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Part 6 再次假设,如果说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应证了世间绝大多数关于爱情的公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以已度人地去猜测紫小姐的不为人所知的爱情故事呢? 她在某年某月的某一个日子里开车出门——出门前打了一通并没有接通的电话——之后一如他日地度过漫长的白天。然后在漫长的白日之后的漫长黑夜里,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爱情的邂逅。与黑先生(一名百分之一百的人类男性,有性欲的男性,我之所以这样不明就里地就为他冠上我的名字估且就当作是我无聊的意淫得了)的爱情或许开场于在走廊里的擦肩而过。当然也可能是黑先生主动上前的传统的爱情告白——对于一名男性来说,这样的勇气与年幼时在小女生面前露出尚未发育的阴茎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是来与你相爱的。”然后男女除下衣衫,孤军奋战。第二天清晨醒来却只留下紫小姐赤身裸体地躺在陌生宾馆那种透着消毒水味道的床条上。男子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像是与凡间女子交欢的鬼魂,连一分气息也不曾遗下。这也无数次让紫小姐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在软性毒品的作用下,出现的幻觉。但那一夜与男子交合时那种雄性的成熟气息绝不是自慰所能营造的。 自这一日起,紫小姐与其说是以一种方式消极地过日子,不如说是以一种积极的态度活在与黑先生达到一个高潮的那一个夜晚之中。在这消极与积极之中她所选择的积极却像是一场胜利的大逃亡,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暗昧不分的气质的。
Part 7 我与紫小姐在各自步入世俗之爱后,开始以一个周期不断地轮回,像是为了印证什么“阳光底下,并不新事”似的。 可若此,我,黑先生,乌鸦的话难不成就停滞于此,不断地赘述我们那一夜的性高潮?其实不然,连只拥有松果一般大小的脑子的我也知道,生活其实是天空之中的云朵,注目而视像是毫无变化,其实却在明目张胆地幻化万千。事务性的生活需要以一件小事作为契机,然后像车轮一样滚动前行。以一种方式到来,以一种方式离开。 紫小姐每天都会打的一通电话在某一个不被命名的清晨意外地接通了。她左眼角在她尚不知情时就已经流下一行稍纵既逝的眼泪。像是在哀悼什么。 “是你,我知道那一定是你。姐姐,说点什么吧。难道分开这么久你就连一句话也不想对我说吗?” 之后,那话那边的蓝先生——紫小姐的双胞胎弟弟——便不说话了。可这两个却都不愿意挂掉电话。赌气似地僵持着的紫小姐,眼泪又一次淌了下来。 “今天晚上八点,Hilton Hotel,如果你不来,明天我一定让你找不到我。”几分钟后,实在忍不住气的蓝先生威胁紫小姐说。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紫小姐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的平衡被一通意外接通的电话所打破。这对紫小姐来说无疑于说失去了用于支撑自身的某种信仰。但她也清楚,蓝先生提出的要求过分不过分,自己都没有第二个选择。平衡已经被打破,如果再推动可以让自己找到蓝先生的途径——也就是那几个完全由无意义的数字组成的数列——无疑是更加致命的打击。一种平衡可以由新的平衡来替代。而蓝先生的存在之于她来说却更是殊胜。有了这种希望,便是有了可以随时返回的门钥匙,可以在每一个时间和空间紧握找到蓝先生的主动权。
Part 8 “黑,我来了。” 是那一只与我有过一夜的欢乐性爱的女性女乌鸦。 “我今天可不是来和你做爱的,是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关于蓝的一切。”她用翅膀打开了准备去拥抱她的我。 “可我并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这我不管。告诉你关于他的一切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这件事不做我的生命可是不完整的。我生命的完整与否与你听不听没关系。再说,这也与你关心的紫小姐多少有点关联。”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关注着紫小姐?难不成你是什么神迹的化身!”被她看穿的我实在不好意思,像是在人群面前裸奔似的。 “记住,乌鸦不是其他的一切,而只是以乌鸦之名存在着。” 她居然知道这个!果真我已经愚蠢到和人类一样用理解解释一切的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