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扛一把斧头切入我麻木的神经
雕琢着血液
他是吴刚伐不倒的玉桂
我的沉静与冷漠在你挥斧时应声闭眼
焦虑的伤口在哀鸣
挥舞的刀光在意的是入骨的清醒
蒙古人——
上帝留给草原的刺青
乱戈壁滩旁沉重的经幡
草原,食尸鹰翱翔是枯碎的野牛骨遥远的呼唤
失信的蒙古人
用蓝天来回避今生的誓约
这世间有一种古怪的逻辑,假如你写过小说,人家就称你是作家;假如你写过诗,人家就称你为诗人;又假如你既没写过小说,又没写过诗,人家就称你是哲学家。众所周知,我迫于生计,写过小说。为追求爱情,我又写过诗。失业的那段日子,我既不写小说,也不写诗,很有点哲学家的味道。然而结合那种古怪的逻辑,我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