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以前的生活,夏天的傍晚酷热难当,我就穿着拖鞋去超市,买个西瓜买个蛋糕再买张碟,慢悠悠地回家,偶尔还能遇到大鸭梨在门口卖鸭架,就冲去买一只回家熬汤喝。在北方我养成不少习惯,譬如拿馒头当主食下菜,要知道,南方的馒头,是甜的,是拿来当早点的啊。起初同事看我大早晨的干吃馒头都觉得奇怪,久而久之地,也就习惯了。一如我习惯吃炖白菜习惯喝鸭架汤习惯吃面条习惯。。。。
和宿舍同事常常话不投机,除了老张,她和我一样缺心眼儿,所以我每次都愿意为她早起煮粥,中午下面条。遇到合我胃口的人,我总是不介意为她他们多做一些事情。老张走后,我开始沉默。埋头看书,或者看碟。看碟时有舍友一起看,我不反对,可我总觉得她表错情,在我很感伤很感伤的时候她笑。天呐,我过于苛刻了吗?所以后来,我就不在大家都有兴趣看碟时看碟了。又或者,我看她们必定会感兴趣的。
一天又结束了。天黑的这样早。城恢复正常了,在网上建的博自己都记不清楚,可到头来,还是觉得在城里写日记自在,我什么话都能在那儿说。冬至要到了。北方人数9,因为天冷难捱。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么难捱呢?我今天要数什么?问小connie在干吗,她说装模作样地开电话会议。我继而埋头看各数据,脑子都看成浆糊了。走神也怨不得我。7点醒时天未亮,5点半下班天就黑得像我的农村妇女们黝黑的脸。我们在厨房一边洗菜一边聊天,我说,小柯你记得吧。他说,嗯,出车祸那个。我:那是郁冬!他:嗯,那么,在劫难逃那个。我:那是叶蓓!他:嗯,刘若英的歌很好听…
周末主打汤依然是鲫鱼豆腐汤,鲫鱼下油锅先煎,而后加水,加当归,汤煮出颜色后下豆腐。我太喜欢了。接连三周了,都喝鲫鱼豆腐汤。至于菜,昨晚的糖醋排骨我觉得蛮失败的,颜色不大好看,不过,同事都说,糖醋排骨都那样。
是真的吗?记忆里,我吃到大姨做的糖醋排骨,那可真是色香味俱全啊,我还记得丫丫小学时被爹派出去深造,每每周末回家都会带非常香甜的刺猬面包。我可是紧盯着它流了不少口水。唉,难怪记忆要美好了。我忽然就沒了时间概念。别人总问我以后以后以后,我就烦呀。我不太去想以后的事。
说实在的,我很怀念以前我们写个句子都有商有量的日子。不过我深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所以,我也很满足现状。今天沒带手机出门,换作以前,那可是到了楼下我都要不顾迟到玩命上去拿的,如今,我觉得带不带都无所谓。嗯,要它何用?我会一周固定打两次电话回家,姐姐与弟弟有事联络都知道哪个渠道更快,都知道手机打不通该如何找我。那我又急什么?以前,我有什么非带它不可的理由?
丫丫身体不适,扭扭捏捏地找了诸多不去医院的借口,比如学车,比如考试,比如长假不好请。我听了,大怒。爷的,学车重要开始小命重要?娘以前总说丫是最怕死的人,但凡身体有点儿不适就哭着喊着要去医院,如今大不适了反倒不去了?都快奔三的人了还对自己这么掉以轻心。
忽然很想吃烤肉,或者麻辣烫。每次经过看那么多人在吃麻辣烫,我就一边默念福尔马林福尔马林福尔马林马尔福…然后以光速穿过。以后,我要严肃对待吃这件事。胃疼起来实在太可怕了。今晚约谈费斯哥。不知结果怎样,你看,今晚的事情我都不太去想~~
神仙?妖怪?
天咻地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