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亮子的故事:对一个老感觉是一个院的陌生人,之所以留下印象,是那副深度眼镜。眼镜的背后我什么都看不到。
去了联合,老能碰见他,后来他和我一个团队了,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钟玉亮,那次在南大看见他去买个桌子,我跟一老乡说,我觉得这人脑子有点问题,有点不正常。
一天晚上,一个人给我QQ空间留言了,他看出来了,看的很仔细,看出来我简单的QQ资料里有火星滑雪场,有赤裸裸,有唐朝,有朋克,有重金属,有XXXX,真的很仔细,我看到留言有点惊喜,但我不知道是谁。他说他在南昌,我说巧,他说在联合,我说那么巧?他说他是师大的,我说不会吧,他说,你不就是欧阳凯吗?原来搞半天,他就是钟玉亮,他居然帮我解答了很久以来没人告诉我的布鲁司大师的名字,我对他刮目相看,原来,深度眼镜的背后,也好这一口。
后来,我们聊上了,他说,他想去北京,那个神秘的地方,他想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那时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是他最想做的,我以为,仅仅是他的爱好而已。
心爱的FUFU去工作了,屋里就我一个人,痛苦过后,来了个朋友,亮子。我说,我们一起奋斗吧,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很快他就说,好。很快,我们去了次KTV,我们使劲吼,使劲吼,他老跑调,跑的有点滑稽。他搬来了,带着他的吉他,我被他惊呆了,源自他的一段精彩的SOLO。我崇拜他了。我有点明白,他想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想法,而我,却仅仅是想法,我被这鲜明的对比触动了。
很快,我们成了朋友,共患难的朋友,我很多的不良嗜好,都被他给宽容了,就象他很宽容的接受了我告诉他的音乐一样。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常常提起最多的,除了都很糟糕的经济状况,就是聊不完的ROCK’N ROLL了。他说他喜欢谢天笑,喜欢二手玫瑰,喜欢许巍,喜欢郑钧,还喜欢METALLICA,他告诉,本来就是念“米他里克”啊,我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
我常常听他弹琴,也拙劣的学了两手,他唱的不行,于是他弹我唱,还合作过几首,效果对我来说,已经惊喜若狂了,糟糕的经济背后,有很多与他一起产生的快乐支撑着,于是时间过的很快。
我们不小心聊到未来,他说哪怕全部都不会,也要弄个房间,把所有的牛比的乐器买齐了,做为家里最耀眼的装修或是摆设,他说他可能这辈子干不了什么了,眼睛不好,尤其是不能看电脑,我说,傻子,那么多眼睛不好的,都过来了,别当回事。。。
这回我终于把他当回事了,我来到了深圳,这个摇滚荒漠,他还监守着我留下的包袱,一说到这个包袱,我就觉得愧疚,我很想哪天,把所有的所有都补回来。在这个荒漠里,没有自己的工作,很容易想到了安静时需要的声音,可惜没有,很容易想到了那六根琴弦,也没有,很容易想到是不是完蛋了,我是不是走进大牢了。
有一天,他放个了炸弹给我,他辞职了,我说怎么了,好歹也能交个房租,吃个饭什么的啊,他说他眼睛不行了,我听了之后,吓坏了,难受极了,老天太不公平了,给了他一副这样的眼球,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的感受,就不提了吧,我只祈祷他快点好起来,希望他不要灰心。
祸不单行,他又住院了,这次是感冒,我知道这是他的心理防线受到了摧残,我想尽一切办法给他打气,可越说越觉得想劝其节哀顺变,你看我这嘴,说不出个好听的。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看到,没别的了,就几个字,你给我坚强点。我还等着你来深圳呢,话题没完,我们还要继续奋斗。阿米托佛。