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做回畜生》一文的前前后后 】
2008-01-28 21:38:51
总是有朋友来信问:最近做啥呢?还在生气吗?
一直在译书,《文化研究简史》。译过几本子书,这本最常难译,作者约翰·哈特利教授甚是博学,猎涉广泛,加上一口地地道道的伦敦腔,听明白不容易,搞清楚尤其难。有些问题,自己解决不了,向英国朋友请教,向美国教授求援,常常于事无补(无法与作者联系)。比如它提到上个世纪80年代在英国播放过的一部电视系列剧,查网络一无所获,问了许多外国朋友,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前阵子碰巧遇到一个爱尔兰小伙儿,一问,他笑了:原来是警察的俗称,当时的小混子都这样称呼警察,类似中国把警察叫做“条子”或“雷子”。
关于生气,已经生过了,无气可生了。也知道“气”是无烟的火药,明白气急败坏、气大伤身的道理,但既然“生”了,干脆一“生”到底,直接发泄出来,或许对身体更有益。前天有家读书报社的记者打电话来采访,问我何以如此回应“学术批评”,颇有一些责备的意味。我想说而没有说的是,对某些人的所谓“学术批评”,破口大骂就是最好的回应。也只有这样才有对话的可能。倘不如此回应,反而着了人家的道。就好像,如果有人问你,“今天你又打你爸爸了吗?”既不能回答“打了”,也不能回答“没打”,只能回答:“你叉过你姥姥了!”
还有个网友发来电邮,着重其事地告之,钟华现在已经扶正,成了教授,不要再以“刘副”称之了。闻之不禁莞尔:一个活到44岁只出版过一本著作的所谓“博士”(还是跑到隔壁的四川大学混来的),而且是一本我只读了五页就挑出若干“硬伤”和“软伤”的“专著”,竟然也堂而皇之地当上了四川师范大学的教授。不禁想说:
在某些地方,教授仿佛痔疮,或早或晚,每个屁股眼子都会得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