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离耳机好久了,开始忘记它对我大脑的诱惑。有一段时间我很沉迷于此,渐渐地,突然有一天就发觉很久没戴着它了。我也说不出不再拿耳机听歌的原因,只是习惯在悄悄地变化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也没发觉少了这个沉迷过一段时间的娱乐会有什么不适。
好像一个来自外太空的人,在地球上生存了一段时间后,也不觉有什么异常感,不想外太空的事儿了。
坐公交车,上班,下班,
这样的事居然被我遇上两次,上次是去年,道具是眼镜。今天又遇一次,这次和新闻上说的一样,也是用药水。我好心帮他捡药水瓶的时候,突然想起这情景怎么似曾相识,马上明白过来,站起身就要走,这个时候,那人恶心地掀开他的裤脚,露出血红的伤口,说了句特变态的话:“你不赔我就传染你。”真是恶心至极,以至我还怀念去年那位的“好”。
我没理他,走为上策,被他跟了一小段路,被他缠住,停在一个十字
睡到凌晨醒来,发现网络断了,怎么也连不上去
总觉得这生活似乎到了一种无处去的状态,于是在那里徘徊啊徘徊
和一个异国的网友谈起,这似乎是一种尽头的感觉,却不知从何改变
网友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说也没什么事发生
只是同一种生活到了那里,就自然地不知了去向
我的可怜之处在于没有方向感吧,这感觉在这辽阔的天地里显得特别显著
而我不一定希望给自己一个方向,有时候觉得那样会更可怜
这是不是很矛盾?
但心里已萌生了一些变意,换个工作,换个住处
帮一个老同学做结婚DV片,懒懒散散地拖了快一个月,如今已接近尾升。追溯我帮人做DV片的历史,也可以算是从这位同学开始的,那时候是她们照大学毕业相,叫了我还有一大帮老同学过去捧场,我有个DV,就带了过去。DV片做得实在业余,于是有了一个业余的问题:好像这些杂乱的视频,到底该剪得精简点,还是尽量留下琐碎的原始素材?
我只是觉得,对一个纪念性的视频来说,琐碎的画面也是很重要的,很多年后,不但那些精简的画面,而且所有那些琐碎的画面都会有不一样的意义,因为它们都是一个人的历史。
我不太相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