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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二年的二月十四日,大学第一年的情人节,我看到了Showgood做的《小兵故事》系列的第一集,特喜欢。我觉得哇塞那个小兵简直就是我嘛,活了十八年了情人节这一天我也从来没有送出过礼物,可我和小兵又不完全一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呀,是很喜欢、非常喜欢的那种,喜欢好几年了,就是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于是在惴惴不安和对她的胡思乱想中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第二天,正月初四,我早早的就起来了,觉睡的太少,头痛欲裂。我有她家的电话,在她家换电话号码时她打到我寝室告诉我的,可犹豫再三后我终究还是没有打出那个电话。从那以后起我们断了联系。 随后的五年我们有着各自的生活,没有任何交汇点。唯一的一次相遇是在班级的同学聚会上,只是一个礼貌性的招呼后便没再多说一句话。我还是在偷偷地看她,一如漫长而又短暂的高中生活中下午那一个个无聊的自习课,若干年后的现在我知道她当时也注意到了我,对她也许只是一个不经意。五年中我们都没有去试着打听对方的消息,我们断了,断得很彻底,她会在同学的闲聊中知道我胖了,我也会偶尔听到一些别人口中的她。苏东坡说"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的距离就已经是生与死的距离了,我们走了一半。 五年间我数次想起她,每次都有淡淡的忧伤和无尽的惆怅,我想她早已把我忘了,我不想去打扰她,我希望她快乐、幸福。很喜欢普希金的一首诗《我曾经爱过你》,整个诗所表达的感情和我对她的感情几乎一样,甚至我的爱还更为强烈、更加的不可思议。“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象我爱你一样”。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四日,又是一个情人节,前一天晚上我喝掉了一瓶葡萄白兰地,醉的一塌糊涂,半梦半醒间我找来了一张纸写下了对她的思念,写完后随手将水笔扔在了沙发上,海绵垫吸干了笔内的墨水将沙发染了一个大大的黑斑,日后我怎么洗都洗不掉。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又到二月十四日了,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找来了她的e-mail将我所写的都发给了她,我没有去核实电邮地址,我根本不知道她能否收到,甚至我也没有期望她能收到,一切只是我的一种情感宣泄罢了。 金猪年的正月,我忙于各种应酬、各种聚会、各种饭局,在一次赶场中我再一次遇到了她。来到这个饭局前我已是微醺,看到她后我就在想方设法的引起她的注意,我一上来便直接对瓶吹,要干掉一瓶啤酒,当然最后被旁边的朋友拦下。我这二百五式的做法足以引起一桌人的关注,当然也包括她,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席间半醉我的出去休息,这时她来到了我身旁,如仙子一般,我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接着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我一听就能辨别出来,这么多年了感觉还是那么好听。我们如饭桌上其他的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互留了电话号码。第二天,又是同学聚会,我还是以拼命喝酒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没多久便把自己灌醉了,被人送回家后我给她发了条短信,终于我没有像五年前一样退缩,那一天也是正月初四,当然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