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旅酬下為上,所以逮賤也。中庸注謂揚觶也。而儀禮注引之以證某酬某子,之受酬者為尊。鄭注兩者不統一,各自有理,但皆有不通。中庸曰逮賤,而揚觶解為賤者有事,是曰逮賤,然而此二人事同執事,難稱逮賤。鄉射則以某為字,子稱爵,是受酬者雖幼而稱之尊。然而此處某子當為士大夫統稱,如孟子、孔子、莊子之類,非必尊之也。此事難解。
2、揖讓而生下而飲。以今射禮言,飲亦在堂上。此曰下而飲者,僅指射畢乎?
3、發彼有的,以祈爾爵。此祈爵,以今本射禮言之,實辭罰爵也。然而迂曲如此~~
4、披髪左衽。北方民族(如北戎類),多是辮髪,披髮於馬上民族則頗不便,故往往髡辮相仍。領式沒有文物可見。但西周多方領,漢朝中山國亦有方領燭奴,大約北方民族就是如此(方領樣式至少良渚文化時代就有了雛形),但都是右衽。蘇州絲綢博物館有唐代胡服,但很難說定是是左衽因為員工放錯的可能性是無法排除的,以晉代職供圖而言,并無左衽。明確使用左衽的,只有金人。他們恰恰是受本句的影響。另,披髮左衽可能與喪禮有關。披髮似初喪之俗。周制但曰去冠,然則開元禮有披髮,或周制亦當如此解。左衽,則但見死者襲衣,示不復解也。如是,則披髮左衽,蓋如無噍類之意也。以遊牧民族之酷烈觀之,亦頗有理。然則漢注已然,亦不敢唐突也。

日後慢慢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