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君已经有五年没有联系了,近日在书店偶翻一书,发现他发表的诗集,为他高兴之余,不禁想起曾经的“诗朋文友”和那段与文字有关的岁月来,颇为唏嘘!
记得刚上初中时,年少轻狂,闲暇时间喜欢翻翻现代诗集,拼凑几句所谓的现代诗,偶得一两首发表在未必有名的刊物上,也自欢欣,乃至于有段时间以文学青年自诩。现在想想,觉得那时的自己可爱和可笑。记得当时有一首诗发表在了南方一本小有名气的诗刊上,该刊编辑自做主张地在那首诗后附了我的联系方式,以至于在那段时间我意外地收到好几封来自不同省份的信,大抵不过是想和我交笔友之类。我只给其中一封回过信,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他很是特别的署名——文学路上的同路人。
回信不久收到他的第二封信,他介绍了自己,说在和几个朋友办一份文学杂志,虽然艰辛但过得很快乐,愿意和天下喜欢文学的人为友。我回了信并在信中附上我比较得意的几首现代诗和一首仿古七律。
在之后,和他有了几次书信往来,大多是聊聊人生和文学,偶尔也谈及关于奋斗的话题。当时的我在人生阅历上显得那样的幼稚浅薄,也许恰好因为这个原因,大致半年之后我没有再收到过他的来信。最后一次他的来信中说他已经被当地一家报社聘用为文学版的编辑,工资不高,但有机会认识一些人,因而很中意那份工作。当时忙于中考的我也渐渐淡忘了此事,毕竟在中考临近的时候,所谓“文学”只是一种奢侈品。
再一次的联系是三年前,我读高二,开始接触网络,偶然上了他曾经提到过他的个人博客。那个博客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最近的一篇日志里他说打算出版自己的诗集。我在留言栏里给他留了言,署名为“文学路上的同路人”。
几个月后再登上那个博客,意外地看到了他的回复,很简单,他说这个署名让他想起了一个失去了联系的朋友——一个有着很强的想象力和感知力的少年。
很奇怪当时没有给他留下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再登陆过那个博客,心底涌现出一些关于人生和岁月的奇怪感触之余,不得不专心于临近的高考之中——姑且让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随风飘逝。
进入大学,有了更多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包括写点文字。在一年半的学习空暇,写写停停,竟然写出了五万字的《行走于夜色之间》,几近完成了预定计划三分之一 。《行走于夜色之间》包括自己的大学生活,人生感悟,行走于一个陌生城市中见证的点点滴滴和生活在这个城市的边缘人群的记录 。写的时候纯粹为了描摹一种心灵的状态,比如行走在城市的寻常巷陌的时候,会记录下关于行走和行走时的感悟,一为娱情,二为纪念。林林总总的记录有了五万字,期间有删改和润饰,穿插了故事情节,虚构了主人公。
文稿到底是丢了。存储在MP3和一部掌上设备里的文稿随着MP3的故障和几乎同时的掌上设备的丢失而一去不复返。有点遗憾,人是需要一些东西来帮助记忆自己的人生轨迹的动物,比如照片,录音机,摄象机,而于我,文字则是很好记忆载体。
已逝的人生的一个小角的缺失并无所碍,何况前面的路上还有太多的精彩!《行走于夜色之间》虽然寓意行走于梦幻般的城市,但须知行走于夜色之间总会让人错过很多的景致——人可以在朦朦胧胧中娱情,但不能在朦朦胧胧中生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文稿的丢失倒也可乐!且为此文,聊以为纪!
——绝对mj
零八年二月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