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时候,便认识一个人。相当小资。热爱手表和mr.right。有时候会装酷。也相当文青。不管是看的书还是听的歌都比我多。或者已经相当有钱。因为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步入了中产阶级。我们已经数年没有说过话。大概是因为想不出来说什么。但是每次看见他挂在QQ上,便会被他的签名小动一下。
他的感伤和口才是成正比的。才气和敏感亦是。成都人要是口齿伶俐,简直了不得。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还算是牙尖嘴利的一个人,只是到了他面前,从未曾在嘴上占了上风。每次斗嘴都是又好笑又好气,最后我只能气急败坏的大吼:老子绝对不得给你娃儿再说一句了,免得气死。
当然斗嘴的时候其实是少数,得我们见了面。不见面的时候各人四处漂泊,藏己行踪,相忘江湖。这才会被他的QQ签名搞得又伤感又酸涩,不忍再看。比如这句话,岁月长,衣衫薄。又比如他上一个签名:最后一颗花生米就最后一口酒。
他当然是一定不知道我看见这样的QQ签名会伤感。这伤感并非回忆或者惦念,而是如同你日复一日枯坐房间,看见阳光慢慢移动。或者你午夜梦回,突然听见窗外雷声大作,风雨袭人。又或者独自开车行走在漫无边际的高速路上,前面除了公路还是公路。——呃,这伤感讲起来微妙。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他。
我常思索生活之路。熟悉的人们,都是我的坐标。我观察他们,想变得中庸,避免出人意料。我喜欢看见光芒被自己掩藏的人。他们势必做出过艰难的选择。你看的书他都看过。你听的歌他都听过。你遇到的困惑他都有过。可是你们走上不一样的道路。
只是因为你们的答案不一样。
你看,在这越行越迷惑的路上,我满怀问号,常欲言又止,又佯装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