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上午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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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到他缘于一封来自另一个国度的遗书,一封时空湮没了二十年的笔迹。此时我正在西藏,原以为早就忘了的,不料一看到就仿佛历历在目。像很多东西一样,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只是忘了去翻看。
当时的情况是 |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上午 01:58
作者:枯盐、病人
和你在一起可能会很痛苦,但不和你在一起不知道幸福。(零点)
今日的死,不过是履行一道肉身的程序。(枯盐)
没有爱情,活着像被抽干的水缸一条奄奄一息的鱼。(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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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9日 星期一 上午 00:29
我终于要告诉读者诸君为什么要写作了。
这世间有一种古怪的逻辑,假如你写过小说,人家就称你是作家;假如你写过诗,人家就称你为诗人;又假如你既没写过小说,又没写过诗,人家就称你是哲学家。众所周知,我迫于生计,写过小说。为追求爱情,我又写过诗。失业的那段日子,我既不写小说,也不写诗,很有点哲学家的味道。然而结合那种古怪的逻辑,我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不是。 |
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上午 00:50
在喜欢我的人和不喜欢我的人欣慰还是冷嘲的眼光中,我再一次开博了。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和马克吐温说过戒烟的一样:我都开过十回了。
假如有人觉得还差强人意,就喝声彩,没有喝彩我很孤独。不屑一顾的人也请留个情,因为我对您的一顾也充满着不屑。这是我在丫头身上学到的东西:真挚。我讨厌不喜欢我的人,而且要说出来才痛快,正如观众老爷老奶们讨厌我恬不知耻的叫器本质上同出一辙。所以,在讨厌过后我还愿意接受批评,在喜欢之前我还拒绝媚俗。
自由、智慧、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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