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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格雷尔穿着女仆装跪倒在床边。 “为啥米,为啥米~~” 床上的人无动于衷地背对着他。 “为啥米你对我这么残忍,被我上一次会死吗?” 长柄夹从天而降,直插入格雷尔面前的地毯上。 格雷尔号泣:“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你以为我会让自己成为你变态爱好的试验品吗?”背对着格雷尔的男人用一贯冷淡的腔调,几乎没有感情的回答。 “可是,人家已经做了好几次你的试验品了啊!!!这里,那里,都被你玩弄过了。”格雷尔掏出血红色的手绢啜泣。“果然你有了新的相好,就不要红脸婆了。” “新的相好?”威廉侧身动了一下,他有不好的预感。 “就是塞巴斯酱啊~~~~别以为你们偷偷讲话我没看见。为什么你总是一副面无表情地对我,对着塞巴斯酱的时候,你明明音调都变了。你们居然背着我搞三角。啊,我是多么得苦命啊,让我就这么……” 格雷尔起身准备夺窗而出的时候,脑门狠狠地撞上了玻璃。他一下子蜷缩到地上,发出黏黏的声音:“好痛。” 威廉起身望着他。 “别把我好不容易修好的玻璃又打碎了。拜托你下次找个新鲜的死法。” “威鲁好过分,居然不关心我只想着玻璃。这次我一定要死给你看!!” “走好。” 见威廉不予阻拦,格雷尔停住了脚步,转身用噙着泪水的眼睛问:“真的,不行么?” “不行。” “轻轻地压一下嘛,你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 “绝对不要。” “讨厌,那亲一口好不好?” 格雷尔蹭到威廉的面前,就像一只有着漂亮的翠绿色的眼睛的猫咪。如果他是猫的话,一定是一只有着光滑的红色皮毛的猫吧。 见威廉没有反击。格雷尔欢乐地一口亲了上去。 咔哒。 只听到眼镜撞到的声音,以及威廉心口跳动的声音。 格雷尔嘟起嘴巴,说:“这眼镜还真讨厌。”当他退后一步,想要把眼镜摘掉的时候,威廉的嘴唇已经贴到了他的唇上。 一股淡淡的茶香迎上了格雷尔的舌尖。
只见威廉侧着脸,很灵巧地避开了两人的眼镜。 而格雷尔的手如同时间停止那样,停在了空中。
“今天你没杀人么?”威廉问。 格雷尔扭曲着身体,撅着嘴巴说:“因为威鲁,威鲁说不喜欢铁锈味,所以我很乖地没有杀人。我有忍耐哦——虽然快忍不住了。” “乖,这是奖励。” 威廉的手抚摸过格雷尔的耳侧,在柔软的红发中游走。 那是格雷尔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每次他想要,威廉总是那么吝啬,只有让他不断哀求,祈求,跪地打滚,都不肯给他一丝一毫的。 但是,一转身,连本带利,威廉总是让格雷尔措手不及。
格雷尔一把抓住了威廉的后背。 “不要停,继续,我还要。” 红发在手指间如同化作蛇的鳞片。炽热的舌尖近乎进攻一般闯入威廉的口腔。 从骨子里、血液里透出的那股血腥味,即使格雷尔再怎么忍耐也去除不掉。可是那种对血的渴望,因为威廉的要求而进行地近乎苦修的隐忍,让格雷尔浑身散发着一种疯狂的气息,如果可能的话,他简直要一口将威廉吃掉。 只有在这个时候,威廉才如同得手的猎人那般,让他的宠物肆意攫取。
格雷尔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不行,这样,我晚上会睡不着的。”格雷尔很认真地思考着。 “那怪谁?” “怪威鲁!”格雷尔抬起头望着威廉。“所以,你要更加大份地奖励我才行。” 格雷尔勾上了威廉的脖子。 “请使劲地蹂躏我吧。”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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