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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病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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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ttp://hi.baidu.co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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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不为君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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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思想是一种病]]></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8445b2886897249ea4c272d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class="MsoNormal"><span>2</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class="MsoNormal"><span>我碰到他缘于一封来自另一个国度的遗书，一封时空湮没了二十年的笔迹。此时我正在西藏，原以为早就忘了的，不料一看到就仿佛历历在目。像很多东西一样，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只是忘了去翻看。<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class="MsoNormal"><span>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span><span>我点了一只烟，想起遇到过的两个女人。在一个公园的门口，靠着身边专供人骑着游玩的健马，全身白亮，马蹄上都是白铁所铸。她们问我是否愿意帮忙拍照。我说很乐意。从白马拍到圆心湖，又拍到山顶。累了她们说请我喝茶，我也正渴，就没拒绝。两前一后往公园的茶座里走，两个女人在前面比比划划，甚是开心。嫌不尽兴，还在讨论下一回该去哪，哪个角度拍照片效果好等等。好像全部的生活乐趣，靠这点破碎的景点支撑。或者有一天，可以拿出去当炫耀的资本。我不能够理解，也不喜欢拍照，害怕把人和外界短暂的定格为一体。之后就不和她们同道了，主动叫我留个联系方式，说是来日再谢。随口说了一串我熟悉的数字敷衍——二十二岁的人，就不应该再相信来日再谢这样的词。转向之后，如果没发现再也不会联系，就是迟钝。迟钝，就会受伤害。受伤害，就是对迟钝的一种残忍惩罚。他就是这样，把爱情看得太重，表现出难以容忍的迟钝，以至于悲观失望，以至于“相信爱情，但不相信自己的爱情”。</span><span>这并非对感情的绝望，而是一种懦弱、疲惫、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class="MsoNormal"><span>他说过的：我的平静是死亡。<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class="MsoNormal"><span>我说：等你平静时，我在西藏等你。<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 class="MsoNormal"><span>遗书是他平静的信号，收到遗书的那一刻起，他的平静终于在我的生命中又掀起了风波。<span></span></span></p> <a href="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8445b2886897249ea4c272d7.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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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上午 00:39</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ivson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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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思想是一种病]]></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8f25d831d7ab94a25edf0eb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align="center"><span>作者：枯盐、病人</span></div>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95pt;"><span>和你在一起可能会很痛苦，但不和你在一起不知道幸福。（零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95pt;"><span>今日的死，不过是履行一道肉身的程序。（枯盐）</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95pt;"><span>没有爱情，活着像被抽干的水缸一条奄奄一息的鱼。（病人）</span></p>
<p align="right"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right; text-indent: 17.95pt;"><span>———本节中我们谈到爱情和死亡</span></p>
<p align="center"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17.95pt;"><span>&#160;</span></p>
<p align="center"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17.95pt;"><span>第一章节</span></p>
<p align="center"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1</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是的，我甚至知道你二十年前的事——她的出现，成就了你最灿烂而又令你强迫性记忆贫乏的时光：你被一个幼稚骄蛮不负责任的女人把生活轨迹打乱，然后任其消失得无踪无影。你安慰自己，这些不重要，也无牵挂。你也没有认真对待，只是那种平静的生活，再也回不来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当然也是你，常以为自己有点智慧。她讨厌你看透她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讨厌你这个人本身，这都无关紧要，因为她并不爱你。你把从枯盐那里听来的话转告她：爱情是恋爱中谈的，结婚并不需要那些。</span><span>可是，你又想，不需要爱情，结婚也没意思</span><span>。她也并不能理解你所说的，只是哀求似的说：哥，你愿意娶我么？不经意的生活习性使你本能的接口说愿意太愿意了。她还说，哥，我好麻烦的。重复了好几遍，你都听腻了，就调侃说你并不怕麻烦，甚至有点喜欢这样的麻烦。可就在这假戏可以真做的当口，你退缩了——想起来远方的另一个她，一个“碰到了，然后爱了，然后无可救药了”的女人。</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你不会忘记那是</span><span>08</span><span>年初，烟火放肆的日子，举国上下，都沉浸在愉悦当中。当然你不会忘了那是元宵节。在所有的印象中，节日都对你很生疏。那一天，你坐在南下的列车上，手指生涩的按着手机键位，翻开一条略带歉意和恐慌的短信，回复给对方：你不后悔。你不会用手机，请教旁边的人告诉你怎么样使用短信。对方很友好，出门在外遇事都热心肠，只是怀疑你真不会用。他坐在你对面，善意的打趣你说年轻人落伍啦。你谦恭的笑笑说家庭穷困，买不起手机，于是就本能拒绝这种高科技的产品。对方哈哈大笑，就开始讨论这个话题。你不擅长陌生人交际的能力，只停留在不消极抵抗与陌生人相处。你不善言辞，慢慢的就无话可说了。就各自靠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盹。到了半夜，他们斗起了地主，把你从梦中拉回火车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你是凌晨三点多下的车，然后等她。</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后来见着面了，大约在十点左右。你爱着她，虽然素未谋面。你追求理性，但也喜欢浪漫。你们的相遇，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到现在你还在说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她也是，她请你吃早餐，你说不吃面食。后来她给你买了她自己喜欢吃的一种藕粉糕点一类的东西，你没有拒绝。也是到了现在，你才知道，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你给予，她接受，不痛不痒。被理智蒙住了的脑袋的你，也只顾得上自己的感受，以为爱就够了，无悔的付出之后并不要求回报。你给她写热情洋溢的信，用文字来证明你的爱。其实你自己也并不真懂得，文字，这种无奈的东西，什么也证明不了，除了那些根本就不用证明的东西。你坦诚自己的一切，把她当一个听众，当一个靠山，对她依赖，也准备豁出一切为她遮风避雨。可是，她的病疼、失落，都让你束手无策。</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你和她，都被拴在一根线上。她说觉得她的出现，正好是一个你心目中的标准形象，而非她本人。在某个特定的场合，又符合了你心目中的理想对象，于是，无可挽回的成了你幻想的替身。虽然，这个替身是没有真身的。</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到现在，你依然记得每一个细小的枝节。吻她时不知所措，急于知道自己姓氏名谁的窘态和狂热。你挎着她的手，流离于珠江边上，看灯火辉煌的游船。夜空是人造的灯光在黯淡闪亮。你们走走停停，谈理想谈未来，谈‘仁者爱山智者爱水’。她是在校学生，有很不错的一切，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你也脱了盲，想当个作家，也相信会成为国家的栋梁。所以就坚信：只要有爱，可以克服一切。但是生活，或者命运，让你无法预料。你们终于还是走散了。于是你哀伤的想到：能拆散人的，并不仅仅是爱情。有可能是一顿不合双方口味的早餐，也可能是价值观念的取向。无论如何，“我不爱你了”足够让任何人闭嘴。你仍然相信她的一切理由都是出于善意，并祝她好运，也叫她善待别人。你也拒绝了再听理由。</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她说你们可以像好朋友一样，也会是好朋友，你也信了。你知道眼泪没有用，还是哭泣得昏天黑地。</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你一直被这些困扰，解不开，挣不掉。认为时间会改变一切，直到你认识到，时间只能改变没有爱的人。你一直爱她，是你的隐痛。不愿意触及，对于你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了未来。</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过去，你不知道害怕，以自我为中心。也一直以为她就在你的背后，然而，一回头，看到的是她先转过去的背影。仿佛刮过晒谷场上的大风</span><span>——</span><span>你的‘维他命’没了。也再也登不上那‘贼船’。鲁滨逊飘落到了没有星期五的孤岛。</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这当然是你料不到的结局，你的哀求，失掉了高傲的尊严。你不恨她，尽管，她在你心里划了个血淋淋的十字，你却心甘情愿在十字架下的坟墓里，唱起了安魂曲。</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甚至于你现在想用结婚的方式来忘掉，用来驱赶记忆。可你也知道，人只能伤害爱自己的人。你不想让她难过，也不想自己受委屈。所以，迷茫，无助。爱情，越久越真。是的，那时的你，再也不怀疑自己的爱是假的了。</span><span>到最后，剩下的也只是一种心境的不离，不弃。</span><span>你看透了一切，却还是挣扎。二十二岁的你，觉得很老，很无趣。生活还是继续。二十二岁的你，结婚太早，初恋太迟。”</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你说你却通通忘记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你只是害怕想起。我说。</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17.85pt; line-height: 18pt;"><span>（待续）<br>
</span></p> <a href="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8f25d831d7ab94a25edf0eb2.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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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上午 01:58</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ivson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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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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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自    序——我为什么要写作]]></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de95b54372fd4c1973f05da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160; &#160; &#160; &#160;&#160; 我终于要告诉读者诸君为什么要写作了。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这世间有一种古怪的逻辑，假如你写过小说，人家就称你是作家；假如你写过诗，人家就称你为诗人；又假如你既没写过小说，又没写过诗，人家就称你是哲学家。众所周知，我迫于生计，写过小说。为追求爱情，我又写过诗。失业的那段日子，我既不写小说，也不写诗，很有点哲学家的味道。然而结合那种古怪的逻辑，我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不是。<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到现在也是，什么事也不干，既想写小说，又想写诗。或者说，又想谋生，又想要追求一个人，实际上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做。在彷徨无助中，我总有一种要跟人去打架的冲动，却不经意间听到一个修行之人曰：人之所以会痛苦无助，是因为道不够深。我回答：是不是道深了，就骂不还嘴，揍不还手？他觉察出我的意思是要去揍他，于是改口道：你说的是佛教的忍耐精神，佛和道是有本质上不同的。我并没放过他，追问：你的意思是说，佛可以揍，但是道不可以？结果是，他说：不可理喻……<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所以，一切还尚在虚假之中。<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人常说八十年代后是泛滥迷茫的一代，正如<st1:personname productid="王小波">王小波</st1:personname>先生所预言的：一切都无可避免的走向庸俗。我成长在这个庸俗的年代里。从<span>20</span>世纪九十年代到<span>21</span>世纪，跨世纪庸俗化。前不久又看到一个女作家的豪言，说六岁就出口成“惊”，大意是说以后找男朋友要有钱，要帅，而且要强壮。有钱的标准是比尔盖茨，帅的标准好像是哪个足球明星，强壮嘛，就是伟哥了，这个大家都知道。我以为中国文人们自此就不再庸俗，虽然自以为神童的我羞愧得要死。值得震惊的是，我八岁时就能看懂一点《第二次握手》，但六岁时我还分不清男女，所以老是要我姐姐陪我上厕所，更谈不上以后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或者老婆。所以，我很为这女作家担忧，是完全出于诚心。因为在我们农村时，有一个很帅的小伙子，到了相亲的年龄，但谁也瞧不上。姑娘们一来，马上把眼睛瞪上天。今年清明回家看到他时，发现他的眼睛已经长到额头上了，比斗鸡眼还要丑。从他现在还单身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来，他是被那些不好看的姑娘们给害了。据我的逻辑思维，那女作家也会被八十后不怎么样的文学青年们给害了。<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说了这么多，我丝毫没有借机抬爱自己的意思。唯一想要表达的是写作不是做数学。出一个题，你能马上用三条以上公式解开，然后颁你个诺贝尔奖。具体说我也不知道写作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而目前我想的是，怎么样去写，不让自己的文字在几年或更久后看起来是垃圾。余杰早在很久以前就说了，人类最不能容忍的垃圾就是文字垃圾。假如几年后我的眼睛也长到头顶上去了，会使爱我的人多么的触目心惊呀。<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众所周知，我没有职业，但并不能证明我就是自由人，不需要工作。我说过，早几个月前我还是个雇佣写手，想要用一种自己也不喜欢的写字方式改变我的人生。结果除了伤害，什么也没能捞着。也是在那段时间，我开始写诗，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在不懂电脑前，我一直用一支钢笔写字，全写在一堆红头信纸上。对于生活在<span>21</span>世纪的人，按理说用钢笔写作是一个陌生的字眼。用钢笔写字的好处在于我写出了一手并不算太坏的硬笔字，首先是受到了爸爸妈妈的极度褒奖。在他们眼里，一个字写得不坏的孩子，而且能写小说的人，是很了不起的。因为常在写，所以家里的纸非常的饱和。终于在一个没找到蚊香叉子的夜里，爸爸把桌上的纸当成蚊香垫子了。我一怒之下，把余下的全烧成了墙角的一堆纸灰。那堆灰就是有生之年以来的全部作品。现在我面对那个墙角时，还不免感叹！<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后来我也懂电脑了，而且在网上是个雇佣写手。这是我的职业秘密，本来不方便外露的，但现在我既然不是个写手，也就不再是我的秘密。<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年少时，我还说要得诺贝尔奖，这是我的理想，执着的认为谁也不能鄙弃、嘲讽以及污辱于我，否则就是思想上的强奸奴役。一直以来的厄运，没能毁掉我，反倒让我更强大了起来。当在孤独边缘的不断游走或处于生存困境中时，我却一直坚信，对于一个写作的人，是绝不能留下一些文字让时间的洪荒漫过时被淹没的。那样，写作和制造垃圾就没有分别，而且还要纷纷加上“中国造”的标签。这是对自己和对中华文字多么大的污辱呀！同时，对文字也是极大不公平的。<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公元两千年，法籍华裔作家高行健终于以华语得了诺贝尔奖。让我觉得可悲的是这还没能堵上中国诸多文人们的嘴。他们只相信：高行健和评审团关系暧昧不清。由此可见，中国人是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无能的。<span>20</span>世纪，整个时代的想象力，都在<st1:personname productid="王小波">王小波</st1:personname>先生笔下走向了完结。当然，除了<st1:personname productid="王">王</st1:personname>先生之外，还有许多写得很好的作家。在公元两千年，我虽然才十三岁，但对于作家的好坏还是有点分得清的。不可否认的是我一直也是个庸俗的人，但我和别人有一点不同的是：他们是无可避免的走向庸俗，而我是从庸俗里往出走。<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教过我的老师曾告诉过我，华语没有诺贝尔奖，是因为几千年的华语文化不好翻译，而不肯承认是华语作家们没有实力。但现在用不着我说，高行健就证<st1:personname productid="明了我">明了我</st1:personname>老师的看法错误。我的想法是：不好翻译本身就是一种文字魅力，为什么一定要用一个诺贝尔的头衔来否认他？一切都无可避免的走向庸俗，对文字工作者来说，难脱其咎。<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王小波还说：末流的作品有一流的名声，一流的作品却默默无闻。最让人心痛的是，最好的作品并没有写出来。我不敢过高标榜自己已经有这种能力，但是<st1:personname productid="王小波">王小波</st1:personname>先生的提醒，让我可能足足早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认识到了这观点。眼高于顶的人，是看不到的。这也是不公平的。<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最近，老听到有以年轻人为首的作家们，谈论文学前辈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然后就是以老年作家伙为首的人，也在指责年轻一代。结果形成了一个规律：年老的在诘难年轻的，年轻的又在欺负死去的……这个死去的人里，还包括鲁讯。要是<st1:personname productid="鲁讯">鲁讯</st1:personname>先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说他只不过“会写几篇狗屁文章”，他作何感想。在这个结局里，最大的不公平之处在于：后人骂个痛快，前人连听的权利都丧失掉了！我在这里想重申的是：文化不是一根肉骨头，作家们彼此也都不是狗。当然，年轻人非要把无知当乐趣，这也是我等所不能指责的。他们非要把这些噱头让读者笑死，同样作为读者的我，也唯有高窗闻狗吠——要我下楼去看，拜托，大家放过我，我是不敢！<span></span></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160;</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7pt; line-height: 17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 color: black;">至此，这个时代需要有人站出来了，这就是我写作的由来。也在此，列出我近年来最需要感谢的人，那就是王小波。如果可以，我要厚颜无耻的尊称他一声：老师。<span></span></span></p> <a href="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de95b54372fd4c1973f05da5.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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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09日 星期一  上午 00:29</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ivson3]]></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de95b54372fd4c1973f05da5.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开博了]]></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e61f5e29a0337af499250ab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160;&#160;&#160; <font face="隶书" size="3">在喜欢我的人和不喜欢我的人欣慰还是冷嘲的眼光中，我再一次开博了。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和马克吐温说过戒烟的一样：我都开过十回了。<br>
假如有人觉得还差强人意，就喝声彩，没有喝彩我很孤独。不屑一顾的人也请留个情，因为我对您的一顾也充满着不屑。这是我在丫头身上学到的东西：真挚。我讨厌不喜欢我的人，而且要说出来才痛快，正如观众老爷老奶们讨厌我恬不知耻的叫器本质上同出一辙。所以，在讨厌过后我还愿意接受批评，在喜欢之前我还拒绝媚俗。<br>
自由、智慧、有趣、爱情、梦、生活、朋友和灵魂，是我想从先辈或者先烈们的坟墓或遗体上继承下来的。 <br>
中国文字，太美丽太伤神，注定在花花世界里找不到方向。所有的种种，都在这美丽的文字里跳忠字舞，唱赞歌，所以，《丑陋的中国人》是一朵残的败奇葩。<br>
没有智慧的自由是丑陋的。<br>
没有自由的智慧是悲哀的。<br>
没有有趣的智慧是丑陋的。<br>
没有智慧的有趣是悲哀的。<br>
没有爱情的有趣是丑陋的。<br>
没有有趣的爱情是悲哀的。<br>
没有梦的爱情是丑陋的。<br>
没有爱情的梦是悲哀的。<br>
好了，就列举这几项的丑陋与悲哀。<br>
开博了，拒绝丑陋与悲哀。<br>
开博了，迎接爱情和生活。<br>
在这里，我终于想到了“师承”二字。也再次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写作——我说过，这很容易：我都第二次讲到我为什么要写作了。<br>
古时候的所谓师承，就是说弟子立言不能超过师傅教导的知道范围。这是一种把人越教越傻的自杀式进化。说穿了，所谓师承，就是一种要把我们往傻里引诱的陷井。聪明的观众应该知道，和我不承认自己傻一样，我是不肯承认自己有“师承”的。小时候家长常告诉我，你敢“青出于蓝”，就必将有一条打出头鸟的铳。被智者说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智者却忽略了：木衰于林，工必伐之。我就是那个会被工匠们提前伐走的朽木。根据这一点，我是肯承认自己有师承的，因为我不但没有“木秀于林”，反而被教傻了。<br>
所以，我写出来的书没人看。只能用来做博客，这是我开博的由来。<br>
关于写作的由来，这个由来已久，以后再絮。</font> <a href="http://hi.baidu.com/ivson3/blog/item/e61f5e29a0337af499250ab5.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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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上午 00:5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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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ivson3]]></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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