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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尼斯·里索斯 《星期六,早上11点》and马雅柯夫斯基《穿裤子的云》
2011年06月05日 星期日 6:33

约翰伯格很喜欢这个诗人,我很喜欢这个词,穿裤子的云,伯格把杨尼斯。索里斯和他做比较,我个人更喜欢伯格选扬尼斯。索里斯的那首《星期六,早上11点》很像电影画面“卖甜甜圈得男人喊道,甜甜圈,热气腾腾的甜甜圈,年轻的小提琴手靠在窗边;热气腾腾的O形甜甜圈,他说道”这句最好了,诗歌就这么简单,但是,非常的有独特的味道。。。   马雅柯夫斯基, 又一个36岁自杀的男人,他的诗的确有很有力量。  想想一百多年前出生的人能写出现在在中国依然看起来觉得“现代”的诗句,我父亲买了本所谓现在比较受欢迎的中国某出名诗人的诗集,我扫了一眼,“母亲,港湾 ,柔情,秋风”诸如此类根本不用脑袋都能想到的句子 。。。 看到那样的字眼脑袋就会疼痛。j不知谁说有部电影就叫《穿裤子的云》。据说俄国革命时候水兵攻打冬宫就是唱着 马雅柯夫斯基的诗,所以说革命真正的浪漫在此。

也许和平的年代产生扬尼斯。索里斯那样的诗人,而社会变化较大的年代马雅柯夫斯基,是时代需要诗人还是诗人需要时代?没有艺术家,过去了的时代,怎么会被称为时代?

 

好吧索性把这首《星期六,早上11点》打字下来,“感谢我自己,在星期六的早晨7点整,用电脑键盘敲打出扬尼斯。索里斯《星期六,早上11点》,给那些,可能存在的,也许没有的,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人看,而过不了多久,我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结尾:献给选扬尼斯。索里斯,在星期六的早晨”。。。

《星期六,早上11点》扬尼斯·里索斯

女人们从晾衣绳上

收衣服。

女房东站在院子的

门口。

一个人提着箱子。

另一个人戴着顶黑帽。

死人不付房租。

他们切断了海伦的

电话。

卖甜甜圈得男人故意

喊道:“甜甜圈,

热气腾腾的甜甜圈。”年轻的

小提琴手靠在窗边------

“热气腾腾的O形甜甜圈”

他说道。

他将小提琴礽下

摔在人行道上

鹦鹉越过面包师的肩头观望

女房东将她的钥匙晃得叮叮当当。

三个女人进了房子,关上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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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搜到:

坐在雨的外面

这里下着第一场雨。打湿的马
站在树下,在秋天的昏愦中。
当它们假装咀嚼一口干草时,
它们的眼睑低垂。玛丽亚
想用她的梳子去梳理它们湿湿的鬃毛。可
夏天里的那最后一拔人正动身离开。
一只母鸡在附近淫荡地咯咯地叫唤。观望饥饿的麻雀
跃过驳落的葡萄园,那是何其的悲哀呵。
头顶的云朵正改变着形状,飞走
尽管乌鸦像黑色的铁钉,在空中攫住它们。
因而,区区数小时,玛丽亚已骤然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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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个魔术师

从远处他调低油灯的光,他移动椅子
而不接触它们。他累了。他摘下帽子,给自己扇风。
然后,以一个拉长了的姿势,他从耳边
造出了三张扑克牌。在一杯水里
他溶解了一颗绿色的、镇痛的星,用银勺来搅拌。
他喝下水和勺子。他变得透明。
可看到一只金鱼在他的胸腔里游来游去。
接着,由于筋疲力尽,他倚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有一只鸟在我的脑袋里,”他说。“我不能把它弄出来。”
两只巨大翅膀的阴影充满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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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尼斯·里索斯

(Yannis Ritsos, 1909-1990) http://baike.baidu.com/view/1609050.htm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2/200703/16094.html诗选

  扬尼斯·里索斯,二十世纪希腊著名诗人、现代希腊诗歌的创始人之一,生于莫涅瓦西亚,早年来到雅典读书,当过文书和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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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可夫斯基:一朵穿裤子的云

汪剑钊

关于俄国白银时代的诗歌,中国读者最早接触的一个流派大约是未来主义。这自然与该流派的代表诗人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一度在中国文学界的广为人知有着密切的关系。相当长一段时期,我们的文学史和教科书对这位杰出诗人的评价都沿循了这样一个思路:首先指出其发端于未来主义的诗歌名声,并视其为某种程度的误入歧途,接着肯定其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做出的贡献,同时粗略地指出他对早期诗歌倾向的放弃以标示他在艺术上的进步(意欲与政治上的进步趋同)。诚然,这种判断多少失之轻率和武断,甚至抹煞了马雅可夫斯基的天才。但它至少告诉了我们一个事实,未来主义是这位天才诗人的艺术起点。

  1915年,马雅可夫斯基创作了长诗《穿裤子的云》。原诗标题为《第十三名使徒》,因显示了鲜明的“异教”色彩而遭到了沙俄审查机关的查禁。对此,马雅可夫斯基给予了强烈却颇具策略性的回应:“我可以当一个最温柔的人,不是男人,而是一朵穿裤子的云。”于是,标题就改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穿裤子的云》。这部作品以一段失恋的情感为线索,叙说抒情主人公与周围世界的矛盾与冲突,它贯穿了作者在第二版前言所阐述的“打倒你们的爱情”、“打倒你们的艺术”、“打倒你们的制度”和“打倒你们的宗教”的艺术思想。令人称道的是诗人那种独特的表达方式,他以磅礴的艺术才能串联了现实生活中那些表面互不关连的人与事,从而让读者在美的想象空间里真正领略了讽刺的力量。

  对词的重视是俄国未来主义诗人们普遍的倾向,马雅可夫斯基自不例外。在他看来,诗人的工作就像对“镭”的提炼:“工作一年,获利一克。为了锤炼一个词,需要一吨的语言矿石。”诗人的这种努力,我们在《穿裤子的云》的《序诗》里也可窥见一斑。

         穿裤子的云(序诗)

        [前苏联]马雅可夫斯基/著 汪剑钊/译

  你们的思维

  正靠在柔软的脑髓上进行幻想,

  仿佛偷吃的仆人躺在油污的沙发床上,

  我要用心脏血淋淋的布头逗弄它:

  尽情地嘲弄,我无耻而刻薄。

  我的灵魂没有一根白发,

  它也没有任何老者的温情!

  我嗓音如雷威震世界,

  我大步行走——无比俊朗,

  二十二岁的青年。

  温柔的人们!

  你们在小提琴上寄托爱情。

  粗鲁者把爱情平放在定音鼓上。

  你们不像我,把自己翻转,

  让全身布满连绵的嘴唇!

  赶快出来学着点吧——

  走出客厅,穿着锦衣,

  天使联盟端庄的官太太。

  她冷静地翻阅这些嘴唇,

  仿佛厨娘在查看烹饪指南。

  随你们的便——

  我将变成狂热的食肉者,

  ——像天空一样变幻不定——

  随你们的便——

  我将变得无可挑剔的温柔,

  不再是男人,而是——穿裤子的云!

  我不信有鲜花盛开的尼斯存在!

  我将再一次去赞美

  破旧如病床的男人,

  赞美被用滥如熟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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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搜到

              《穿裤子的云》 马雅可夫斯基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不是诗人
    我不过是个哭泣的孩子,你看
    我只有撒向沉默的眼泪
    你为什么叫我诗人
    我的忧愁便是众人不幸的忧愁
    我曾有过微不足道的欢乐
    如此微不足道
    如果把它们告诉你
    我会羞愧得脸红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
    我想去死,只是因为我疲倦了
    只是因为大教堂的玻璃窗上
    天使们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
    只是因为,而今我温顺得象一面镜子
    象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
    你看,我并不是一个诗人
    我只是一个想去寻死的忧愁的孩子
    你不要因为我的忧愁而惊奇
    你也不要问我
    我只会对你说些如此徒劳无益的话
    如此徒劳无益
    以至于我真的就象
    快要死去一样大哭一场
    我的眼泪
    就象你祈祷时的念珠一样忧伤
    可我不是一个诗人
    我只是一个温顺,沉思默想的孩子
    我爱每一样东西的普普通通的生命
    我看见激情渐渐地消逝
    为了那些离我们而去的东西
    可你耻笑我,你不理解我
    我想,我是个病人
    我确确实实是个病人
    我每天都会死去一点
    我可以看到
    就象那些东西
    我不是一个诗人
    我知道,要想被人叫做诗人
    应当过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生活
    
    天空 在烟雾中
    被遗忘的蓝色的天空
    仿佛衣衫褴褛的逃亡者般的乌云
    我都把它们拿来渲染这最后的爱情
    这爱情鲜艳夺目
    就象痨病患者脸上的红晕
    
    你们的思想
    幻灭在揉得软绵绵的脑海中,
    如同躺在油污睡椅上的肥胖的仆从。
    我将戏弄它,使它撞击我血淋淋的心脏的碎片,
    莽撞而又辛辣的我,将要尽情地把它戏弄。
    
    我的灵魂中没有一茎白发,
    它里面也没有老人的温情和憔悴!
    我以喉咙的力量撼动了世界,
    走上前来——我奇伟英俊,
    我才二十二岁。
    
    粗鲁的人在定音鼓上敲打爱情
    温情的人
    演奏爱情用小提琴
    你们都不能像我一样把自己翻过来,
    使我整个身体变成两片嘴唇!
    
    来见识见识我吧——
    来自客厅的穿洋纱衣裳的
    天使队伍中端庄有礼的贵妇人
    
    像女厨师翻动着烹调手册的书页,
    你安详地翻动着你的嘴唇
    
    假如你们愿意——
    我可以变成由于肉欲而发狂的人,
    变换着自己的情调,像天空时晴时阴,
    假如你们愿意——
    我可以变成无可指摘的温情的人,
    不是男人,而是穿裤子的云!
    
    我不信,会有一个花草芳菲的尼斯!
    我又要来歌颂
    像医院似的让人睡坏的男人,
    像格言似的被人用滥的女人。

 

 这部名为《穿裤子的云》、创作于1915年结束的长诗,是诗人马雅科夫斯基的代表作,同时取名自第一乐章,也就是“打倒你们的爱情”。此诗是诗人题献给自己的缪斯的,也就是诗人为此用一颗子弹穿透自己心脏而留下遗迷的女人——莉莉。这就意味着这首诗同时是首凄凉而悲情的诗。诗人终生未娶,也不曾衰老,虽然在自我终结生命的时候已经37岁,年入中年,可诗人永远是年轻的,永远活在自己的“二十二岁的激情”中,激情燃烧的诗,也是首悲情四溢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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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歌颂过列宁的男人。

“这天,波隆斯卡娅幕间休息时,接到了马雅可夫斯基打来的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自己很孤单,很痛苦,只有心爱的波隆斯卡娅能拯救他。波隆斯卡娅听了很感动,安慰他说:她同样不能没有马雅可夫斯基,她很想见他一面;一俟戏演完,她马上就去他那儿。波隆斯卡娅听到报幕的铃声,想挂断电话急着上场,就听到话筒里马雅可夫斯基又说话了:“娜拉,我亲爱的,我现在信中向政府提出,把你看作是我家成员之一,你不会反对吧?”波隆斯卡娅听不懂他说这话的意思,也从没想到过他要自杀,她只是在电话里委婉地说:“我的上帝,我什么都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完,挂断电话,就去演出了。演出结束之后,波隆斯卡娅马上去了马雅可夫斯基那儿,她请求他不要因为她而过分担忧,要保重身体,她迟早会做他的妻子的,这她已铁了心。只是,她想慎重、周全地考虑如何做得更策略些。她担心他的神经出了问题,要他去找医生看一看。她说完这些,又同他呆了一会儿,便告辞而去。

  时隔一天,在波隆斯卡娅重又见到马雅可夫斯基后,马雅可夫斯基已开枪自杀了……”

http://baike.baidu.com/view/119065.htm百度介绍

http://wenku.baidu.com/view/bbda5ce3524de518964b7d04.html百度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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