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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曾道人现在真的很注重心境的修炼,他再不是那下三滥的淫贼,他现在是一个高级的淫贼,他正试着去做一个偷心的贼,就是段正淳那样的淫贼。 “怎么样,从了我好了,宝宝,那段正淳有什么好,敢做不敢当,那钟万仇我见了都觉恶心,他长得也太丑了,那日他到我们恶人谷来,连我们恶人谷的人都被他吓着。”曾道人说着她前两个男人的坏话,尽管他从李沧海那知道了要想说自己好先要抬高别人再趁自己的道理,但那个段正淳和钟万仇实在没什么好的,一个是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一个是脑子有病。 “那你放开我。”甘宝宝和颜道。 “好的。”曾道人解了甘宝宝穴道:“其实我不是淫贼,男女之事是建立在双方基础上的,你若不答应,我决不逼你。” 甘宝宝苦笑一声:“我能不答应吗?”若让钟万仇知道钟灵之事,不立时发疯才怪,杀了钟灵倒还是小事,若为了报复段正淳,逼钟灵做出那苟且之事,自己是万死莫赎的。 “这就好,”曾道人奸计得逞便喜笑颜开:“这可是你情我愿的,怪不得我,最多我们只是奸夫淫妇而已,你说是吗?” “是!”甘宝宝解去了一件衣裳:“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是甘宝宝一直想不明白的道理。 “我等会儿再告诉你。”曾道人吊起了甘宝宝胃口。 甘宝宝将衣裳脱了扔在了草地上,往衣裳上一躺:“你来吧。” “不错。”曾道人看着甘宝宝的身躯,听李沧海说过,人体是最美的,说那东西叫艺术什么的,所以曾道人要学会欣赏。 欣赏差不多了,曾道人才将自己裤子除了去,衣服是没必要脱的。曾道人趴在甘宝宝身上,直插正题。甘宝宝一声轻哼,屈辱的泪已经流了下来,曾道人一阵狂喜,下身传来的那感觉,便像是未人道的少女,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是钟万仇那东西实在太小,怪不得钟万仇脑子会有病。 曾道人吸吮着甘宝宝的香舌,这妇人的味道,竟是如此之好,曾道人想杀钟万仇之心更甚。 两个时辰过去,甘宝宝早已被曾道人折磨得不堪,虽然她也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欲仙欲死的滋味,但甘宝宝还是想杀了曾道人。 “宝宝,我比起段正淳怎样?”曾道人得意道。 “哼,你是比他强。”甘宝宝敷衍着。 “那钟万仇呢?”曾道人突地醒觉,钟万仇跟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是你的强。”甘宝宝说。 曾道人在甘宝宝脸上舔了一下:“那家伙不搞你吗,怎么紧得像个小姑娘?” “他那地方没用,我们刚成亲时他用了一回就没用了。”甘宝宝不甘心地迎合着曾道人。 “哈哈,原来是一次性产品。”曾道人终于知道了李沧海故事中一次性产品的意思,钟万仇自己没用,又担心老婆偷汉子,不神经才怪。 甘宝宝鼓起勇气,翻了个身,将曾道人压在了身下,身子磨着曾道人,曾道人大是欢喜,只是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一刹那,甘宝宝手中已经多出一支金钗,狠狠地向曾道人扎去。 “原来,这就是杀气。”曾道人立时体悟了李沧海跟他说过的所谓杀气。 甘宝宝只觉体内真气竟潮水般从下身流去,整个人立时没有了力气,曾道人抱起她:“下个月这个时候我还是在这等你。” “娘,娘,你在哪?”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甘宝宝大惊:“你快走,我女儿来了。” “好吧。”曾道人穿好了裤子,纵身跳入边上草丛中。 “灵儿,娘在这呢。”甘宝宝穿好衣服便喊了起来。 “娘,我总算找到你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跑了过去,曾道人看她,果然是个小美人儿,一身青衫,貌美如花,和甘宝宝有七分的像。 “不错,真是个小美人儿。”曾道人已经决定要偷钟灵的心,只是为了李沧海所说的为了剧情需要,这时还是动不得的。 曾道人到了一趟集市,买了一车大宋国出的上好宣纸,那李沧海用不惯厕筹,但宣纸勉强好用,便吩咐曾道人买一批回去。曾道人在路边试用了一下,果然比厕筹来得舒服,符合李沧海所说的卫生条件,要知道,若让读书人知道有人用宣纸擦屁股,会被他们骂死的,曾道人曾是读书人,当然知道这回事,纸和书是不能用来擦屁股的,那可是有辱圣贤的事,以曾道人的德性,在没遇到李沧海之前还从没做过这事,只是现在曾道人还思量着怎样把这些纸做成李沧海所说的卫生巾,要是这事让读书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曾道人很是期待,都说妇人经期流的血和黑狗的血是至秽之物,曾道人总是想不通,那东西能比屎脏吗? 李沧海听得曾道人回来,自是欣喜万分,看了那些宣纸后舒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厕筹了,那厕筹由竹子或木头做成,光滑的好用些的都是用过的,而刚刚削成的又太扎人,搞不好屁股就受伤了,真要是得了破伤风,就只有等死。而谷中宣纸不多,自李沧海来后就用得很快,就快赶上青黄不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