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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3 12:44
若干年前了,某同学跟我说,我最近发现一个乐队很好听e,叫新裤子。
当此时,我还是一脑子努力和怒气的时候,怨天尤人的保持持续加班的状态,敷衍的听了下,就作罢。
前天黑总在办公室放音乐,听到某首很惊艳,赶紧问是谁的,黑总说:新裤子啊,他们很棒的。
于是才找来听,听啊听,真好听。每天起床想到有新的音乐可以听,就觉得很开心。
最近我的生活在改变,世界没有变好,但事情可以不那么糟糕。
新裤子总是有的,关键是我愿不愿意去找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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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15:05
国殇。在地震发生的第七天,举国默哀。
传说中,灵魂离开躯体后第七天,会回到他曾经生活与热爱的地方,与亲人们道别。那些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人们,你们回来时,如若见我们饱含泪水,心寄哀思,肃穆言表,半旗垂挂,是否可略为告慰呢?请你们安息吧,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愿你们的灵魂都能到那极乐之处,得到永远的圣洁与欢乐。
灾难中,有很多感人的事,却依然若干芸芸众生相,上帝病发作的,逮谁咬谁的,还有骗钱的骗子,趁热打铁捞眼球的演员,不透明的捐款。
要换作早两年,我早已暴怒,大叫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甚至感叹说,这个世界这么脏,离开也许还是幸事呢?
但今天的我,却没有资格——因为在灾难后的人们,你们的坚强让我知道我没有懦弱与抱怨的资格;也不愿——因为这世界开始慢慢完整的在眼前展现,我从内心接受了它黑暗与光明并存的事实,看到了人性更多的另一面——来说这样不负责的言论了。
这个世界很脏,但你可以活的很干净。这个世界很乱,但你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与周遭整理好。我想这样去做,会尝试这样去做。人,有生有死,有时候生死你无法决定,但只要活着,就要活的最好,最漂亮,最坚强。
这是我对如何尊重生命与逝者的一点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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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4 14:50
回家,虽然床和桌椅被娘亲大人给仔细的清理过,看起来舒适而整洁,似乎我从未离开过那般。但书柜、箱子、等等等等的角落里,不经意间就会发现还是积了很厚的灰,冷冷的述说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的事实。骤然发现,当下心惊,恰如遇一美人,巧笑倩兮,温婉如玉,却在不经意间见到脖颈、眼角藏不住的皱纹,徐娘半老的沧桑感掩不住,藏不住,只好凭其东流去。
红西贡。发现这瓶香水时,我基本连送我这瓶香水的人长得什么样,都想不起,努力想了半天,目光落到磨砂玻璃瓶身上,只觉得两眼昏花,再努力一想,只想起一个笑容的感觉。红西贡是一瓶越南香水,据说在那个国度常年热销不衰。打开喷了喷,一阵小水珠洒落在皮肤上,来的很是爽朗,闻起来,这些年的时光,也并没有让它的味道削弱几分,浓郁的,馥丽的,柑橘,白兰,花果,麝香。这么一大瓶,据当年送我的人说,兑换下来,也就十几人民币。当下升腾起一种念想,只觉得我日常临幸的安娜苏的许愿精灵、Dior的粉红魅惑是那种高级会馆里收费昂贵举止优雅的XX,而红西贡就是那热情奔放但别有风味的XX,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比喻,还是不要想下去作罢。
收到这瓶香水的时候,我们都还很穷,一个月就几十块的零花钱。还在读中学的小P孩,也喜欢讲个臭美什么的,把校服裙子卷了又卷卷到不能再短搭一件长长的衬衣,被削短的头发里别一个泰华十几米买的小发卡,下课了涂一点珍珠粉的小唇膏,周末逛街时,兴高采烈的涂上1块五毛一只的银色眼线笔,所以十几元一瓶的异域香水,拿到手里的时候,已经是觉得无比珍贵了。何况这是他,从越南带来的?自从看了《情人》和《青木瓜香》,就对那个国度充满了神往。拿着这个小瓶子,似乎所有的想象都在被释放,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一下——当然,是闺蜜间的亲法——想起来,常常会听见有人问这样的傻问题:男女之间有绝对纯洁的友谊么?——这个问题里,充满了各种尺度不明的界定,叫人怎么给一个通用的回答呢——这二十年来,我似乎有不少男闺蜜的,而这个家伙,算是头一只吧——只是最后,毕业后,他说他要去做飞行员——也就,不知所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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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30 18:35
病了,病的倒轻不重,得好好养着。用《红楼梦》里的话来说,是“三姑娘渐觉得身上不好了。“
出了医院门,我家IT民工大叔拿眼一溜我说:要强也没你这要强法,乖乖跟家待着。
既然嫁给人家了,就要装孙子听话,何况我这还一脑门子的烧,没力气倔,还是夹着小尾巴做人吧。
我觉得写博客好累,又好喜欢写。写给想看的人看,不想写给有些不想让他看的人看。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得一步看一步的走。我想有个私人空间,所以就开个新博把。
最后:那些麻烦呀,破事儿呀,小强呀,你们等着,姑奶奶好起来之后,
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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