的。关于自老大诞生的两千年来，我们都是怎样在生活。自己家有的，是瘦长的岛屿、地震与火山，东边是大得看不到边的海，西边是强得看不到顶的国。如果王耀想要攻打我们，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谁知道在对那个富裕又先进的人的无限崇敬下，有多少是出于恐惧。<br>
　　&ldquo;因为恐惧，我们一直卑躬屈膝地臣服。因为崇敬，我们如饥似渴地学习。在王耀关起大门的时候，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们也关了起来。可是，与他一样，我们错了。阿尔弗雷德的船队度过了那片无边的海，而在此之前，曾经神一样的国度也被亚瑟打败。我们颤抖着张开了眼睛，战战兢兢地接受着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崭新的世界。<br>
　　&ldquo;在离开了你们的同时，我们变得空前强大，不久，居然打败了曾经敬畏着的人。但我们的国土还是太小了，想要生存、想要发展，想要有不与别人低声下气交涉就能满足需求的资源和土地&mdash;&mdash;自然而然的，我们把目光瞄向了这里。把让我们曾经恐惧又渴望的地方变成我们的东西，这就是我们几十年来的夙求。&rdquo;<br>
　　&ldquo;你们败了。&rdquo;长春仰头，看见启明星正在从东方升起。&ldquo;国土小不是借口，亚瑟的国土比你们小很多，并不妨碍他成为强国。&rdquo;&ldquo;你以为日不落帝国是完全凭自己的力量建立的吗？他从殖民地掠夺的还少吗？&rdquo;&ldquo;那些地方也会脱离他的，总有一天，像我一样。&rdquo;&ldquo;他已经夺走的东西却不会还回去了。建立在掠夺基础上的强大帝国，才是这世界的调律者。&rdquo;<br>
　　&ldquo;一定会改变的。要说的话，阿尔弗雷德不就是这样的典范吗？从亚瑟的桎梏下逃脱，建立了自己的强大国家。&rdquo;&ldquo;是啊&mdash;&mdash;如果他所换用的怀柔侵略更符合你的意愿的话。&rdquo;随着天空的颜色逐渐由深蓝变成浅蓝，东京轻蔑的表情逐渐明晰了起来：&ldquo;好了，闲聊差不多该结束了。那么，从此被剥夺了首都身份的新京大人，打算对他一败涂地的战俘做些什么呢？&rdquo;<br>
　　&ldquo;叫我长春。你剩下的战士，只要不再顽抗，基本可以活着交给赤塔。而你本人，按照惯例是要送回家的。那之后的情况，就看你的斡旋了。&rdquo;长春拍了拍身上的浮土站了起来，掏出信号弹发射了出去。在晨曦中，信号弹的光芒照亮了苍翠的群山。</p>
<p>　　养足了精力的联军并没比疲倦的日军晚到多少。原本气势汹汹先到的日军先是看到了长官被任务目标挟持，又听到他亲口宣布了已经投降的消息，立刻变得垂头丧气。赶来的长春副官抱怨了一番长官的卤莽后，兴高采烈地押着残党回去了。东京的押送，则由长春亲自进行。<br>
　　虽说是押送，长春考虑到他这些年来对自己尚算是客气，只是彻底清查了他身上的可疑物品后，与他坐进了同一辆吉普。东京轻轻敲打着车窗玻璃：&ldquo;是阿尔家制造的呢。&rdquo;&ldquo;和伊万同为盟军，也达成了战后的合作协议，送几辆过来也是正常的。&rdquo;&ldquo;大国的合作？他们两人在打败了我们后能携手多久，我倒想看看。&rdquo;&ldquo;这些就不用你费心了，先考虑好自己家的事吧。&rdquo;东京轻哼一声，不再说话。<br>
　　回到长春城后，杂七杂八的手续又办了一些。两天后，阿尔派人来接东京。在大房身机场那唯一的一条跑道上，东京走到舷梯口，转过身来，看着长春。&ldquo;就这么放我走了？&rdquo;&ldquo;否则怎么样，难道还有人想留你吗。&rdquo;&ldquo;已经做过的事，是不能后悔的呢。&rdquo;东京向东看着城区那些房屋尖尖的顶，它们现在已经再次易主：&ldquo;但，我猜你会后悔的。&rdquo;&ldquo;感物伤怀了？别耽搁了，没过多久你就会忘了这里吧。&rdquo;&ldquo;是吗。&rdquo;东京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在美军的监视下走上了那架军用飞机。<br>
　　很久之后，长春才弄明白&ldquo;你会后悔的&rdquo;这句话的含义。</p>
<p>　　&ldquo;为什么还没有我们自己的军队过来呢？&rdquo;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军事管理后，长春终于忍不住问赤塔。虽然按理说苏军的管制比日军的好很多，少数侵犯未婚女子的苏军士兵也受到严厉惩罚；但战争已经胜利，这样总归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br>
　　&ldquo;不知道呀，不是有两伙人在西南谈判决定谁来当王耀的上司吗？大概要等结果出来了才能分配自己的势力范围吧。&rdquo;赤塔认真地托着下巴。&ldquo;瞧你说的，又不是胡子在分赃&mdash;&mdash;唔！&rdquo;正在打趣的长春突然按住了太阳穴，赤塔急忙凑过来：&ldquo;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rdquo;&ldquo;……有点头晕。&rdquo;长春勉强回答。这感觉很不妙，简直就好象……<br>
　　&ldquo;赤塔！&rdquo;他突然大声说，把姑娘吓了一跳。&ldquo;你们有治疗鼠疫的药物吗？&rdquo;&ldquo;有是有，可是鼠疫不该在这个季节流行吧？&rdquo;&ldquo;我不知道……也可能是别的病，但是五年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rdquo;&ldquo;是吗？那问题可能就有点严重了……&rdquo;赤塔的眉头锁了起来：&ldquo;我们只准备了少量军用的，要是在居民中大规模爆发起来，肯定不够用的。&rdquo;长春站起身来：&ldquo;控制人口流动就拜托你了，我去联络一下药品生产部门。&rdquo;然而考虑到现状，生产也未必赶得上。<br>
　　不久后，鼠疫果然在城里城外爆发。除了鼠疫，有大量马匹也感染了鼻疽菌，又传染给人。不仅长春附近，伊万家临近中国东北的地方也如此。许多地方尸横遍野，惨不忍睹。<br>
　　&ldquo;这太奇怪了！&rdquo;赤塔愤怒地握着拳头：&ldquo;虽说战争过后常有瘟疫，但这里和东西伯利亚的尸体都有仔细处理！而且都一个多月了才爆发，这很不正常！&rdquo;&ldquo;五年前的那一次也来得蹊跷，好象有人特意安排似的。&rdquo;长春的脸色有些苍白。&ldquo;故意安排？本田有这个能力的话，阿尔弗雷德怎么没告诉我们？&rdquo;（注１）<br>
　　长春正在回忆本田设在东北的研究机构都有什么时，电话响了起来。赤塔顺手接过：&ldquo;喂，中国长春。……嗯，稍等。&rdquo;把听筒递了过来：&ldquo;是沈阳。&rdquo;长春急忙接过：&ldquo;沈阳大哥！你那边没事吧？&rdquo;&ldquo;指的是瘟疫的话，你先关心好自己的情况吧。我要说的是别的事。&rdquo;&ldquo;是什么？&rdquo;&ldquo;十月初，谈判差不多就能出结果了。王耀大哥准备在重庆顺便也开个家族大会，讨论以后怎么发展。你家里的那些城市就交给你通知了，大家都要去。&rdquo;&ldquo;和上次的万寿宴一样吗？&rdquo;&ldquo;……不。&rdquo;沈阳沉默了一会儿，长春也知道他沉默的缘由。<br>
　　那个时候，世界的工业革命尚未完成，他还是个孩子，大哥也还被蒙蔽在千年强国的梦中。那时的家宴还金银玉翠琳琅满目，东方的岛国也照旧献上了自己的朝贡。可如今，在战火反复蹂躏后的如今&mdash;&mdash;即使胜利，他们又怎么能在哀鸿遍野中歌舞升平，又怎么能在民生凋敝中荣华富贵。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心思。<br>
　　&ldquo;就是正常的开会，让大家把家里的人口、工业剩余、矿产什么的都统计一下带过去，具体时间到时候再通知你。&rdquo;沈阳继续说，&ldquo;我去通知小滨了，回见。&rdquo;&ldquo;回见。&rdquo;挂上电话，长春轻吁了口气。瘟疫还在蔓延，人口还是少报点；矿产和本田留下那些工业大概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吧。给吉林、四平等人打了一圈电话，长春开始着手准备需要的东西。<br>
　　十月十日，漫长的谈判终于结束，重庆发布了谈判的成果，人民才觉得悬着的心放下了。只要不和自己人打起来，就一切都好办。沈阳的电话也在这时候到了，长春与几个亲人一起坐上了开往重庆的飞机。</p>
<p>　　成都在机场接机。&ldquo;小渝在筹备政协会议呐，忙得很，就支使起我这个当哥哥的了。&rdquo;虽然嘴里这样说，但他的脸上带着笑意：&ldquo;这是会议室和宾馆的地址，可以上外边雇两黄包车，得闲的话最好先去看看吧。别怪我们礼数不周，实在是……唉。&rdquo;<br>
　　等出了机场，见到了那座城市，长春才真切感受到五年的轰炸对这位兄长的摧残。虽然很多地方已经重建，但仍然有不少废墟躺在未来得及清理的大地上。从周围行人的低声议论中，能听出轰炸造成人员伤亡的端倪。但即使这样，大街小巷依然挂满了红幅彩旗，庆祝重庆谈判的成功。<br>
　　在会场外和众多兄弟姐妹见了面，大家大都身上有伤，但脸上喜气洋洋的，许多和在万寿宴上见到的相比变化不小。南京的状态已比随汪精卫来时好了很多，上海据说要第二天凌晨才能飞到；延安在几个月前已经陪同到达，正在给南昌介绍情况。许久未见，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王耀适时地出现了一下，把正在门口喧闹的南宁和昆明劝回了旅馆，大家也一起向旅馆走去了。<br>
　　长春了解的人不多，只和东北的城市们走在一起。吉林情绪高昂地宣布自己将取代弟弟成为省会，长春听了只是微笑&mdash;&mdash;如果做省会就是像这十四年一样，那不做也罢。何况此刻的姐姐确实比自己更发达，还有松花江的航运，更适合这个位置。（注２）而自己，只要走着正常发展的路就够了。<br>
　　到了宾馆，城市们基本按地域走进了不同的房间。长春分到一间很小的单人房，里边很干净，但大约是由于疏忽，墙上的老式钟表已经停了。长春摘下它，拧上发条，又对着自己的旧怀表调好了时间才挂回墙上。向西走了一个多时区，天色显得很早。但自己是已经习惯了东北的作息时间的，长春吩咐侍者第二天六点叫醒自己，便早早睡下了。<br>
　　第二天早上，长春整理着会议的用品，又复习了一下家里城市们之间的关系。乱糟糟忙碌了一番后，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顿时愣住了。七点四十。会议是八点开始，从这里到会场少说也要半小时。明明特意早起了，怎么会过得这么快？长春匆匆把剩下的文件塞进手提包，套上外衣就冲了出来。<br>
　　一路上接受着行人的侧目，长春呼哧带喘地跑向会场。路上没有看到其他兄弟姐妹，只有我一个人迟到吗！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第一天就迟到，会被怎么看待啊……长春边跑边悲哀地想，甚至忘记了停下来雇辆车。<br>
　　终于跑到会场门口，长春擦了把汗，看了看怀表，八点零五。完了，已经迟到了。那就索性停下来整理下仪表吧……长春放下包，边整理衣领发梢边忧伤（？）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呜呜，大家此刻都在会议室认真讨论了吧……明明房间很近的为什么没人叫我呢……<br>
　　前厅空空荡荡。走廊空空荡荡。走到会议室门口，长春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里边才传来声&ldquo;请进阿鲁。&rdquo;长春轻轻推开门，同时用他最真诚的声音说：&ldquo;对不起我来晚……哎？&rdquo;<br>
　　会议室也空空荡荡&mdash;&mdash;准确来说，只有王耀和重庆在排椅子。重庆看着气儿还没喘匀的长春，有些惊讶地招呼道：&ldquo;早上好啊长春，你来得真早啊……&rdquo;<br>
　　早？长春急忙把目光投向会议室后方的钟表&mdash;&mdash;七点十分。又看看自己的手表&mdash;&mdash;八点十分。正好差一个小时。<br>
　　……等等，好象想起是怎么回事了。从一九三七年开始，伪满洲国使用了和本田一样的东九区时，比王耀家其他地方早一个小时。虽然在赤塔来后已经改了回来，但为了参加会议自己特地翻出了之前保存的怀表。因为重庆要往西边很多，所以居然一直没有发现。<br>
　　结果早来了将近一个小时……长春默默叹了口气。但想想早来总比迟到好，就转而微笑道：&ldquo;好象是早了点。大哥早，重庆哥哥早，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吗？&rdquo;&ldquo;打扫都差不多做完了阿鲁。……要说的话，不知不觉满头大汗了，帮忙开窗通下风阿鲁。&rdquo;&ldquo;好的。&rdquo;长春走到窗边，拨开拴，推开了那木框的窗子：&ldquo;打扫的事交给清洁工做就可以了，哥哥们居然亲自来，真是辛苦了。&rdquo;<br>
　　&ldquo;只有这一场阿鲁。&rdquo;本来是客套话，但王耀认真的回答让长春愣了一下。&ldquo;只有这个会议一定要自己来打扫，因为……&rdquo;王耀微笑着，无比温暖，又带着几分哀伤：&ldquo;因为这是我差点被夺走的可爱亲人们，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能够重新聚在一起的重要日子呐。虽然有一个，已经再也没办法和大家在一起了……&rdquo;<br>
　　&ldquo;大哥……&rdquo;重庆有些担心地呼唤道。&ldquo;……我没事。这种事情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rdquo;王耀抬起头来，拍了拍重庆的肩，又转向了长春：&ldquo;只要能守护好现在我们还能守护的家人，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足够了阿鲁。&rdquo;他乌黑的发丝在秋风中微微飘拂。&ldquo;所以，宽城子……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你来早的原因我差不多能猜到……没必要因为多出的那六年而愧疚。没能早点说服上司去帮你们是大哥的不对……但现在，我们还是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rdquo;<br>
　　&ldquo;……大哥……&rdquo;长春不由得向王耀一步步走去。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他在面对其他国家时，脸上永远写着坚毅与刚强、写着绝不认输的勇气；可是在家人面前，他的表情一直都如此温柔。他的身体已经羸弱了几百年，可是一旦有家人需要保护时，又能从中迸发出无穷的力量。这样的大哥，他其实并没有见过多少次；可是，这种从心底涌出的，温暖到炽热、熟悉到窒息的强烈感情&mdash;&mdash;是什么？<br>
　　等长春发觉过来时，他已经伏在王耀的怀里，泪流满面了。王耀轻抚着他的短发，听着他哽咽的、与其说是诉苦不如说是撒娇般的诉说：&ldquo;大哥……我真的好怕……张将军走了，抗联失败了，大片家园在沦陷，打了胜仗的地方也没守多久……这里也好，世界也好，战况变化得好快，完全不知道下一个瞬间会发生什么……人们都学会了日语，战争长得好象没有结束……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早上醒来，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rdquo;<br>
　　在敌人与外人的面前，这座年轻的城市所表现出的坚强不是假的。但，那只是一层坚硬的痂，保护着里边柔软的伤口。只有在亲人的面前，不再有人在身边或侧目相审、或虎视耽耽的时候，他才真正从无法反抗的强迫接受、强迫冷静中解脱，释放出了这十四年压抑住的情感。<br>
　　区区十四年？<br>
　　整整十四年。<br>
　　&ldquo;都结束了。&rdquo;王耀爱怜地看着怀中已经长得很高、却哭得浑身颤抖的长春。&ldquo;我们都会强大起来，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别哭了，只要撑下来了，经历过的所有苦难都是你宝贵的财富。&rdquo;长春抬起头，努力控制抽噎，但泪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王耀有些宠溺地用拇指拭过长春的眼角：&ldquo;唉……这些年，大家都辛苦了，想哭就哭出来吧。毕竟，你还只是个孩子啊……你的湾姐姐也快要回来了吧……&rdquo;<br>
　　在更多兄弟姐妹陆续到达前，长春及时擦干了眼泪，等候在自己的座位上。就算能在大哥与重庆面前撒娇，他也不想在继（自以为）迟到后再给亲人们留下&ldquo;爱哭的男孩子&rdquo;的印象。<br>
　　会议本身进行得既顺利又温馨，毁损严重的城市主事恢复，有本田资产的城市主事生产和支援。但这只是个大方向，具体要怎么做，还得看各地区上司的意思。<br>
　　会议结束后，城市们都各自回家完成分配的任务。很快，台湾也回到了阔别五十年的大哥身边，全国又是一片欢腾。王耀家的情况稍有稳定，与伊万的退兵谈判也快出现了结果。但这结果，是长春没有想到的。</p>
<p>注１：我真没查着关于７３１部队是什么时候最早被耀家人发现的，在长春的１００部队就更晚了；唯一能确定的是阿尔为了获得本田的细菌实验资料隐瞒了一部分真相。<br>
注２：根据父样的说法，即使经过了本田１４年的建设，吉林姐姐还是比家乡君发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呐。</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065a40a795a7549fd0435878.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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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下午 05:14</pubDate>
        <category><![CDATA[作品相关]]></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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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名字没有意义群11月7日群公告更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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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p>279 <br>
七夕佳节，无关人士请一切照旧，有关人士请自觉接受嫉妒的目光……</p>
<p>280 <br>
光明神话2同人本《邦爱鲁提亚号的幸福生活》公式站开放： <a href="http://radiantmythology2.blogbus.com/" target="_blank"><font color="#261cdc">http://radiantmythology2.blogbus.com/</font></a></p>
<p>281 <br>
本周六(9.5)19点《邦爱鲁提亚号的幸福生活》开始预定！公式站:<a href="http://radiantmythology2.blogbus.com/" target="_blank"><font color="#261cdc">http://radiantmythology2.blogbus.com/</font></a></p>
<p>282 <br>
祝所有辛勤的摧花手节日快乐XD~</p>
<p>283 <br>
勿忘国耻，振兴中华</p>
<p>284 <br>
小耀六十大寿生日快乐阿鲁</p>
<p>285 <br>
……星球大战！！ <br>
<br>
的意思是&ldquo;听雨和月月拥抱&rdquo;！！</p>
<p>286 <br>
新名片修改&ldquo;喂，那边XX的&rdquo;，这是为了体现&ldquo;名字没有意义&rdquo;的宗旨……（拖</p>
<p>287 <br>
葵姐1018场贩加油~预祝本子大卖~&gt;&lt;</p>
<p>
<table class="c_post"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75%" bgcolor="#ffffff"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left" width="96%">
            <div class="c_post_content">288 <br>
            听说群公告可以装饰了…… <br>
            怎么装饰？用升级QQ么？</div>
            </td>
        </tr>
        <tr>
            <td height="17"> </td>
        </tr>
    </tbody>
</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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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07日 星期六  下午 09:23</pubDate>
        <category><![CDATA[名字没有意义]]></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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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item>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十章（11月7日更完）]]></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0928813c1a3eadaf6039e6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十章　１９４５年８月</p>
<p>　　恢复和平？在伯尔尼的飞机中，新京在眩晕中考虑着这个词。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在有意识的状态下坐飞机。但与晕机产生的身体反应不同的是，他的肺腑间有比以前更甚的空虚感，还有火烧火燎的炽痛。是满洲国的他们走了吗？虽然盟军还未表态，但本田的下属总该接到了投降的消息；傀儡皇帝此时也该六神无主的乱跑了吧。北边有伊万，西边有国军，只有东南还有本田在勇洙家的最后防线。那个方向的城市&mdash;&mdash;通化吗。<br>
　　按照伯尔尼的说法，在确保城内日军正式投降前就不能保证安全，所以他还不能放自己回去。沈阳同斯德哥尔摩在沈阳城外的另一架飞机上，哈尔滨则已经被伊万救了出去。恢复和平&mdash;&mdash;由谁？现在大部分的国军都在西南，离东北最近的国际队伍就是伊万。虽然太不甘心，但只要他想，他就能从东京的手中夺取自己的城。<br>
　　直升飞机停在了离市区很远的郊外，远远的，能看见许多日侨跑向东南。他们哪里还有过来时威风的样子，有的身上背着好几个大包袱，有的干脆用车推着些不知是什么的行李，稀稀落落，时慢时快。自己的猜测看来是没错了……新京问翻译：&ldquo;不用去追他们么？&rdquo;<br>
　　伯尔尼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回答了提问。&ldquo;伯尔尼先生说，他们是中立的，除了保护好瓦修先生委托的东西外，没有别的义务。何况为了不造成侵略的误解，根本没有带军队来。&rdquo;翻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ldquo;自己的家就在眼前却不能回去，我知道这很难忍受……快了，只要本田菊先生的上司正式宣布了投降，他们就不得不撤退了。按理说，只要这件事情一发生，不用再办什么其他的手续，您就可以回去了。&rdquo;<br>
　　还要几天？新京一天也不想多等。在难熬的每时每刻过去时，他甚至希望伊万快一些赶走余下的关东军。不得不承认，换上了红旗的伊万所信奉的主张，与家人们多年来渴望的&ldquo;耕者有其田&rdquo;是那么的相似，使他甚至愿意暂时忘记曾经的他在黑龙江边曾经做过些什么。（注１）<br>
　　每天都在用收音机盼着，十五日的中午，终于等来了一个结果。</p>
<p>　　广播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本田的上司。翻译把日语翻译成德语给伯尔尼听，新京则竖起了耳朵，一个字都不敢错过地辨着。<br>
　　&ldquo;朕深鉴于世界之大势与帝国之现状，欲以非常之措置，收拾时局，兹告尔忠良之臣民。朕已命帝国政府通告美、英、支、苏四国，接受其联合公告。&rdquo;<br>
　　投降了……投降了？<br>
　　南京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扶住了上海瘦削的肩；杭州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还嫌不过瘾，索性在音箱上吊了个喇叭对着窗外。<br>
　　&ldquo;曩者所以对美、英二国宣战，实亦出於庶几帝国之自存与东亚之安定。至若排斥他国之主权，侵犯领土，固非朕之本志。&rdquo;<br>
　　胜利了……胜利了？<br>
　　北平扔下筷子，一把抱住了天津，天津立刻觉得喘不过气来，不知因为老哥哥用力太猛，还是他自己太过兴奋。<br>
　　&ldquo;然交战已阅四载，纵有朕陆、海将兵之勇战，朕百官有司之奋勉，及朕一亿？庶之奉公，各自克尽最大努力，战局并未好转，世界大势亦不利於我。&rdquo;<br>
　　结束了……结束了？<br>
　　西安摘下了军帽，欢呼着用力扔到天上；没尽兴，又夺过了银川和兰州的；丢出去的同时，双手保持在了那个向上挥舞的姿势。<br>
　　&ldquo;加之，敌新使用残虐炸弹，频杀无辜，惨害所及，实难逆料。若仍继续交战，不仅导致我民族之灭亡，亦将破坏人类之文明。&rdquo;<br>
　　自由了……自由了？<br>
　　长沙抓起听筒，疯了似的像武汉打了十多个电话，明知道对方此刻不在办公桌旁。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但他依然止不住的跳着、笑着。<br>
　　&ldquo;如斯，朕何以保亿兆之赤子，谢皇祖皇宗之神灵！此朕之所以卒至饬帝国政府接受联合公告也。&rdquo;<br>
　　解放了……解放了？<br>
　　成都跑进了藏在废墟中的防空洞，把重庆挂在墙上的日本地图拽了下来，撕成满天彩云。<br>
　　&ldquo;惟今后帝国将受之苦难，固非寻常，朕亦深知尔等臣民之衷情。然时运之所趋，朕欲耐其难耐，忍其难忍，以为万世开太平之基。&rdquo;<br>
　　和平了……和平了？<br>
　　广州抬起头，望着珠江口的两个弟弟。香港和澳门&mdash;&mdash;已经赶走了一个侵略者，他们也会很快回来的吧？<br>
　　&ldquo;宜念举国一家，子孙相传，确信神州之不灭，任重而道远，倾全力于将来之建设，笃守道义，坚定志操，誓期发扬国体之精华，勿后於世界之潮流。望尔等臣民善体朕意。 &rdquo;<br>
　　新京跳下了飞机，向自己的城奔去。即使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依然是压制不住的狂喜。<br>
　　赢了，赢了。<br>
　　十四年的苦难和屈辱结束了。<br>
　　每日在刺刀下提心吊胆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br>
　　三千五百万同胞的英魂，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饱经摧残的土地了。<br>
　　从此，王耀可以再次挺起他的身躯，无所畏惧地站在世界面前，哪怕他的背后，有一条无论用去多少岁月都无法弥补的伤口。<br>
　　新京奔跑在土地上，离他的城越来越近。他的城起初沉默着，逐渐的，在他心底沸腾了起来。新京的身体中涌动着一股雀跃的力量，在躯干和四肢间，在肌肉和骨骼间川流。那是真正的、源于快乐的力量，源于人民的力量。</p>
<p>　　接近了，接近了。他不知疲倦地跑着，直到看到了大批日军从自己的城中涌出，一边吼着&ldquo;这不可能&rdquo;一边从自己的身边冲过。逃兵？&mdash;&mdash;不，不像。他们并不是丧家之犬的样子，而那张牙舞爪的气焰，更像是要去进攻。<br>
　　进了城，街道上也正乱成一团。有欢呼的，有游行的，有在楼里冲着日军的背影挥拳头的，有在大街小巷挂起了王耀的旗帜的。他们还不能完全宣示自己的情感，因为关东军还未撤出。新京想了想，在掉在街上的东西中拣了张白布蒙住半张脸，装作是不想被熟人碰到，在小道中穿来穿去，走到了关东军的住宅区。正巧有一个日军在拼命向外拽一个好大的包袱，里边不知塞了多少抢夺来的东西。新京看看四周，没别的人，就悄悄凑过去，一掌切在他的后颈上。<br>
　　对方软趴趴地倒了下去，新京拍拍手，从他身上缴下了一支步枪和一支手枪。嫌恶地卸掉了步枪尖上的刺刀，新京略一思考，把那昏迷不醒的躯体拖到了行人稍多的路上。被不被发现，被谁发现，就看他的运气了。有了武器，心里敞亮多了，新京大跨步地走向了最近的满洲国政府机关&mdash;&mdash;国务院。<br>
　　不远处的新皇宫依然是只有地基的状态，国务院的庭中也是一片狼籍，守门人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走进门，上楼，举枪，推开总理办公室的门&mdash;&mdash;张景惠果然不在，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正在飞速收拾文件，闻声抬头，看见枪口，一个哆嗦。<br>
　　&ldquo;张景惠呢？你是谁？&rdquo;新京问道。&ldquo;张总理和其他大人都去通化了，我是他的秘书。&rdquo;那男人的回答倒是很镇定：&ldquo;您是国军吗？&rdquo;&ldquo;算是吧。&rdquo;新京懒得多解释，端着枪，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又问道：&ldquo;其他人都跟溥仪走了？东&mdash;&mdash;那个官很大的日本人也是？&rdquo;<br>
　　&ldquo;东京大人？好象没有吧……等等，您莫非是&mdash;&mdash;新京大人？&rdquo;自称是秘书的人仿佛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东西：&ldquo;我堂侄是您的警卫，姓高的，您还记得吧？&rdquo;&ldquo;好象是吧。&rdquo;新京想起那个青年曾提过自己的堂叔是什么总理秘书，那面前的这个人也算是半个恩人了。想了想，他压低了枪口：&ldquo;文件什么的就别收拾了，都放在那里，要是将来上交了，也许能减少你给侵略者效力的罪名。你继续说，东京怎么样了？&rdquo;<br>
　　国务总理的秘书&mdash;&mdash;高丕琨点了点头，用镇纸压住了那些纸张：&ldquo;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就在中午，广播刚开始没多久的时候，好象见他领着一大票兵往北跑了。&rdquo;&ldquo;往北？不是往南吗？&rdquo;无论是向本土撤退还是去通化都不应该在北边，那可是伊万军队的方向，他应该还没&ldquo;热血&rdquo;到在老大投降后去和伊万硬拼吧。<br>
　　&ldquo;不是。对了，新京大人，虽然现在南边好多了，但苏联的军队正在从北边往这儿打，您是不是该避避？&rdquo;避？这是自己的家，避到哪去，又为什么要避？新京笑了：&ldquo;我又不是战犯，怕盟军干什么。再说早晚都要见到的，现在这儿是无政府状态，我避了，谁来和他们交涉呢。&rdquo;<br>
　　高丕琨&ldquo;哦&rdquo;了声，问道：&ldquo;这今后您打算怎么办？&rdquo;&ldquo;怎么办&mdash;&mdash;等他们来呗。要是怕被当成战犯，你也走吧，什么文件都别拿。&rdquo;&ldquo;我能拿什么呢，您都回来了，我也还是个中国人啊。&rdquo;高丕琨笑得有些凄凉：&ldquo;确实，在为满洲和日本效力的时候，我背叛了国家；可是当时，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有你，放着咱们不管、只顾着自己那点内战的那个国家，不也背叛了我们吗……&rdquo;<br>
　　&ldquo;大哥……有他的苦衷。&rdquo;新京咬住了牙：&ldquo;一定是上司逼他那么做的，何况内战最大的受害者也是他。&rdquo;&ldquo;怎么想是您的自由，只是我这么想，能觉得自己罪责小一些。&rdquo;高丕琨看向了窗外，对面的治安部前，也正有些穿着宪警黑衣的人，唱着歌儿向四面八方散去。<br>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新京向前走了几步，接了起来。&ldquo;谁？&rdquo;&ldquo;第三小队！苏匪已经把火车站打下来了，请求支援……&rdquo;&ldquo;没有支援了，投降吧。&rdquo;新京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些人是因为战斗没听到投降公告吧。既然已经过了火车站，那离皇宫和其他部门也不远了，他决定去与伊万家的军队见一面。&ldquo;高先生，&rdquo;走之前他唤道：&ldquo;九年来，承蒙您的照顾，多谢了。&rdquo;&ldquo;哎？小侄只做了五年警卫……&rdquo;<br>
　　新京没有对那个青年做了四年线人的情况多加解释，就快步离开了。从火车站南下的话，必然会经过的重要地点是&mdash;&mdash;大同广场。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东北方向走去。路上找了个垃圾堆把显眼的步枪藏进去，只留了手枪别在腰带上。</p>
<p>　　没有车马，走这段路也花了不少时间。等他看到了那放射状道路中央的圆形广场时，已经有许多高大的苏联士兵守在那里了。外围有一个正在指挥着什么的军官，挥动着白皙的手臂，用俄语喊着&ldquo;一，二！&rdquo;军队中便爆发出一阵欢呼。很清澈的声音&mdash;&mdash;是个女人？<br>
　　新京向他们走去时，女军官很快察觉到了。端着枪转过身，见对方是黑头发，便用汉语喝问道：&ldquo;什么人？&rdquo;&ldquo;中国人，长春。&rdquo;新京摊开手表示自己是友好的，报完了身份，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是个年轻的俄罗斯姑娘，身材高挑，皮肤很白但有些粗糙。她的眼睛是灰蓝色的，鼻梁挺拔，下巴微微扬着；四肢匀称，仔细看的话还有些肌肉掩藏在那雪一般的肌肤下。（注２）<br>
　　&ldquo;赤……塔？&rdquo;勉强回忆起了这个名字。伊万在换装前，强迫大哥同意在东北修的几条铁路，其中一条就是从赤塔经哈尔滨到海参崴的，与自己家有条支线相连，所以自己也曾和她见过几面。&ldquo;嗯？你认识我？&rdquo;姑娘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ldquo;啊，对了，长春&mdash;&mdash;不就是宽城子嘛！我还以为没来过，原来是老朋友了！&rdquo;她把枪插回腰间，热情地走过来拉住新京的手，把他拖到了广场中间。<br>
　　许多苏军的士兵正围着广场的中央。那里原本有一块水准原点石标，但现在不在了。稍一偏头，看见它正躺在一旁的草地上。赤塔在一边欢畅地说着：&ldquo;早就听说你家变样了，可没想到变化得这么大。上次我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还躲在你姐姐的背后，用又好奇又害怕的表情偷偷看我……&rdquo;<br>
　　姐姐？吉林乌拉姐姐的话……虽然近在咫尺，但被人为的间隔开了，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呢。等这边的事差不多了，一定要去看看她。新京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正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赤塔：&ldquo;请问把这块石头挖出来，有什么用处吗？&rdquo;<br>
　　&ldquo;嗯？石头吗？&rdquo;赤塔回过神来，看见新京指着的石标：&ldquo;石头倒是没什么用处，不过伊万大哥说，要在这个地方立起一块纪念碑哦。&rdquo;她从背包中拿出一张图纸，展开给新京看：&ldquo;你看，就是这样的。二十七米半高的石碑，圆形的底座，顶上有架飞机模型。碑上会用俄文和中文刻一些文字，不过具体的还不清楚，就到时候再说吧。&rdquo;<br>
　　新京看着图纸上伊万风格浓郁的石塔，又看看大同广场的中心。在这里立起纪念碑的话，确实很有标志性。&ldquo;纪念的对象是？&rdquo;&ldquo;为解放王耀家东北而牺牲的我军烈士。&rdquo;赤塔骄傲地扬起头，仿佛看到了未来已修建好的碑顶那架英气的飞机。<br>
　　赤塔留新京做战术指导，新京也乐于借此机会防止苏军误伤家人。两天后，溥仪在通化正式宣布退位，随后携许多遗臣南逃。不久，关东军接到了解除武装、停止战斗的命令，已经基本打下了东北的苏军不费吹灰之力地俘获了缴械的几十万人。<br>
　　&ldquo;呐呐，你家的那个皇帝被伊万大哥抓到了哦。他都跑到沈阳机场啦，要是再晚些说不定就已经逃到日本了。&rdquo;赤塔的心情显然不错，脚下踏着规律的小碎步，要是有音乐，说不定她就跳起舞来了。&ldquo;那真是帮大忙了，让他跑了太便宜他。&rdquo;新京擦拭着刚缴来的枪，微笑着回答。他们此时正在占领的关东军司令部中，他对这里并不陌生，但此时的感觉可是大不一样了。<br>
　　&ldquo;对了，我来的时候看到火车站前写着&lsquo;新京&rsquo;，&lsquo;新京&rsquo;是你现在的名字吗？&rdquo;&ldquo;是的，是被本田硬改的。&rdquo;&ldquo;哎呀，真是一点都不好听。&rdquo;姑娘凑过来，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ldquo;新京，宽城子，长春……嗯，还是叫长春好听。我们啊，可是一直都盼着春天呢！长春，长春，要是春天又温暖又长就好了。&rdquo;&ldquo;是啊，我也觉得叫长春好。&rdquo;虽然自家的春天实在不算长，不过在伊万家的人面前，他是没资格抱怨的。<br>
　　&ldquo;那么还是叫回&lsquo;长春&rsquo;吧！&rdquo;赤塔笑眯眯地拿起笔，在墙上地图上的&ldquo;新京&rdquo;上划了两笔，旁边写上了歪歪扭扭的两个汉字&mdash;&mdash;&ldquo;长春&rdquo;。从此，&ldquo;新京&rdquo;的名字，从黑土地上彻底消失。（注３）</p>
<p>　　苏军接收了车站、电台、电报和电话，抓了大批的关东军战俘，绝大部分送回伊万家看管，少数被留下来当成劳力。赤塔让他们建造空军纪念碑，自己却在监工的时候偷偷跑去玩了。一个苏联红军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到大同广场，却只找到了被拉来代班的长春。蹩脚地用中文问出&ldquo;赤塔同志在哪里&rdquo;，长春领着他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姑娘正在一个十字路口开心地指挥交通。<br>
　　士兵上前去打了报告，赤塔点点头，把站在一旁的原交通指挥女兵召了回来，走到长春面前时说了声：&ldquo;走，回司令部吧。&rdquo;&ldquo;出什么事了吗？&rdquo;长春加快脚步跟上赤塔。&ldquo;发现日军残党了，好象人还不少，得加派部队去。&rdquo;&ldquo;在哪？&rdquo;&ldquo;说是在天桥岭……那是哪？&rdquo;&ldquo;天桥岭的话，还真不太好找。要不，队伍我领着？&rdquo;&ldquo;好~&rdquo;赤塔停下来，&ldquo;啪&rdquo;地一个军礼：&ldquo;长春同志，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rdquo;<br>
　　如果只是围追残党的话，任务还不算太艰巨。但如果残党有个优秀的指挥官，情况就不同了。这是长春领着一半苏军、一半抗联随苏联回来的军队时心里想的。在本田投降、苏军势如破竹时仍能聚起一拨让苏军不得不加派兵力的队伍，再加上这几天没怎么听到相关消息&mdash;&mdash;只能是那个人了吧。<br>
　　明明都投降了还这样负隅顽抗，还真是个任性的首都。长春看看天色不早，报告中有残党出没的山区也快到了，便招呼队伍扎营休息，打算天亮了听听群众的说法再行追击。重要的地方都有苏军驻守，倒是不怕他们夜袭。<br>
　　然而，一连找了好几天，脚印和踪迹见了不少，却始终没抓到人；这倒有点像当时关东军找抗联。立场反过来了吗，长春冷笑。循着百姓的指点，他们可谓占尽了地利人和，天时倒是不急，权当是进行必胜的军事演习了。</p>
<p>　　一天，长春负责后半夜的巡逻。与另一个在路上收编的普通士兵在营外巡视时，他突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但一晃就消失了。长春停下来，努力分辨着。&ldquo;长官，有情况？&rdquo;年轻的小兵紧张地问道。&ldquo;好象有，我不太确定。&rdquo;长春偏过头走了几步，感觉又出现了，但弱到似乎随时都要消失。大致分辨出了一个方向，事不宜迟，他迅速做了个大胆的决定：&ldquo;我去找，你留下。要是看见信号弹就立刻叫人来追，天亮前要是还没发，就叫大家去东边找我。&rdquo;&ldquo;哎？长官，一个人很危险……&rdquo;<br>
　　长春把小兵连同他的劝告扔在了身后，拎着武器跑了出去。不会错的，虽然很微弱，但那一定是属于城市的气息。终于要找到你了，为什么会在深夜出现这已经不重要了。为防止暴露目标，他没有带照明用具，而是凭着月光，像野兽般在草木间穿行。声音基本被风吹虫鸣掩盖了，他越来越深入山林，地势也逐渐陡了起来。<br>
　　气息越来越近了，长春稍稍放缓脚步。要是再近些，就差不多可以发信号弹了。这前边的路只能越来越难走，他们逃也逃不了多远；相隔一定距离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又前进了一段，前边似乎有火光。长春皱起眉头，该不会是放火烧山？……不，除非他们自己也想死在这里。<br>
　　长春侧向跑了几十步，确定离火光直照的方向远了些，才继续向前赶去。光亮的位置没什么变化，应该不是火把而是篝火，是他们的宿营地吧。长春压下身子，小步疾行，直至终于在重重树影中看到了一片新清理出来的空地及中央的火苗，旁边坐着东京和二十来个残余的日本士兵。他借着火光，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起来。<br>
　　多数士兵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睡了，只有少数几个大概是守夜的，强撑着沉重的脑袋。东京也全不是那副光彩样了，他的黑袍已经撕裂了好几个大口子，本就瘦弱的脸颊凹陷得更深，在明暗不定的照射下，脸上显出沧桑的神采。他正作出一副安定休息的样子，但他大幅度起伏的胸膛连远处的长春也看得一清二楚，显然是累得厉害。<br>
　　刚刚跑了那么远，现在却装出这副样子，果然是要引诱自己过来么。即使知道了敌人的目的，长春也不怕，他一路上都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没有人埋伏或跟踪，所以现在自己还算是处于主动地位。虽然战力差距很大，不过他们在明，自己在暗，只要找个机会把信号发出去再躲起来，任务就算完成了。但东京亲自涉险来引诱他，目的究竟是什么？长春想知道，便耐心地等待着。<br>
　　过了半晌，对方也没什么动静，只有一个日军在翻身时发出了不明的梦呓。再这样等下去好象作用也不大，长春悄悄后退，把手伸进兜里。就在此时，东京缓缓站了起来，对抬头看他的士兵低声说了句话，就径直走进了更深的山林里。<br>
　　终于要行动了吗。长春把手又收了回来，紧张地注视着他。东京头也不回，用散步般的速度前进着，而且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长春权衡了一下，还是悄悄跟了上去。东京尽拣些难走的路，在山坡和山谷间上上下下。长春跟着，得花点力气才能保持不出声。是想甩掉自己吗？那就没必要特地把自己引来了吧。想让人包围自己？可身后视线所及处还是没人。<br>
　　东京在一个突兀地耸着的台状山崖前停下了。山崖比别处高出一丈多，像个盒子似的，四围有些陡，要上去很难，但上边是平坦的。他到这里来干吗？长春正想着，却惊讶地看见东京挽起袖子，呼哧呼哧爬上了山崖旁一棵高树。以为他要瞭望，长春急忙把身躯压底在草丛中。但东京却没在树顶停留，而是向旁一跳，稳稳地落在&ldquo;台子&rdquo;的上方。<br>
　　长春瞪大了眼睛。他们到这里的时间应该不长，在这么短的时间中花大力气找到这样一个地方，他在上边藏了些什么？虽然很想知道，但自己不可能用那么显眼的方式上去，就算困难，也只有爬上去了。看着东京的背影在山崖上逐渐远去，长春走到山崖下，把枪背在背后，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开始攀登。<br>
　　在石缝里风化的泥土中，生长了坚韧的草，偶尔还有些小小的灌木。抓着这些锋利的植物，脚下还要留神被踏下去的石块，同时还要试图保持安静，即使对长春来说也是很困难的任务。好不容易快要到顶了，长春几乎有些放松的向崖顶伸出手，准备扶住那稳固平坦的石头&mdash;&mdash;<br>
　　熟悉的铁锈味。<br>
　　危险。</p>
<p>注１：海兰泡惨案，我不用多说了……这事和十月革命挨得还不算远。<br>
注２：&ldquo;俄罗斯姑娘&rdquo;指的是俄罗斯族，赤塔的主要民族（９０％左右）。采矿业和畜牧业都很发达，所以设定成原为牧羊女而在工业化之后成了……（核爆）<br>
注３：家乡君名字改回长春其实是在当年１２月２０日，不过我等不及了（打）而且后边的剧情也要用到所以就提前改掉……</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0928813c1a3eadaf6039e69.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category/%D7%F7%C6%B7%CF%E0%B9%D8">作品相关</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0928813c1a3eadaf6039e69.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年11月01日 星期日  下午 05:12</pubDate>
        <category><![CDATA[作品相关]]></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0928813c1a3eadaf6039e69.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雷顿教授系列50问]]></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21a014f17a6713cafc3abbb.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发现自己连续发了Ｎ多次都是家乡君的文了……虽然也不能说不好啦囧。总之在ＫＪ酱的强烈呼吁下来做这个……啊虽然我都忘的差不多了ＸＳＫ</p>
<p>&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p>
<p>问卷：<br>
<br>
1. 请问你的昵称？</p>
<p>关东血，血红雪月<br>
<br>
2. 从何时开始接触雷顿教授系列？</p>
<p>２００９年２月<br>
<br>
3. 是如何接触到雷顿系列的呢？</p>
<p>摘自日志&ldquo;很久就听说过雷顿教授这东西……不过介绍里写的都是&ldquo;益智游戏&rdquo;，于是我就以为是像什么直感一笔啦数独啦之类没有任何萌点只是挑战智力的东西……直到通了FATE后的那几天，由里动不动就说&ldquo;下去玩雷顿了&rdquo;&ldquo;雷顿好萌&gt;&lt;&rdquo;&ldquo;玩了一整天雷顿&rdquo;之类的话……于是某人（在开学前几天）再次面临游戏荒的去拖了来玩……先拖第一作，不可思议的小镇……&rdquo;<br>
<br>
4. 对雷顿教授的第一印象？</p>
<p>摘自日志&ldquo;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啊呸，不见五指的话怎么控制触屏= =于是本来好象是要看FATE ZERO的，但是却被游戏吸引住了咪啪！事实证明我小时候看的智力开发类书籍果然很多，第一作里大多数题都是见过的成题，少部分是初中水平的计算题或稍微想想就能有答案的，极少部分需要用假名书写的……那我就没办法了……&rdquo;<br>
<br>
5. 现在打完了几作呢？</p>
<p>三作都通了哟＝３＝<br>
<br>
6. 最喜欢的一作是？</p>
<p>……都挺喜欢的其实。<br>
<br>
7. 告白时间！最喜欢的人物是？[仅限一位]</p>
<p>雷顿！<br>
<br>
8. 为什么最喜欢ta呢？</p>
<p>主角效应？（死）好吧他全能了ＯＴＺ<br>
<br>
9. 那么其他还喜欢谁？为什么？</p>
<p>除了阿罗玛和某总统还是首相，好象没有不喜欢的……<br>
<br>
11. 那么讨厌哪个角色？为什么？</p>
<p>阿罗玛花瓶，某总统大家都能理解，嗯嗯<br>
<br>
12. 喜欢的CP是？[倾向不限]</p>
<p>继续摘自日志</p>
<p>&ldquo;雷顿X路克（由于太常规了就不说什么了）</p>
<p>雷顿X克劳斯（嗯……&ldquo;撒四噶XX&rdquo;果然是我喜欢听的句式）</p>
<p>雷顿X堂·保罗（不可逆）</p>
<p>克劳斯X路克（TVT如果是大路克X小路克就更完美了……）</p>
<p>伪吸血鬼X雷顿（可逆，仅限年轻版）</p>
<p>雷顿X警官（警官很萌的！！那么无条件支持雷顿的工作！！）&rdquo;<br>
<br>
13. 喜欢的谜题（或谜题类型）？</p>
<p>脑筋急转弯或者那种需要打破常规思路的创新类型题&mdash;&mdash;结果用假名书写的就算了。<br>
<br>
14. 最头痛的谜题？</p>
<p>一切需要用到那种诡异计算的……比如走方格啦之类ＯＴＺ<br>
<br>
15. 最喜欢的音乐是哪首呢？<br>
<br>
全，全喜欢ＴＶＴ……所以伦家全都提了ＭＩＤ哟<br>
<br>
关于小镇<br>
<br>
16. 最喜欢的场景/地点？</p>
<p>……我说没有会怎么样＝　＝<br>
<br>
17. 最喜欢的情节/对话/镜头？</p>
<p>雷顿飞天（？）救萝莉！<br>
<br>
18. 有被谜题卡到的地方吗？</p>
<p>太多了……所以我直接攻略化了<br>
<br>
19. 通关感想是？</p>
<p>速去下载第二作！！<br>
<br>
关于恶魔之箱<br>
<br>
10. 最喜欢的场景/地点？</p>
<p>火车<br>
<br>
21. 最喜欢的情节/对话/镜头？</p>
<p>＝３＝吸血鬼君的晚会<br>
<br>
22. 有被谜题卡到的地方吗？</p>
<p>同第一作<br>
<br>
23. 通关感想是？</p>
<p>速去下载第三作！（你够了）<br>
<br>
关于时间之旅<br>
<br>
24. 最喜欢的场景/地点？</p>
<p>那个扭曲的塔……<br>
<br>
25. 最喜欢的情节/对话/镜头？</p>
<p>克劳斯出场与小路克相见＝３＝！<br>
<br>
26. 有被谜题卡到的地方吗？</p>
<p>所有假名书写……<br>
<br>
27. 通关感想是？</p>
<p>ＴＡＴ之后没了？<br>
<br>
28. 明明公布的是三部曲的最后一作！在看到（或得知）时间之旅最后[to be continued]的瞬间有什么感想？</p>
<p>……人，只要不希望，就不会失望……<br>
<br>
<br>
关于三部曲<br>
<br>
29. 三作中雷顿皮箱里的迷你游戏最喜欢哪个？</p>
<p>仓鼠……<br>
<br>
30. 对剧情/人物有不满的地方吗？</p>
<p>伦家要看黑化雷顿Ｔ３Ｔ……（拖）<br>
<br>
31. 如果有，那么想修改成什么样子呢？</p>
<p>Ｔ３Ｔ尊重官方……<br>
<br>
32. 关于声优谜题气氛之类，喜欢日版[汉化版]还是美版？<br>
<br>
声音上无论如何都是日版，语言上无论如何都是汉化版……<br>
<br>
33. 让你进入雷顿教授的世界，代价是一辈子解谜题，愿意吗？</p>
<p>不要－３＝伦家喜欢王耀家……<br>
<br>
34. 如果你是那个你最喜欢的人物，你要做什么？</p>
<p>雷顿么？老实当大学教授……（喂作品气氛呢！）<br>
<br>
35. 如果你是阿萝玛[Flora]，你会做什么？</p>
<p>充实头脑强健体魄不再做花瓶<br>
<br>
36. 见到了雷顿教授！你会做什么？</p>
<p>偷拍（……）<br>
<br>
37. 如果给雷顿教授一杯速冲袋泡茶，他的反应是？</p>
<p>外表：&ldquo;谢谢。&rdquo;微笑喝掉</p>
<p>内心：这样完全没有红茶的精髓呢，但作为英国绅士是不能拒绝女士的好意的。<br>
<br>
38. 如果告诉雷顿教授他把世界上所有的谜题都解完了，他的反应是？</p>
<p>变成魔人侦探食脑涅罗去异世界找谜题……（滚）<br>
<br>
39. 以三部曲中的角色组建一个家庭！那么会想要怎样的家庭成员呢？（兄弟姐妹、父母、恋人、邻居之类）</p>
<p>爸爸切米尔警官，妈妈第一作里那个人偶夫人，姐妹ＰＡＳＳ，大路克哥哥小路克弟弟（……），恋人ＰＡＳＳ，邻居其他所有人＝３＝！（忒贪心了你）<br>
<br>
40. 给一个角色穿上ta永远不可能穿的服装！那么会是什么呢？<br>
<br>
给年轻的伪吸血鬼穿上皇帝的新装……不我什么都没说－３－<br>
<br>
41. 有向身边的朋友布教雷顿教授吗？结果怎样？</p>
<p>在这里ＮＤＳ是个稀罕物……<br>
<br>
42. 对今后的雷顿游戏有什么期待/建议？</p>
<p>……也考虑下语言不通的问题啦ＴＡＴ（玩Ｄ版的没资格说这话！）<br>
<br>
43. 对今后的雷顿其他作品（动画、漫画、真人电影等）有什么期待/建议？</p>
<p>请保留原声优阵容&mdash;&mdash;啊，阿萝玛就不用了<br>
<br>
44. 有收集雷顿教授的周边吗？</p>
<p>没<br>
<br>
45. 要自己设想的话、想要什么样的周边产品？</p>
<p>大量谜题绘本！虽然这样好象游戏里就没的玩了……<br>
<br>
46. 有进行雷顿教授的同人活动吗？</p>
<p>无……<br>
<br>
47. 有什么想对制作方说的话吗？</p>
<p>别停啊ＴＡＴ<br>
<br>
48. 还有三题！对喜欢的角色说一句话吧！</p>
<p>Cheers!<br>
<br>
49. 还有两题！有什么想对问卷作者说[或吐槽]的吗？</p>
<p>我果然写不出什么东西来……ＫＪ让你失望了Ｔ３Ｔ<br>
<br>
50. 完成了！请大吼一句表达爱吧！</p>
<p>哦！！！！！！！</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21a014f17a6713cafc3abbb.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category/%CE%CA%B4%F0">问答</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21a014f17a6713cafc3abbb.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下午 10:02</pubDate>
        <category><![CDATA[问答]]></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a21a014f17a6713cafc3abbb.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九章(11月1日完章)]]></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0b7679f4a5de16d3f2d385f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九章　１９４４年－</p>
<p>　　&ldquo;放弃吧。衡阳对王耀感到绝望了才投降我军，守军保留了，民众也过得很好。（注１）现在连广西的城市都落进我们这里了，马上就能从南边和东边包围重庆。不久之后，你的坚持就一文不值了。&rdquo;东京又在进行劝诱了，似乎他确信东方战场的变化足以让新京屈服。确实，要是没有那两个警卫提供消息，只从王耀家的大城市来看的话，的确让人打不起什么精神。但是，应该还是有些&ldquo;官方&rdquo;不打算提供的资料的。<br>
　　&ldquo;解放区&mdash;&mdash;&rdquo;新京只说了三个字，东京的脸色就变了。他一把揪住新京的领子：&ldquo;你是怎么知道的？！说！&rdquo;&ldquo;我知道了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吧。你是在心虚吗，东京！&rdquo;新京从东京的表情差不多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一阵亢奋，声音也加大了几分：&ldquo;你还是先劝你家老大守好已经占领的地方吧，我倒是不介意那些地方也被弄丢。&rdquo;（注２）<br>
　　&ldquo;你&mdash;&mdash;！&rdquo;东京狠狠把新京拽到自己面前：&ldquo;我告诉你，就算我们暂时失策了，要废了你还是易如反掌！&rdquo;伸手就要打，但这一次新京不想再忍耐了。他一手格住东京抬起的掌，另一手握住了揪住自己领子的手腕，向旁一拧&mdash;&mdash;那瘦骨嶙峋的手便脱力放松下来。这一过程太过轻易，连新京自己都不敢相信了&mdash;&mdash;他怎么会弱了这么多？<br>
　　东京也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试着攥了攥拳头，面部一阵抽搐。他转身就跑了出去，甚至忘了甩上门；两个亲信对视一下，一个人去追，另一个先锁好门，也走了。没有伤口，如果只是经济衰退也应该不至于让他如此惊慌。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br>
　　后来新京得知，东京、神户、大坂等地发生了&ldquo;暴民骚乱&rdquo;。<br>
　　&ldquo;就是说连他自己的家人都不想打了？&rdquo;新京回想着东京的状态，确实像是失去了人民的支持而使不上劲。&ldquo;说是这样，可我才不信呢。要是鬼子全都不想打，他还哪能征着兵？后过来那些，杀人还不是一样的利索！&rdquo;警卫把手中的剪报揉成一团：&ldquo;不就是没钱发了没饭吃了吗，侵略也好暴乱也好，都是自己那点事儿。&rdquo;</p>
<p>　　第二年的年初，阿尔已经从太平洋逼近了本田的本土。大量岛屿被收复回去，只求自保的本田逐渐收缩着防线，主要注意力集中于太平洋和王耀家，北部则寄望于伊万能继续保持在东亚的中立。但在去询问时，那个高大的男人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平静地放下了沾着鲜血的水管，回头微笑着说：&ldquo;续签条约？我家不提供这种服务哦～&rdquo;<br>
　　清明，就是中立条约到期的日子。<br>
　　中南半岛上的战争一直在持续着，长久的拉锯战终于在这一年看到了曙光。在亚瑟的帮助下，滇缅公路打通&mdash;&mdash;胜利的气息像东南风一样，越来越近了。<br>
　　在那个春天，本田的硫磺岛与原本的琉球群岛被阿尔攻占，海上的防线与本土被割裂开来。与此同时，盟军对日本本土展开了大规模轰炸，本田被担架抬了回去，只留下同样遍体鳞伤的东京全权指挥，做着反攻的梦。欧洲西线，阿尔弗雷德与亚瑟强渡莱茵河，在路德维希引以为傲的重工业区围歼了他的主力部队。同时，伊万在东线发动强大攻势，带着三千万家人伤亡的血海深仇，兵临柏林城下。<br>
　　困守柏林的军民，在４月２０日那天，为庆祝路德上司的五十大寿，每个人得到了少量配给之外的香肠和面包。这点微薄的物资连同那种再次被煽动起的情结，足以使饥饿的人们士气大振，伊万付出了比预想多很多的代价。然而，在四月的最后一天，柏林最终被攻陷。路德的上司于同日，用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br>
　　五月八日，德国投降。<br>
　　伊万的主力撤回本国，进行休整。在此期间，王耀与伊万见了次面，坚决反对外蒙古分家，也反对他在大连和旅顺扎营的要求。但伊万微笑着，并未给出明确的答复。<br>
　　在焦急的等待中，盛夏再次降临。<br>
　　&ldquo;美国和英国连咱中国，一起向鬼子下了通牒啦！要他们无条件投降，否则，所有战力都要集中到他那一家去！&rdquo;这消息，把阴冷的牢房也照亮了。&ldquo;东京知道了吧？他什么反应？&rdquo;新京不由得站了起来，从窗框中接过印着&ldquo;波茨坦公告&rdquo;的飞机传单。<br>
　　&ldquo;他啊……一边狠狠的咳嗽，一边在院子里跟木偶似的来回绕，一会挥拳头一会跺脚。嘴里还念叨着什么&lsquo;日本男儿要为国家在本土战斗到最后一滴血，这才是武士道&rsquo;之类的话。&rdquo;&ldquo;……也就是说还不打算投降了。&rdquo;在王耀家已经占领了这么大的地盘，也难怪他们还不想放弃。<br>
　　但以此时的形势，也只是拖的时间长短的问题了。尽管如此，本田依然在全身负伤的情况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手握武士刀站立在自家的小岛上，只待阿尔弗雷德强行登陆时与他决一死战。<br>
　　阿尔弗雷德欣然接受了挑战。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在本田身上做做实验。</p>
<p>　　八月六日的上午，本田的重要军工业基地广岛正在紧张有序的生产中。几架美军的飞机飞过上空，但已经对轰炸和敌机习以为常的许多市民们并未及时进入防空洞，而是抬头仰望着在空中环绕的飞机。九点一刻左右，飞机飞过了一座桥梁的上空。一架飞机终于丢下炸弹后，突然做了个几乎是回头的大转弯，并瞬间俯冲下三百多米，几架飞机逃跑似的迅速撤离。不到一分钟后，那唯一的一枚炸弹在空中六百多米处爆炸了。<br>
　　一瞬间，遮蔽一切的白光横扫了整座城市；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卷起一朵巨大的蘑菇状烟云，接着便竖起几百根高耸的火柱，广岛马上变成了焦热的火海。十亿摄氏度的高温与闻所未闻的能量，把爆心极点影响下的人和物像原子分离那样分崩离析；冲击波形成的狂风，把所有的建筑物摧毁殆尽。离中心远一点的地方，电车中的人们在站着的状态就被烧成了焦炭；强烈的光波使上万人失明，放射雨给许多人带来了永久的伤害。<br>
　　成为了第一个&ldquo;核武器&rdquo;投入实用的地方&mdash;&mdash;广岛在废墟中奄奄一息。</p>
<p>　　这些事，还处在牢狱中的新京是不知道的。但随着那一天时间的流逝，他开始莫名地觉得乏力、身体发虚。两个新京所不熟识的警卫一整天都在一反常态地窃窃私语，还不时抻过头来看看他。他看回去时，那两人又急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阵冰凉的恐惧从脚底升起：自己会不会也像东京那样，也因太久的容忍让家人失望了？<br>
　　当晚，没有人过来轮值。白天的两人甚至没有关于要不要继续等待进行交流，就逃跑似的走了。不安的感觉更重了。在一片死寂的水泥墙中，昏暗的灯光也显得太过无力。新京从小窗向外望，希望繁华街市上的灯光能像往常那样，有哪怕一丝半缕照进来。<br>
　　但是&mdash;&mdash;什么都没有。这样一片漆黑的夜，寂静的夜，有大片城区成为夜市或红灯区的新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但此时他的头脑中萦绕的不是怀念，而是恐惧。城就像突然被抽空了一样，仿佛是死神把致命的毒药撒向全城，所有人都不知不觉沉寂在深沉的梦中，不久就会在梦中安然逝去。在惊疑的猜忌中，新京度过了这个难眠的夜晚。<br>
　　第二天上午，顶着黑眼圈的两个熟识者才终于露面了。<br>
　　&ldquo;我们昨晚被临时抽调去夜巡，看街上有没有天黑了还开店的或者到处乱走的。&rdquo;高姓的青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ldquo;为什么？那些家伙不是很重视夜生活吗？&rdquo;同样顶着黑眼圈的新京急忙询问。<br>
　　&ldquo;哎呀，你看我困的，怎么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rdquo;对方急忙揉了揉眼睛：&ldquo;昨天上午，本田的广岛被美国用一种新型武器轰炸了。只一颗，那城市基本就毁了。&rdquo;&ldquo;什么？！一颗？！&rdquo;新京大吃一惊。广岛的繁华他是知道的，何况那些军工厂，有时候连普通的炸弹都毁不坏。一颗就能摧毁他，那究竟是怎样的武器啊……<br>
　　&ldquo;对。消息传过来之后，因为怕这儿也受到同样的袭击，很快就下令疏散人口了。晚上不许商店营业，也不许无故夜行。另外东京现在，可真是有点要跳墙的意思了……&rdquo;<br>
　　……&ldquo;同样的袭击&rdquo;吗……<br>
　　……要是很多家人都已经疏散的话，自己，至少，也能剩口气吧……<br>
　　呃，至少，这样本田就离失败更近了吧？所以，兄弟姐妹们，以后请为我报仇……<br>
　　啊，可是对象是谁呢。<br>
　　听天由命吧……<br>
　　胡思乱想不断持续着。毕竟，在那样的武器面前，一切属于生命的反抗都是徒劳的。</p>
<p>　　甚至没有为无辜平民惋惜的时间，新京也有了很深的危机感，不断重复着握拳&mdash;&mdash;张开的简单动作，带着五分悲观，感受着生命的美好。当他发觉自己乏力得厉害时，八日的夜晚已经来临。换岗的时候，东京的两个亲信面无表情地走来，架着枪，打开锁，关掉昏暗的灯，把新京带了出去。<br>
　　走上昏黑的台阶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身边端枪者急促的喘息声。这种阴森的气氛就像是&mdash;&mdash;走向坟场。好不容易从地下爬出去，新京看着宫墙隔开的两个世界。墙外的世界黑成一片，墙里的世界点着明亮的灯。<br>
　　新京来到东京的办公室时，他正在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冲电话嘶吼：&ldquo;老大的状况稳定了？那广岛怎么样了？还是生命垂危？妈的！突然搞什么啊！那种！那种武器！怎么可能存在！要是帝国有两颗，不，一颗！就把你们这些混蛋全送下地狱！&rdquo;<br>
　　&ldquo;砰&rdquo;地把话筒砸回原位，东京瞪着血红的眼睛四扫，看向了新京，嘴角扭曲出一抹狞笑：&ldquo;广岛完了，老大昏迷不醒，但我们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关东军！&rdquo;仿佛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他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ldquo;对！还有关东军！还有几百万精兵不在本土！利用别人的地盘储存兵力，实在是太正确了！哈哈哈哈！&rdquo;<br>
　　他突然掏出手枪指着新京的额头：&ldquo;别想反抗，现在，立刻坐飞机去日本！要是老大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个被我们养大的畜生，就得陪我们一块儿死！&rdquo;<br>
　　新京望着黑洞洞的枪口，正想说什么，但耳中听到的声音阻止了他。哗啦啦，呼呜呜，这声音很熟悉，直到下一个瞬间，墙上的钟表，时针与分针共同指天&mdash;&mdash;<br>
　　&ldquo;轰隆&mdash;&mdash;&rdquo;<br>
　　撕扯般的疼痛贯穿了他的胸膛。新京眼前一阵模糊，左手禁不住捂住了心口&mdash;&mdash;<br>
　　&ldquo;轰隆&mdash;&mdash;&rdquo;<br>
　　疼痛刺穿右腿。新京立时站立不稳，向一边栽了下去。勉强用手臂撑住身体，他听见楼下传来的尖叫。<br>
　　&ldquo;是谁？！&rdquo;东京立刻掉转枪口指向窗外：&ldquo;琼斯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rdquo;新京攥着胸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努力使自己不至被疼痛夺去意识，也看向窗外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么&mdash;&mdash;在冲天的火光中，一架印有镰刀斧头的轰炸机正投下一枚炸弹。<br>
　　伴随着炸裂头颅的痛感，新京昏了过去。（注３）</p>
<p>　　光线好暗。不过也许是因为自己眼睛受伤了。<br>
　　眨了两下，发觉看到的东西还是有区别的，稍微放下心来。<br>
　　混身都痛，但已经不是那样无法忍受了。<br>
　　似乎自己正躺在地上？试图坐起来&mdash;&mdash;动不了。这才发现，自己被紧紧的捆起来了。啊啊，还活着，而且还有意识，这已经是万幸了。轰炸停下来了吧。<br>
　　等到略微适应了黑暗，新京晃了晃唯一还能动的脑袋，打量着四周。光线来自头顶的一条缝隙，是明亮的线状，看来还是白天；空气阴凉潮湿，周围堆了一些不知装了什么的麻袋，散发出泥土的气息。是仓库&mdash;&mdash;不，如果光线完全来自头顶，是地窖吗。如果没有防空洞，地窖也许能勉强抗一会儿……<br>
　　又传来了飞机轰鸣声，新京紧张的等待着。头顶的光亮突然扩大了，地窖的入口被打开，一架梯子缓缓放下，两个孩子爬了下来。先下来的是个小女孩，她拿着盏油灯，边下边小心地扶着梯子，还不时抬头看上边的男孩。下到地上，她把油灯放在梯子附近的小架子上，跑回去，扶着男孩下了梯子，坐在一堆麻袋上。男孩大口喘着气，小女孩关切地问道：&ldquo;大丈夫ですか？（不要紧吗？）&rdquo;男孩勉强点了点头，女孩便又爬上了梯子，关上了地窖的门，才爬了下来，和男孩一起看向新京。<br>
　　看来是在昏迷中被送到本田家来了。新京想起了东京的狞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放在平民家的地窖里。不过这样，被友军救出去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新京在心底叹了口气，也开始打量那两个孩子。<br>
　　小女孩约莫是七八岁的样子，男孩要大一两岁，应该是她的哥哥。两个孩子全都又黄又瘦，男孩一脸病容，女孩稚气未脱的脸上则已经留下与年龄不符的操劳。他们的衣服破旧但尚算整洁，身上则有多处擦伤&mdash;&mdash;应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既然没有父母来照顾，大概也是战争的牺牲品吧。<br>
　　女孩走过来，用很大力气把新京拽到了坐起的位置，靠在墙上。她从兜里翻出一块干粮，递到了新京面前：&ldquo;あなたが大切だからこれを食べてくださいって長官がそう言ってしました。（长官说你很重要，这个给你吃。）&rdquo;新京看着她凹陷下去的脸颊，那上面再明显不过地写着饥饿。本田发动的这场战争，不仅使王耀伤痕累累，也使他自己的人民深受苦难。念及此处，新京便难以对她产生迁怒，于是柔声说道：&ldquo;お腹空いてないから、君がさきに食べなよ。（我不饿，你吃吧。）&rdquo;<br>
　　歪着头看了新京一会儿，女孩走回了男孩身旁，把干粮递了过去。新京本以为她会把干粮分成两半，但她却把整块都给了男孩。男孩也不谦让，接过干粮就大口吃起来，因为吃得太快还呛到了，女孩便轻拍着他的后背。新京想起自己家里也差不多这样艰苦，感到一阵心酸。但他奇怪身为妹妹的孩子自己为什么不吃一点，便忍不住问道：&ldquo;なんで食べないの？（你为什么不吃？）&rdquo;<br>
　　带着有些惊讶的表情回过头来，女孩盯了他一会儿，才回答道：&ldquo;食べ物が足りない時、お兄ちゃんだけに食べさせるの。（食物不够的时候，只能给哥哥吃。）&rdquo;&ldquo;……なぜ？（……为什么？）&rdquo;<br>
　　女孩垂下了眼帘，好象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但她很快又抬起了眼睛，看着新京，一字一字地认真说道：&ldquo;お兄ちゃんが大人になったら、満洲にいくの。（因为哥哥长大了，要去打满洲。）&rdquo;</p>
<p>　　轰隆。一颗炸弹投在头顶的地面上。女孩立刻蹲在地上，捂紧耳朵。<br>
　　轰隆。又一颗。入口的铁门被震得哐啷啷响起来，男孩俯下身，抱紧了妹妹。<br>
　　轰隆，轰隆。头顶的灰尘不断被震落下来，两个孩子闭紧了双眼，在巨响中不断颤抖。<br>
　　这地窖现在很危险，但应该怎么躲避，新京完全没有考虑。他的头脑中，正不断回响着女孩如此坚定地说出的话&mdash;&mdash;<br>
　　&ldquo;因为哥哥长大了，要去打满洲。&rdquo;<br>
　　新京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他们正紧紧拥在一起，为头顶巨大机器的咆哮而不断颤抖。他们是如此地惧怕战争，又被战争夺走了所有珍贵的东西。可是。他们受到的教育，他们生活的准则，每一条都是为了将战争继续下去，将伤害继续下去。<br>
　　本田菊，本田菊……为了侵略，你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注４）</p>
<p>　　轰炸停止后，两个孩子又爬了上去。大概是去收拾已经成为废墟的家吧，新京痛心地想。然而他并未获得太多感伤的时间，身体的不适又开始了。<br>
　　痛感。不是被伤害般剧烈的痛，而像是外科手术割去一个毒瘤，细菌和恶脓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又像是伤口即将愈合，咝咝啦啦地用疼痛给予着生命的欢愉。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压抑感在减轻、在消失；而那压抑，是自从关东军进驻时就存在的。<br>
　　是大哥，还是伊万？本田菊最后的王牌被在如此短的时间中迅速消灭着，他等了十四年的那个时刻终于快要到来了吗？直到一切成为可能，新京才发觉，他如此怀念家人团聚时的笑容。<br>
　　想回家。想回到已经恢复了和平的那片土地，看到那些重获自由的亲人。<br>
　　想回家。想确认那些在战争中受到伤害的兄弟姐妹的安危，帮他们驱逐寄生的残党。<br>
　　想回家。想与受伤的同胞们互相安危，用奋斗把所有的伤口抚平。<br>
　　想回家。想在已经没有了压迫和阻挡的情况下，逐一拜访那广袤的土地上未曾谋面的亲人。<br>
　　想回家，可是，在这罪恶的十四年中，自己是否已被迫充当了侵略的路途？在亲人们流泪流血流汗的时候，自己像打了激素般强壮起来。还会被他们接受吗？还会得到他们的信任吗？<br>
　　无论如何，还是想回去。被本田抢去多少东西，就要一百倍的给予家人；被本田留下的东西，就一千倍的让他们为家人生产。如果不被接受，就把余下的所有资源都拿去填补那满目创痍的大地；如果得不到信任，就拼命地努力工作，直到家人拥有了自己被殖民时硬安插上的一切，直到重新获得信任。<br>
　　揣着这样的信念，新京在黑暗中等待着，等待着。</p>
<p>　　不知过了多久，地窖的门又打开了，下来的人不是孩子，却是另两个日本士兵。他们把新京拉起来，搜身，然后出人意料的，解开了绳子。没给新京更多惊讶的时间，他们催着新京爬上去，态度很是微妙。新京满腹疑惑，被两人一前一后拥着回到了地面上。<br>
　　突然的光明使新京眯起了眼睛。眼前是一栋小房子，有一角已经被炸掉了，烟尘还未完全被风吹尽。屋子的门开着，门厅中站着两个人似乎头发不都是黑色。新京被催促着走进屋子，这才看清屋里的两人，一个是又高又瘦的白种人，棕褐色的头发，表情平静；另一个是东亚的青年女性，黑发黑瞳，带着浅浅的笑意。女性先开口了，是用软软的南腔说出的中国话：&ldquo;初次见面，您就是长春城吗？&rdquo;<br>
　　&ldquo;是的。请问你们二位是？&rdquo;听见家乡话，新京的戒备已经放下了小半，温和地回问。<br>
　　&ldquo;这位先生是瑞士的首都伯尔尼先生，我是他的翻译。&rdquo;&ldquo;瑞士……是中立国吧？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dquo;新京记得瓦修和路德一样是日耳曼的后代，虽然路德已经投降，仍不敢掉以轻心。<br>
　　翻译对伯尔尼叨咕了几句，伯尔尼点了点头，她就又转向了新京：&ldquo;事实上，前天长崎先生也遭到了原子弹的轰炸，本田菊先生已经于昨日拜托瓦修先生和贝瓦尔德先生代他宣布投降的消息。作为交换条件之一，他答应放回暂居于日本的沈阳、长春等城市；由于消息刚发出不久，盟军现在还未表态，诸位先由我们来代行接收。&rdquo;<br>
　　……等等，信息需要整理一下。去掉修饰词的话，她刚才说了什么？<br>
　　新京突然觉得嘴里干得厉害。他艰难地问道：&ldquo;您刚才说……日本……投降？&rdquo;<br>
　　&ldquo;是的……我，我大概也能理解您的心情。&rdquo;似乎因为例行公事的宣布都结束了，原本温和微笑着的女青年神情也激动了起来。&ldquo;我小的时候，全家就都移民去了欧洲。可是祖国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家和其他的中国移民全都向这边捐钱捐物，有过得不错的人干脆带着技术和资金回去战斗。在瑞士，也有犹太难民逃到了那里；政府坚持中立不肯收留，就把他们赶了回去。一过国界线，他们就被德国宪兵抓走了。我不知道，家乡是不是也这么惨……<br>
　　&ldquo;回去的人，有不少都牺牲了。可是我想，他们应该是不后悔的。不管在哪儿，我们都不会忘记，用最深沉的颜色染成我们的头发的，用最美丽的语言填充我们的肺腑的，是祖国。这仗打得太久了，久的几乎让我们绝望。所以，当我作为翻译被派到这项任务时，我都快要……&rdquo;女青年的眼圈儿红了，她急忙说声抱歉，背过身去。伯尔尼轻轻挑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用生硬的中文问新京：&ldquo;可以走了吗？&rdquo;<br>
　　新京默默点了点头，对伯尔尼说声谢谢；而对那华侨的女青年，他不知该安慰还是该感激。女青年很快收拾好情绪，又一次微笑着，用日语向情绪低落的两个日军道谢。伯尔尼走了出去，示意新京跟上。新京走到门口时，不经意回头&mdash;&mdash;看到了墙角的两个孩子。<br>
　　他们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中站着，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惧和疑惑。新京顿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说了声&ldquo;抱歉，请稍等&rdquo;，转身走向了墙角。他在两个孩子的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抚上了女孩的头顶。女孩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避。<br>
　　&ldquo;きっと、よくなる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dquo;新京柔声说道。女孩直直的瞪着新京，不相信似的，突然吐出一句：&ldquo;帝国が..どうしたの？（帝国……怎么了？）&rdquo;新京张了张口，突然发现自己不敢直接说出真相。即使是侵略者的后裔，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的孩子，一直以来被灌输的，是&ldquo;祖国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rdquo;。哪怕这个祖国，是其他人眼中的恶魔。<br>
　　&ldquo;帝国が...きっといつか平和に戻るよ。（帝国……会恢复和平的。）&rdquo;最后，新京这样说。怕迎上女孩更绝望的目光，他匆匆站起，不敢再回头，随着伯尔尼和翻译离开了。</p>
<p>注１：衡阳会战的情况大家可以自行百度……援军来晚了，守军撑不下去了，以不伤害官兵且保留建制为条件投降。日方因为对守军的顽强抵抗怀有敬意，答应了所有条件。但在投降一天后，援军就来了……<br>
注２：没记错的话好象地道战之类的解放区人民防抗都在４４年－４５年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但是这个太零碎了所以没法具体拿出时间来＝。＝<br>
注３：伊万对本田宣战是在８月８日，８月９日零时就空袭了长春、哈尔滨、吉林等地，但是这个零时到底是哪个时区的零时呢……姑且算是当地时间好了＝　＝<br>
注４：本田的大陆政策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据说这东西是被当成基本国策写进教科书的。历史老师举的例子，说他们上课就这么讲：老师拿来一个大苹果，问这个好不好？孩子们说好。想不想吃？想。知道是哪来的吗？不知道。告诉你们，是王耀家的！哦，是王耀家的。知道怎么能吃到吗？不知道。等长大了你们要去抢！知道了，要去抢！真是何其杯具……</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0b7679f4a5de16d3f2d385fc.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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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下午 01:24</pubDate>
        <category><![CDATA[作品相关]]></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0b7679f4a5de16d3f2d385f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八章（10月24日完章）]]></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d42a544ed35cb303b3de05e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八章　１９４２年－</p>
<p>（以下段落直到下次提示前继续基本由翼然真撰写）<br>
　　溥仪倒抽一口气，汪精卫皱起了眉头，而南京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惊喜和宽慰。<br>
　　&ldquo;我看你今天身体不适，不宜公务，不如回去休息。&rdquo;东京睨着他，冷冷说道。<br>
　　&ldquo;托您的福，我身体向来很好。&rdquo;新京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br>
　　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溥仪只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张开的嘴巴也忘记了闭上。倒是汪精卫，堆起了笑脸，走上前来，试图调解。<br>
　　&ldquo;东京大人，新京大人，还是消消气，坐下来好好说话……&rdquo;<br>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东京打断了。<br>
　　&ldquo;汪先生，我本以为贵国是礼仪之邦，然而我却错了。你现在是在进行访问，怎好插手别国事务？&rdquo;<br>
　　&ldquo;这……是我冒犯了，本不该多事。还请贵国见谅。&rdquo;<br>
　　新京登时被气得说不出话，这时，南京开口了。<br>
　　&ldquo;我中华儿女在此开疆拓土，上可溯至夏商。世世代代，怎是他国之土？我辈祖先在此封邦建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由他人定夺？东京是他国首都，不知深浅也就罢了；只是汪精卫，你，怎敢背叛自身的血脉，忘记你在中山先生临终前立下的誓言？你对着中山先生的在天之灵，说，凭什么你要觐见这傀儡皇帝，凭什么你要对日本人卑躬屈膝，凭什么，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要由别人来定夺！&rdquo;<br>
　　汪精卫哑口无言，东京的眉头越锁越深。<br>
　　&ldquo;我大日本帝国在此助满洲人建立国家，建设首都，开辟蛮荒之地，怎么是你们的国土？至于协助国家事务，则是由康德陛下委托我们做的，又与贵国何干？&rdquo;<br>
　　&ldquo;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偶尔待着一片天鹅的羽毛便也狂妄地几乎要飞上天去。&rdquo;南京向前走近一步，逼视着东京：&ldquo;只是你，作孽作得别太猖狂，当心有一天掉进自己掘的坟墓里，谁也救不了你。&rdquo;<br>
　　东京铁青着脸，咬牙道：&ldquo;多谢你的忠告，我是无福消受了。&rdquo;转过头去，唤来了自己的侍卫：&ldquo;新京身体不舒服，你们扶他回去休息。&rdquo;<br>
　　两个侍卫对着新京彬彬有礼地说道：&ldquo;新京大人，请吧。&rdquo;<br>
　　新京别无选择，只得转过身去。跨出殿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见南京脸上绽放的一个坚毅的微笑。</p>
<p>（以下段落恢复为血红雪月撰写）<br>
　　闹剧般的&ldquo;国事访问&rdquo;不久就结束了。六月，本田菊的大将向阿尔太平洋舰队的重要基地中途岛发起了进攻。本田的兵力占绝对优势，但由于编队分散、战术陈旧，被阿尔抓住了先机。在不知变通的指挥下，大批刚加满油的飞机、燃料和弹药停放在航空母舰的甲板上。在第一架日军飞机起飞的时候，美军派出三十三架轰炸机分头攻击，引燃了所有的燃料和弹药并引起了大爆炸。水上燃起了大团的火球，火光直冲云霄。短短五分钟后，赤城、加贺与苍龙三艘航空母舰被彻底炸毁。<br>
　　第二天，本田被迫撤离，困兽般发射鱼雷，阿尔的航空母舰约克城中弹沉没。但阿尔总体的损失不足本田的三分之一，从此。阿尔弗雷德掌握了太平洋战场的主动权。</p>
<p>　　吃了冬将军的亏，路德维希在盛夏向斯大林格勒发起进攻。两千架飞机的密集轰炸把繁华的城市变成一片废墟，随后，基尔伯特亲率一百五十余万大军，在坦克和火炮的掩护下突入了市区。斯大林格勒在硝烟中用牙齿缠紧绷带，怒吼着冲了出去，与基尔伯特浴血相搏。利用对每一块土地的了解和热爱，伊万的人民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从未放弃。<br>
　　每一条街道都是据点，每一粒尘土都是家园。成片的废墟使斯大林格勒痛苦不堪，却也阻挡了基尔伯特的坦克部队。从残墙后，从瓦砾中，从房檐上，从下水道里&mdash;&mdash;英勇的斯拉夫人冲了出来，夺回他们最宝贵的财富，无论能占有多短的时间，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br>
　　血腥的巷战一天天持续着，无论路德调来多少兵力，都无法将这座城市击跨。高烧不退却依然坚持的斯大林格勒端着枪藏在小巷中，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头脑中反复回响着伊万几百年来都在告诉他的、一直让他支撑到现在的那句话&mdash;&mdash;<br>
　　&ldquo;只要撑到冬天，胜利必将属于我们。&rdquo;</p>
<p>　　与南京见面后很久，东京似乎又找到了可以用来调侃新京的方式。<br>
　　&ldquo;一起来唱歌如何？说起来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rdquo;东京挥动着一张纸，上边印着阿拉伯数字和一些线条。&ldquo;这是什么，帐本么。&rdquo;新京正回想着９月１８日发出的宣传（注１），只抬头看了一眼就草草回答。&ldquo;不，是歌谱哟。现在帝国已经是满洲的亲邦，旧国歌里却没体现出这一点。借着庆祝十周年，我让人重写了国歌，你不是也认为原来的不好听吗？&rdquo;&ldquo;新的恐怕更不堪入耳吧。&rdquo;<br>
　　东京端起了纸张：&ldquo;好不好听，要听过了才知道。鉴于你上次摔坏了收音机，就由我来唱给你听吧。&rdquo;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打出拍节，张开了口：&ldquo;おほみひかり あめつちにみち（神光开宇宙 表里山河壮皇猷）帝德は たかくたふとし（帝德之隆 巍巍荡荡莫与俦）&rdquo;<br>
　　歌词确实儒雅了很多，可是&mdash;&mdash;&ldquo;为什么是日语？&rdquo;<br>
　　悠然唱完了&ldquo;とよさかの 万寿ことほぎ（永受天祐兮 万寿无疆薄海讴）&rdquo;才停下来的东京偏过头反问：&ldquo;为什么是日语？因为满洲国的官方语言是日语哟～&rdquo;&ldquo;那上次的呢？&rdquo;&ldquo;那时我还不在，要是归我管，肯定也要体现出国家特征来才行哦。&rdquo;&ldquo;你这家伙……&rdquo;&ldquo;什么嘛，还以为你至少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呢&mdash;&mdash;你的家人都在学日语，用日语说话，甚至他们原本的语言，也有一些被同化了哦。（注２）&rdquo;<br>
　　&ldquo;这倒是没错&mdash;&mdash;不过你的人民呢？他们说的语言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rdquo;虽然清楚对方的自愿学习，新京仍不想放弃这个反讽的机会：&ldquo;《日满议定书》连普通的中国人都差不多能看懂（注３），到底是谁先同化了谁呢。&rdquo;东京用三指擎着脸颊：&ldquo;师夷长技以制夷&mdash;&mdash;七八十年前，你们是这么说的吧。现在我们拿来用用又有何不可？只不过，这一次是你们变成了&lsquo;夷&rsquo;的那方呐。&rdquo;这一次新京没有答话，他已经清楚看见东京臂上因瘦弱而突起的血管。<br>
　　<br>
　　十月，北非的德意军队已经侵入了穆罕默德家的西北角，接近了重要的亚历山大运输港。亚瑟集结兵力，在路德维希和费利西安诺因战线过长而给养困难时，发动了大规模反攻。德意折损过半，被迫西撤到费利西安诺的殖民地。亚瑟乘胜追击，沿着地中海南岸，又把两军赶回了弗朗西斯的殖民地。<br>
　　太平洋站场失利，本田的陆军主力依然被牵制在王耀家里。阿尔与亚瑟同日声明放弃在王耀家的治外法权，希望王耀能更久拖住本田。<br>
　　&ldquo;拖住？我们可是在保护自己的家。就算他们不说，难道就甘心让本田占去么？&rdquo;新京不满地撇嘴，&ldquo;再说了，他们俩有治外法权的地方，有几个在大哥手里？放弃不放弃不还是一样。&rdquo;&ldquo;这也就是个态度嘛。&rdquo;警卫勉强笑了笑。<br>
　　十一月，伊万终于完成了秘密调集兵力的行动，在斯大林格勒的南北形成一把钳子，正中就是那个银发红眼的男人。在冬将军的护佑下，钳口逐渐收紧，机场一个个落入钳的后方。越来越指望不上空运来的粮食、衣物和药品，德军再次遭受了饥饿、冻伤和疾病。遍体鳞伤的斯大林格勒，硬是用浴血的身躯，从盛夏撑到了严冬。<br>
　　同一时间，阿尔弗雷德在西北非登陆，与东边追击的亚瑟遥相呼应，把费利西安诺和路德的军队围困在北非的突尼斯。<br>
　　漫长的冬季结束前，是基尔伯特的部队最脆弱的时候。伊万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下令对被包围的三十万人发起最后的进攻。精锐的第六集团军全军覆没，基尔伯特被生擒。失去了兄长和陆军主力的路德维希大受打击，再没有发动全面进攻的力量。</p>
<p>　　&ldquo;所罗门群岛让美国给抢回去了，听说本田是因为损失太大才不得不放手。结果皇上看着有点危险，不仅带头捐献金属制品，还把皇宫的修建给叫停了，说是省下物资支援亲邦作战。啧，新皇宫连同花园广场占了那么大的地方，才盖了个地基哟……&rdquo;警卫发出了不知是高兴还是惋惜的感叹。&ldquo;那么大的地方要用多久才能盖好啊，我觉得能盖完地基都很快了。还有别的情况吗？&rdquo;新京问道。<br>
　　&ldquo;再有就是南京的汪精卫政府对美国和英国宣战了&mdash;&mdash;呃，别这么看我，是报纸上说的。&rdquo;警卫的脸上也写着不解。&ldquo;我也挺奇怪的，他宣战和本田自己宣战有啥区别？再说了，连本田都被他打的稀里哗啦，被本田占领的地方又能有多大用处呢。&rdquo;&ldquo;他好歹也自以为能代表大哥嘛。&rdquo;新京闷闷地回答，回想着南京苍白的脸上勉强挂着的苍白笑容。汪精卫试图以服从的方式恢复他的力量，但在本田的压制下，不可能真正成功。<br>
　　就算只是个态度，要求南京宣战已足见本田的力不从心。三月末，&ldquo;满洲国&rdquo;终于像本田的本土一样开始实行粮食配给制，限时限额限种类，战争的阴云越来越浓密地笼罩在东北的上空。与艰难的状况相反，西安、兰州和银川等城市虽然地处偏远，却在深厚的黄土上搞起了大生产，除了填饱军民的肚子，还生产出大批枪支弹药，弥补着被掐断的运输和被封锁的经济。<br>
　　四月初，继汪精卫之后，本田次级上司也访问了满洲国。溥仪又一次诚惶诚恐，表示&ldquo;举满洲国之全力去支援亲邦日本的圣战&rdquo;；总理大臣也表示要为本田&ldquo;分担镇护北边重任&rdquo;。这让本田的次级感到很满意，却一时忽略了整个东北早就被算在了他们的战略地盘里。</p>
<p>　　五月，被围困了几个月的德意军队终于于突尼斯投降，北非就此恢复和平。两个月后，整顿完毕的盟军从突尼斯城出发，登上了罗马诺家的西西里岛。费利西安诺的家中顿时乱成一团，他的上司被人推翻，新的上司决定退出战争。于是费利西安诺只好像他的无数士兵一样，再次挥动了白旗。<br>
　　九月八日，意大利投降。<br>
　　经历了在斯大林格勒的惨败，路德维希已无暇顾及盟友的状况。抱着夺回兄长和战场主动权的念头，他再次集结了九十万兵力与大量新型坦克，向库尔斯克的苏军主力进攻。而伊万也早已洞悉到他的企图，也调集了重兵，严阵以待。南北两线的战斗中，伊万的损失均大于路德；但源源不断的支援使伊万一直掌握着战场主动权。路德维希又一次败在了地利与人和上，主力部队的损失惨重使他再也无力在东线发起进攻；而伊万年轻的新军官们则在战火中迅速成长起来，指挥的艺术逐渐追赶、超越着德军。<br>
　　十月，罗马诺在新上司的要求下向路德维希宣战。盟友再次变成敌人，但路德连感到遗憾的时间都没有。在接下来的短短三个月中，伊万·布拉金斯基乘胜追击，收复了被占领三年的国土。被强迫参战的伊丽莎白等人也勇敢地站起来，推翻了傀儡上司，宣布退出战争。<br>
　　&ldquo;常德的守军也都是英雄。不管有多少部队被鬼子全杀了，还是拼死守着，不比斯大林格勒什么的状况好。短兵相接，一直撑到空袭……多亏他们一直挺着，鬼子还没站稳，就又被集结的盟军给夺回来了。听说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就地埋的尸体，有自己人的，也有鬼子的，好好的古城到处都是尸臭。可是，常德守住了，重庆就有保障了……&rdquo;<br>
　　当伊万在欧洲大展威风时，阿尔弗雷德、亚瑟协同王耀在开罗家中举行会议，要求本田菊将东北、台湾与澎湖归还王耀。这激怒了本田，再加上年初有少量日军因厌战在占领区自杀，使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又一轮对王耀家的猛烈进攻开始了。</p>
<p>　　&ldquo;郑州的口儿没卡住，这才一个月，洛阳也不行了。&rdquo;警卫恨恨地念叨着那座古老的都城。&ldquo;现在长沙正打着呢。德国不是被揍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还不腾出手来帮帮这边？远征军倒是终于把怒江给渡了，可是咱本土，还一点着落都没有……&rdquo;<br>
　　&ldquo;亚瑟不是借给大哥五千万吗，那可是英镑啊。&rdquo;新京用死气沉沉的声音没什么效果地安慰着。&ldquo;英镑还不就是纸！只要不是飞机大炮直接运过来，不一样得突破本田的防线才能到自己人手里……再说了，咱现在缺的，可是人呐……&rdquo;警卫痛苦地揉着额头，通过栅栏，绝望地瞅着那方被割裂的狭小天空。<br>
　　新京知道的，那短短的&ldquo;缺人&rdquo;二字背后隐藏着什么。&ldquo;缺人&rdquo;，就是说已经有许多鲜活跳跃的生命，上一个瞬间还在或微笑或怒吼，或对你讲述他的理想或咬牙切齿赌咒要让敌人付出怎样的代价；下一个瞬间，他就再也不会动了。他的身体冰冷僵硬、血肉模糊，不再会因为你偷偷拧他的肉而起身笑骂，不会因为你对他说一个好消息而展颜。他的理想与愤怒，也永远的定格成记忆，风化成沙。那无限多种可能的精彩，就此终结。<br>
　　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多少次才能构成&ldquo;缺人&rdquo;，新京不愿去想。他知道这些事情已经发生，必然发生且不得不继续发生，为的是守护更多人的未来。他们生来并非为了牺牲，但时代让他们选择了这项为死亡&mdash;&mdash;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mdash;&mdash;而生的职业。他们五彩的生命，终将成为用来评判战争结果的灰黑色的数据，失却了其本应有的意义。<br>
　　当路德疲于应付东边的战斗时，阿尔与亚瑟从他的背后突然降临。空军在落下地面后立刻北上接应，随后五个师的水军硬是穿过了英吉利海峡上的雷区，在弗朗西斯家北部的诺曼底强行登陆。由于路德的判断失误，盟军很快站稳了脚跟，使得日耳曼人像三十年前那样，再次陷入了两线作战的困境。<br>
　　为贯通粤汉铁路，本田已经在湘水旁准备了很久。即使第一部被歼灭，也花大力气吞并着长沙周边的地区。六月十九日，曾三次抵御本田攻势的长沙，最终被重重围困。为保存有生力量，在四天四夜的激斗后，守军向南部突围，长沙沦陷。</p>
<p>　　&ldquo;本田家那个什么首相的，又换了，也是个陆军大将。叫小&mdash;&mdash;矶&mdash;&mdash;什么来着？&rdquo;&ldquo;小矶国昭。&rdquo;&ldquo;哦，对，就是他。&rdquo;警卫拍了拍脑袋。&ldquo;东条是被弹劾下去的，说是因为战事不利。&rdquo;&ldquo;不利？……以为换个人就能利了吗。本田怎么说？他还想继续这么打？&rdquo;新京不清楚政坛风云会给一个国家带来什么影响，追问道。<br>
　　&ldquo;他啊，和东京差不多，瘦得厉害，就是眼神还挺吓人。要再这么打下去，恐怕把他自己那块地方连同东北都榨干了，也未必能出结果……&rdquo;&ldquo;他还有别的占领区呢。&rdquo;新京无奈地眼睛向上瞅着。&ldquo;呃，也对……总之是说，谁先撑不住了，谁就失败了吧？&rdquo;<br>
　　从世界范围来看，撑不住的必然是本田。但从局部来看，王耀的家人依然在吃败仗。<br>
　　本田想要和谈。<br>
　　不是投降，不是战败，不是割地，而是和谈。所以他拼命的进攻，想用一次漂亮的胜利作为和谈的筹码，以期未来继续在此获利。但越是这样，他在战争中陷得越深，犯下的罪行越多，越使盟军不将他彻底击败誓不罢休。他陷入了恶性循环，一步步走向衰落&mdash;&mdash;以王耀越来越深重的痛苦为代价。</p>
<p>　　在阿尔和亚瑟的反击下，经过几次大规模的战火蹂躏，伤痕累累的弗朗西斯终于恢复了自由。路德维希仓皇后退，装备被大量抛弃，兵力又增加了四十余万的损失。强弩将末，他咬牙，再次向国内所有十六至六十岁的男子发出了征兵令。然而，旷日持久的战争已经严重打击了路德家的经济，临时组建的&ldquo;人民突击队&rdquo;中，也蔓延着绝望和恐慌。<br>
　　王耀的上司也做出了类似的号召。在路德发出动员的两天后，王耀也组建了知识青年远征军。那些本应为握笔在安定的世界增添亮色的手，握住了枪杆；那些本充满了祥和的文化积淀要在和平的环境中报效祖国的头颅，转向了鲜血染红的战场。<br>
　　&mdash;&mdash;他们，有多少人从遥远的华北随学校经几年徒步跋涉到西南，为的是不中断能振兴民族的文化。（注４）可是当战争需要时，他们又义无返顾地放下书本，走向凶多吉少的战争泥潭。他们是伟大的。<br>
　　可是，一旦连他们都失去了，即使赢了……<br>
　　新京祈祷着。向许许多多他不相信的神灵，向几千年来未曾被人彻底打倒的大哥，向那四万万同胞英勇不屈的灵魂。<br>
　　请一定要胜利。<br>
　　否则……<br>
　　不，没有否则。</p>
<p>注１：１９４２年９月１８日，东北抗日救国会及东北抗联第一、第二路军总指挥周保中等联合发出《&ldquo;九一八&rdquo;十一周年纪念告东北人民书》，我也不知道这些人那时候是呆在哪呢……<br>
注２：其实本田在东北期间的文化统治也不全是日语，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ldquo;你的什么的干活&rdquo;&ldquo;大大地ＸＸ&rdquo;这种日式汉语也被当成标准中文写进教科书了。<br>
注３：该文件的原文大家可以百度到，日文版的没有平假名只有片假，但是把片假名去掉加上标点再用读古文的方法去读的话，我觉得大家都差不多能看懂……<br>
注４：华北事变之后很多高校为了不中断课程都陆续迁到重庆那边去了，因为交通不便利，有的老师学生在路上一直走了几年才走到。</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d42a544ed35cb303b3de05e8.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category/%D7%F7%C6%B7%CF%E0%B9%D8">作品相关</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d42a544ed35cb303b3de05e8.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下午 09:28</pubDate>
        <category><![CDATA[作品相关]]></category>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d42a544ed35cb303b3de05e8.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城拟人]长春·百年新城 第七章（10月17日补遗完章）]]></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915c700efd1c99c07acbe11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第七章　１９４１年－</p>
<p>　　&ldquo;本田不甘心挨打，开始扫荡已经占领的地方，要把藏在那里的八路军全给挖出来。老百姓不交代，就屠杀！&rdquo;警卫狠狠捶着墙。&ldquo;河北的潘家峪已经遇难了，那群禽兽，不问男女老少的杀，全村一千五百多人只剩下不到三百……&rdquo;<br>
　　在本田菊肆虐在华北的大地上时，东非的埃塞俄比亚已经被从费利西安诺的手下解脱出来，二十万意军向亚瑟投降；北非的意军也节节败退。路德维希被迫前往北非支援，很快又把亚瑟逼回了穆罕默德的家门口，两军就在北非的沙漠中展开了拉锯战。<br>
　　二月。<br>
　　&ldquo;据说中山县打下来一架本田的飞机，里边有计划书说鬼子要打太平洋。重庆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可是没人理。有说法是我们为了减轻负担，想把别的国家扯进来。他妈的，就算真是这样，让小鬼子把我们吞了，对你们有好处！？&rdquo;<br>
　　四月。<br>
　　&ldquo;老毛子竟然也和鬼子签了什么友好协定！也承认了满洲国！不指望他来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假惺惺地说支持咱抗日！我呸！&rdquo;<br>
　　六月。<br>
　　&ldquo;唉……本来重庆剩下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一听见飞机声就躲进防空洞去。可谁曾想，通风口被炸塌了，窒息的人都像疯了一样往出口涌，结果光踩死的就有上千人……&rdquo;<br>
　　十七天后。</p>
<p>　　&ldquo;什么？伊万也被路德维希攻击了？不是有互不侵犯条约吗&mdash;&mdash;&rdquo;新京很快想起，两年前自己刚得知这事的时候，东京已经预言了它必然破裂，现在果然应验了。&ldquo;是啊，居然挑战那么大地盘的国家，那个元首还真是个战争疯子。&rdquo;而在新京看来，更奇怪的是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都宣布了支持伊万，而他们一个的次要上司是像路德家小胡子上司一样的反共者，另一个孤悬海外，并没有参与到战争中。<br>
　　但事实证明，路德的大胆并非毫无道理。夏末，伊万的姐妹两人都已经沦落敌手，更不用提波罗的海兄弟了。娜塔莎与乌姐姐家发达的农业使路德不必再担心异地作战的供给困难，五百余万大军逐渐逼近了伊万家的首都。<br>
　　&ldquo;昆明家来了不少美国的飞机，击落了好几架日军的！&rdquo;在国际局势的混乱下，警卫兴冲冲地报告着自家的新消息。&ldquo;美国宣战了？！&rdquo;新京大吃一惊，虽说之前才支持了伊万，但也太突然了。&ldquo;不不，他们是以私人名义来协助我们抗日的，不是正规军。&rdquo;&ldquo;那，战斗力如何？&rdquo;&ldquo;相当强！听说他们的飞行技术高超又灵活，和听死命令的日军不一样，连续胜利。现在，那边的人们都叫他们&lsquo;飞虎队&rsquo;，可威风啦！领头的是个叫休斯敦的年轻人……&rdquo;（注１）<br>
　　休斯敦？那不是阿尔家南部的城市么。有他来，怎么可能完全是民间的行为。如果是，就更让人欣慰。很快，那个名为&ldquo;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rdquo;的组织，就让新京体验到了失落已久的、由正义感衍生的温暖。<br>
　　<br>
　　在一个初秋的清晨，向来沉寂的全城广播中突然传出了陌生的语音，是两个男人在宣示着什么。不是汉语，也不是日语或俄语，新京听不懂&mdash;&mdash;但这两个声音他还记得。八十一年前去北京哥哥家玩的时候，偷偷趴在会议室的门上，听见他们正在用言语欺压大哥。但此时，那两个声音中已经没有了轻慢和戏谑，而是庄重、严肃、有力，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告着&mdash;&mdash;<br>
　　&ldquo;Our countries seek no aggrandizement, territorial or other;（我们两个国家不寻求任何领土的或其它方面的扩张）&rdquo;这个声音年轻而有力，似乎还未经历战火的摧残。<br>
　　&ldquo;We desire to see no territorial changes that do not accord with the freely expressed wishes of the peoples concerned;（我们不希望看见发生任何与有关人民自由表达的意志不相符合的领土变更）&rdquo;这个声音相对成熟而有些疲惫，但依然有力地说出每一个音节。<br>
　　从小窗中，新京听见了地面上的骚乱，汉语和日语互相询问着播放的是什么，是怎样播放的。他们不知所措，难道是有什么人入侵了满洲国的广播系统吗？<br>
　　&ldquo;We respect the right of all peoples to choose the form of government under which they will live.（我们尊重所有民族选择他们愿意生活于其下的政府形式之权利）&rdquo;<br>
　　&ldquo;And we wish to see sovereign rights and self government restored to those who have been forcibly deprived of them（我们希望看到曾经被武力剥夺其主权及自治权的民族，重新获得主权与自治）&rdquo;<br>
　　&ldquo;……怎么……命令……广播……侵入……&rdquo;东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听得清少数词，但毫无疑问是与这两个声音相关的。<br>
　　&ldquo;We will endeavor, with due respect for our existing obligations, to further the enjoyment by all States, great or small, victor or vanquished, of access, on equal terms, to the trade and to the raw materials of the world which are needed for their economic prosperity（我们要在尊重我们现有的义务下，努力促使所有国家，不分大小，战胜者或战败者，都有机会在同等条件下，为了实现它们经济的繁荣，参加世界贸易和获得世界的原料）&rdquo;<br>
　　&ldquo;……声音……阿尔弗雷德……翻译……电波……&rdquo;东京也不懂&mdash;&mdash;阿尔弗雷德的话，是&mdash;&mdash;英语吗？<br>
　　&ldquo;We desire to bring about the fullest collaboration between all nations in the economic field with the object of securing, for all, improved labor standards, economic advancement and social security;（我们希望促成所有国家在经济领域内最充分的合作，以促进所有国家的劳动水平、经济进步和社会保障）&rdquo;<br>
　　匆忙的脚步声从窗口传来，两三个人喘着粗气奔向了东京的方向。东京骂了一句，命令他们开始同声翻译。新京把小桌子推到墙边爬了上去，努力从小窗中听清他们的对话。<br>
　　&ldquo;After the final destruction of the Nazi tyranny, we hope to see established a peace which will afford to all nations the means of dwelling in safety within their own boundaries, and which will afford assurance that all the men in all the lands may live out their lives in freedom from fear and want（在纳粹暴政被最后消灭之后，我们希望建立和平，使所有国家能够在它们境内安然自存，并保障所有地方的所有人在免于恐惧和不虞匮乏的自由中，安度他们的一生）&rdquo;<br>
　　翻译开始结结巴巴地把听到的内容翻译成日语，这样新京也能听懂了。<br>
　　&ldquo;Such a peace should enable all men to traverse the high seas and oceans without hindrance（这样的和平将使所有人能够在公海上不受阻碍地自由地航行）&rdquo;<br>
　　&ldquo;去找电波源！赶快！谍报人员都去哪里了！&rdquo;东京大吼着。<br>
　　&ldquo;We believe that all of the nations of the world, for realistic as well as spiritual reasons must come to the abandonment of the use of force（我们相信，世界上所有国家，为了现实的和精神上的理由，必须放弃使用武力。）&rdquo;<br>
　　……虽然对于同样侵入了大哥家的他们来说，这内容有点讽刺；但至少现在，他们的声音是认真的。<br>
　　&ldquo;Since no future peace can be maintained if land, sea or air armaments continue to be employed by nation which threaten, or may threaten, aggression outside of our frontiers, we believe, pending the establishment of a wider and permanent system of general security, that the disarmament of such nations is essential.（如果那些在国境外从事或可能以侵略相威胁的国家继续使用陆海空武器装备，则未来的和平将无法维持；所以我们相信，在一个更普遍和更持久的全面安全体系建立之前，解除这些国家的武装是必要的。）&rdquo;<br>
　　&ldquo;报告！普通的手段都试过了，没有效果！&rdquo;&ldquo;那就试特殊的！白痴！&rdquo;<br>
　　&ldquo;We will likewise aid and encourage all other practicable measures, which will lighten for peace-loving peoples the crushing burden of armaments（同样，我们会协助和鼓励一切其它可行的措施，来减轻爱好和平的人民在军备上的沉重负担 ）&rdquo;（注２）<br>
　　&ldquo;一切面临暴政的人们，请加入我们的队伍。&rdquo;广播中突然传出了汉语，然后是同样含义的俄语和日语，还有一些其他语言，应该也是这句话。<br>
　　最后&mdash;&mdash;<br>
　　&ldquo;I'm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我是美利坚合众国。）&rdquo;<br>
　　&ldquo;I'm The United Kingdom of Great Britain and Northern Ireland.（我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rdquo;　　<br>
　　两人的演说就此结束，留下东京在原地暴跳如雷。<br>
　　<br>
　　九月，阿尔与亚瑟为表诚意，前往已接近战线的伊万家首都签订了武器供应的协议。当月月底，路德的上司便下令以强大兵力攻打莫斯科。伊万把部分政府机关向外迁出，自己则动员起全市军民，牢牢把守在前线。不久，本田家的次级上司经大选更换为一名陆军大将，积极准备更大范围的战争。十一月七日，伊万的上司在僵持的莫斯科举行了例行的阅兵，庆祝他们换上红色旗帜的日子。随后，接受检阅的部队，就将带着祖先的荣光，带着澎湃的激情，带着与几百年的压迫被解放时的斗志一样的热血，开赴艰险的前线。<br>
　　&ldquo;费利西安诺那个笨蛋，要是不拉他进来也许北非还能好打一些。那么多现代化的装备要是都送到这边来，老大就不用担心琼斯的经济封锁，那些东西也不用送进柯克兰的仓库里去了。&rdquo;东京假作埋怨，实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不知何时开始经常揉捏下颌的新京。&ldquo;当然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所以你不许说出去哦。&rdquo;<br>
　　我倒想问你我能说给谁听。新京按着有些压痛的下颌，给了东京一个白眼。不过他也想起了那个在三年前代表罗马送了自己一樽铜制狼像的棕发青年（注３），虽然不该以貌取人，不过他那个样子……确实很难想象他英勇拼杀在战场上的情景。埃塞俄比亚完全是败在了先进好几百年的科技力量下，而在五年后就光荣复国。而自己，则已经沦陷了……<br>
　　&ldquo;说起来，明年就是大满洲帝国建国十周年了，可要好好庆祝一下。&rdquo;像是窥到了他的心思，东京突然冒出这一句。&ldquo;用什么来庆祝呢……就用太平洋上的群岛如何？&rdquo;&ldquo;你疯了吗，那可是阿尔弗雷德的势力范围。&rdquo;新京没好气地说。&ldquo;不不不，这可是老大的意思。另外，也不是我们主动想去打的&mdash;&mdash;实在是琼斯从八月以来，就逼人太甚了呐……连布拉金斯基那个死对头都联合了起来，我们不先下手，就晚了。&rdquo;<br>
　　发出这样的宣告后，东京起身准备离开。&ldquo;对了&mdash;&mdash;虽然是早晚的事，&rdquo;他略回过头，&ldquo;要是我不巧在别的地方听说了这件事，首都一切尘世的俗务，就都交给我吧。&rdquo;<br>
　　对这样的威胁，新京倒是没什么想法。就算王耀早就发现了这个计划，披露后也完全没有被重视。本田依然有胆子实施，那两个警卫联系上美军的可能性是零，而他对地球对面那个人也缺乏完全的信任&mdash;&mdash;虽然已经发布了振奋人心的声明，但却迟迟没有宣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p>
<p>　　东北的冬天很冷，但这只是沾到了冬将军的衣角罢了。１９４１年，冬将军又如约访问了西伯利亚，拜访了那个既痛恨他又依赖他的高大青年。这一次，迎接他的还有百万衣衫单薄的德军。看着那些习惯了温和冬天的年轻将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冬将军微笑着伸出大手，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把他们冻在了冰冷的军车上。这样的寒冷是连伊万的大衣和围巾也能冻透的，但他毫不犹豫地挥动了水管。路德维希仓皇后退几百公里，军队损失五十余万。<br>
　　十二月七日晚。<br>
　　&ldquo;本田终于动手了！&rdquo;&ldquo;怎么回事？&rdquo;新京爬起来跑向窗口。&ldquo;本田派飞机去把美国的珍珠港给炸了！连航母都派出去了，美国的战列舰被击沉了四艘，重伤了四艘，飞机损失了好几百架。本田只有几十架飞机损失，六艘潜艇沉没。&rdquo;&ldquo;这下阿尔可不能再装矜持了，肯定得参战了！&rdquo;新京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抵御心中对自己所谓&ldquo;幸灾乐祸&rdquo;的谴责，一边向牺牲的美军道歉。<br>
　　但经新京的提醒，高姓的青年反而有些失落。&ldquo;呐，你说，就算美国来了，我们能赢吗……&rdquo;&ldquo;……为什么这么问？&rdquo;&ldquo;因为，因为德国那么小，能把苏联打得那么惨；日本那么小，能把咱们打得这么惨。而美国在珍珠港损失那么惨重，日军却损失很轻。就算他们参战了，会不会也……&rdquo;<br>
　　囚室一时陷入了沉默。九十九年来，类似的事情他们经历了太多，所有的观念几乎都翻了个个儿。蛮夷小国打了胜仗，亲善的友邦成了侵略者，也很难不发生些动摇了。<br>
　　最终新京打破了沉默：&ldquo;不管怎么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尽管期待他们的表现吧。&rdquo;&ldquo;嗯。&rdquo;警卫沉重地点点头。<br>
　　<br>
　　第二天，阿尔弗雷德终于突破了家里的阻力，向本田菊正式宣战；溥仪也同日宣布要&ldquo;尽一国之力&rdquo;帮助他迎战。本田的注意力有一部分从东亚、东南亚转移到了太平洋。同一时段，路德维希的小胡子上司下达了&ldquo;最后解决犹太人&rdquo;的命令，从此，欧洲成为了血洗的人间地狱。毒气室与焚尸炉再没有空闲的时候，死难者的金牙成为军官的炫耀品，纹身者的皮肤被做成灯罩，女人的长发被编织成地毯……<br>
　　本田连亚瑟的殖民地都没有放过。在包围了周围的一圈地盘后，香港也遭到了进攻。那个当初宣称着&ldquo;这孩子就由我来替你保护，他在我那里会过得更好&rdquo;的绅士，很快撒开了手，宣布放弃香港。一百年后，香港又一次被自己信任的人离弃，看着那个没表现出留恋的背影越来越远，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节日用具被刺刀戳烂。从那以后，很少有人再看见他的笑容或悲伤。（注４）<br>
　　圣诞节，香港沦陷。<br>
　　在这样的威压下，第二年元旦，包括阿尔弗雷德、亚瑟、伊万、王耀等人在内的２６个国家在阿尔的首都齐集，签署了《联合国家宣言》，保证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反对路德维希、费利西安诺、本田菊以及在他们的胁迫下被迫附庸的国家。本田就此决定切断滇缅公路，以切断盟军陆上几乎是仅存的供给路线。</p>
<p>　　最近下的雪也是在一个月前了，将化未化的残雪被街上的烟尘覆盖，原本的洁白也变成了脏兮兮的样子。溥仪就在这个时候颁布了《建国十周年诏书》，庆祝满洲国&ldquo;建国&rdquo;十周年。十余日后，东京带着诏书的宣传单和一本《满洲建国十年史》来到他面前。<br>
　　&ldquo;这本书里有《大新京都市计划》的实施状况&mdash;&mdash;你也很想念外边的世界吧？没办法，谁让老大不同意呢。看看这个，多少弥补一下吧。&rdquo;新京只扫了一眼封面：&ldquo;我没什么兴趣。比起这个，你们不是已经和阿尔打起来了么，还有空管这个小地方？&rdquo;<br>
　　东京几乎是完美地掩饰了嘴角一瞬间的僵硬，但新京还是捕捉到了这一讯号。东京故作优雅地把传单递过去，又打开书本挡在面前，继续说道：&ldquo;前几天国务总理张先生访问了帝国，并赠送了我们４０万吨大米和１００万担食盐。这片心意多谢了。&rdquo;&ldquo;啊，是啊。要是在中国，哪个中国人吃了大米都要按经济罪论处，只好赠送给贵国。当真是各取所需，可喜可贺。&rdquo;新京瞪着把脸藏在纸张后的东京，冷冷地说。东京假装没听见话中带的刺，留下书本，信步离开。<br>
　　但整个四月他都没有再出现。警卫说，阿尔的飞机向东京散发传单说要轰炸那里，通知百姓躲避；因此无论是军工厂还是普通工厂的工人都大量逃出了城市躲到乡下，武器与其他物资生产近乎停滞。东京不得不回家去稳定局势并进行防御&mdash;&mdash;如果被轰炸不可避免，在自己的城中也比较适合疗养。<br>
　　不久，果然传来了东京、横滨等城市被轰炸的消息。&ldquo;本田的首都都被炸了，他回去了吗？&rdquo;门一关上，新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ldquo;回去了一趟，没几天就回来了。看他那样儿挺难受，走道儿都有点僵硬，许是受了伤包在衣服里头吧？东京听说伤得挺重，得过阵子才能回来吧。&rdquo;&ldquo;最好是别回来了。&rdquo;新京一边感到兴奋，一边担心自己要是被当成了本田的同伙，会不会遭到同样的对待。<br>
　　本田的本土此前未曾遭受过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应该是不小的打击。想要反击，需要资源。经过十一年的压迫，东北地区仍然能榨出新矿石的矿场已所剩无几；新的《捐献金属处理要纲》规定一切废旧金属都要捐献作国防资源，除了铁锅和农具外，大量的铁被送进军工厂，熔化重铸成新的兵器。受到反击的本田开始变本加厉地扩张着势力范围，从加罗林群岛攻占俾斯麦群岛，从台湾岛攻占菲律宾、再攻占荷兰的属地东印度群岛，从法属印度支那和香港进攻泰国，再从泰国逼近了从印度赶往缅甸的盟军。在阿尔的严守下，本田的势力范围与阿尔的防御形成一条直线。<br>
　　苦于陆路和海路都被切断，成都和武汉带着本土的新兵们走出西南国界，在异地与异国的盟军抗击着同样的敌人，一时却难以打通路线。休斯敦做了个大胆到有些卤莽的决定：飞越喜马拉雅山！打通中印的驼峰航线就此开启。成吨的物资飞过海拔几千米的高山和高原，有的越过那一片蜿蜒着的死寂，成为了坚守阵地的力量；有的坠落下去，成为寒冷的青藏高原上反射着刺目阳光的、为和平与自由献身的永恒的丰碑。</p>
<p>（以下段落直到下次提示前基本由翼然真撰写）<br>
　　旧城区的桃花又开了，淡粉色的哀怨一树一树点染着北方寒冷的土地。伤基本养得差不多、又来到这里的东京见了，厌恶地撇着嘴，说：&ldquo;明年把这些破烂都拔了，种上樱花。&rdquo;<br>
　　新京没有听见这足以让他气的跳脚的话。彼时他正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与黑暗和绝望为伴，一点点啮噬着自己对未来的希望，才得以撑下去。<br>
　　时值五月。<br>
　　一日，新京在地牢中百无聊赖地数着墙壁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数到二百多的时候，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典礼时放的音乐声。<br>
　　&ldquo;发生什么事了么？&rdquo;新京问道。白天当值的警卫因为觉得无聊，以请客吃饭为报答调换了新京所熟识的两人偷懒跑出去了，两人也就白天来到了这里。<br>
　　&ldquo;我帮您打听一下。&rdquo;警卫说着退了出去，不多时便回来了，面色凝重。<br>
　　&ldquo;怎么？&rdquo;<br>
　　&ldquo;汪精卫这个卖国贼，带着所谓的首都来拜访&lsquo;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rsquo;，说是进行&lsquo;国家&rsquo;间的例行访问。&rdquo;<br>
　　新京冷笑了一声，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滋味复杂。虽说并不对那个男人抱有什么幻想，从来也不期望汪精卫、溥仪之流的能拯救王耀。但像这般贱骨头的人倒是第一次看到。气极，便决定对此不作任何评论，只拣自己感兴趣的问。<br>
　　&ldquo;你说……&lsquo;所谓的首都&rsquo;？&rdquo;<br>
　　&ldquo;嗯，南京作为首都，自然也跟了来，说不准东京会让您见见他呢。&rdquo;<br>
　　新京颔首，但又叹息：&ldquo;眼下这个时节，见了又有什么用呢？唉，不过，好歹是兄弟，也算个慰藉吧。&rdquo;<br>
　　可以见到南京的念头，有如一颗小小的石子，在新京的心中击起了层层涟漪。但他并不允许自己深陷进去，只怕过多的希望会带来更深的绝望。<br>
　　结果却如警卫所料。<br>
　　那天晚些的时候，带着一脸坏笑的东京便高高兴兴地闯进了牢房。<br>
　　&ldquo;哟，小新京，好久不见，变漂亮了哦～&rdquo;（注５）<br>
　　&ldquo;……滚。&rdquo;<br>
　　&ldquo;哎呀呀，这是你对待饲主的态度么？不过我不会计较的哦，只要你哭着求我～&rdquo;<br>
　　新京铁青着脸，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抡起拳头把那张脸揍个稀巴烂。<br>
　　&ldquo;啊，脸色不要这样难看啊，亏我还给你带来了好消息和礼物呢。&rdquo;<br>
　　&ldquo;有话快说。&rdquo;新京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br>
　　&ldquo;嘛，你那可敬可爱的南京哥哥跟国府主席来访问，强烈要求见见你&mdash;&mdash;我呢，便也同意了。不过这完全是为了你哦～&rdquo;东京的手搭在了新京的肩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br>
　　新京心下一凉，自知对方不会轻让他称心如意，和煦微笑的背后，往往是更为险恶的用心。<br>
　　&ldquo;你想要什么？&rdquo;<br>
　　&ldquo;嘻，你真是聪明。&rdquo;东京俯在他的耳畔。&ldquo;我想让你收下我的礼物。来人。&rdquo;<br>
　　平常服侍东京的警卫走了上来，把一个大盒子放在小桌上，敬了个礼便出去了。<br>
　　东京走过去，手指搭在桌沿：&ldquo;我呀，来了这几年，也不见你换什么新衣裳，过去的礼服早已陈旧了吧。所以呢……&rdquo;他一手掀开盒盖，盒中赫然一套黑色的和服，样式和东京在重大场合穿的那身相称，精美异常。东京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ldquo;呐，只有穿了这个，才能体面地出去见客人，你说不是么？&rdquo;<br>
　　新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带着仇恨和赤诚的血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理智：扑上去！用拳头揍他！用脚踢他！让他像最低等最肮脏的爬虫一样碳在地上龌龊地蠕动，跺烂他那张嘴，让他再敢说出那些残忍调笑的话，让他再敢露出那阴险的笑！眼前的这个人还在放肆地勾着他的肩膀，新京只想把自己家人这些年来所受的苦难给成百倍成千倍地报复回去&mdash;&mdash;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尝尝炼狱一样的滋味！让他跪着痛哭流涕地忏悔！让他不得好死！<br>
　　然而，他不能。<br>
　　他深知，一个城市只有所有建筑都毁灭、所有家人都忘记时才会死去。虽然东京已受重创，但他却奈何不了他。况且，只有经过他的同意，才能见到南京。<br>
　　新京抬起头，把所有愤怒与憎恨咽回肚中，平静地问：&ldquo;你认为我会穿这套衣服去见兄长么？&rdquo;<br>
　　东京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ldquo;你还有别的选择么？&rdquo;</p>
<p>　　当然没有。<br>
　　新京提着宽大的和服下摆，踏上一级石阶。东京在他的身旁，开心地哼着小调。<br>
　　选择也罢，尊严也罢，珍贵的矿产和子民的血汗，全都被你们夺走，什么都没有了。<br>
　　新京又踏上一级石阶。级级石阶跨过，每一步都是离腐朽与屈辱更近的一步，却也是离亲人更近的一步。<br>
　　然而，唯有这血脉，这承自炎黄经历五千年未断的血脉，这秉承着人民的心声与斗志和精魂，是你们夺也夺不走的。只要我还在，我的兄弟姐妹们还在，你们就一刻也别想完完全全征服大哥。<br>
　　新京在石阶的顶端微微停顿，然后径直向殿门走去。</p>
<p>　　进了殿门，只见溥仪与汪精卫大谈时务，亲近得很；而一旁立着的，正是他渴望见到的兄长。他没有理会溥仪与汪精卫的问好，只定定地看住那个男人。<br>
　　瘦了。原本饱满的脸颊瘪了下去，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他想，他这些年来受到的伤害，无疑是改变他容貌的凶手。深陷下去的眼窝，眼睛下的一抹乌青，以及颧骨下一道深深的伤疤&mdash;&mdash;无一不在诉说着自１９３７年来他承受的苦难。似乎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眸中奕奕的神采，那是永不泯灭的、不屈的灵魂。新京印象中的南京，似乎正在和现实中的重合。他想起那年他来自己家看雪时及腰的长发和丰盈的手指，和如今散落在耳边的短短的碎发以及坚毅的脸庞；他想起多年前大家一起去大哥的万寿宴时他的华服和帝王之象，和如今一身戎装及紧抿的嘴角。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br>
　　新京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却清楚地看见，初见的欣喜从那个人的脸上迅速凋零。南京的眼底里满是诧异和冷若冰霜的轻蔑。他明白这是为什么，身上的这套和服让他几乎喘不过来气。<br>
　　东京见状，心里愉悦的很，装做打圆场一样地说道：&ldquo;咳，让我来做个介绍，这是大满洲帝国的首都……&rdquo;<br>
　　&ldquo;长春。&rdquo;新京平静地说。</p>
<p>注１：飞虎队创始人陈纳德是得克萨斯州人，但是他家那个城市包括得州首府都实在是不怎么著名，所以就擅自用了比较有名的休斯敦……<br>
注２：以上为《大西洋宪章》原文。虽然根本上说各国都是有自己小算盘的，但是这一段在课本里看到的时候，真的是相当的振奋……所以就擅自编造了一个不知道其存在不存在的广播系统……<br>
注３：１９３８年意呆家上司送给长春一座象征罗马的铜制狼雕，本田投降后的几十年来一直收藏在东北师大历史系，零二年才被公开<br>
注４：偶然查到香港沦陷的时候感觉真是很纠结。本来英守军不敌撤退就撤退了，在公开宣布&ldquo;放弃香港&rdquo;之后，某绅士你还真好意思在战胜后又跑回来……所以愤然（？）把这个当成了港仔面瘫的另一重要诱因＝　＝<br>
注５：……翼HIMESAMA原谅我擅自把这句话给改了……&ldquo;小美人&rdquo;私底下拿来萌我也很喜欢，但放在这文里就＝　＝有点ＯＯＣ了……</p> <a href="http://hi.baidu.com/kusoblood/blog/item/915c700efd1c99c07acbe11c.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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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下午 07:29</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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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血红雪月]]></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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