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的層次與傳道的層次 修養的第一個層次是只知道修養。 第二個層次是知道學。 學又有層次 第一個只知道學“學問” 第二個是知道學現實，也就是格物。 第三個階段是認識到學現實，重點是學人。 學人又有層次 第一個是停留在思考抽象人的階段 第二個是知道學聖人 第三個是知道了還要向凡人學。 修養的第三個層次，是懂得了學到了做不到，就是白學。而白學，說出來未免害人。所以要么學到了做到了，足以明明德。要么訥言慎獨戒慎恐懼。中間的階段便是君子遁世不悶的修行。 傳道也有幾個層次 第一個是自己並不懂什麽，但知道好之，或者因利而行之，這個作用也很大，就是烘托氣氛，造成聲勢。大多數人，會因此而受益。有流弊，但流弊的意義不大，公眾受益是主要的。 第二個是自己處在修養的中間階段，於是就出來說話。這是好心，可能產生很大流弊，但受眾也是有一時的受用的。因為無論如何，先覺覺後覺，前提是有覺人的真誠，而不是覺悟的水平。況且郢書燕說也是這個階段的後覺者的學習態度。還有一種表現，是處在此階段，但不好為師，只針對具體人具體事，在私下的場合給些建議。如果產生這一行為的動機是，傳道先於謹慎的理想下的現實精神，那是覺悟進步的表現；如果動機是，謹慎先於傳道的作風下的現實關懷，竊以為還需要擴充胸襟。胸襟擴充了，則或者話多，因為天下事得以入心了；要么話少，因為不覺得人家個個粗淺，不再好為人師了。中間階段嘛，人的個性環境是有重要意義的，因為即便開始關注，也一時歷練不出跳出意必固我的能力。 第三個估計是（因為我達不到所以只能是嚮往）因為自己的修養高厚且能行之有效，所以不假說教而民自化。面見之人但見其威儀謙卑，而已然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