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有点多。
一个经历除了父母小时离异加上前些天被带进过警局之外就很普通的人挥刀杀了市警局里8个人,这个人体格精奇,以前在警局里被人XX过。
市长的远房侄子因为一起闹得有点大的奸杀案被人阉了,流血不止,死了。凶犯是市长的情人的朋友,无前科,作案时市长情人在场亲眼目睹且据说凶犯挣脱了他的抓捕。那个倒霉的人在火车站没买到票,只好在城市里游荡,然后就被抓到了。
这两件事都算是我被派到警局协助警察工作的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最近越来越暴戾的脾气。
但我不得不暴戾。尤其是妻子的死还没有人给个说法的情况下。
她去年离开了我。几年前该死的医院在给妻子心脏做手术的时候停了15分钟电,之后她不死不活了两年,最后终于离开了这个恶心的世界。
我需要遵从的纪律使得院方最初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没有身份的人对他们好像显然没有什么威胁,所以他们的良心就喂了狗。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确实如此。法院帮着医院推脱责任,甚至压力最后居然传导到了我的上司那里。我从未违反过他的命令,可这次我忍不了。
身份由此暴露,没法做那些不能在阳光下的任务,只好来客串民警。加上顶撞了上司,可能无法摆脱被离奇死亡的命运了。
我连续一周蜷在警局。出了警局就会有同事开着一辆车直接撞飞我,当然这种事情是否发生也要看上司的心情。
有时想如果那个砍了8个警察的人如果在我来警局之后来了一刀砍死我就好了。不过因果顺序不太对。
他如果砍死我,我就可以不继续作恶了。我做的孽太多,最后报应到妻子身上,这真是太残忍的惩罚。
嗯,如果他跟我交手,我绝不还手,如果有可能,我可以先帮他解决了这个楼里所有人。
四个小时过去了,我顺着四个小时前离开的路径返回了警局。我又杀了两个人,在我妻子这个事件里最为邪恶的两个人。
这么长时间,说明还是废了一些周折的,而且应该已经败露。这两个人都有人在保护,即使没有证据,也可以轻易把罪名放到我的身上。
反正不管他们想怎么办,我肯定有罪,他们肯定也是该死的。一周里我翻了警局里大多数可以找到的机密卷宗,还跟看了30年门的老头聊天,我已知道这个城市里谁是该死的人。
法官已经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让我替你来主持正义吧。
那么先从这个楼里开始。擦两把枪,装好消音器,开保险,备好恰好数目的子弹,计划已经周全,开始吧。
先划掉恰好出去行动的里面该死的人的名字,这些算是老天从我手里救走的吧。
然后以上司的名义召集开会,这样会议室就可以聚集这个楼里所有的邪恶。我真想一起炸掉,但我还有事情要做。
枪很好,很顺利,枪枪中脑。不过人很多,稍稍有点慢。我的胳膊和肩膀中了两枪,是个还算会玩枪的人打的,两枪都能打到我,或许该留他一命?
外面显然暂时还没什么反应,我求之不得,顺着窗户爬了出去。
过了一会,身后警笛大作,我已经绕进了一个居民小巷。该不该跟他们玩玩呢?虽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现在可以利用地形,据险而守;可以低姿势快速前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可以出去劫一辆车,用监控录像拍一场电影;等等等等。
但是上面的排比句成本太高了。最终我还是选择边走边换掉警服,处理一下枪支,换个发型,表情和走路姿势,渐渐消失在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