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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16:36
      宋太尉、忠襄公李显忠是中国历史上一个非常有名的军事将领,《宋史》*卷三百六十七*列传第一百二十六《李显忠传》记载了他的生平事迹。但李显忠的世系在《宋史》也没有提及,而网上有些介绍他的资料上说他是党项族人,这就不得不让我提出质疑。

一、根据浙江图书馆孤山路古籍部馆藏的我家族的《山阴天乐李氏家乘》和《萧山石板衖李氏宗谱》记载,宋名将忠襄公李显忠乃属我族慎公清涧横山派中的人物,《山阴天乐李氏家乘》卷首敕文御宝中还记载有李显忠及其儿子李师颜、李师正的诰敕;卷一序文引跋中李显忠之孙李诜写的《尔和公创修总谱序》载:“...迨于唐奄有天下,玉叶相承,贵盛累世。爰至我朝有诸王子讳德明,其曾祖慎自会稽郡以帝胄袭官苏尾,遂世居绥德之青涧,...”另据史弥远因李诜所请而写的跋中记载:“......余于御史中丞会稽李公诜见之,公之言曰:‘吾先世高祖贵为天子,国号大唐,诸王蕃盛,封建四方。至吾祖德明,其先以帝胄袭苏尾九族都巡检,遂世居青涧。传四世至祖显忠,自夏归宋,复家东越,崇功累爵益隆无替,然而世遭兵燹谱系失序,几乎昧厥由来,不能不以之而兴感。先君子纂修之有志,不果而卒。今诜欲继前志作成是谱以遗子孙,知枢密事宣公绘已序于前,愿请华文跋后以垂不朽。’......。”谱中记载的李显忠世系为:汝阳王李琎曾孙迁越始祖李庶—李继宗—李慎—李桧—李业—李德明—李中言—李永奇—李显忠,可见世系十分明确。

二、根据张抡撰的《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食邑六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户陇西郡开国公致仕赠开府仪同三司李公行状》记载:“曾祖德明,故任皇城使,赠太师、秦国公。曾祖妣野氏,赠楚国夫人。祖中言,故任皇城使,赠太师、魏国公。祖妣折氏,赠韩国夫人。父永奇,故任同州观察使,充鄜延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知鄜州军州事兼管内安抚使,赠太师、陈国公,谥‘忠壮’。妣蒙氏,赠越国夫人。公讳显忠,字君锡,绥德青涧人。先名世辅,太上皇帝改赐今名宠嘉之。其先唐诸公子也,世远谱不存,由唐至五季逮我国朝世为苏尾九族都巡检使......”。行状中记载的李显忠先祖与我族族谱记载基本一致,起码可见其是唐宗室之后。再说张抡是李显忠同时期的人物,他所写的记录人物生平的文章即所谓的行状具有绝对的可信性和权威性。

三、《延安府志》卷七诗文页二三下《李公祠堂碑记》载:“本唐睿宗之后,世袭苏尾都巡检使。”为什么要说其是唐睿宗之后而不说唐太宗或唐高宗之后呢?可见李显忠祖上正是自唐睿宗之后就没有再做皇帝了,这也与我山阴天乐李氏家族的背景相符。

四、李显忠要是党项族人,他最初又为什么做的是宋朝的官?而且在后来一定要离开党项建立的西夏而回到南宋?可见虽然他投奔了西夏,但也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也同时印证了他是一个汉人。要是用他的出生地绥德清涧靠近西夏或者他的姓氏李与西夏国姓李来推断他是党项族恐怕也是站不住脚的。

五、值得一提的是还有种李显忠为蜀王李湛后裔的说法,内容为“浙江上虞李氏:一为唐高祖李渊兄蜀王李湛裔孙,李湛十八世孙李显忠,原名李世辅,绥德军青间人。宋乾道、淳熙间,赐第越城西小路,名其地曰武勋坊。李显忠第七子李师颜,官诸暨钤辖,爱其山水,与弟李师孟卜居东松岭,李师颜子李开先,官提举浙东常平茶盐,咸淳(1265~1274)中自诸暨东松岭迁山阴感凤乡(今属斗门镇)。又其裔孙李棁自黄让坞迁横路(今属平江乡)......次子李继宗,其后人居上虞,其十世孙李谟复归山阴山栖横山(今属萧山市)。”2009年9月,我又得到李显忠后裔绍兴李华君提供的《会稽云门李氏宗谱》的清涧世系照片,里面记载李显忠是蜀王李湛的十七世孙,且第四世至第十三世人名都失考,疑点较多。其十世孙李谟也即李显忠第十三子师尹公次子,这又间接说明李显忠是汝阳王李琎之后,与开头所说为蜀王李湛之后又互相矛盾了。

六、另外还有一说是唐代宗李豫次子昭靖王李邈的后人,我虽没见过这种谱牒,但相信也是存在的,李显忠后裔在浙江绍兴、宁波等地的分布也非常广泛。

以上种种资料显示,宋太尉、忠襄公李显忠是大唐皇族之后,而不是什么党项族人。但有一点值得怀疑的是《宋史》和《行状》中都说明李显忠本名世辅,显忠乃是赐名,可族谱中他的兄弟显祖、显文、显武、显德、显道的名字中都带有显字,难道他的兄弟们也都赐了名字?或者后来改了带显字的名字还是本就如此?或许真是以前封建社会家族之间联宗,或者修谱时攀挂名族名人的产物也不是没有可能。本人本着严谨的态度故在此文中说明存疑,希望以后能够认识更多各地的李显忠后裔,能够得到更多的关于李显忠的资料,能够与更多有志于研究家族历史的朋友共同探讨、研究,以至彻底理清李显忠的家族世系。                                                            

 
2009-05-22 23:54

《钦定四库全书.晦庵集》卷九四

直显谟阁潘公墓志铭

公讳畤,字德鄜,姓潘氏,婺州金华县人。曾大父讳宗简;大父赠中奉大夫讳祖仁;父赠通奉大夫讳良佐,始以儒学教授,诸弟皆从受学,而中书公良贵遂以清直致大名。公生颖悟,少长,庄重如成人。即孤,中书公爱而收教之,欲使后己,公以亲没无所受命辞,乃任以为登仕郎。为娶李庄简公女,李公亦器许焉。初调袁州分宜主薄,躬校薄书,早夜寒暑不少懈,田里赖以安。监临安府造船场,部使者以为能,多属以事,皆迎刃立解,且不以上官喜怒为向背。御史杜莘老闻而贤之,欲引以为属,会去,不果。公亦未尝求荐,而当路争知之。改通直郎,宰相留官中都,公固求奉祠以去。已而差提辖杂买务杂卖场,严禁防谨,次第大官要人无敢干以私,皇城逻卒挟恃干纪,公按致其罪,不少贷。人为公危之,然公以廉白自将,其党虽怨之,卒无以报也。终更宰相,又欲留之,不可,遂出知兴化军。莆俗险健多讼,公至究其利病,施置之方,为科条以属吏,简易严密无所偏倚,郡以大治。时即学宫,召诸生而教饬之,遂无敢以事至廷中者。女官道士讬妖妄求敕赐以表其居,挟签枢张说书,属公上其事,公不可,说复喻意部使者以撼公,公卒不为动。岁旱,祷雨不应,公虑狱有冤,亟往讯焉,果得二人,破械遣之而归,其狱于吏车未及,旋大雨立至。郡故有洋城、陈霸二斗门及木兰陂,溉田数万顷,岁久费坏,公为兴筑,壮固牢实,民至今咏歌之。适岁荐饥,募客舟予钱,博籴而宽其期,人始莫喻其意,既而籴者得以其间往返一再,然后及期则籴价久已自平,而民不饥矣,人始服公为有谋也。请蠲岁输丁,米钱千万久之未报,辄移属县缓其输,漕司不悦,督愈峻,公诉于朝,竟得罢,乃已召还赐对,公言:“郡县者,朝廷之根本,而百姓又郡县之根本也,今不计州县之事力而一切取办,又不择人材之能否,而轻以畀之,欲本固而邦宁,其可得乎!”上善其言,欲留以为郎,而公有所不乐,力请外,乃除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至则罢。中都馈,饷之不如法者,豪贵已多不悦,而平江库钱失漏,守因是诬富室以取偿,一郡大扰,有死者。公檄罢之,守以是怨,阴以禁兵绐白直而憷它司上其事,公坐削一官,移江西,未行。又移江东,入境发贼吏一人,故相有为请者,不听,竟按逐之,列城震耸。行部所过延见父老,使县别为辈以次召问所疾苦,及吏治得失,戒州县毋得除舍馆饰供张钤键,吏卒所过肃然,父老叹息以为未始有也。池守赵粹中恣横不法,递卒廪给不时,有盗发边,奏窜匿名书以诉者诏以属郡,粹中恐怒,捕系卒汪清讯治强服,亟奏诛之刑,狱使者丁时发过郡,闻其冤,取具狱阅之,将发其事,粹中遣其属突入传舍,即几间夺去谩骂陵折,一郡大骇。公时出按旁县,驰归,与时发共劾之。会时发改使湖北,事久不报,而公绳之愈急,章三上,遂与俱罢。后得真窜书者,朝廷始罪粹中而恤清家,寻复起公提举荆湖北路常平茶盐事。入奏,为上言:“比年户部调度不继,督赋苛急,监司州县希意避罪不暇,复以百姓为心,下失人和,上干天变,其原在此。愿诏有司悉蠲州县民间旧逋,而内出禁钱以补上供之缺,其招卫卒除戎器,皆许留经总,制钱以充费,不则且止以俟他年更诏大臣选官置局考校,绍兴以来出内之会参互省啬继续补助,为经久计,常使户部支计有余,则州县宽而民力纾,和气应矣。”上闻公言,叹息称善,且曰:“朕于户部应副多矣。民间逋租内藏积久亦已蠲放,卿言州县扰民之事,朕亦闻之,盖所谓黄纸放,白纸催者,若已蠲之而又责于户部,此诚何益,正当一一与补还耳。”因谕所以寄任之意甚悉,宰相犹欲留公典选,公力辞。之部,承水旱之余,教喻惩戢,安集拯救,曲尽其力,民又病疫则遣医视疗,家至而日课之,以其死生多寡为殿最,由是全活者众。俗喜焚尸,公敕诸县各治丛冢,焚者有禁,民莫敢犯。湖北多陂泽,官不障,故使贫民得渔其间,赖以食者甚众,既而或以输租自占,而专其利则民固已病之,至是议者请复增租,而吏缘为奸,尽斥贫民所渔以给富家,失业狼狈者不可计,公为申明其法,悉以还之。未几,改南路提点刑狱公事,将行,犹为条奏本道荒政数十事,诏悉施行。行之日,士民自言诸司,乞留公者以千数,出境犹遮道攀恋,涕泣不肯去。有盗杀人,而诬指贾人梁晚四为罪首,论当殊死,前后七推具伏,录问辄不承,最后至公亲鞫,则方盗杀人之时晚四实在他所,参騐行由印历,晷刻不差,乃得其冤状,即理出之,而劾官吏失入者,上大喜可。公奏下诸路以为法,又奏新法狱经再鞫词或少异,必取初鞫,官吏承伏而并按之,追逮往返或淹旬岁再鞫,官惮于留滞,虽或有冤亦弗敢白,以此狱少平反,枉滥者众,请得复用旧法。上亦可之。除直秘阁,知广州,兼主管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司公事。将行,犹奏郴州度用不足,多横赋以供军,驯致巨寇前后非一,请下漕司通融补助以息后患。广东地接郴、桂、汀、赣之境,四州之民岁一逾岭贸易,折阅即相聚为盗,大群至数千人。公入境,适捕得渠帅八人,即斩以狥,曰“三日而去者吏不得格,期外不去复捕如初。”于是皆散。有梁氏兄弟者,招纳亡命,前后杀人无数,而掠其赀以致富,交通州县,吏不敢诘,民患苦之,号为“四彪”。公擒捕诛杀,污潴其居宅,盗望风破胆。大奚山斗入海中,寇攘所聚,虽良民亦以渔盐为命,急之则散入贼中,不可禁所从来。久至是新置都盐使者锐欲禁之,檄水军逐捕。公曰:“水军专受帅府节度,非它司可得而调也。且争小利起大盗,将谁使任其责耶。”卒拒法不为,发良民既得少安,乃阴募其酋豪使以捕贼自效,由是盗发辄得有功者为奏补。官斗死即官其子,而重责其坐视不赴救者,官属不幸死者厚赙遣归,存没老稚无一人流落,如是者三十余家。士族女失身非类,赎而归之。上闻公究心狱事,诏特转朝议大夫,进直徽猷阁,知潭州,安抚湖南。复值凶岁,精荣祷广咨询蠲税租,弛逋负,民得小康,饥不为害。飞虎军骄横不可制,有恃醉挟刃伤人者,桉军法诛之,于是帖服,无敢犯。明年,召还,以疾辞,进直显谟阁,知太平州,未上。又明年,除尚书左司郎中,竟辞不就。乃申太平之命,未行,而以疾卒,享年六十有三,累官中大夫,爵金华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

其配李氏,讳孟琰,字文靓,孝友聪明,识趣高远。庄简公南迁时年未及笄,已能刻苦自厉,甘忍贫薄,周恤亲党,虽凶事无所惮。既归公,诸妹多未行,奁具所须,推予不少。靳奉祭祀必诚敬,事以公义衣必亲制,食必亲尝,药必亲煮。从公居官未尝问外事,买市物而门内之治虽细必亲,条理精密,如严官府,每罢官治装皆一日办。警敏绝人而不为苛察,治家严整而御下有恩。缝纫必精,潄浣必洁而不为组绣华靡。与公言未尝以爵轶进退为欣戚,其教诸子亦然,有识高之。累封令人,后公三年卒。子男友端、友恭皆力学有志操。友端尝以进士高选,今俱为从事郎。友松嫁太常寺主簿史弥远。孙男履孙,将仕郎。女二人,皆幼。友端等葬公绍兴府上虞县永丰乡张澳之原,以令人袝。

公少从中书公学。长婿李氏,又得庄简公为依归。中年游张敬夫、吕伯恭间,切劘不倦。晚岁读书厉志弥笃。自为小官即以治行有闻治郡,先教化而讼狱,期会无不谨,务施舍而出纳织细无所遗,兴利除害皆有成绩。为部使者废置不避权门,紏劾不惮大吏,咨询抚摩无隐不违,至典方面养威持重,务大体不细苛。精择丞吏,随才授任。治民训兵,禁奸除暴,无一不可法者,盖尝自谓“吾之为治主于宽而不使有宽名,辅以严而不使有严迹。唯其纲维总摄而脉络通流,是以坐走百吏而我常无为也。”有所弛张必先究见利病本末,然后出令,耻为姑息小惠以掠虚誉。每言欲宽民力先恤州县,州县足则科敛自息,而田里安矣。谓榷酤茶盐非古法,不忍尽以律令从事。于犴狱尤兢兢,然亦未尝纵释有罪也。所至必问人材与学校,潭州岳麓,衡之石鼓,皆一新之,学者用劝,荐士唯公论是与。不私亲故,不受请嘱。有所荐辄闭阁草奏,敕吏莫敢言。虽被荐者亦事下,然后知。伯恭闻而叹曰:“潘公荐士可谓尽善尽美矣!”所部水旱盗贼无巨细必以闻,以祥瑞告则抑而不省,其爱民如子,驭吏如僮仆,按寮属如朋友,惜官帑如私财,治公事如家事。事有不便于文法,辄身任之,不以累其下,是以人争为尽力,所至称治。近世士大夫间号精吏道,有科指而宽勐适宜,大小中度者无出其右。其持身尤谨饬,言笑有常度。其仕进不即人而人即之,然有小嫌辄避不处。曾觌贫贱时尝以诗文见,及贵绝不与通,使人来致殷勤,辄不报,以书请事亦不从。归自江东,环堵萧然,弹琴读书有以自适,未尝一与诸公贵人通声问。晚岁召还,盖将有以处之,而公病矣。亦会有谋倾宰相者阴尼之,遂竟不获,究其用论者莫不叹息,而公处之超然。少喜学书,得欧颜楷法,劲挺严密,如其为人。雅不信浮屠诡异之说,尝著《石桥录》以斥其妄。丧祭不狥流俗,平居无所嗜好。既病,神明不衰,起居庄敬如常,时顾诸子诵曾子易篑,时语而绝。是则世之所以知公者,犹未足以议其方也。熹从公游虽不久,然相知为最深,友端等又来学,故于其葬来请铭,不得辞也。铭曰:

患不学,学患不行。口荣身悴,物重身轻。伟欤潘公,夙有奇尚。蹈履密微,老益坚壮。湖清海谧,百辟仪之。归欤惫矣,道固委蛇。唯其德学,知者盖鲜。我铭其幽,以告悠远。

 
2009-05-08 21:36
 《全宋文》卷六六四八
  ◎姚师虎
  姚师虎,字宣伯,庆元府鄞县(今浙江宁波)人。治诗赋,登庆元二年进士。嘉泰中以迪功郎为婺州东阳县尉。嘉定中为秘书省校书郎,改秘书郎,进著作佐郎;八年,进著作郎致仕。见《南宋馆阁续录》卷八,《宋会要辑稿》职官卷六〇之四一,《越中金石记》卷四。
  ◇乞增重史局人选奏(嘉定六年九月)

  仰惟熙朝,世严载笔,贻谋垂范,将亿万年。今职任不专,无以究其技;选抡或泛,无以见其功。馆阁著庭,间令共二,史院列职,未免兼官,而况迁易不时,任责无所,文书填委,胥史攸司,累简联编,历吉将上,则官吏皇皇,夜以继日,虽勤删润,宁暇精研。殆以积年之书,定于时月之顷,岂无脱略?有愧纂修,非所以尊钜典,诏来世也。乞增重兹选,使久其任。其或更迭他职,仍兼史局,庶几人尽其才,官任其责,研精覃思,作宋一经,臣不胜大愿。【《宋会要辑稿》职官六○之四一(第四册第三七五三页)。】(王晓波校点)

  仁和县学 宋绍兴三年(1133年),县令孙廷直于县治东、观桥西北重建孔庙。开禧元年(1205年),县令谢庭玉捐公租钱取吏舍扩建。嘉定五年(1212年),县令姚师虎建学于庙左。

 
2009-04-24 23:40

昨晚刚从网上下载并拜读了《家谱所见李光墓志及李光世系考述》,是由王兆鹏、吕厚艳合著并发表于2007年4月第2期《文献》季刊上的。该文章主要根据浙江图书馆馆藏的《山阴天乐李氏宗谱》及上海图书馆馆藏的《山阴李氏宗谱》,结合《宋史》、《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等一些有关于宋参知政事庄简公李光的史料编写而成。文中详细介绍了李光家族的历史,提供了不少宝贵的参考资料,可见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本人业余研究李氏家族史,也正是文中所载山阴天乐始祖李庶次子继宗公之后,据宗谱查证为山阴天乐第三十三世孙。近年本人多次去浙江图书馆孤山路古籍部抄录同治庚午重修的《山阴天乐李氏家乘》(也称《山阴天乐李氏宗谱》),其中也抄录有卷十兴宗公上虞派第一至十六世的大部分世系行传,该谱也正是本人研究整个山阴天乐李氏家族的基础资料,并已放入本人所建的“山阴天乐李氏家族博客”。根据本人的了解,针对《考述》也提出几点疑问和不同看法。

一、关于参考资料

文中所说根据《山阴天乐李氏宗谱》卷二十四发现了朱熹撰的《庄简公墓志》,卷二十四记载的是历代赠言、藏谱名目、修谱捐目,据本人所阅并无此文。且作者所列的世系行传中也有多处不同,如:《山阴天乐李氏宗谱》一世祖的记载中并无“土名飞蛾吸壁”六字的记载;二世祖兴宗“行导一”而不是“行一”;三世祖“为吴越王钱鏐”而不是“钱俶”;李光次子孟坚的记载有“(中缺)”,而同治庚午谱中并无缺损;孟传次子知先二子为“秱、(禾石)”而不是“秱、柘”等等。至于上海图书馆的民国版《山阴李氏宗谱》本人没有见过,不知是不是两位作者在该谱中所发现,但混淆了。

二、关于庄简公墓志铭

1.《山阴天乐李氏宗谱》中李光行传确实记载为“晦翁朱先生撰墓志”,本人以前也根据这条线索查看过朱熹的《晦庵集》,却找不到。根据报道李光墓志近年已在余姚姜山出土,保存于其后裔李春芬家中,据说全文有千余字,记载较为详细。且网上已有墓志的局部照片,可惜未见全文。李光后裔、原上虞档案馆馆长李金海等人亲自去查看了墓志铭,并发表了文章。本人参考这些文章、报道得知墓志中记载了李光的世系,较详细地介绍李光的生平事迹:“公自少年问学,以诚信孝悌为本;出身事上以不欺,尽节为忠。故自小官为县令,则力抗朱勔;为郎官,则指言王黼之奸;为御史,则因天变,极论耿南仲非宰相才;其守宣州,则以孤抵抗群盗,御强虏,出万死一生之地,卒与城俱全;其为淮西招抚,则从容谈笑缚悍将韩世清,以扫一时跋扈,无不震声。盖公之立朝廷,仕州县,慷慨激切于天下事,知无不为,不避仇怨。类如此,晚居政地,意欲扶持国论,从容赞画一政一事,务合天下之公论,坐是与权臣浸不合,虽身去国而犹抗疏论事不已,于是奸臣切齿,必欲置公死地,留落岭海几二十年,虽蹈百谪、滨九死而胸中坦然。盖信道笃而自明,死生祸福不足以动其心也。惟先公道德文章,节行勋业,著在天下者,必得当世大贤之作,而显诗之,以信后世。孤孟坚等不敢称道,姑叙次莅官历仕之岁月,出家行实之大节,辍哭纪录,哀不余文,列诸幽阴,以志无穷之痛云。孤子孟坚泣血谨书。”可见墓志为其次子孟坚所撰。我还校对了局部的照片,显然这两篇墓志铭完全不同。从可信度来讲,自然是实物的参考价值远大于谱牒所载。那到底谱中的墓志铭来自何处?是后人伪造或是确为朱熹所撰的另一版本,这就又成一谜了。

2.墓志一般都会记载墓主人的生卒年月日期,而朱熹撰文中竟丝毫没有提及。文中说孟坚祔葬,但孟坚是在李光死后11年才死的,那为什么会隔这么多年才给李光写墓志铭呢,这显然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且署名徽国公或许就是造假的破绽。

3.谱中墓志铭称李光在海外自号“博物居士”,但据《庄简集》卷七(第十三页)《书尾寄六十五侄孟容》称“转物庵中一老人”,卷十六(第十五页)有《转物庵铭》,可见李光自号当为“转物居士”。

三、关于陆升之

《庄简集》卷十三(第十四页)《移昌化军安置谢表》称“臣子孟坚……下石反挤近出乡人之手”。《庄简集》卷十五《与胡邦衡书》(第五页)中称“乃因次子孟坚为乡人所中”;后一封(第二十六页)中还点名提了“如陆升之乃倾陷仆与孟坚者”,并无言及关系。据《庄简集》卷十三(第二十五页)《答陆氏求婚启》及朱熹撰《荣国夫人管氏墓志铭》记载可知李光第三女适陆权之,谱中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之”字。再者陆升之是陆游的从兄,陆游在《跋李庄简公家书》中也反映出他是李光的晚辈。由此可见陆升之是陆权之的兄弟,而不是父亲,且这可能在《陆游家世叙录》及绍兴的陆氏宗谱中也有记载。那么陆升之与李光的关系也就清楚了,确实沾亲,但不是亲家。

四、文中错误之处

1.李光行传中长婿记载为沈粹中,根据《宋元学案》载为曹粹中,并有传;朱熹撰《荣国夫人管氏墓志铭》记载为曹粹,实为《铭》中漏了一个“中”字,因此当作曹粹中,其职务为“朝请郎”而不是“朝庆郎”或“朝散郎”。且继配荣国夫人管氏记成了汉国夫人,明显错误。

2.李光次子孟坚行传中记载“次曰桂,适吉州胡忠定公瑗之子承务郎泳”,根据《庄简集》卷十五(第四、二十四页)《与胡邦衡书》载可知孟坚次女嫁的是胡铨(字邦衡)的儿子胡泳。

3.孟坚次子知言行传中记载“子一:侃。”据本人抄录的同治庚午版宗谱记载为“子一:衎。”可见文中引用的不是该谱。根据《上虞县志校续》相关资料,及经本人整理的因张即之书法作品而幸传于世的《宋两广总干李公墓志铭》记载“君姓李氏,讳衎,伯嘉其字也”,可见为“衎”。后面孟坚公四子李知孝的第五子谱载亦为“衎”而非“侃”,嫡堂兄弟为什么会同名也就无可知晓了。

4.孟坚四子知孝“登赵建夫榜进士”当作“登赵建大榜进士”;孟珍子知存的行传中记载“开禧元年丁卯”当作“开禧三年丁卯”;孟传长子知易的行传中记载“乾道五年乙丑”当作“乾道五年己丑”。

5.孟传三子知至的行传中记载“配沈氏,封孺人,生淳熙十二年(1185)乙巳,卒元仁宗延祐四年(1317)丁巳”可见其寿命达133岁,显然有些不符实际,本人怀疑是误载,很有可能是“卒于宝祐五年(1257)丁巳”,关于此条本人早已在家族博客中写文说明。

五、补充说明

1.李光第五婿为潘畤,《荣国夫人管氏墓志铭》(见《晦庵集》卷九十二)作潘时。孟传第三婿“宣抚使干官潘友恭”即其次子,也是后来任宰相的史弥远的岳父,其墓志也为朱熹所撰。

2.李孟博行传遗漏“配:许氏,(端)[瑞]安右丞景(衢)[衡]孙女,生徽宗政和三(1113)年癸巳十月初七日,卒孝宗淳熙十(1183)年癸卯十一月初七日,寿七十岁,合葬(佥)[签]判之兆。子二:知绍、巳孙。”。可见李光还有两个孙子,不过行传中却没有记载什么内容。

3.李孟坚行传完整版为“光公次子——孟坚:字文通,号西斋,行六十二。公少以果毅力学见称。庄简公谪居岭南,陆升之诬其家有私史,语涉讥谤,绍兴二十(1150)年庚午竟坐罪,除名窜峡州,秦桧死,始复故官。为常州晋陵丞叶衡力荐于朝,有旨除知无锡县,甫及岁,有司以治绩闻孝宗,召赴行在,暨入对,问及家世,又以治效之美,形之褒语,即除知秀州,提举淮东常平茶盐,公昔捐田归学养士。元顺帝至正(五年)乙酉(1345)配享邑之先贤祠。生徽宗政和六(1116)年丙申五月二十四日,卒孝宗乾道六(1170)年庚寅七月十五日。累赠宣奉大夫,葬姜山之西原。配:郑氏,累赠恭人。生徽宗宣和二(1120)年庚子六月十二日,卒高宗绍兴二十八(1158)年戊寅十二月初八日,葬黄土岭清修庵上。继:刘氏,赠淑人。生绍兴五(1135)年乙卯十一月十七日,卒淳熙九(1182)年壬寅四月初九日,葬提举之兆。子四:知微、知言、知退、知孝。女二:长曰正信,不适,寿七十岁,葬积翠峰下;次曰桂,适吉州(胡忠定公瑗)[胡铨]之子承务郎泳,以子官赠楚国夫人。”。

4.据族谱记载不只孟传是朱熹的门人,且孟坚子知微、知退也师从于朱熹。并有文章提及朱熹为李光撰写了墓碑。

5.因家族支系繁多,浙江、上海、辽宁、绍兴、上虞等省内外图书档案馆还收藏有很多本家族的谱牒,本人在浙江图书馆收藏的另一支谱中也发现了李光为其先人撰的“三世墓表”。

最后,我想说的是家谱虽然在历史研究中有着很高的参考价值,但因为封建门阀观念、修谱人水平及当时历史环境的影响,往往存在很多谬误之处,我们应该利用现在便捷的讯息资源,用辨证唯物主义的方式加以有效的甄别,而千万不可盲目迷信。本人因条件限制,也未能查阅更多资料,如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家不吝赐教。

                                                                                                                  2009.3.5于杭州

注:《家谱所见李光墓志及李光世系考述》阅读地址

http://kcli-0611.blog.163.com/blog/static/117456542008728784513/

 
2009-04-24 23:37
《钦定四库全书·跨鳌集》卷二十九

世系略(有详本,此故曰略)
        按唐宗室表云,李氏同出于帝颛顼高阳氏,高阳生大业,大业生女华,女华生皋陶,皋陶生益,益生恩成。自皋陶至恩成,世为大理。至理征因官以命族,为理氏。以直道不容于纣,得罪而死,其妻契和氏与子利直(贞)逃难于伊侯之墟,食木子得全,遂改理为李,自此得姓。其后数世,秦御史大夫昙乃始别为二族,其一陇西,其一赵郡。春秋之后,典籍扬声名、史册耀光华者,无世无之,独陵降匈奴,而陇西士夫以李氏为耻;至周、隋则皆望姓,膏粱腴华、差第门阀而兴,崔、卢、刘、郑相矜甲乙,可谓盛矣;至唐则非独盛,而又大也。吾祖出陇西房,自太宗第十四子曹王明始分焉。明生偲,材勇过人,为诸武所忌,诬以罪,流剑南,家焉。偲生昌;昌生训;训生挺;挺生宗;宗生瑜,明皇西狩,瑜负图牒诣行在所,抗表自列,乃得追附属籍,寻拜长江令,卒官而归葬于眉之丹陵。自偲而下,世传一子,至瑜始六子:暀、昵、暕、曙、映、晴。映生二女而绝,余子各有所传。今蜀中诸李悉祖长江,而本房则长江第三子暕所自出也,他房族属不能备载,今止详其本支世次所系,庶易参考耳。暕生承光;承光生叔徽;叔徽生璜;璜生褒,右赞善大夫,华阳令;褒生虔,即某之五世祖也,家于陵;生智;智生延嗣,生二子:长曰文贺,次曰文贵。文贵祀除,文贺生四子:曰思问,无子;曰思训,生揆,揆生君俞;曰思齐,生谷,先生旧名九功(祈)、九变(斤)、九章(昕)、九皋(沂);曰思明,无子。自虔而下,亦各有女,适良家,谚曰女生向外,此固逸而不书;然则虔远矣,不得而计也。延嗣、文贺皆以寿终,守道安贫,矜恤孤幼,父老有称之者;先君学儒道,通班固书,立身行事殊有可纪,仆欲为传而未能。或曰李氏当有后于陵,则振而起之者,其在谷也。
                                   年月日 陇西李某记
        谨按旧本及李隐士志铭,叔徽无所谓生璜者。叔徽三子长曰球;次曰璜;季曰琳,乃见于长江五房世系图;而唐表又载,叔徽二子:曰球;璜,以是当知叔徽生璜为无疑矣,今从之。
 
2009-04-21 20:17

《钦定四库全书.鲁斋集》卷十二【宋*王柏】

跋信州使君李公帖

公讳知微,字中甫,庄简之长孙也。尝为吾郡录曹。登丽泽,与吕门诸友甚相好也。贤誉蔼然。后以爱女归于我季父少尹,而孙女又为易岩兄妇。书帖往来甚密,今仅存此三帖于散逸之余,于此亦可以想像其气乐易也。

科才注:据《山阴天乐李氏家乘》载李知微为庄简公李光次子李孟坚长子,而并非李光长孙,王柏为李知微晚辈,不知详情也载情理之中。谱载李知微“女二:长适金华朝散郎□潭;次适中大夫秘书监王泾。”又李知微孙女即李复之女,谱载为“女二:长适王槃;次适知常德府陈伯鼎。”可见王柏所言 “季父少尹”当为王泾,“易岩”当为王槃字号。

 
2009-04-21 20:15

《全宋文》卷七六八七

◎李知新

李知新,绍定间知武冈军,见《永乐大典》卷七五一〇。又据《宋会要辑稿》选举二一之一八,嘉定十五年监左监藏东库李知新差充点检试卷官。雍正《浙江通治》卷一二六载,李知新上虞(今浙江上虞)人,庆元五年进士。是否为同一人,俟考。

◇武冈州创置社仓申省札(绍定五年闰九月)

窃见前史以岁有丰凶,谷有贵贱,故立常平义仓,量州县大小、户口众寡,时其丰歉,贵籴贱粜,专一惠利小民。今则所在州县,多是有名无实。又有民社仓者,专务劝课上户蓄积,以备凶荒出粜,亦为良法。今则所在州县,绝无仅有。本军自宝庆三年,有知军吕朝散劝谕到在城上户,每年蓄积米二千石,至三四月青黄不交之际,即以市价斟酌量行裁减出粜。凡籴此米者傍城内外共二千一百单三家,此于小民所补不细。照得本军上户绝少,劝到积米之家,多者至数石,少者至五七斗。事出勉强,颇为费力,兼其间多有田产退落、户头死亡之家,官司既有名籍,卒难销豁。是以两年之间,人户多有以此陈词者。知新只得与之斟量减免,是以今岁所存止有一千四百来石。知新又劝谕令其自相推择产业增进之家,填补元额,终无肯相纠举者。兼当来吕知军创始之初,官司先欲备米七百石为之倡率,自后因循,即不曾有此米。知新到任之后,自绍定四年撙节浮费,至今年六月前后,共粜米三千石。已于军衙西廊之外创夹屋三大间,专一安贮上项米斛。欲在每年四五月间出粜,以济细民,候秋成却行收籴归仓,每岁循环为之,所有每年粜籴之时,出粜则依时价每升减二文,收籴则依时价每升增一文。如军人情愿出粜,则每升更增一文,榜曰每岁平粜,接济民食,候秋成日却将价钱如数籴米,补填元粜窠名,不得亏损,有妨次年出粜。仍常切措置,以新易陈,毋致欠折损坏。除程限雨日,先具知禀文状申尚书省。绍定五年闰九月二十日。(《永乐大典》卷七五一〇。)(向以鲜校点)

 
2009-04-21 20:12

《全宋文》卷七九五九

◎李衢

李衢,绍兴府上虞(今浙江上虞东南)人,李光曾孙。绍定五年进士。景定中任淮西路转运判官,宝祐中官监察御史兼崇政殿说书。见《宝庆会稽续志》卷六,《宋史》卷四四、九七、四一七。

      

◇乞下临安府拘收士兵捍浙江奏(宝祐三年十一月)

国家驻跸钱塘,今逾十纪。惟是浙江东接海门,胥涛澎湃,稍越故道,则冲啮堤岸,荡析居民,前后不知其几。庆历中,造捍江五指挥,兵士每指挥以四百人为额。今所管才三百人,乞下临安府拘收,不许占破。及从本府收买桩石,沿江置场桩管,不得移易他用。仍选武臣一人习于修江者,随其资格,或以副将,或以路分钤辖系衔,专一钤束修江军兵,值有摧损,随即修补;或不胜任,以致江潮冲损堤岸,即与责罚。(《宋史》卷九七《河渠志》七。又见《海塘录》卷三。)

科才注:“荡析居民”当为“荡析民居”。

◇佳丽楼记(景定元年)

资政殿大学士裕斋先生马公再镇金陵之明年,被旨兼董西饷。公对扬休命,布宣上恩,弊梳蠹剔,害除利兴,不严而治,不令而行,于时边氛扫荡,江淮肃清,雨旸时弱,百谷用成,貔貅均挟纩之温,鸿雁同春台之登。公于是凭高怀古,慨然谓客曰:“自六飞驻跸东南,兹地实为陪京。三国之英雄虽远,六朝之形势犹存。顾未能选奇占胜,以发山川之美,非阙欤?”饷台故有赏心楼,适据一郡之中,壤地褊小,屋老弗支,公命撤而新之,培高辟广,度材鸠工,因作杰阁三层,而名之曰东南佳丽。经始于仲秋,落成于孟冬,不三月而大备。巨栋横空,重檐插云,于市廛阛阓之中,而睹此突兀杰特之胜,过其下者皆翘首企足,窈窈焉如隔弱水而望蓬莱,登其上者皆洞心骇目,飘飘焉欲餐沆瀣而拍洪崖(云云。)北望中原,一目万里,得无兴禾黍高低之叹者乎!俯视长江,一碧万顷,得无怀击楫誓清之志者乎!(云云。)衢被命将指西淮,道由建业,谒公于玉麟堂,因获一登斯楼,以快赏心目。公不鄙其固陋,俾为文以记颠末。(云云。)斯役也,縻指五十万,米一千五百斛,皆有奇。职其事者公之客朱君幼学、赵君与鎏、吴君畴。是岁,景定改元仲冬既望,门生、朝请郎、直宝章阁、淮南西路转运判官兼提举淮南西路常平义仓茶盐公事李衢记。(《景定建康志》卷二一。)(以上杨世文校点)

 
2009-04-21 20:11

《全宋文》卷七四七〇

◎李衎   

李衎,理宗时上虞(今浙江上虞东南)人。

◇宋文景笔记跋(宝庆二年四月)

右笔记三《全宋文》—李衎 - 大唐世家Li  - 山阴天乐李氏家族,以数本参订,粗少舛午。景文公议论考据,精切如此,然前辈犹有一二可疑。如骨(艹朶)字,盖檛字,古作(艹朶),尝试以骨,故曰骨(艹朶),后世吏文略去艹。又(艹朶)、朶二声相近,故讹为朶耳。鲍照因武曌改为昭,非误用也。冉耕,字伯牛,而古犁字也从牛,而牛耕不始于汉矣。栘者,今郁李也,非开而反合者也。郦道元《水经注》云“薛瓒注《汉书》”,则谓臣瓒为于瓒者非也。《集韵》一书乃景文公与诸公撰定者,去声既出朴字蒲侯切,入声又出朴字匹角切,与檏同,今谓朴无檏音何也?卯乃古卿字,又音齑,今谓卯本柳字又何也?衎既加点勘,又以所闻于前辈者识其后。宝庆二年四月初吉,上虞李衎谨书。(《宋景文笔记》卷末。)(杨世文校点)                                      

 
2009-04-12 23:05

《钦定四库全书.晦庵集》卷九十二

朝请大夫人李公墓碣铭

右朝请大夫李公讳缜,字伯玉,济川巨野人。故驾部郎中,赠太子少傅讳景山之曾孙;朝请大夫,赠少师讳琢之孙;而参知政事,赠太师讳邴之嗣子也。公之家自少傅之第四子乐静先生讳昭玘者,学于高邮孙公,觉眉山苏公轼之门,文甚高而廉静乐道,不求人知。仕元祐及建中靖国中为起居舍人。至太师公遂以文字行中朝,有重名于政宣之间,及参建炎大政,又以忠节为诏所褒,退而老于江海之上余二十年,当世益高仰之。公生有奇质,警悟绝人,年十二、三时赋盆池诗,有疑与月相吞之句,故相何桌一见嗟赏。既长,益自植立务记览为词章,其言奥雅靓深,有非一时文士所及者。而深自闭匿,惟恐人之或知也。性至孝,事太师公及母和国夫人油油翼翼,无故未尝辄去左右,虽近出数里必取期以还。少以父任补承务郎,监南狱庙,差充福建路转运司干办公事,再除转运司主管文字。公以去亲远不欲行,太师公强遣之。至官竟不一岁两易,主管敦宗院以归。未几丁内外艰服,除连丐宗官,旧秩及为崇道祠官,退处于家,不复有仕进意。盖方是时秦丞相桧当国猜暴叵测,故家大族一罹飞语无不靡碎。公虽栖迟冗散,犹惧不得脱。于是益务潜晦,息绝交游,虽亲戚少见其面。如是累年,人亦莫测其意也。买园居第之东,结庐种树翛然其间,自号“万如居士”,而为之传,其词曰:居士少知读书,通训诂不能洽,浃如当世儒者,然亦无所不读。其于授受必以义,接物必以诚,径情直行不屑毁誉。虽仕宦连蹇不遂,视一时侪辈官尊禄厚而不肯一动其心。为敦宗凡三十年,官不易而家益贫。常诵其先训曰:与其有求于人何若无欲于己,与其使人可贱不若以贱自安。以是当官及家居未尝求人知,而人之知之者常出于意外。少慕阮思旷、向子平之为人。既孤,买宅东隙,地仅五亩,为屋数楹,植花数十,本竹百个而置。常所阅书数十卷,朝夕倘徉于其间。虽金石绿竹之音、姬嫱环耳之饰、车马旌旗之列、五鼎方丈之食,不以易其乐。性懒甚,不喜为文,酒酣性发时为诗以舒怀,至其行意击节慷慨,自以为未后于古人。性谨密而胸次萧然无所适,莫顾不喜与俗子语。稠人广坐或终日不交一谈,而藜杖幅巾率然乘兴访高人胜士于闲暇。时谈世外法至或忘归,间问祖师西来意旨,仅识其趣不能悟解也。其胸怀本趣盖如此。然知公者犹以为文不足而实有余也。秦丞相死,众贤稍稍登用,丞相陈鲁公雅知公,推挽甚力而不能致,乃白以为通判福州事,而公已病矣。连帅汪公应辰亦知公贤,礼敬之,且不欲烦以事。公曰:“食焉而怠其事,岂吾心哉?”力请,得复奉祠以归,居二年而卒,时年五十有六,隆兴二年十二月某日也。公娶赵氏,宝文阁待制思诚之女;再娶马氏,中大夫安仁之女,皆封宜人。子男二人:谏,承务郎,爽慧秀发,年甫十三而读书作文,有兼人之功,公奇爱之,不幸蚤卒。公哭之哀,久而不能平也。讷,今为从事郎,福州长乐县主簿。女四人:其壻右通直郎徐樗;文林郎刘琼;进士周庭实;承信郎陈时可。孙男一人:启宗,将仕郎。始公葬太师公泉州南安县石鼓山,而指其北百余步曰:“此吾之所归也。”卒之明年三月某日,讷奉公柩藏焉,又集公所为文十卷,《梅百咏》一编藏于家。熹之先君子太史公尝获从太师公游,而辱知焉。及熹试吏泉之属邑,又得拜公函丈,每白事府下退辄诣公,公必为置酒,留连竟日,论说古今,商略文字,皆极其趣。下至吏,道物情利病,织悉亦无不尽,至于有所难言,则其悼叹闵恻之情,未尝不郁然见于眉睫之间。熹以是知公非真无意于世者,意公犹且进而有为也。后三十年再至温陵而拜公墓,则其木拱矣。俯仰今昔为之流涕,盖不唯荒烟蔓草之悲,亦以重叹公之终不遇也。于是,讷状公行来请铭,熹不得辞,乃为铭曰:

右史之德,冲靖渊默。太师之文,泆为忠勋。公承厥家,克笃其庆。惟德与文,既积而盛。胡不逢遇,达于事功。浩其永归,闭此幽宫。万如之篇,公实自赞。铭以昭之,不遐有叹。

 
2009-04-12 22:14

《全宋文》卷六一七

◎李晏如

李晏如,仁宗时人,后追赠太子少保。见所撰《遗德庙记》。又按雍正《福建通志》卷三三载:李晏如,建安人,端拱元年进士。疑即此人。

◇遗德庙记①(庆历四年四月)

原夫太极肇分,三才定位,佐圆方之化育,乃自神祗;保区宇之昌宁,率由英杰。是知人神一致,幽显殊途。生则负业负才,功名冠世;殁则至灵至圣,祸福及人。代有可称,永存典祀。而神周氏,讳鹏举,字垂天,东晋时会稽人。姬氏分枝,汝川启祚,轩裳袭庆,冠盖传芳。禀灵虬无匹之资,挺天马不羁之质。文戈曜彩,早符却日之能;智剑腾光,自淬决云之利。宏词登第,雄俊成名。初宰上虞,忧分百里。布丝桐之政,兼冰蘖之权。民仰如神,物资厚利。归朝龙阙,出牧雁门。才兴廉袴之谣,已显孟珠之誉。人安俗阜,岁稔时清。继隆竹帛之功,迥播仁贤之美。自后心思退让,志务幽闲。俄辞建隼之荣,遂厌利鱼之贵。念昔会稽东、上虞北,曾游渔浦湖,遇春景韶光。访物外之灵踪,寻湖中之胜概。益见澄澜湛湛,分玉镜之清光;翠岫峨峨,列云屏之秀色。松篁掩映,花坞奇幽。每资赏眺之情,颇惬嬉游之趣。舟泛清浣,车乘白驹。全家忽隐于灵源,阖境但惊其神化。俄而潜通肸蠁,迥布威灵,升为水府之仙,超统阴司之职。即时闻奏丹陛,肇建严祠。敬之者福必生焉,犯之者祸当立至。牲牢互进,笾豆交阵。远近居民,无不畏惮。(渔浦湖,后改名白马湖,余姚县《图经》载,周氏乘白驹沉渔浦湖,事标史册。)时有明州天童寺僧昙德禅师,道高康会,德重图澄。感太白之真星,下为童子;乘菩提之果位,即告归天。(其院因此立名天童寺。)禅师闻神血食生人,由是特垂慈力,俾归正觉,径造灵祠,禅定身心,结迦趺坐。神显灵通,万状变现无方,禅师寂若无人,湛然不动。神乃寻知悔过,忽现真身,与三夫人礼拜归依,受五戒三皈之法,祭奠不茹荤血,庙廷愿托祗园。(《明州天童寺记》,范的撰。云:有名宿昙师缙云至,而时闻会稽白□□□□人命,公往,以慈力□□□□□味,归化彼土,事迹存焉。)昔本在湖壖,地形窄隘,乡人孔泽、赵瑗以□□非立迦蓝之所。谒诚祈祷,咸愿迁移。启告才终,狂飙忽起。朱绂飞停之处,香炉飘落之中。民乃上闻于官,敷奏乎帝。续降敕命,建置殿宇,精崇梵刹,安处祠堂。院与庙名,咸为“利济”。会昌五年,天下庙廷例行停废,惟此庙宇独与重存。后佛教重兴,一切仍旧。(春秋祭祀,不茹荤血牲牢,惟只蔬素香烛。勾当僧惟省,檀越孔泽等与众刊石立碑,并绘塑像三十二身。其碑元有二厅,一在利济院,一在五夫庙内。于雍熙三年丙戌岁,上虞知县仲赞善差人□□□移入本县,于碑阴上刊县记。其利济院内者,损折,在本院佛殿□池内,今填池作经台巷是也。其五夫庙内者,船载到曹娥江中,溺于深处,今并不得而见矣。)民间祈求,应若答响。(所闻官奏请迎敕入庙,封为利济侯。乃大唐天宝二年后,分香火于五夫镇,又建立祠宇与其神像。至大宋祥符三年,改院名法界,续降朝旨,取责本庙供申,既去,又准敕命,仰严洁致祭,禁樵采触毁,并印给图经,在上虞县,春秋致祭焉。)可谓奉天之令,安国之禧,咸叶庶氓。乃为赞曰:

神道性兮杳冥,人神应兮有灵。禀一生兮丈夫,钦万古兮留名。威光震兮赫奕,剑气上兮冲星。仰如在兮享祀,感神理兮精诚。爇香火兮不绝,永表载兮典经。利济侯因天赐,仙官咸动民称②。(《越中金石记》卷五。)(向以鲜校点)

①《越中金石记》原按:“《宝庆会稽续志》:政和元年,两浙转运使奏:越洲上虞县白马湖上庙利济侯,祈求感应,乞优赐爵号。奉敕赐庙额曰‘遗德’。考李晏如撰记在庆历中,未及见其事,则首行《遗德庙记》四字盖(李)知先所追书也。”

②原碑之未有后记云:“右,五世祖、太子少保讳晏如庆历四年甲申四月所作。后一百九十岁,实绍定六年癸巳四月,五世孙朝请郎、新通判温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赐绯鱼袋李知先谨书而刻之石。姚江马信同男谦刊”。

 
2009-04-12 22:12

《全宋文》卷四五七九  

◎李显忠

李显忠(一一一〇~一一七八),字君锡,绥德军青涧(今陕西青涧)人。年十七随父从军,以战功充副将。金人陷延安,逼任伪齐知同州。寻机南归,几经波折,于绍兴九年抵行在。初名世辅,至是高宗嘉之,赐名加赏,除承宣使。累破金兀术、金主亮大军,以功擢太尉、宁国军节度使。隆兴元年,奉命渡江作战,收复灵壁、虹县、宿州等地,以功授开府仪同三司、殿前都指挥使。寻兵溃于符离,责授显忠果州团练副使,潭州安置。后朝廷知其故,召除威武军节度使、左金吾卫上将军,复太尉。淳熙五年卒,年六十九,谥忠襄。见《宋史》卷三六七本传。

◇乞拣选池州驻军配到罪人充军奏(绍兴三十年三月)

本军有诸州配到罪人不少,乞拣选堪披带之人充军,将怯弱人发遣附近州军牢城收管。(《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四。)

◇乞分兵过江屯驻奏(绍兴三十一年七月)

江北平夷,别无险阻,惟枞杨镇北二十五里中坊净严寺依峡山口一带,地里冲要,可以屯驻。乞于八月初分遣半军,过江屯驻。显忠躬亲往来,伺其动息,即全军渡江,观敌所向,随机决战。(《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九一。)

◇报正阳捷奏(绍兴三十一年十月)

于十月初三日探事,番贼于安丰军正阳对岸过淮,与信阳军巡绰探事将官曹高陵等用箭相射,至晚复过河去。臣寻时分遣统制孔福、韦永寿、刘彪等部押军马前去沿淮江东措置迎敌,臣继率军马策应。据孔福申,于十月初四日辰时以来,将带军马到安丰军正阳西地名大人州淮河岸上,逢见番贼万户郭副,留韩将军统押五千余众,福等督率军马与贼血战,掩击贼众,败去。其贼再遣生兵万余布列阵势,前来迎敌。福等再鼓勇,将士与贼鏖战移时,连并三阵,其贼大败,当阵杀死及追赶掩入淮河不计数目,出榜晓谕。(《三朝北盟会编》卷二三四。)

◇报采石捷奏(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

十一月九日午时到采石,探见金贼于西采石一带摆布船只。显忠激厉水军及诸军统制将官,先于东岸分布马步军,次用战舰装载甲士,增以劲弓硬弩防遏,遂遣潜师直取西岸,焚烧贼船,登岸进兵掩杀。至晚,贼兵退走和州,委是获捷。(《三朝北盟会编》卷二三九。)

◇报和州捷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

契堪金贼三万户占据和州,于城外连珠扎立硬寨。当职亲帅诸军,十二月六日自慈湖济渡,先占北岸石跋觜,依山下寨,与贼对垒。虽贼时遣骑兵,沿江窥伺岸口,肆为杀掠,当职措置分遣军马,不时昼夜邀击,杀获甚多,致贼不得休息。至十六日进兵,酉时直抵和州贼寨,贼兵畏惧,至三更金兵拔寨北遁。夺到被贼虏乡民老小三千余人,即时抚恤,各令逐便归业。夺到骡马,收复和州了当。(《三朝北盟会编》卷二四七。)

◇报横山涧捷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

今月十七日早,亲率军马,乘势跟踪追袭金贼。离和州三十里,地名横山涧,其贼连发烟号,勾添精锐骑兵数千骑,雁翅摆列拐子马,冲击官军。当职遂分布马布军,贾勇将士,戮力分头赶敌,及戒谕官兵不得砍级。奔马一拥,奔入贼阵,自辰时与贼鏖战,至午时杀贼败走,赶杀三十余里,其贼取香林荡路前去。杀死番贼并掩拥入沟涧,及活捉到千户、百人长,并骡马衣甲器械无数。除已再遣军收袭外,委是大获胜捷。(《三朝北盟会编》卷二四八。)

◇报后河捷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

再遣统制官张荣统率全军追袭,至十九日未时,至全椒县界地名马村后河楚湄沟赶上,与贼对敌,杀死番贼并掩拥入河不知其数。收到被虏乡民老小数千人,即时抚恤,各令随便归业,夺到马骡军器等,除已跟踪追袭外,委是大获胜捷。(《三朝北盟会编》卷二四八。)

◇报(土厥)涧捷奏(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

契丹虏酋完颜亮被杀之后,淮东番贼遁走,准留精锐三万户在和州为殿后。显忠近已统兵收复和州,赶杀番贼于横山涧、后河,两次获捷,相继遣发统制官耿卞、孔福、张荣、时俊、李福、王浩,统领官张渊、王洪、范卞、元复、朱进、董超、王宗、高端志、董安、刘渊、闵珪军马,并续遣发池州都统邵宏渊,以及显忠亲统其余诸军,于十二月二十八日起离和州,二十九日至仙踪山白陵桥,赶上番贼见阵,追袭番贼至淮河地名(土厥)涧。番贼半渡,统率诸军掩击,贼众溺死不知其数,夺下牛畜、被虏老少五千余人,已即时抚恤,放令逐便归业,委是大获胜捷。兼显忠已差人抚定庐、亳等州,并管属县镇,今来淮西诸郡委无贼马,一路肃静,商贾通行,人民复业。(《三朝北盟会编》卷二四八。)

◇乞拨给赐田奏(乾道六年七月)

契勘臣先得旨赐田七十顷,元降指挥令两浙转运司于浙东西州军给赐。后缘日久,拨给未足。续准指挥,于浙东西路常平司许于应拘收到诸色官田内踏逐,经所属陈乞给赐。臣等踏逐到平江府长洲、吴江两县杜朝议等没官田二千九十一亩,经浙西常平司拨给,经今八年,不肯拨给外,又有太上皇帝所赐田,併乞下浙西常平、转运两司通行摽拨。【《宋会要辑稿》食货六一之五四(第六册第五九〇〇页)。】

◇言兵官升迁事奏(乾道六年)

本司诸军兵将官有阙,自来遴选众所推服之人,不以次序申乞升差。近年以来,须自训练官差充准备将,及二年升副将,副将及二年升正将,正将及三年升统领,再及三年升统制官,切恐无以激劝士气。乞今后兵将官有阙,不以年限,许令本司铨量人材胆勇过人能服众者,保明申朝廷,取旨差填。(《文献通考》卷一五五。又见《宋史》卷一九六《兵志》一〇。)

◇乞措置酒库息钱应副犒赏奏(乾道七年正月)

欲于见管十八酒库内存留德清、练祁、练塘、莫城四库共计额息钱七万五千八百七十二贯一百五十四文,就差见管人措置趁办息钱,应副犒赏使用。【《宋会要辑稿》食货二一之九(第六册第五一四八页)。】

◇乞许本司自行召人耕种教场地奏(乾道七年三月)

得旨令本司将官兵连老小逐旋津发前去建康府,与出戍官兵一处居住。本司并诸军各有自行计置买到教场等地段,候军马起发之后,许令本司拘收,召人耕种。【《宋会要辑稿》兵六之二二(第七册第六八六五页)。】

◇乞依例拨地盖房租赁奏(乾道七年十月)

本司旧管诸军营寨,昨来蒙摽拨到临安府管下西溪一带民户地段,起盖营屋,并于寨墙外拨到空地,付本司自行计置材植,盖造房廊,赁与随军父老作经纪买卖,收掠赁钱赡军百色支用。今来移屯建康府,望依临安府本司营寨体例,于寨墙外拨地五丈,令本司自行计置木植起盖,收掠赁钱补助军用。【《宋会要辑稿》兵六之二四(第七册第六八六六页)。】

◇乞免纳赐田租税奏(乾道八年三月)

先蒙太上皇帝赐田六十三顷,特与免纳十料租税讫。所有续蒙陛下赐田七十顷,未曾陈乞放免租税,乞下平江府、绍兴府免纳十料。【《宋会要辑稿》食货七〇之六五(第七册第六四〇三页)。】(以上刁忠民校点)

 
2009-03-29 15:08

《宋宰辅编年录》【徐自明撰】

卷十五

十二月已未李光参知政事(自吏部尚书除)

       秦桧与光不相知,止以和议初成,将揭榜,欲藉光之名以镇压。而上意初亦不欲用光,以桧谓光有人望,若同押榜浮议自定,上乃从之。

十二月辛酉李光罢参知政事

        光自八年十二月除参知政事,至是年十二月罢,执政一年。〇光与右仆射秦桧议事不合,于上前纷争,且言桧之短,乃引疾求去,罢为资政殿学士。诏与郡,言者交攻,遂提举洞宵宫。时右正言陈渊独不论光,桧疑之。初,李光荐吕广问于秦桧,桧不答。后广问因与秦桧致争,桧憾之。光尝言桧所用皆亲党,略无公道,他日必误朝廷。一日光与亲戚干桧求差遣,数日未有报,光再见桧,因申前请,且曰此人孤寒。桧大怒,以为其讥己任用者皆豪富人也。台官翌日即言光之罪,遂罢参知政事。(《史遗》)〇十一年十一月,资政殿学士李光责授散官,藤州安置。言者论光因近日二使遽还,鼓唱万端,致会稽之民骚然。原光之意盖幸有警,以冀复用。乃诏责授。上曰:“朕于光辈闻其虚名而用之,见其不才而罢之,逮其有罪而责之,皆彼自取,朕未尝有心也。若用虚名而不治其罪,则有赏无刑,政何以成。”〇二十年正月,前参知政事李光贬昌化军。初,言者谓光在贬所尝撰私史,其子右承务郎孟坚居绍兴府,以语同郡人陆升之,传闻所记皆非事实。诏两浙漕臣曹泳差官究治,申省取旨,至是大理寺勘实。孟坚招父光所作小史,语涉讥谤。上谓宰执曰:“光初用时以和议为是,朕意其气直,甚喜之。及得执政,遂以和为非,朕面质其反复,固知光小人,平生踪迹于此扫地矣。”于是贬光昌化军,孟坚编管峡州,而龙图阁学士程瑀、宝文殿学士张焘、徽猷阁待制潘良贵、新福建机宜吴元美、新福建参议官贺允中并贬秩有差,徽猷阁直学土胡寅落职,皆缘与光通书之故。(《小历》)〇光以宫祠居乡里,曾与相知言秦桧之非,桧知之。桧素憾光且畏其得人望,恐复进用,乃令臣僚诬言其指斥之罪,遂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藤州安置。光初安置在藤州,周某者诱光唱和诗篇说秦桧之奸宄,取其有讽刺者积得数幅密献于桧,桧怒,令臣僚言其罪,故自藤州移琼州,又移昌化军。(《史遗》)。〇和议之初,宰相秦桧欲撤武备,尽夺诸将兵权。光曰:“戎狄狼子野心,和不可恃,备不可撤。” 桧恶之。会诏令侍从官举西北流寓之士,被举者甚众,桧皆置不问。光与之诘难上前,因曰:“观桧之意是欲蒙蔽陛下耳目,盗弄国权,此怀奸误国之大者,不可不察。”桧大发怒。明日光乞去,上曰:“卿昨面斥秦桧,举措如古人。朕退而叹息,方寄卿以腹心,何乃引去?”光曰:“臣与宰相争论,不可留。”章九上,乃除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初,秦桧欲成和议,畏公论沮之,以光素有人望,欲借以镇服士大夫,故引与共政,而光弗察也。光至而和议已定,桧遂据权下视同列,光亦外迫物议,与桧滋不合,至争论上前直指桧罪,坐是谪徙以殁。自光逐,桧益无所忌,专以刑戮窜谪钳制士大夫矣。二十五年冬,桧卒,上收揽威柄,量移郴州。二十八年,复左朝奉大夫,许自便。明年,卒于蕲州,年八十二。孝宗登极,追复左中大夫、资政殿学士,诏尽数给还,依条合得致仕。遗表恩泽官其子孙七人。(《本传》)   

 
2009-03-29 15:07

《全宋文》卷六六七五

◎李知微

李知微,字中甫,吕祖谦门人。庆元间知台州宁海县。累官知信州。见王柏《鲁斋集》卷一二,光绪《宁海县志》卷一七。

◇松竹林赋

步东园之清晓,倚藜杖而践霜,感万木之凋瘁,倒枯荷于野塘。批罥径之荒榛,得瞰隰之平冈,唤起山林之梦,理幽思之茫茫。乃课园丁,翦穗除荒,丛篠萧萧,野菊煌煌。古柳欲偃,寒藤未僵,百寻丹枫,屹峙其旁。靡靡之山四围,油油之云相望,作岧嶢之一亭,聊逍遥而徜徉。尔乃讼庭电扫,华筵绮张,屏金石之轰豗,延邹枚而翱翔。补丰乐之嘉颂,庚飞盖之名章。起雄辩于座间,快鲸饮而吞江,导东征之明月,送西尽之夕阳。由平易而造理,贵清净之老庄,返朴素于自然,除缴绕于申商。因人情之所欲,顺天道而布常,无立的以招敌,纳斯民于凯康。荫松竹而读书,期无愧于兹邦!(《历代赋汇》卷一一八。)

◇宁海县主薄听壁记

设官分职,各有攸司,自一命而上,至于天子之大吏,繇薄书期会达而至于坐而论道,俾各务其官而修其方,用志不纷,若将终身,则事无有不举,而民无有不理,虽至于大治可也。仲尼覆生之器,祭必先于薄正。迨俗化陵夷,乃有高士不为主薄之说,余尝疾之。宁海亦万家之邑,官薄散脱为甚,盗而去之者家日以益裕,而名存实亡者致无以自给。今欲一釐正之,使黠吏不得窜迹于其间,而良民受其赐,不在句稽之职乎?主薄括苍陈公儒家者流,沉静端敏,莅事兹久,官修道行。迺以壁记之阙,一朝作新,命知微记著岁月,故因进其说如此。异时必有指是刻而相告曰:自某充是官,而籍之散亡愈甚也;自某善其职,而散者因以复合也。则斯记之设,岂无所取云尔哉!矧历年于兹,故多闻人,则揭而著之以示不忘,兹亦后来者之责也。陈公名雅,盖学校旧人。今所可得而记者,仅二十有三人云。(《赤诚志》卷四。又见光绪《宁海县志》卷一七。)

◇宁海县学新泉记

土之有泉,如人之有血脉,自非硗确斥卤不毛之地,则凡都居邑宅,虽百人之聚,亦未有不依泉而立者。甚至权其轻重以验其气之粹驳、俗之薄厚,好事者或又从而品其味之高下以别之。庐山之簾泉、惠山之良源,至瓶榼走万里相饷,其为世所重盖如此。宁川海邦也,瞰临渤澥,咸气所钟,宜不知以泉为贵。迺岁甲寅,有泉溢于县学讲堂之左,不假疏浚,自然清甘。凡学之用,汲盥洒濯,以烹以饪,取给而有余。识者以为是学校之祥焉,世方隆儒重道,闢馆以延英俊,则论秀当自兹始,其谓之祥也固宜。然解散于数十载之余,收拾一二年之顷,累功未深,美意易亏,则阴相默佑,俾之持久而不废者,匪兹泉孰聚之?迺歌曰:挹泉之清兮,澡我烦襟。隽永芳旨兮,憩息书林。自今而往兮,无有遐心。再歌曰:人莫监于流水,而监于止水。积善于躬兮其观在此,自今兮钦于世世!歌阕而去。(《赤诚集》卷一四。又见光绪《宁海县志》卷一七。)

◇社坛碑(庆元元年四月)

社坛之祀,所从来者远矣。其详著于《礼经》,列于《诗》、《书》、《春秋》,杂出于传记百家之言,三代圣王之所尽心,汉唐之所议论可考也。至于国无小大,民必有社,明其受之于天子而不敢慢焉者,则一而已。自封建壤而为郡县,社稷之祀独仍其旧。国家循先代之制,严春秋之祀,屡下明诏,修举废坠,告蠲坛壝,小大之吏竭蹶奉承,莫敢先后。宁海为邑,去行都数百里而近,独因陋就简,苟媮岁月,寓其祭于梵宫,识者盖甚病焉。知微视事之初,访之邑人,得废址于西郊,坛壝之制隐然具存,而山溪环绕雄爽,顾欲作而新之,而帑无余资,庾无储粟,且年饥,民不可劳,使循其旧而已,则礼有明戒,不敢犯也。乃于八乡之中得一士焉,曰朱开刘君,其为人视端行直,心无歧径,谓足以语此者,遂告之以其故,而欣然无难色。退则计度经营,凡工役所需,咸取诸其私,官无一毫之费,而坛壝以成,屏摄以立,门径垣墉,不日告备。乃五月戊午,前期斋袚,是日昧爽,躬即祀事,列秩满坛,嘉牲在俎,尊爵洁净,降登有容。竣事而退,景气晏温,庶几降祥迓庥,物无疵厉,嘉谷茂实,屡为丰年者,其由此也夫。先是,凿地得旧龟趺,肆命砻纪废兴,庸告来者。庆元元年四月二十日。(光绪《宁海县志》卷二一。)   

◇祭吕祖谦文

维淳熙八年岁次辛丑某月某日,门人李知微谨以清酌庶羞之奠,敬祭于故直阁郎中先生吕公之灵。呜呼!有尽之寄,夭寿同归;无穷之贻,日星与垂。我观逝川,靡停斯须,砥柱中屹,不与逝俱。嗟若先生,今也则亡,系续圣绪,微言孔彰。五马渡江,衣冠遂东,正献之学,则紫微公。枕膝所传,更为颖脱,极其波澜,斥大回阔。泛观博取,上下千载,如驾骏驷,过都历块。士漏于学,淳全莫窥,返关固拒,周以棘茨。先生闢之,四达其户,并指多岐,独表正路。伊洛之滋,我涤其源,脉理交贯,疏为百川。汇为溟渤,郁为云烟,散为雨露,弥满八埏。谓不时用,厥用已大;谓不时弃,翰墨其细。爰从博士,紬书中秘,朝廷之文,仅以有遗。传《诗》三百,私淑诸人,曾未脱槁,遽没元身。呜呼哀哉!卧痾在家,屋漏巷穷,有来抠衣,笑语从容。盂饭盘蔬,居易待终,无伤于异,无损于同。胡费于天,而夭厥躬,不慗遗一,俾究圣功。呜呼哀哉!知微早登师门,见谓敬颛,诱掖教诲,垂二十年。小大随扣,不扣则默,坐运四时,颓然莫测。凝尘满席,孤灯断编。有欲者人,无欲者天,誓言卒业,朝夕往践,书题见命,盈幅璀璨。云何不淑,一逝莫返!缄词千里,聊叙悲惋。呜呼哀哉。尚飨! (《东莱吕太史文集》卷三。)(以上向以鲜校点)

   

科才注:《祭吕祖谦文》与《钦定四库全书.东莱集附录》卷三稍有不同。“则紫微公”为“在紫微公”;“胡费于天”为“胡罪于天”;文前注明“李中甫”。详见http://kcli-0611.blog.163.com/blog/static/11745654200921410722850/

 
2009-03-29 15:06

《中兴小纪》【熊克撰】

卷二十九

       言者论资政殿学士李光因近日二使遽还,鼓倡万端,致会稽之民骚然。原光之意盖幸有警,以觊复用。乃诏光责授散官,藤州安置。上曰:“司马光言政之大本在于赏刑,朕于光辈闻其虚名而用之,见其不才而罢之,逮其有罪而责之,皆彼自取,朕未尝有心也。若用虚名而不治其罪,则有赏无刑,政何以成。譬之四时有阳无阴,岂能成岁乎?”

卷三十四

(绍兴二十年正月)初,言者论前参知政事李光在贬所,尝撰私史,其子右承务郎孟坚居绍兴府,同郡人陆升之传闻所记皆非事实。诏两浙漕臣曹泳差官究治,申省取旨,至是送大理寺勘实。孟坚招父光所作小史,语涉讪谤。丙午,上谓宰执曰:“光初用时以和议为是,朕意其气直,甚喜之。及得执政,遂以和为非,朕面质其反复,固知光小人,平生踪迹于此扫地矣。”于是贬光昌化军,孟坚编管峡州,而龙图阁学士程瑀、宝文阁学土张焘、徽猷阁待制潘良贵、新福建参议官贺允中、新福建机宜吴元美并贬秩有差,徽猷阁直学土胡寅落职,皆缘与光通书之故。元美,侯官人也(光等贬,在三月,今联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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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李氏是一家!
 

家谱记我们是李显忠的后代。全族高鼻大眼。我们这一族从陕西清涧迁至浙江鄞县。
 
 

我就叫李衢 哈哈
 

我们中国人一定要收复外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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