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 2号晴阴不定,3号雨霖铃,一直记得的,2号,是那个人的生日。 . 从没有那么用心地去记一个人的生日,但那个人不同,因为他是石田彰。 . 我不那么喜欢日本。这个民族在我眼中,带来的苦难多于与之的向往。富纵富,却决不承认能脱了野蛮那层外衣。当年听少年四景时,听也能听出那个年代宛若烧焦的一页纸卷,人心在战后颓败中糜烂,仿佛有一声呐喊叫得出却发不出声音,于是便日日夜夜熨烫在喉中,躲不过、咽不下。 . 认识石田彰绝对是偶然中的偶然,便如生命中那无数的偶然串掇起的必然,遇上了就是遇上了。一开始是纯粹的耽于这个嗓音的甜美,那发自本音,不渲不染、不矫不饰的一声“ねん、ほしくん?”从此,觉得这世间再难寻觅得出如斯的天音,那个斜眉勾挑,略扬尾音的清影从此深埋于心间,那一刻,我对我自己说,不会再有别人、不会再有了…… . 痴狂于一个人,必不可少的是追寻那个人的足迹,我亦然。就象一位恋声前辈说过的,“石田彰,我有迷思道不得”,越是追寻着,越是不懂这个人。其实我真的觉得石田先生天生是吃BL这行饭的,但还是原因未明,留下种种猜测,他从这个领域消失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象我这样惋惜的,那个人,我们留不住、他的脚步。仰望着他,用着一种疼惜的心情,其实他比我们都要坚强,但10个石饭里会有9个抱着这种莫名疼惜的心情疼宠着他,而那个被我们疼宠的对象多年来依然不咸不淡的,偶有出席公开活动,还是依然隐隐会流露出不自在的涩然,——就没看过那人在人前“疯”过——而这,也是石田彰的一部分。 . 喜欢他恁多年,从声识人再到回归他的声音,是一个正常的轮回吧。每一年,几乎是从刚过完这一年的生日起,心里就开始盘算起,明年该为这个人准备点什么生日礼物呢?结果多半会准备来准备去却总嫌不够精致,到可以出手的那一天,仿佛一年的工作什么都没有做,还是什么也没能拿出手。不过说穿了,所谓礼物,真也就fans之间的又一交流的形式。真要说于先生,也便如优昙一现,来的去的只是个体,始终存在的是那一个整体,能回报的,还是用他的声音,加倍的努力着。 . 前说过,自己讨厌日本这个民族,也因着自傲着自己民族那博大精深的文化,所以,真要讲起东方文化来,日本那些纯粹的文艺真也是不看在眼里的,甚至因为“讨厌”这个理由,便是遵循着一般的唯物辩证法,没有事实就没有发言权也没能做到,先是判了个“死刑”,且拒绝上诉!谁叫你姓日名本?好吧,我承认这有点荒谬。 . 彰的身影由BL中消失了,消失得我黯然神伤,但眼看着那个人的步伐埋得更宽,所触及到的领域欲深,身为人家饭的,想想也是傲然,这一年,因为这个人,从不碰日本文学的我,也忽然间了解了日本也有一位充满童心的童话大师,他笔下的故事在那位名叫石田彰的口中读出来是那样的美丽与可爱,充满着湛湛的童趣,因为这个人,也知道了日本还有一位天才的诗人,萧索迷离的笔锋在彰那独一无二的嗓音中流淌出单纯的生命力,也因为这个人,仿若大梦初觉般原来日本也有共产主义的理想者!如果不认识石田彰,如果没有那么深的眷恋,我想日本于我究其是一个陌生的敌对者,如此而已。我不会因为先生转变自己的立场,但我愿意跟随这个人的脚步去认识他的民族,了解这个生他养他的国家,并衷心祝愿着他在那个国家一样过的幸福,终身没有贫穷与战争。我不提友谊,因为那个字眼太过沉重,但我希望他能幸福,他和他的国家。——我想这就是谁都替代不了的,——一切缘自石田彰。 . 这样的情感可以坚持住一辈子吧?因为那个人可是石田彰呐!我是在先生38岁那年才认识先生的,——从未有过一次的悔恨过——恨未能更早的相识到,如今,提到生日,提到年岁似乎是个沉重的话题了,不过偶然听听先生上的广播,那清澈的笑声,宛如小动物般激萌的吃东西声,不自觉用了撒娇的语调,摸摸(如果真能摸得到话,笑~ ≥o≤ ),你就认了吧,彰彰乃真的好难长大!明年我们再聚您42岁的生日,我们还等着您那友好公园里的那只可爱要命的小黑猫呢!(出续篇吧!快出续篇吧!!小黑真是太可爱太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