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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一个满是庭院、池塘春草的地方,我曾经到过这里,可那时我只是一个游客,我四处地留影,我想像着曾经和正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可如今,我成为这里的一员,在池塘水畔、在庭院深处、在古木的树荫里,我紧张而又忙碌,以至于无暇去思索我曾经最关心的问题,也不会去响应那仍旧在院里盘旋不去的那个冤魂(王国维投身昆明湖的前一天还在这个院子里与陈寅恪交流过学术)。在旁人看来,我似乎是破坏了此处的景致,不谙此处的风情,可是我总觉的在这样的一个看似不修边幅、杂草丛生的安静庭院里,忙碌着的我在抬头与行走的刹那,每每会有一种隔世的沧桑之感,这样的一种感觉让我心有归属,在匆匆忙忙中,我脑海中闪现过往熟悉的容颜,我还会在闲暇的时候偷偷地问声“你们还好吗”。墙外水木年华流水淙淙,荷声,藤影,鱼儿自由地游翔。我傍着她,偎依在她的胸膛。她就像一棵大树,我就像鸟儿一样栖息在她的枝头,这时我身姿曼妙、歌喉婉转。 这是多么奇怪的一种感觉啊,一向狂妄总是试图去改变、去创造的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很无助。想想这一年来的遭遇,我真正又能改变什么呢?全都是我自己在改变,在顺应,在夹缝中求生存。韦伯在“以政治为业”这篇文章里有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得确信,即使这个世界在他看来愚陋不堪,根本不值得他为之献身,他仍能无悔无怨;尽管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仍能够说‘等着瞧吧!’只有做到了这一点,才能说他听到了政治的‘召唤’”,我时常吟诵,应该说,现在我对这句话的认识远非当时看到它时的理解,好多道理我认为只有在经历过之后才能理解深刻,修习一门课业,践行一种学问,其中真的是各有玄妙。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就该打算一下往后的日子,毕竟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接着走。 感谢一路来帮助过我的那些人们,也感谢那些事儿与那些事儿之后的人们,谢谢你们,我没有半点违心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