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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晨去学校。为了照毕业照。照了很多的毕业照。和很多人照了毕业照。 我回去十八班,又回去二十二班。三班没有来得及。 其实是我迟疑着没有去。其实我是怕除了几个一直的好朋友,三班已经潜意识地把我去除在集体以外了。 未必一定是这样。但我怕这样的状况发生。所以让发生的几率变为零。我怕自己像个不那么亲近不那么熟悉的陌生人。 我还和王健老师照相了,留了电话号码。 记下了很多人的电话号码。 是怕曾经认识过的人在以后的将来彻底失散。 其实是很多记下也不一定会打的电话。 我仍旧想执意地留下看起来更加完整的过去。让我不至显得空白。 中午姚尧说和他去他家呆会,吃顿饭。 用碗盛雪花啤酒。我只象征地喝了一碗。 饭都没吃完,很不礼貌。我好象中暑了。 姚尧的爸爸妈妈说着填报志愿的事。 能够做的选择太多了。想要做的选择做不到。可以做到的怕不是最佳选项。这会让人很难以处理。难以处理会导致悲伤,失落,欢喜,憧憬。 这是天神对世间定下的规矩。 我同情我和我们。 我愿意做些什么,以自己改变些什么。我爱莫能助。 下午又去学校了。 我忙不迭地险些撞伤身子。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 三点的时候到御喜阁等同学一起打乒乓球。 天很热,我真的中暑了。 我点了一杯橙汁,喝了一口,然后趴在餐桌上。 我性子很急,没等过人。所以觉得等了很久。 而且睡着了。隐约中我听见女服务员抱怨,说那个人怎么趴在那就不走了。 我一向不会这样的。今天天太热了。我有些反常。 四点多的时候同学和同学的好朋友过来了。我忘记我说了什么了,好象很礼貌地打过招呼了。 我睡得很难受,头疼,走起路来头重脚轻。我把橙汁洒得满身都是。 同学有事不能打球了。 我打了一辆沾满灰尘的红色捷达回家了。 我的照相机没电了。我有心情的时候会把里面的照片放在电脑里。 我喜欢同学们笑起来天真无邪的样子。 我刚到家妈就回来了。我跟她很不耐烦地说话了。 我还说了一句“我难受你能不能闭嘴别说话”。 刚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可话覆水难收。 妈妈不敢说话,一直沉默地拖地和洗衣服。 我又说了对不起。 可是说过了对不起我仍旧觉得对不起妈。 因为我很难受,可我不能对父母发火,我也不能在朋友处需索安慰。 所以我得发泄一下。 今天晚上我想放任自己什么时候想睡什么时候睡。 这两天一直发泄着。 直到我心平气和,冷静和不在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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