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wgdage
男, 25岁
河北 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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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25日 星期五 22:13
因为奥运会的缘故,暑假学校被封了楼,我们这些考研的只能出来在学校附近租旅馆。我一开始在一个小区里住,后来因为房东家里有小孩,每天吵得要死,我便退了房,学生真是太多了,我竟然没有找到旅馆,每个都是客满,无奈我只能把战线拉长,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找了个地方。一开始我给房东打电话,他说他的房子其实挺近的,骑自行车一会就可以到,后来见了房子才知道,都已经到郊区了,不过交通很便利,骑自行车出去倒也方便,关键是我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了,心想自己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就 |
2008年04月25日 星期五 09:24
沙河市的那件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吗。这个社会真是黑到了极点,这么大的事人家都能摆平,最后什么人都没有追究,伤者伤还没有痊愈,凶手却没有丝毫损伤,那些当初在一旁助威的警察和办事处工作人员依然自在逍遥。真是!
中国的法律本来就有硬伤,中间的人为因素太大!这何须鄙人言哉。比方说A打了B,如果B肯出面找法官,法官便说,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让你A放肆,我要主持社会公道!然后重判A;如果A贿赂了法官,法官便会对受害者动刀,当时有谁在场?盘查目击者,证人, |
2008年04月15日 星期二 12:18
换成普通话:
昨晚下了场大雨,
不小心摔了一跤。
早上起来晴空万里
我混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
那地上怎么不湿
如果真是在做梦,
那我的膝盖上怎么会有伤痕
换成抒情点的句子:
昨晚风雨交加,
不小心摔在泥泞的路上;
早上晴空万里,阳光温暖地照在脸上,
亲爱的,你告诉我,
昨晚的风雨是梦吗?
我忽然迷茫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
地上怎么没有湿润的水滴,
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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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15日 星期二 11:46
一盖荒野下了场大雨,
不操心跌了过列
早起来晴类瞎好
我也闹不清到底下雨没下
是真类?
那为啥地上不湿?
梦梦儿来?
那我个顶盖上咋有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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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2日 星期三 09:36
大学时每到熄灯之后,睡觉之前都要谈一些稀奇古怪,荒诞怪癖的事。当时宿舍有位舍友叫杨哲,不知道是因为失恋还是四级考了N次没过,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整天精神恍惚。有时,半夜起来上厕所,刚一出门,便看见他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刷牙,泡沫沾得满脸都是。上完厕所,去水房洗手,忽地往门后一看,他竟蹲在门后,冲你嘿嘿一乐,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白天他总躺在那里,不吱声,用被子蒙着瘦小的身子,不时咳嗽时被子便抖动几下 |
2008年03月13日 星期四 12:00
我是1984年农历闰10月初二晚上9点半出生,算命的曾说我,过了九点半父母双亡,不到九点是单亲,父母俱全只能是九点到九点半之间。本人八字四个水,一个土,两个木,一个金,海中金命,命中注定求财远,不在家种地,在外面住。
还说08年农历2月份将会遇到合适的人,5月份定准,结婚之后不再离。按照算命的说法,那位女士应该是二月遇见我,五月定准,并且不再离,年龄上应该是跟我同岁或者小一岁,如果她是位中国女性,能保持到 |
2008年01月05日 星期六 14:20
火车到了X站,下去很多人,只上来几个,刚才还挤得流油,现在则油去车空。这时一年轻人坐到我们对面,长得颇为俊秀,用古文讲叫“美如冠玉”。为排解孤寂,我们便与他攀谈,那人自言姓唐名云,A市人,在 |
2008年01月04日 星期五 05:20
李肖国的父亲叫李援朝.李援朝的父亲本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眼看老婆就要生了,被国民党抓了去打仗.结果因为舍不得孩子老婆,做了国民党的逃兵,千里迢迢跑回来,不想刚到半道上便被共产党当作叛徒给枪毙了.李援朝老妈子听到噩耗,一头栽到地上生了李援朝,李援朝因为早产,小时侯体弱多病,苦了他老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文化大革命时因为他父亲的缘故,老妈子被拉出去批斗,结果受不了折磨上吊死了.辛苦了一辈子,悄无声息地走了.
李援朝其 |
2008年01月03日 星期四 18:13
老李说,后来严小波跑了,那天上午他就买好了第二天凌晨的车票,到现在也没被抓住.当时报纸上满是酒店藏匿杀人真凶之类的报道,警察也经常到这里来调查,酒店生意受到很大影响,好在经理将警察贿赂了一翻,警察便出来为酒店辟谣,说杀人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民众不必恐慌,请照常到酒店就餐,如此之类.后来生意逐渐好转,现在早已恢复了以前的兴隆,每逢节假日都人满为患.
我们俩个来了,虽然还有很多空房,但是老板还是担心将来再招人,房间会不够用,我们证件全无,老板便将我 |
2008年01月03日 星期四 13:44
中午到饭店吃饭,偌大的餐厅里客人寥寥,服务员说,下雨天很多人喜欢在家里吃.回想刚才经过菜市场时里面人来人人往,不减往日,看来中国人还真有这癖好.正说着父亲打来电话说做了几个好菜,让我回去吃,我说我已经吃上了,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咳嗽声,之后便一串是长长的盲音.我的心里便产生一丝悲凉.
我将酒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尽了,然后重新倒满,橙色的液体在酒杯里打转,白色的泡沫向上翻涌,溢出来溅在裤子和皮鞋上.李肖国看了我一眼,说,海量,我口渴,润润喉咙先!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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